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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 ...

  •   左华来向水儿辞行,两人没有深情的拥吻,没有亲亲我我,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该说的话,一切深情都在言语中。临别之际,水儿没有哭闹,没有不舍,她脸上挂着最灿烂的笑,送她心爱的人远行。把左华送走,直到看不见他的人影了,水儿这才回转,关了大门,当她回到大厅时却是一愣,因为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一个老者一个年轻的少年,老者坐着,那少年怀抱着剑站在他身则。
      水儿看了看他们,道:“你们,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这?”
      “我是左华的义父,你因为听他说过,你,就是水儿吧?”
      水儿道:“原来是阿华的义父,到是听他说过。水儿有礼了。”
      荣清眯着眼,看着她,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把阿华迷得团团转。”
      水儿低垂眼帘,道:“不知您老人家来此,有什么事吗?”
      荣清站起身,围着水儿边转悠,边道:“听说,你以前沦入风尘,是个妓女。”
      水儿的心一跳,道:“是,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已经赎了身,是个自由人了。”
      荣清道:“一日为妓,终身为娼,不管怎么样,你始终是个人近可夫的婊子!我家华儿可是一表人才,他照顾你,那是因为可怜你,你别不知好歹的缠着他,更别妄想嫁给他,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你配吗?”荣清不冷不热的话,足以把人挖苦的无地自容。
      水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紧闭双唇一言不发,眼里含着屈辱的泪花。
      荣清勾起她的下巴,摸摸她滑嫩的脸庞,道:“象你这种货色的女人,只要华儿开口,我可以给他找十个,百个的,只要有钱,任何男人都可以跟你上床。”荣清冷笑着,忽然一把抓住水儿的头发,把她连拉带拖的弄进里面去了。
      “啊———!”
      里面传来水儿撕心裂肺的尖叫,夹杂着荣清的冷笑,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把尖刀一样,刺在江平的心里,他真想杀了荣清,到不全是为了水儿,而是荣清实在是太恶毒了,若真让他夺得天下,那后果是可想而知。
      没有了尖叫声,没有了冷笑声,荣清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平见他出来,连忙起身,道:“门主。”
      荣清道:“不错的女人,是个好货色,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杀了她,我不想再看见她,也不想让她再出现在华儿身边。”荣清说完,背着手走了。
      “是,门主。”江平应了一声,看着他离去,这才返身进到里面。
      水儿披散着头发泪留满面的穿好衣服,见江平进来,吓得她蜷成一团缩在床上,不住的发抖。
      江平来到她眼前,道:“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水儿道:“那你,那你想干什么?”
      江平道:“门主有令,要我,来杀了你。”
      水儿一惊,好半天才道:“不用你动手,我会自行了断的。”
      江平道:“现在他已经走了,你也可以走了。”
      水儿愣了愣,看着他,道:“你,不杀我?”
      江平侧过身,双手抱剑望着窗外,道:“我从来不杀老人和妇儒,你不过是个弱女子,又跟我无怨无仇的,我为什么要杀你?你还是快走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水儿擦去泪水,道:“你不杀我,回去了,怎么交待?”
      江平看看她,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离开这,我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过去。左华去了杭州,你可以去杭州冷风镖局找他。”
      水儿道:“冷风镖局?”
      “没错,你可以先去杭州冷风镖局找一个叫冷风儒的人,然后把这封信交给他。”江平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放到桌上,“他看了这封信,会收留你的,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如果他问起,你就说是一个叫江平的人,让你来的。你快走吧,雇辆马车,在乔装一下,离开这。这锭银子足够你雇马车和盘缠了。”江平留下一锭银子压在了信上,看了看水儿,然后走了,回去向荣清复命。
      水儿看着他离去,又望瞭望放在桌上的信和银子,她收拾了一下东西,按江平说的去了杭州。
      平善秋一骑快马飞奔杭州,日夜兼程的赶路,赶了七天的路,一路上他换马就换了四五次,在第七天的夜里赶来了。
      “善秋?你怎么来了?”冷风儒见到他有些惊奇。
      平善秋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特别是今年,我更应该来,不是吗?”
      冷风儒一笑,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
      平善秋道:“你请了少林、武当、峨眉和崆峒四派掌门来做客,这么大的事,江湖上早就传遍了,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冷风儒道:“别说这么多了,你一路赶来一定没吃东西,我叫人准备酒菜,咱们喝几杯。”
      平善秋道:“好啊。”
      冷风儒叫人在偏厅备了些酒菜,他和平善秋相坐对饮。
      冷风儒端起酒杯道:“来,我先敬你一杯,干!”
      “干!”一杯酒下肚,平善秋看看他,开门见山的道:“冷兄,我这人说话向来直截了当,不会拐弯抹角,你这次请来四派的掌门,是不是为了无极门的事?”
      冷风儒为他斟满酒,道:“没错。荣清身边的人我已基本摸透,趁他没有行动以前,我们先下手为强,这次请来四派的掌门做客,说白了,就是为了牵制荣清,让他有所顾及,我们才好想办法对付他。”
      平善秋呷了一口酒,道:“办法不错,但依我看,未必能威胁到他,他一定会派人来,说不定会对你身边最亲最爱的人下手,一旦他们得手,你照样逃不出他的手心。”
      冷风儒道:“我身边最亲最爱的人?……你是说竹儿?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视她如珍宝,荣清一定会打她的主意。”
      平善秋道:“以荣清的为人,我看,很有可能。”
      冷风儒道:“到时我会让潘如陪着竹儿,应该不会有问题。”
      平善秋道:“那,文儿和沈大小姐呢?她们怎么办?你总该不会要让文儿来保护沈大小姐吧?”
      冷风儒摇头苦笑道:“文儿那两下自卫都成问题,我又怎么会让她来插手这事?她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不过,我到想起一个人来。”
      平善秋道:“谁?不会是我吧?”
      冷风儒一笑,道:“我还要靠你来帮我呢。是老马。”
      平善秋道:“你要把文儿,送到牧场去?我看行不通,文儿的脾气如何,你最清楚,让她在这个时候离开,她是不会答应的,何况,她又古灵精怪的,老马未必能看得住她。”
      冷风儒道:“我当然知道文儿是个鬼灵精,天下就没有人能看得住她,我会让老马来镖局,有潘如和老马在,文儿她们三个我到可以放心了。”
      平善秋道:“这样,到还不错。”
      冷风儒道:“对了,陆大哥和陆大嫂,怎么样了?”
      平善秋道:“大哥和大嫂都好,本来这次大哥要来,让我拦下了,我们不能不留条退路。”
      冷风儒点头道:“那是,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过这次,我也没打算让你们来趟这浑水。”
      平善秋道:“如果这话要让大哥听到,他非骂死你不可。”
      冷风儒笑了一下,道:“大哥又该骂我,不把他当好兄弟了。”
      平善秋道:“是好兄弟,你有难,就算你不请我们,我们也会来。”
      冷风儒感激的道:“谢谢。来,我在敬你一杯。”
      平善秋道:“干!”
      两人同饮尽杯中的酒,相视一笑,冷风儒道:“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去歇着吧。小苏!”
      苏虞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少主。”
      “带善秋去客房歇息。”
      “是。平公子,请。”
      平善秋又自斟了一杯,一口饮尽然后将酒杯倒扣在桌上,起身就走,来到冷风儒身边时他停了停,拍拍他的肩,这才跟着苏虞去了客房。冷风儒会意的一笑,什么是朋友?这才是朋友,能同甘共苦,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好兄弟。冷风儒又自斟自饮了三杯,这才起身回房,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妹妹冷凤竹的香闺看她睡了没有。
      冷风儒坐在妹妹床前,看着熟睡中的冷凤竹,禁不住轻叹,他坐了会,给她掖了掖被悄悄的起身离去,路过杭文静的房时,他推门进去了。房里还亮着灯,可是杭文静已经睡了,睡得很熟,怀里还抱着个枕头,看她熟睡时的模样如婴儿般的香甜,冷风儒看着不由笑了笑,轻轻移开她的手把枕头拿开放到一旁,忍不住在她脸庞上轻轻触摸了一下。
      杭文静一下惊醒,坐了起来,见是冷风儒,道:“冷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冷风儒道:“我睡不着,来看看你。吵到你了吗?”
      杭文静一笑,道:“没有啊。……你身上有股酒味,是不是喝酒了?”
      冷风儒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道:“鼻子挺灵的嘛。”
      杭文静道:“这么晚了,你还喝酒?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冷风儒道:“有心事才能喝酒,没有心事就不能喝酒吗?善秋来了,陪他喝了几杯。”
      杭文静一听,笑道:“平大哥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他人呢?”
      冷风儒道:“我让他去歇着去了。怎么,一提到善秋,你就这么高兴。”
      杭文静看看他,狡黠的一笑,道:“你吃醋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我当他是自己的大哥一样,再说这个时候,他能来帮你,我当然高兴了。”
      “你这个鬼灵精,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时候不早了,快睡吧。”冷风儒扶着杭文静躺下。
      杭文静道:“你呢?你还不睡吗?还要干什么?”
      冷风儒俯下身道:“睡,我陪你。”
      杭文静脸上一红,道:“谁要你陪了!”说着话,她一把拉过被子把头蒙上了。
      冷风儒笑了笑,起身解带宽衣,灭了灯,钻进了杭文静的被窝里,伸手搂过她,把她紧抱在怀里。
      次日天亮。
      冷风儒刚起身,康明超就找来了,说是有位姑娘要见他,还有一封信要亲手交给他。
      冷风儒来到正厅一看,是位从来没见过面的姑娘,长得很秀气,怀里抱着个包袱,那姑娘见有人出来,连忙站起身,眼神里还有些惊慌不定。
      康明超道:“姑娘,这位就是我家的少主,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那姑娘打量了一下冷风儒,道:“你,你就是这的少主,冷风儒?”
      冷风儒一笑,道:“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是……”
      “我叫水儿,从阳平关来。”
      “水儿?”冷风儒一愣,又打量了一下她,“你从阳平关来?这么大老远的来找我,什么事?”
      水儿道:“是有人叫我来的。他本来是要杀我的,可是后来却放了我,还让我到这来找你,他还说如果你要问,就说是江平让我来的。”
      冷风儒点头,道:“你不认识那个放你走的人?”
      水儿摇头,道:“除了阿华,我谁也不认识。他还留下一封信,说是让我一定亲手交给你才行。”水儿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康明超伸手接过,取出信囊展开递给了冷风儒,冷风儒伸手接过看了看,点头一笑。
      水儿道:“冷少主,我想见阿华,不知道,他在不在?”
      冷风儒道:“左兄还未到,不过我估计也差不多就这两天了。水儿姑娘,你现在落脚何处?”
      水儿垂下了头,道:“暂时还没有落脚之处。”
      冷风儒道:“是这样,那我先安排一个地方你住下,等左兄到了,我会带他去见你。明超,带水儿姑娘去雅琴哪,就说是我的意思。”冷风儒说着话,看了看康明超。
      康明超会过他的意,道:“是,少主。水儿姑娘,请吧。”
      水儿道:“多谢冷少主,我告辞了。”
      康明超带着水儿去了落凤楼找雅琴,把她安排在那,一来她不会有危险,二来是可以通过雅琴套出她离开阳平关的原因,女孩子跟女孩子总是比较好说话。他们刚离开,冷风儒立刻把所有人都请了出来,包括四位掌门,少林方丈空明,武当掌门孙玉,峨眉清风师太和崆峒掌门白勃,在冷风儒眼里,江平的这封信来得太是时候了。
      潘如道:“冷大哥,一大早的,你把我们都找来,有什么事吗?”
      冷风儒一笑,道:“有人给我送来一封信,说荣清派来左华给我贺寿,这是明路,暗中他派了江平和寒肃带了十个杀手来。”
      白勃道:“冷少主,这消息可靠吗?”
      冷风儒道:“应该错不了,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我们防备一下总是好的。”
      清风道:“寒肃这个人,以前听说过,是药王门的门下,后来因犯了门规,被逐出师门,明之山明掌门还发下英雄帖,公告天下,这说起来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没想到他死性不改入了无极门。”
      孙玉道:“这就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初就是因为他为非作歹才被逐出师门,如今他又危害武林同道,象他这样的武林败类,我们不能留他。”
      师容道:“冷大哥,你有什么打算?”
      “少主!”众人正商议着,苏虞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少主,左华来访。”
      冷风儒一笑,道:“说曹操,曹操到。先请他到偏厅用茶。”
      “是!”苏虞应声退下。
      白勃沉思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看荣清的目的是想里应外合。”
      冷风儒道:“只怕未必,荣清这回的算盘,要落空。”
      空明道:“哦?不知道冷少主,可有什么妙计?”
      冷风儒道:“妙计谈不上,只不过用点小小的手段,说服左华,有他帮我们,对付荣清就简单多了。”
      妙善道:“说服左华?这不太可能,他可是荣清的义子,他不可能会背叛荣清。”
      冷风儒道:“用不着咱们出面,自然会有人帮我们,她的一句话,顶我们十句。”
      潘如道:“看来,你早就盘算好了。”
      冷风儒道:“如果左华肯帮我们,我们不但多了一分把握,而且荣清也不会防备到这一手。”
      清风点头道:“嗯,不错!在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猎人的手心。”
      孙玉道:“不知道冷少主说的这个人,是谁?”
      冷风儒笑道:“恕晚辈先买关子,不能说出来,不然会连累到她的。”
      空明笑道:“看来冷少主是胸有成竹啊。”
      冷风儒道:“大师过奖了。对付荣清若没有成全的把握,我们走错一步就满盘皆输了。中原武林已大半尽在荣清的掌握之中,只要他一声令下,就可一统天下,他之所以还迟迟不动手,就是因为他对四位掌门还有所顾虑,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先发制人,给他个措手不及。”
      师容道:“如果左华真的肯帮我们,那我们可就少了一个劲敌,江平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那剩下的就是寒肃和那个十个杀手了。”
      潘如道:“寒肃虽是药王门的弃徒,可是他一手下毒的功夫让人防不胜防,要对付他们,就得先除去寒肃,只是寒肃一死,剩下那十个杀手,只要我们联手足以对付了,何况还有四位掌门在。”
      平善秋道:“把寒肃交给我吧,我对下毒虽不敢说精通,可是也略知一二。”
      潘如道:“我帮你,我下毒的手段也不比四川唐门差。”
      孙玉道:“那我们就联手对付剩余的人。”
      冷风儒点头,一切安排妥当后,他这才到偏厅去见左华。
      “左兄!让你久等了。”冷风儒进门抱拳一笑。
      左华起身回以一礼,道:“冷兄,咱们又见面了。”
      冷风儒道:“是啊,又见面了。请坐。”
      “请!”
      两人面对面的坐下,冷风儒开门见山的道:“不知左兄这次来,有何贵干?”
      左华道:“奉我义父之命,来向冷兄贺寿。”
      冷风儒一笑,道:“荣门主真是客气了,如果荣门主能放下名利之争,冷某到是真的愿交他这个朋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家好。”
      左华道:“可惜,你我都明白,他是不会的。”
      冷风儒笑了笑,道:“左兄如果不嫌,不如就在我这镖局住下,上次咱们比试还未分胜负,这次,如果有机会,咱们可以好好的在切磋切磋。”
      左华道:“我也正有此意,也正想跟冷兄,在好好的切磋切磋。”
      冷风儒道:“左兄,你刚到,先去歇会,晚上我设宴为左兄接风,也为左兄引见一下当今武林的四大派掌门。小苏!”
      苏虞从外面进来,道:“少主。”
      “请左兄去客房歇息。”
      “是。左公子,请。”
      “那我先失陪了。”左华起身告辞,跟着苏虞进去了。
      看着左华进去,冷风儒笑了一下,他没有告诉左华,有关水儿的事,他必须先确定水儿肯帮自己去说服左华,他才能让左华去见她,而现在,他正在等着康明超的消息。水儿肯不肯说服左华,这是关键,他还要靠左华来对付荣清。
      “少主。”康明超回来了,带来他最想知道的消息。
      冷风儒道:“水儿安顿好了?”
      康明超道:“嗯,雅琴姑娘答应照顾水儿,而且她们好象也特别的投缘,水儿把什么事都跟雅琴姑娘说了。”
      冷风儒点头道:“她都说了什么?她有没有说,她为什么会到这来?”
      康明超道:“有,她说就在左华动身的当天,荣清来见过她,而且还有一个少年跟着,我想应该就是江平。荣清见她的目的,是要她离开左华,荣清不但出言羞辱她,而且□□了她,并让江平杀人灭口。”
      冷风儒起身道:“这就对了,水儿在阳平关好好的,不可能会突然来杭州,这一定是江平的意思,而且我也听师容说过,荣清不喜欢左华跟水儿来往,曾让左华离开她,可是左华却没听。这次左华来杭州,荣清可以趁这个机会杀人来灭口,左华回去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荣清的确是老谋深算。”
      康明超道:“不过他却忽略了江平,没想到他身边的人会对他有异心。少主,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请水儿姑娘去说服左华,只要他离开无极门,荣清就少了一只手臂,对我们也是有利无害。”
      冷风儒道:“左华已经到了,不过他还不知道水儿也来了杭州,这件事先别告诉左华,我自有安排。”
      康明超道:“是,少主。”
      冷风儒现在还在等一个人,那就是江平,因为他知道,水儿可以去说服左华,但是让左华背叛荣清不是一时三刻的事,所以他在等江平,如果江平到了杭州一定会来找他,他要跟江平商量一下,借助寒肃的手来逼左华背叛荣清,让他对荣清彻底的死心。
      江平和寒肃带着十名杀手也来到杭州,跟左华只是前后脚的时辰,他们在河洛客栈落了脚,那十名杀手都已乔装改扮了,有的装成小商贩,有的装成过路的江湖人,有的则装成杂耍的戏班子,以蔽人耳目,为了以防万一,江平跟寒肃同住一屋,两人一老一少,装成父子俩。
      “这么晚了,你去哪?”寒肃品着茶,问了一句,斜眼瞅瞅江平。
      江平道:“找女人,杭州的落凤楼多美女,到了这不去看看,岂不是白来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寒肃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只对毒感兴趣。”
      江平故叹道:“果然是个毒痴。如果没别的事,我可走了,今晚或许不回,不必等我。”
      寒肃冷冷的道:“你可别只记得找女人,忘了正事。”
      江平道:“门主吩咐的事,我从来都不会忘。”他说完走了,出了门不由冷笑了一下,找女人是假,去见冷风儒才是真。
      “平大哥。”杭文静在平善秋的门前轻叫,不住的四下张望。
      平善秋打开门,道:“文静?快进来。”
      杭文静见四下无人,溜进平善秋的房,平善秋又下四下看了看把门关了。
      “文静,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啊?”
      杭文静道:“我听冷大哥说,你和潘如姑娘要对付寒肃。”
      平善秋道:“没错,只是寒肃一死,剩下的人就不足为惧。”
      杭文静道:“我曾听我娘说过,寒肃是个毒痴,手上的功夫不错,你们要杀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平善秋道:“这个,我也知道。你平时的鬼点子最多,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杭文静道:“跟他打肯定是你们吃亏,这行不通,我看,只有下毒,虽然手段不是光明正大,但是对付他也只能这样了。”
      平善秋道:“下毒?你自己也说了,他是个毒痴,对毒痴下毒,岂不是班门弄斧?”
      杭文静道:“你真笨!你忘了我娘可是药王门的顶门大弟子,得师公真传,寒肃下毒的功夫在好,也比不上我娘。”
      平善秋道:“那又如何?现在去请师父,是源水解不了近渴。”
      杭文静道:“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娘除了会下毒外,还会配毒,而且我知道药王门有一种药,无色无味,就是用银针也试不出来的,而且吃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反映。这种药的配方,是例代掌门传给顶门弟子的。”
      平善秋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是五毒化功散?”
      杭文静道:“对呀,五毒化功散吃下去是不会毒死人的,对一般的人没什么作用,只有习过武的人,吃下去不会死,但是却会化掉你的内力。”
      平善秋道:“这到是个好办法,不过……你说了也是白说,现在上哪里去找五毒化功散?我也不知道配方,就算知道,等我们配置好,也见阎王了。”
      杭文静狡黠一笑,道:“这种药的配方只有我知道,是师公偷偷传给我的,而且,这种药我是随身带着的。你瞧!”她说着一伸手,在手里放着个两寸来高的小白瓶。
      平善秋拿过看了看,笑道:“你这个鬼灵精!兜了这么大一圈,为什么不直说?”
      杭文静顽皮的一笑,道:“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嘛!只要给寒肃吃下去,他这回是死定了,也算是给药王门清理了门户。”
      平善秋道:“有了这五毒化功散,寒肃这回是想不死都很难了。文静,这回你可是帮了大忙了。”
      杭文静道:“虽然我武功不如你们好,不能帮你们什么,可是下毒嘛,我还是拿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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