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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   “啊!你轻一点啦!”杭文静一声尖叫,捂着左肩,直锁秀眉。
      平善秋道:“是!我的大小姐!”他拉着杭文静的左手,轻轻的给她拿捏着左肩,活动着,“怎么样?还疼吗?”
      杭文静道:“还有一点痛。”
      平善秋道:“我的大小姐,你什么地方不好去,要去赌馆?你知不知道赌馆里的那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
      杭文静道:“我只是去玩玩嘛,再说这,也只有那个地方才热闹,才好玩啊。只是我的武功不如他们好罢了,要不是竹儿和宁宁姐跑得太慢,我一个人,早就跑了,哪里还会被打伤。”
      平善秋道:“我看你,以后还好不好好练功了!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师父交待?天龙和天虎不杀了我才怪!”
      屋外,冷凤竹来看看杭文静的伤势,却听到屋内平善秋和杭文静的对话,听到天龙和天虎,她不由愣了一下,暗道:天龙天虎?是谁啊?她一时好奇,偷听下去。
      杭文静一笑,道:“哎哟,哪有那么严重!只要你不说出来,他们怎么会知道?”
      平善秋道:“你呀!冷兄被你气得够呛,你还笑得出来。”
      杭文静道:“那个木头,跟大哥一样,是个猴精!天虎麻烦,可是他比天虎还要麻烦!遇上他,算我倒霉!”
      平善秋摇头一笑,道:“好了,你活动一下,看还痛不痛了。”
      杭文静活动了一下,笑道:“平大哥,你还真有两下子,被你这一捏好多了,我看你呀,都可以当跌打大夫了!”
      平善秋道:“就快六月二十了,师父四十大寿,你得想办法回去,何况你出来也都一个多月了,师父和师丈一定很担心你。”
      杭文静道:“我知道,可是那个木头,成天盯着人家,你让我怎么走嘛!平大哥,你帮我想想办法。”
      平善秋道:“我的大小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无能为力,我总不能跟他说,把你给了我吧,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我不能横刀夺爱不是?而且我也不能把你的身份说出来,如果他知道了,不恨死你,也得跟你翻脸。”
      杭文静道:“那怎么办?我又不能跟他说,我要回杭家堡去,如果回不去,天虎会骂死我的!”
      “杭家堡?”冷凤竹听到这,愣了下,暗道:难道文儿是杭家堡的大小姐?
      平善秋道:“怎么样,遇上对手了吧?你不是老说自己聪明吗?怎么这会也难倒你杭家堡的大小姐了?……谁!”平善秋察觉到有人偷听,忙起身上前一把把门打开,冷凤竹从外面跌了进来。
      杭文静道:“竹儿?竹儿,你,你在这干什么?”
      冷凤竹道:“我……我是来看看,你的伤的,不是有意要听你们说话。”
      平善秋探头四下看了看,把门一关,道:“你都听到什么了?”
      冷凤竹看了看他们,道:“呃,我……我……”
      杭文静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冷凤竹点头,道:“你真的,是杭家堡的大小姐?”
      杭文静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姓杭,叫杭文静,有平大哥做证。”
      冷凤竹道:“怎么,你们认识?”
      平善秋道:“她娘是我师父,算起来,她是我小师妹。”
      冷凤竹点头,道:“那刚才,你们说的天龙,天虎,是谁啊?”
      杭文静道:“天龙是我大哥,天虎是我二哥。竹儿,你得给我保密,不能告诉,你哥,如果他知道我骗他,他会生气的。”
      冷凤竹道:“可是你为什么,会在闵春苑?”
      平善秋道:“文静是好奇你哥跟胥家两位公子都说些什么,才混进闵春苑的。”
      杭文静道:“反正他也知道我是混进去的,可是他却要带我回镖局。”
      冷凤竹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我哥怎么会对你这么容忍,他早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只是不知道,你是杭家堡的大小姐。”
      杭文静道:“六月二十以前我必须回去,不然,我爹会打断我的腿,以后我就再也不能出来了,竹儿,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你得帮我。”
      冷凤竹眼珠一转,道:“要我帮你,也可以,不过,可是有条件的。”
      杭文静道:“只要六月二十我能回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冷凤竹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做我嫂子!”
      杭文静脸上一红,道:“竹儿,你开什么玩笑?要我嫁给那个木头?我不闷死才怪!”
      冷凤竹道:“可是我知道,我哥是真的喜欢你,你刚才那么顶撞他,他都没生你的气,要是换了别人,我哥才不会对她那么客气呢!反正这的人都知道我哥喜欢你,镖局里的人也都知道。你答不答应?如果你不答应,我可不帮你!”
      杭文静道:“好嘛好嘛!我答应你就是了,遇上你们兄妹俩,算我倒霉!”
      冷凤竹一笑道:“别这么说嘛,我给你们算过的,你们命中注定,是有夫妻缘的。”
      杭文静道:“可我现在只想离开这!”
      冷凤竹道:“放心吧,有我给你安排一切,保证你在六月二十以前能回去,不过,你记得要回来。”
      杭文静道:“我知道了!”
      吃晌饭的时候,下起了雨,所有的人都到了,可是唯独缺了杭文静,她还在跟冷风儒生气。
      “文儿还是不肯出来吃饭。”沈苏宁看了看冷风儒,在他身边坐下,不敢多说一句。
      刘氏看了看当家的,道:“不如我叫人把饭菜送到她房里去。”
      冷风儒道:“不用了,她不吃,就让她饿着好了,别理她,吃我们的。”
      杭文静在跟他生气,冷风儒也在生杭文静的气,虽然他嘴上说不跟她计较了,可是却在生暗气,必竟他是一个大男人,杭文静当着外人的面跟他顶撞,他觉得脸面上有些过不去。
      晌饭过后,冷风儒回房坐了会,觉得有些不安心,他担心杭文静的伤势,顺便也给她送些吃的,生气归生气,饿坏了身子总不好。
      “文儿,文儿,开门啊,文儿!”冷风儒叫着,可是叫了半天也不见杭文静应声,“文儿,开门啊,是我!你在不开门,我可进来了!”
      冷风儒等了会,还是没见杭文静应声,他摇摇头,推门进屋,把饭菜放到桌上,道:“文儿,文儿!”他来到里屋一看,哪里有杭文静的影子,冷风儒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丫头,又跑哪里去了?”冷风儒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杭文静,担心她生气又跑出去了。
      “大哥,大哥!”冷风儒叩开陆柯的房门。
      “呃,二弟?有事吗?屋里来坐。”陆柯让进冷风儒。
      刘氏刚奶完孩子,正抱着女儿哄她睡觉,见冷风儒来了,道:“是二弟啊,有事吗?”
      冷风儒道:“大哥,你有没有,看见文儿?”
      陆柯道:“文儿不是在房里吗?怎么,她不在?”
      冷风儒道:“我刚才去看她,给她送些吃的,可是她到好,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我担心她生气又跑下山了。”
      陆柯道:“不会吧,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她不会跑下山的。”
      冷风儒道:“可是我都找遍了,也没见她。”
      刘氏道:“她会不会,是在竹儿哪,或是苏宁哪?”
      冷风儒道:“我去过,竹儿和苏宁都没见她。这个小丫头,没有一刻能安静的,她身上还有伤,我担心她出事。”
      陆柯道:“你别急,我跟你一起去找找。”
      杭文静又突然失踪了,惊动陆柯他们上下四处的找她,可是结果,还是没看见她。
      沈苏宁道:“文儿,会不会,走了?”
      苏虞道:“我看不会,也许生气,躲在什么地方了。”
      陆柯想了想,叫道:“来人,来人!”
      “寨主!”有喽罗应声走了上来,“寨主,有什么吩咐?”
      陆柯道:“今儿谁巡寨?叫他来见我。”
      “是!”工夫不大,有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走了上来,“寨主!不知找属下,有什么吩咐?”
      陆柯道:“今儿你巡寨,你有没有看见文儿姑娘离开?”
      那人看了看冷风儒,迟疑道:“呃……属下不敢说。”
      平善秋道:“有什么不敢说的?这又没人要杀你,说!到底有没有看见她?”
      那人道:“有,文儿姑娘,她,她下山了。”
      冷风儒一听头都是大的,道:“她下山了?下山干什么?”
      那人道:“文儿姑娘说,有件很重要的东西给丢了,她要把它找回来,并让属下,别告诉冷少主。”
      冷凤竹道:“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
      “不知道,文儿姑娘只说,是冷少主给她的,不能弄丢的。”
      陆柯道:“二弟,你给了她,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冷风儒想了想,道:“我……令牌!这个丫头……她下山多久了?”
      “能有半个时辰了。”
      “我去找她回来!”冷风儒说完就走,连伞都没顾上拿。
      冷凤竹追了出来叫道:“哥!哥!你还没拿伞呢!”
      杭文静又偷偷溜下山,是为了找令牌。她跟冷风儒赌气,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摸身上,令牌不见了,她在房里一阵好找,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想起可能是刚才跟那几个人动手掉在山下了,她连饭也顾不上吃,溜下山去找那块令牌。
      外面下着滂沱大雨,杭文静拿着伞,来到曾动过手的地方,仔细的搜索着每一寸地方,找了大半天,才在草堆里发现。杭文静欣喜的忙拾了起来,擦擦上面的泥水,开心的一笑。杭文静把令牌收好,转身回走,由于下雨山道泥泞路滑,杭文静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有几次都差点滑倒。
      雨越下越大,杭文静脚下一滑,跌坐在地,脚扭了,伞被一阵风也给吹走了,一会的工夫杭文静被淋成了个落汤鸡,冰冷的衣服贴在身上,让她打了个冷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可是脚不听使唤,她又跌坐在地。
      “今天真是倒霉!被人给打伤了,现在把脚也给扭到了。”杭文静揉了揉扭伤的右脚,四下看了看,她希望现在能有人来帮自己,可是她也知道,下这么大的的雨是不会有人来的。杭文静咬着牙,扶着身后的树干勉强站起,她试着又走了几步,却是东倒西歪。泥泞的山路就算是个正常人走也都难行,何况杭文静还把脚给扭伤了。
      “文儿!”冷风儒冒雨来找杭文静,老远就看见她跌倒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文儿!”
      杭文静抬头看看他,道:“少主。”
      冷风儒扶起她,又气又心疼,道:“下这么大的雨你不呆在房里,跑出来干什么?怎么样,伤到没?”
      杭文静嘟着嘴道:“好象,把脚扭到了。”
      冷风儒一听她说扭到脚了,忙道:“脚扭到了?哪只脚?要不要紧?”
      杭文静道:“扭到右脚了,好痛的。”
      冷风儒道:“来吧,我背你,下这么大的雨,先回去换身衣服再说。”
      杭文静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的,你,你扶我起来。”
      冷风儒半扶半抱起杭文静,道:“能行吗?不要逞强。”
      “可以的,没事。”还没等站稳,杭文静的身子不由一歪。
      冷风儒忙抱住她,道:“你呀,别逞强了!还是我抱你回去吧。”他说着话,伸手抱起了杭文静,杭文静看了看他,眼里闪过丝娇羞,她没说话,就让冷风儒抱着自己回转山寨。
      冷凤竹急得在大堂上直转,不住得往外张望着,道:“我哥怎么还不回来?他到底有没有找到文儿?”
      陆柯道:“别急别急,不会有事的。呃,小苏,你家少主,到底给了文儿什么令牌?弄丢了,把文儿紧张成这样?”
      苏虞道:“呃……我也不知道,少主到是跟我说过,说文儿救过他,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少主为了报答她,送给她一块令牌,说是有事可以凭此令牌到镖局去找他,至于少主给了文儿什么令牌,少主没说。”
      平善秋道:“照你么这说,冷兄给文儿的,应该是他随身携着的那块令牌了,难怪弄丢了,文儿会这么紧张的。”
      沈苏宁突然道:“呃,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哥!”冷凤竹叫着跑上前,“哥!呃,文儿怎么了?”
      冷风儒道:“文儿把脚扭到了,善秋,还要麻烦你给她看看了。我先送她回房。”
      杭文静见陆柯他们都在,竟有些不好意思了,道:“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冷风儒道:“你呀,就别给我在逞强了!”
      陆柯道:“我去叫厨房给你们准备一些姜汤,驱驱寒。”
      冷风儒抱着杭文静,把她送回房,叫来冷凤竹和沈苏宁,帮杭文静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以免着凉。
      “文儿,文儿,好了没有?衣服换好了,开开门哪。”
      “来了,来了。”沈苏宁应声忙去开门,“平大哥。”
      平善秋进了屋,道:“文儿,先把姜汤喝了,驱驱寒,一会让我看看,你脚伤得怎么样了。”
      冷凤竹把姜汤端到床边,吹了吹,道:“文儿,快喝吧。”
      “哦,谢谢。”杭文静接过碗来,喝了一口,“对了,有没有……给那个木头送一碗?”
      沈苏宁道:“木头?木头又没有嘴,怎么喝?”
      冷凤竹道:“什么木头,文儿说的,是我哥!”
      平善秋一笑,道:“你们两个真是一以冤家,虽然在生气,可是还是想着对方。”
      杭文静道:“我哪里有想着他!只是,只是他刚才,刚才冒雨来找我,看在这份上,我关心一下。”
      平善秋道:“放心吧,陆大哥已经让人给他送去了。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脚,伤得怎么样了。”
      冷凤竹道:“平大哥,我去看看我哥,你就照顾一下文儿。”
      平善秋道:“你们去吧。”
      冷凤竹一拉沈苏宁,两人出去了,一出门就看见冷风儒站在门口,在门口徘徊着却不进去。
      “哥?”冷凤竹叫了一声,“哥,你怎么站在这?怎么不进去?”
      冷风儒道:“我来看看文儿,她怎么样?”
      “她……”没等冷凤竹说话,屋里传来杭文静的尖叫,冷风儒连忙跑了进去,“文儿!”
      杭文静抱着腿,道:“好痛!我不要弄了。”
      平善秋道:“我也知道很痛,可是如果不正过来,你这脚就算好了,也瘸了。”
      冷风儒来到床前,道:“怎么了?文儿,怎么了?”
      平善秋道:“她不肯让我弄。冷兄,你帮我抱着她,别让她乱动。”
      杭文静摇头道:“我不要弄了,真的好痛啊!”
      冷风儒坐到杭文静身旁抱住她,道:“听话,忍一忍就过去了。”
      平善秋轻轻抬过杭文静的脚,道:“我会轻一点的,不过,你要忍住。”
      平善秋轻轻的给杭文静揉着脚,活动着,揉着揉着,只听见“咔吧”一声骨头响,杭文静疼得尖叫起来一把抓住冷风儒,疼得她眼泪都掉了出来。
      冷凤竹忙道:“平大哥!你轻一点,轻一点嘛。”
      平善秋道:“好了,没事了,休息两天,你就可以又下床走路了。”
      冷风儒抱着杭文静柔声细语道:“好了,已经没事了。”他拍了拍杭文静,扶她坐起,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平善秋道:“没事了,我先出去了。”
      冷凤竹道:“呃,我到厨房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文儿晌饭没吃,这会一定是饿了。宁宁姐,我们走啦。”冷凤竹一拉沈苏宁,三人知趣的都退了出去。
      冷风儒扶杭文静靠在床头,拉过被给她盖上,道:“怎么样,脚还痛不痛了?”
      杭文静看看他,道:“痛也是我,不痛也是我,不用你管啊。”
      冷风儒在床边坐下,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
      杭文静道:“你是少主,我哪敢跟你生气?”
      冷风儒一笑道:“还说没有,你这嘴都快翘上天了!我不让你们出去,是怕你们有危险,你也知道无极门的人一直在监视着,万一你们落在他们手里,怎么办?”
      杭文静道:“那你对人家那么凶,我爹和我娘,也没对我这么凶过。”
      冷风儒道:“可是你当着外人的面顶撞我,也让我很难堪啊,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的。”
      杭文静道:“你不凶人家,人家又怎么会顶撞你?”
      冷风儒道:“是!我的大小姐,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是我不对,不该凶你,我向你道歉,别生气了。”
      杭文静噗哧一笑,道:“才懒得跟你生气呢。”
      冷风儒点点她的鼻子,道:“你呀!鬼灵精一个。下这么大的雨,你跑出去干什么?”
      杭文静道:“你给我的令牌丢了嘛,我是怕你知道了,会生气,才去找的,还好,我找到了。”
      冷风儒道:“傻丫头!令牌丢了,你不会等雨停了在去找?”
      杭文静道:“是你说的,这令牌是你随身之物,要我好好的收着的,如果等雨停了去找,万一找不到或是被别人拾去了怎么办?”
      冷风儒只是一笑,没在说什么,看着她,忍不住凑上前吻住她的嘴,杭文静惊得睁大了眼睛,伸手去推他,可是却被冷风儒抱在了怀里,让她半点都动不得,杭文静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良久,冷风儒松开了她,杭文静的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般,冷风儒握住她的手,道:“令牌丢了就丢了,可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明白吗?”
      杭文静看着他没说话,她不太明白,可是她知道冷风儒是关心自己的。
      “好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冷风儒吻了吻她的手,摸摸她的脸庞,笑了笑,起身走了。
      次日一早,冷风儒还没起身,冷凤竹就跑来砸门,说杭文静病了,冷风儒一听,连忙穿上衣服就往杭文静的房跑去,一进门就见平善秋正在给杭文静把脉。
      冷风儒来到床前,道:“善秋,文儿怎么样了?没事吧?”
      平善秋道:“没什么事,可能是昨天淋了雨,受了些风寒,我去给她抓两副药,喝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冷风儒松了口气,道:“谢谢你了。”
      平善秋一笑,道:“谢什么,我当文儿是妹子,她病了,我当然要照顾她了。你看着她,我去抓药,竹儿,你帮我把药煎了,一会送来。”
      冷凤竹道:“嗯。”两人出门,遇上沈苏宁往里走,冷凤竹一把拉了她,把她拉走了。
      冷风儒坐到床边,看着昏睡中的杭文静止不叹了一下,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有点烫手,冷风儒忙打来凉水,把毛巾浸湿拧干,敷在杭文静的额头上。
      “冷大哥,不要走啊,不要……我不是想骗你的……冷大哥,冷大哥……”杭文静喃喃的说着梦话。
      冷风儒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文儿,文儿,醒醒,冷大哥在这,冷大哥不会走的,文儿。”
      “不要走,不要走!……冷大哥,冷大哥……”
      冷风儒把杭文静的手贴到脸上,道:“文儿,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
      杭文静发着高烧,说着梦话,整整一天都没醒过来,冷风儒就一直守在床前照顾着她,到了晚上,杭文静依然是高烧不退,冷风儒一见在这样烧下去,病好了,人也被烧傻了,他要运功帮杭文静驱寒,整整一个晚上。
      翌晨,冷凤竹来看杭文静,推门进屋,却见冷风儒正在为杭文静运功驱寒,她轻步来到床前,轻声道:“哥!”
      冷风儒睁开了眼,看看妹妹道:“竹儿?什么时辰了?”
      冷凤竹道:“快辰时了。哥,你不会是,一个晚上都在帮文儿运功吧?”
      冷风儒撤回了双掌,杭文静的身子如棉花般软了下来,冷风儒抱住她,伸手摸摸她的额头,道:“烧退了,没白废我这一晚上的工夫。”他起身下床,把杭文静轻放下,给她盖好被,“竹儿,有事吗?”
      冷凤竹道:“我没事,来看看文儿怎么样了。哥,你为文儿运了一晚的功,这会也累了,不如先回房去歇会,文儿有我来照顾,如果她醒了,我去叫你。”
      冷风儒活动了一下,道:“那好吧,你小心看着她,如果她醒了,记得叫我。”
      冷凤竹道:“我知道,你快回房去歇着吧。”
      冷风儒又看了看杭文静,这才回房去歇息,一头倒在床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沈苏宁怕他着凉给他盖了被,关了窗,悄悄的关了门退了出来,去看杭文静。
      “竹儿。”沈苏宁轻叫推门进屋,“竹儿。”
      “宁宁姐?”冷凤竹忙迎上前,“宁宁姐,我哥呢?睡了吗?”
      沈苏宁道:“他一回房,倒头就睡了,这会就算打雷他都不会醒的。文儿怎么样了?”
      冷凤竹道:“我哥帮他运功驱寒一整夜,这会烧退了,可是人还没醒。”
      “冷大哥,冷大哥……”杭文静梦呓着,动了动。
      冷凤竹连忙来到床边,轻声道:“文儿,文儿,醒醒啊,文儿!”
      杭文静动了动,可是没醒,人又昏沉沉睡了过去。
      冷凤竹给她掖了掖被,道:“看来文儿这次病得不轻。宁宁姐,你去请平大哥来,在给文儿瞧瞧。”
      “哦。”沈苏宁点头,连忙去请平善秋,工夫不大平善秋来了,陆柯也来了。
      平善秋给杭文静把了把脉,道:“放心吧,她没事的,已经退了烧,让她多睡会。”
      陆柯道:“呃,竹儿,你哥呢?他去哪了?”
      冷凤竹道:“我哥为文儿运功驱寒一个晚上,这会我让他回房去休息了。”
      平善秋道:“我去煮药,一会送来给文儿服下,然后让她在多睡会,记得不要开门窗,大哥,再送两床被来,喝完药,让她捂一捂,出身汗,估计就好得差不多了。”
      陆柯道:“好,我这就让人送两床被来。”
      一会的工夫,陆柯让人送来两床棉被,全都给杭文静盖上了,门窗也都紧闭起来,平善秋煮好药送来,扶起昏沉沉的杭文静,把药给她服下后,用棉被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当家的,文静的病怎么样了?”刘氏见陆柯回来,问了一句。
      陆柯道:“放心吧,有善秋在,不会有事的。我的乖儿子,来,让爹抱抱!”
      刘氏道:“那二弟呢?他还守着文静?”
      陆柯从摇床里抱起儿子,道:“听竹儿说,他给文静运功驱寒一个晚上,这会正睡着呢。”
      刘氏愣道:“什么?他给文静,运功驱寒一个晚上?哎呀,看来二弟这回,是真的惹麻烦上身了。”
      陆柯道:“看得出来,二弟挺喜欢文静的,我担心,要是二弟知道文静的身份……”他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
      刘氏抱着女儿,道:“我看,还是劝文静趁早离开,早点抽身比较好。”
      陆柯道:“我也是这么想,等文静的病好了,你就劝劝她,趁她回杭家堡的时候,走就走了,再也别回来,我想那时,文静也该玩够了,对二弟,该不会有什么眷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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