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奇诡探案录》迷麓

25、俘虏 木维现身

　　缺钙闻声刚一冒头，就被四个鹦鹉死士用箭驽对准了脑袋。。
　　M缓缓走过来，对缺钙优雅地一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缺钙警官？这名字未免……”M轻笑了几声，表情突然变得冷冽，“别说我没提醒你，警察先生，虽然你的子弹速度不慢，但是相信我，在那之前，你的脑袋一定被扎成了天线宝宝……”说到这儿，M又不禁笑了起来。
　　缺钙看着这个一会儿笑一会怒的神经病，“刚才你不是挺正常的么，怎么现在笑得这么诡异，难道你有间歇性精神病？”
　　M贴近缺钙的脸，仔细打量着，“勇气可嘉呀，小脸蛋儿也长得不错，”他用修长的手指在缺钙脸上来回轻划，“这儿，还是这儿？”指头游走到缺钙的锁骨，他陶醉地说，“柳叶刀从这里切下去，”M的食指向下滑动着，“那种滋味，一定，很舒服。”
　　缺钙躲着M的手，“你是不是疯了？！”
　　M的脸上又换上一层严霜，“没想到你竟然能从时空扭曲带里逃出来，不过，谁知道这对你来说是福是祸呢？”他对鹦鹉死士道：“Để đưa anh ta đi！”听到M的命令，其中一人抢下缺钙的枪，然后推搡着缺钙，向另一扇门走去。
　　缺钙踉跄着走进一间四壁和天花板都布满金属突起物的房间，除中央有一把金属椅子外室内空无一物。这椅子不知是什么金属制成的，没有一丝接缝，散发着淡蓝色的光泽，上面既无手铐脚铐也没有任何可以绑住人的东西，缺钙被推倒在椅子上，那人的手一离开缺钙的肩，他就想跃起来，这时椅子扶手上瞬间伸出几根长针似的金属，对准缺钙左右的几处大穴，无论怎么移动，都避不开这几支长针，缺钙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否则一定会被捅出个窟窿。
　　四名鹦鹉死士退了出去，将门关上，若干金属突起就在墙上游走，然后规则地停下，门的缝隙处被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是墙哪是门。还没等缺钙仔细打量这间囚室，他正面墙壁上的金属突起物就迅速排列组合成一个拱形，拱形边缘的一组突起“叭啪”一转，整个拱形像一扇移动的门，被推了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缺钙，你说你逞什么能呢？”
　　“木维！”缺钙有些意外。
　　果然，木维从门后不徐不急地走了出来，拱形门又恢复了原状，和墙融为一体。
　　木维还是那么精致，他迈着修长的腿，走到缺钙面前，“兄弟，这回对不住了，我也救不了你。”
　　说着木维伸出手，他手里握着一个针筒，里面装着一些暗血色的液体。
　　“你要干什么？！”缺钙不禁有些害怕，外面那些畸形人的可怖模样充斥着他的脑海。
　　木维用大拇指轻轻地将针筒里的空气推了出去，道：“哦别怕，这个东西只会让你像周小曼一样成为一个幸福的精神病患者罢了。”
　　缺钙盯着木维手中的针筒问道：“周小曼呢？被你杀了？”
　　木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缺钙，我倒是小瞧你了，这种时候还惦记着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人。好吧，我就告诉你，反正过一会儿你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这时墙壁上离地一米高的两个突起忽然移动在一起，像一个抽屉似地凌空伸出一把数米长的金属长凳，木维边坐边说：“当然，我们知道这些小把戏骗不过苏樱，她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柳月无罪，可是这也不重要。没错，周小曼冤枉柳月是我们授意的，虽然周小曼也恨我们，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同意了么？”木维带着一种崇拜的神情说：“因为她身上怀着‘鹦鹉’的孩子。当然，作为孩子的母亲，我们当然要把她治好，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孩子？”缺钙想起以前陈医生说的话和自己的推测，问道：“难道这孩子不是一个怪胎吗？”
　　木维冷笑，“怪胎？你懂什么！当然，我们也没想到胚胎的改变竟然如此明显……”木维的表情有些感慨。
　　缺钙奇道：“人类？你在说什么？”
　　木维看了看表，“简单说吧，”木维的表情突然变得狂热，“人类进化了！哦不，如果说一个种群中的遗传物质从一代传给下一代才能被认为是进化的话……那么现在还没有完成。孤立生命体的变化不能算是进化。不过，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木维激动地从长凳上站了起来，“这个世界已经愚蠢得够久了！我厌烦了这个喋喋不休、毫无理性的世界，我们可以中止这一切，中止地球上的灾难，将人类的智慧水平上升到一个你无法想像的境界！”
　　缺钙耻笑道：“像你这种科学怪人早就被历史证明是毫无胜算的，别在这儿当跳梁小丑了！”
　　木维望着缺钙，“我？不，不是我，当然不是我，我只是个智商中上的普通人类罢了。而他，他不一样，他身上已经没有现代人类百分之九十五的无用基因，”木维眼中充满向往和崇拜，“他才是真正完美的人类，”然后木维的嘴角浮起，嘲笑地说：“而且，你所知道的历史，了解的只不过是某些人想让你知道的那一部分罢了。那根本不是历史，那是把戏，他们才是小丑，他们掩盖历史，只说一面之词，而历史是什么？历史应该揭示事实，说明一切，对已经发生的事做精确的记录。可是，很多人根本就不关心真正发生的事是什么，他们只想利用历史传达自己的观点。所以，你所说的什么历史证明，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缺钙语气软了下来，因为他更想知道木维口中的“他“是谁？缺钙顺着木维的话说：“你说得不无道理，如果进化是必然的，那么你所说的完美人类是谁呢？”
　　木维摇摇头，“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复制机，它不会创造，只会忠实地将人类的意识物质化，当大多数人都希望自身进化的时候，那种意识，是谁也挡不住的，变化也必然会进行。所以，他是谁不重要。”
　　缺钙道：“既然这种变化一定会来，你们为什么不让它自自然然而来呢？”
　　“这世上没有偶然，所有事本就是自自然然而来。不论以什么形式，你周围的人或物也都是自己招来的。任何丑恶、灾难甚至冤魂，都是人意识的产物。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世界上竟会有那么战争和残忍的人，你自己想一想，每一次的战争不是数千万人首肯才进行的？或者说，在战争发生之前，已经有太多的人想用这种方式解决其他的些人的生命，所以，在群体意识下，许多灾难发生了。”
　　“你太偏激了，”缺钙一边反驳，一边观察着椅子上的长针，可是他稍微一动，尖锐锋利的针就扎入相应的穴道，使他一阵疼痛，如果要从这包围自己的长针中出去，必然会有一根针穿透自己，缺钙心里叹了一口气。
　　木维讥笑，“别浪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
　　缺钙想拖延一些时间，也许会有变数也说不定。于是他道：“残忍的行为必然会被制止，很多事实可以证明。”
　　木维不屑地一笑，道：“那些反对的力量难道不微小么？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一个魔鬼，你敢说当一个人冒犯你的时候你没有想揍他的欲望？你敢说当你高举爱的名义，高喊爱的口号的时候，心里没有冷漠？你敢说对于世界另一边发生的战争你没有看好戏的心态，只要你不在其中就好？所以，我告诉你，谁都可以成为一个预言家，你只要知道了大多数的人意识方向，就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当和平得太久，我敢肯定，战争还会发生，因为有太多人又想剥夺另外一些人的性命，因为人们总是居高临下地看待跟自己不同的人，地域之间、国家之间、甚至城市之间，人们自卑得非要践踏在别人身上显示自己的不同才能证明自己有多么的伟大，人们心理贫瘠得需要看到不如自己的人才能平衡。而宇宙只不过是将人们的欲望变成现实罢了。”
　　木维又看了看表，道：“大部分人满足于这个不断冲突、崇尚强者、忽视公正的世界，既然我们在这里，适逢其会，当然要顺应天时地利，如果把这些归结为人类的天性，自私的天性，竞争、屠杀、分赃的天性，那么就由我们来改变这一切，我相信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当我们的意识足够强大，这个世界就会改变。很抱歉，我还有事，要先离开，缺钙先生，跟你聊天很愉快。”在木维将针尖插入缺钙的静脉之前，缺钙问：“在你家的那个人呢？他是谁？”“这个……我很荣幸地成为了他身体假肢的模型……够逼真吧？”针筒里的液体慢慢注射在缺钙体内。缺钙眼前木维的脸的不断旋转变形，他的意识渐渐地模糊，就像沉睡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