《千重门》两个月亮

17、17

　　?惠珠三天两头地找上昌羡，向他倾诉与表达自己的情感纠葛，续玫已经渐渐地看出了些端倪，只是还未曾去打探与证实，惠珠的一片冰心，续玫的细心慧眼和裴勇刚的深情厚意，夹杂在三人的紧密包围中，他已是力不从心，濒临绝限了。
　　??在金辉寻觅了一圈后，裴勇刚终于在休息室找到了续玫。
　　??“续玫！”裴勇刚拉她到窗前，满脸的焦虑、不安与失落“看到昌羡了吗？我找不到他，他去了哪里呢？”
　　??“真是‘兄弟情深’！”续玫目光如电如火如焰地袭向他的脸，言语犀利地“他不是三岁小孩，他有脚，会走会跑，我不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时时刻刻去留意他，我不是他的眼睛，你的问题好奇怪，好突然，也很可笑！”
　　??“哦！你们不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吗？”裴勇刚更显困扰与愁苦地“你们在一起工作，一起行动，一起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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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以前，现在的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地，我怎可知”续玫火辣辣地说“昌羡又不是什么世外高人，怎么谁都要找他，惠珠刚走，你又来了，你们是串通好的吧！”
　　??“惠珠！？”裴勇刚暗叫不妙地“她找昌羡做什么呢？”
　　??“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续玫说“你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啊！”
　　??“我只是要知道他在哪里，我要和他面对面地交谈”
　　??“我不太清楚，你去问琴姐吧！”续玫淡定地说“她知道的应该比我多吧！”
　　??“姐姐！？”裴勇刚质疑着“姐姐知道什么？姐姐听到了什么吗？”
　　“你希望她知道什么？”续玫话中带刺地“难道你有不可告人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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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玫！”裴勇刚目露期冀地“为什么你要这样说，你从不轻易出口伤人地，我只想知道昌羡的情况，你不要故作推脱，你是知道地，是不是？”
　　??“我有出口伤人吗？平日里的我不都是这样口无遮拦地吗？”
　　??“你当然看不到，因为你不会想到，当你说话的时候，你的眼神，你的表情，是多么地凶煞与可怕，你变了！”
　　??“你又何尝没变呢，以你平日里一贯的语言作风，只有别人追着你，哪有你主动委身地来求人呢？你和惠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转移话题”裴勇刚心痛疾首地“我现在迫切想知道的，就是昌羡的行踪”
　　??“我不知道！”续玫斩钉截铁地说。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不愿说，不肯说呢！”
　　??“大记者，何不运用你的职业优势去寻访呢，而不必浪费时间与说词地在我这里白下功夫”
　　??“续玫，我知道你对我有些介蒂与误解，是因为惠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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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因为惠珠，她太善良也太可怜了”续玫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样做算什么呢？避而不见，让人家满世界地求神问佛，跑断了腿地来求你，哀请你吗？如果你无心，就趁早与人家做个了断，不要拖泥带水，要死不活地；你不觉得自己好没有责任，没有担当，很无人道吗？你这样对待她，无异于让人家慢性自杀啊！如果你不能给她希望与生机，那么就雷厉风行一点，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让她醒过来，她还有大好人生，锦绣前程呢！”
　　??“续玫！我知道你对我有太多的怨气与不平，但现在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我只是要知道昌羡在何处，他到底在哪？”
　　??“你竟然还在这大言不惭地追问我这些无味的问题，你现在要做的是，掉转头去，与惠珠面对面地，开诚布公地，心平气和地交谈与解决，而不是傻头傻脑地做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小事”
　　??“续玫，惠珠的事我一直都是记挂于心地，对于她，我有太多的感情与言语，可是现在，我——”
　　??“我不知道！”续玫大失所望地摇摇头“你算什么君子？什么堂堂七尺之躯啊？该做的不去做，该解决的不去解决，却缺心少肺地在这胡言乱语，词不达意地，惠珠是主要地，昌羡是次要地，惠珠的感情是你的当务之急，昌羡呢？他和你有感情冲突吗？你做事，难道分不出轻重缓急，先来后道吗？”
　　??“一事归一事，我会去把握，去分析，去解围地，续玫，你的立场应该是中立地吧！”裴勇刚恳求着“那些都是我个人的事，我会去处理，收场地，只请你告诉我，昌羡人呢？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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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在公司”续玫大伤脑筋地说。
　　??“那他如今身在何处？”
　　??“他走了！”
　　??“什么？他走了？他走去了哪里？”裴勇刚猛摇她的肩膀，声音宏亮地“走，代表了什么？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原因地，是不是？他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不阻止？你回答我，回答我啊！”
　　??续玫被他摇得七荤八素地，大叫着“你疯了吗？你在发狂吗？你住手，快住手啊！”
　　??裴勇刚一松手，她连连倒退几步，神思恍惚地。
　　??“他走了？他走了？他竟然不辞而别了，他动摇了？放弃了？”裴勇刚铁青着脸，身子缩成一团，目光呆滞地“他离我而去了？他就这样轻易地逃离，远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孤军作战吗？”
　　??续玫从来没见过他如此脆弱无力的一面，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了“勇刚，你的反应为何会这般强烈，出人意料呢？一个朋友的离开并不是天灾人祸啊，况且他又不是不回来了，他只是回去休假，他只是回老家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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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勇刚奇迹般地又恢复了原样，虚惊一场地“续玫，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你是故意地？你在打击我？”
　　??“我还没说完你就神色大变了，我为什么要故意？我有这个动机吗？”续玫说“倒是你，给我的意外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你对昌羡不仅仅是‘关心’则乱吧，也许还有其它的因素，参与其中吧！”　　“续玫！你的想像力倒挺丰富，不去当作家真是大材小用啊！”裴勇刚心不在蔫地说“姐姐在公司吗？”
　　??“在会议室呢！”续玫在心里盘算着，倒悟出几分天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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