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3 礼物 诡异的厉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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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礼物
“我许了，你要吗？”
厉清雨耸了耸肩：“我一向是来者不拒哦！”说完忽然停下来，看着想要打趣自己的卓斐：“你确定你不是GAY?”
卓斐的脸红了又白，刚刚营造起来的一点点和谐的气氛，被厉清雨一句话破坏殆尽。厉清雨见状，换上严肃的表情：“看来我们大概做不成朋友，你似乎很容易生气呢。可是我呢，就是这样的性子。”
卓斐疑惑地看着他，又低头想了想，终于用无奈的口气道：“真是的，第一次碰上你这样的人，总要让我适应适应啊。”
看来他是真心想结交自己，厉清雨不禁觉得纳闷。像自己这种个性扭曲而且性向异于常人的人怎么看起来都应该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对象。即使是那些玩伴，最后也大多因为受不了自己多变的个性和阴晴不定的态度而渐渐疏远。偏偏卓斐似乎是个特例。有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似乎使一成不变的生活多了那么点乐趣呢。
厉清雨歪着头，似笑非笑：“难得你不介意我的恶趣味，呵呵。下次我再逗你你可不许随便生气，嗯——就当是锻炼和考验，怎么样？”
有人拿这个当锻炼和考验的么？偏偏厉清雨不再排斥的态度此刻在卓斐看来是难得至极。所以卓斐开心极了：“考验就考验，早晚我变得百毒不侵，你也就拿我没辙了。”
“喂，”厉清雨低低地叫了一声，惹来卓斐不明所以的注视。
喂，厉清雨说，和你在一起，其实还挺开心的。
此刻月光如水，凉风习习。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眼前的人格外清晰。两人凝视着彼此，眼底有温和的笑意。卓斐忽然想，能一直这样也不错。
周末的最后一节课刚结束，卓斐就冲向校门。想到要去韩川的酒吧，还能见到厉清雨，竟十分期待。
“卓斐，你在哪？下课没？我来接你了。”韩川欢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近乎叫嚷的声音震得卓斐耳朵生疼。
没想到韩川会亲自来接自己，也算给足自己面子了。卓斐也不介意韩川的大嗓门，脸上带着笑意：“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还有人想见你呢。”韩川继续在电话里大声喊叫，忽然，那大嗓门就响起在卓斐耳边：“嗨！我在这呢！”
卓斐一愣，原来已经走出了校门，韩川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韩川拉着他来到一辆停着的黑车前，卓斐心中叹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也开上BMW啊。
车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铮亮的黑色皮鞋，而后是在平整的深蓝色西裤包裹下的一双长腿。上身是敞着领口的白色衬衫，蓝色条纹领带松散而随意地贴在胸前。开门、下车，整理发型、抬腿迈步。。。。。。男人的动作一气呵成，优雅而从容。
男人走到卓斐面前，伸出右手：“你好，我是闻澈。”
礼貌的声音、随意的打扮，明明看起来是个普通商人的样子，卓斐却感到强烈的压迫感。发觉男人正在打量自己，卓斐顺着他的视线来到自己的手臂上。韩川猛地收回正放在那里的手，象犯错的孩子般，迅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头。
韩川的举动就像被捉奸在床，卓斐尴尬无比，心不在焉伸手回礼。温暖而有力的手掌与卓斐相握两秒，立时抽回。
闻澈面无表情，浑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谢谢你之前救了韩川。以后你的事就是我闻澈的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卓斐冷汗直流。刚才的眼神像要剐了我一样，哪里像谢谢我啊！这个闻澈还是少惹为妙。卓斐嘴上应着，眼睛却瞟向一边的韩川。韩川一直低着头，甚至没有看闻澈一眼。态度毕恭毕敬，和那天在巷子里见他时判若两人。好像一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猫见到主人就收起利爪，变得乖巧温顺。
这两个人间的气氛真是诡异，卓斐摇摇头，不再多想。
卓斐被闻澈让进车，却发现韩川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刚要张口，车门却被闻澈咚地一声关上。透过车窗，可以清楚地看见闻澈走到韩川身前，俯身在他耳边说话。韩川忽然抬头，眼中露出恐惧。
卓斐不禁疑惑。看闻澈之前因为韩川抓着自己的手臂就气成那样，还以为他们是情人关系。以前卓斐并不觉得自己会真的会遇上同性恋，可是经历厉清雨的事情之后，卓斐自然而然地就把眼前的两人归结为那种关系。
可是现在看来，闻澈显然是韩川的老板，而且是平日里待员工极其苛刻的那种。不然怎么两句话就把个韩小流氓吓成那样？
闻澈忽然抚上韩川的耳垂，接着又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而后转身向车子走来，开门上车，头也不回。卓斐这才发现，韩川的右耳，有一枚红宝石耳钉。
闻澈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启动汽车。之后发生的一幕更加匪夷所思。因为，韩小流氓竟然跟在车后狂跑！
卓斐实在是忍不住，抬头想要说话，却在后视镜里看到闻澈的邪笑。所有的质疑瞬间被咽回腹中。
一路上，闻澈一直态度温和地与卓斐交谈，卓斐却不禁担心起正跟在车后的韩川。卓斐回身，果不其然地看见韩川依然跟在车后大步奔跑，不顾路上行人诧异的目光。
闻澈像是知道卓斐在想什么，微微侧头道：“不用担心，这么近的距离他的体力完全没问题。何况——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
车内是令人尴尬的沉默。卓斐也不想这样，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闻澈和韩川这两个人的行为，实在是诡异至极。
原来闻澈的酒吧也在南广路上，名字叫做“DAWN”。
卓斐跟在闻澈身后进入“DAWN”，不由地被眼前的情景惊呆。昏暗的灯光，柔和的音乐，吧台里是穿着正规的专业调酒师。客人不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但那些亲昵地搂在一起的人，竟全是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
闻澈停下，看着石化的卓斐，笑了起来：“怎么，那小混蛋没告诉你这里是GAY吧？”
卓斐摇头。
“你从没来过？”
卓斐再摇头。
正僵持间，韩川气喘吁吁地冲到两人面前，站下。闻澈看了他一眼，伸手揉着他的头发。眼里是关切和宠溺。韩川做出一个“我很OK”的手势，这才开口对卓斐说：“那个。。。。。。那个。。。。。。”他大口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卓斐啊，这里是那个，GAY吧。上次忘告诉你了。”
卓斐点头，表示不介意。可是心里却忽然想到厉清雨，原来，他是在这样的地方打工。
“对了，怎么没见厉清雨？”卓斐问。
韩川指了指楼上，“他们应该还在化妆吧。”
卓斐抬头，原来还有二楼。藉着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些穿着时尚打扮怪异的男子走来走去，不时有嬉笑的声音传来。“你说厉清雨在你这里工作了好几年？”
“是啊。”韩川点头。
“化妆是怎么回事？你说的他的工作是——”
“哦，跳舞。”
卓斐大叫一声：“跳舞？”
韩川咳了一声道：“你这么激动干吗？我还没说是脱衣舞呢。”
“脱衣舞？！”卓斐更加吃惊。
闻澈拍拍韩川的脑袋，转向卓斐说：“别听他胡说。我们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低俗的东西！我可不想被人说是聚众□□。当然，有时和客人进行一些互动也是有必要的。”
“噢！噢！噢！噢！”人群忽然沸腾起来，鼓点激烈的音乐响起，震耳欲聋。卓斐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
只听台上的DJ大声地喊：“感谢您光临‘DAWN’！今天恰逢我们七周年店庆，所有的来宾酒水免费！”
“好！”台下的人群里爆发出掌声，人们的热情更加高涨。
“今天我们有特别的礼物将要送上，请您多多参与，祝您玩得开心！”
“什么特别的礼物？”下面立即有人大声询问。
“是不是Rain的吻啊！”
“哈哈。。。。。。。”
卓斐皱眉，这样的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他小声地问韩川：“这里每天都这么热闹？”
“当然不是啦，因为是店庆嘛。不然怎么会请你来呢！平时只在十二点有一场表演，更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礼物啊。”
“那Rain是谁？”卓斐又问。
韩川笑了起来：“听名字就知道了啊，就是你的厉清雨学长啊！”
卓斐一脸黑线：“你们拿他的吻当礼物？”
答话的却是闻澈：“怎么，不好么。Rain很火的，很多人都想‘一亲芳泽’呢。”
卓斐咧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只听DJ喊道：“礼物就是一张全年免费的总统套房贵宾卡！套房里设施齐全，绝对享受哦！”客人们立即尖叫起来。“还有——”DJ继续道：“我们的Rain将送上香吻一枚！接吻的时间和方式——由您决定！“
人群再次沸腾，甚至有口哨声响起。闻澈和韩川也跟着鼓掌。看来作为RAIN的厉清雨，在这里真地很受欢迎。
“喂，”卓斐用手指捅捅正乐不可支的韩川：“我也有机会拿大奖吗？”
闻澈一双手在胸前交握，摩挲着拇指，饶有兴趣地看向卓斐：“怎么，你也对全年免费的总统套房感兴趣？”
卓斐点头道：“嗯，是啊。我还没住过总统套房呢！”我不稀罕什么总统套房贵宾卡，我只是不想看见他和别人接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2.3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