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准备殿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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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
“大人明白了吗？”赵千宁打断他说话。
秦越沉默，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贫道谨遵殿下旨意，不知道殿下要做什么。”他好似下了决心一般。
“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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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从皇后寝宫忙到太后寝宫，两头连轴转悠，老人家哄起来最花时间，可皇后哪里也不好应对。
因着上一回打断了程文恒的腿，后宫诸位娘娘都是怕了她这位长公主的，见了她也不再多口舌，只皇后娘娘耳提面命地拉着她，劳心劳力给她捋清楚程家门楣和如今陛下的态度。
总之，陛下和皇后都是向着她的，但底下不服气的也是不少。
说话间，皇后又话题一拐，回到了她宴请全城的事儿上。
“阿宁这一回做的极好，扶了皇家颜面，也得了百姓欢喜，程家得罪便得罪个彻底了，之后若有为难，本宫替你出头。”皇后早早屏退众人，单拉着她私下筹划。
若说这后宫里除了太后、沈太妃，也只有皇后娘娘是真心待她的了。
是她原先识人不清，总是给皇后下绊子。
“皇后娘娘果真心疼阿宁，不过娘娘放心，程家的事，阿宁不会让陛下和娘娘头疼的。”她一拍胸脯，胸有成竹道。
皇后才不信这鬼话，也懒得去计较，只接着嘱托：“祭天和上巳都不是小事，可得机灵着些，绕绕弯弯的不说你也懂。”
“好啦——娘娘且放宽心，阿宁心里有个数儿~”她知道撒娇对她的这位皇嫂最是管用。
果不其然，皇后也不再多说，拿了西域新鲜上贡的果品同赵千宁吃起来。
之后的典礼繁琐冗杂，还是碰巧了宴席撞在一处，整个皇宫里各房各局都忙的脚不沾地。
饶是皇后这样久经宫廷的人，也守不住如此长时间行礼，到了晚间不然要嬷嬷宫女们伺候着揉肩。
倒是赵千宁与往日大不相同，她从一而终都乖乖顺顺，没有一丝吵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即时是长跪三个时辰，她愣是一动不动地老实跪着。
换作以前，长公主早就跑的没了人影。
宴会上的王宫贵胄才多，说话暗潮涌动。
其实赵千宁心里头也知道，眼下她可不能被人逮到半点错处。
程家在朝中牵扯极广，宴会上少说有一半人都等着看她出丑，看她被群臣进谏。
毕竟说多错多。
而赵千宁干脆闭上嘴，一句话不吭声，好似吃了个假酒宴一般，任凭谁的巧言挑拨，都撬不开她的嘴。
她微微垂眸，余光瞟见席位右侧已经被她默不作声就气得咬牙切齿的徐家大娘子，暗自叹了一口气。
徐娘子同她毫无瓜葛，单是头脑简单，被程夫人那三言两语哄骗的摸不着北，如今气势汹汹地想拿她试问一般。
好似她真做错了什么。
她错了什么？
错在贪恋美色，错在识人不慧。
徐娘子最后什么都没挑出毛病，蔫了八酸地自己嘀咕：“大婚上伶牙俐齿的，如今倒装着哑巴，也不知是演给谁看。”
赵千宁虽心有火气，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松开力道。
她面上的笑意依旧不变，只要是她笑着，便是她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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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忙过，便是殿试。
今年的殿试又被朝臣以种种理由往前推了时间。
这和她记得一模一样。
也亏得赵千宁提前告诉了宋俞。
收到提前消息的宋俞，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拜服，到现在的诡异。
“殿下，仙人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他温书之余，也常来府里随意坐坐。
他们两个的关系，藏着反而惹人猜忌。
“宋公子消息不灵啊，这城南已经传到了长公主殿下是西王母娘娘下凡历劫。”水月打趣儿，说道，一边往自己嘴里又塞了一块桂糖糕。
这些日子，宋俞常来，两个人早早便混熟了，也无甚结缔地海天胡聊。
“水月姑娘以为殿下呢？”宋俞问。
水月是个老实的，立马答道：“殿下就是殿下，哪有牛鬼神蛇之说。”
“可殿下未卜先知。”
“那……那殿下就是活神仙。”
金兰端了果盆过来，听到两人说话，便也插嘴，说道：“殿下声名早就变了，如今这偌大京城十几万人里头，都管殿下叫一声半仙人。”
没错，殿下说过的话比真金还真，吹过的牛都祖宗显灵。
那么，叫一声半仙也不为过。
水月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睛扑闪着，甚是好奇：“那前些日子祭典的大国师呢？”
“他，他怎么了？”金兰总是跟不上水月上下乱窜的思路。
宋俞“刷”地打开折扇，一边摇着，一边寻思。
“我在监生院听来的消息说，大国师可占卜国运大势，想来与殿下这精确到日子的预言相比，那是差了些意思。”
在他看来，大势不过是虚话，但这准准确确的什么日子会发生什么事，这才是实的。
“要我说也是，这瞎话我也会说。”水月假装清了清嗓子，一副沉重面色，装道：“贫道以为，紫微星耀目，晋朝基业稳固，陛下——放心——”
金兰瞧着院子里就他们四个，也懒得多管束她，嬉笑着：“就你戏多，怎么不去念戏文？”
“哎~我们殿下也是这般说的！”水月还来劲了，这话刚好撞她话上，她扭过身子，对着躺在懒椅上舒舒服服晒太阳的赵千宁，说道：“是吧，殿下。”
赵千宁闭着眼睛瞎应了两声。
难得一个好天气，和煦暖风，微阳当空，她也难得得了空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就被宋俞和水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断了思绪。
之后也懒得再理思路，干脆听起了水月买菜回来听的一嘴八卦消息。
“殿下躺着怕是太晒，不如奴婢去挪一个伞过来？”金兰瞧着长公主脸上红彤彤的。
“日头好才要出来晒晒，不必去取了，倒是膳食备下了吗？多给宋俞添一双碗筷吧——”
她敢肯定，宋俞必然会留下来蹭一口饭吃。
即时她已经给了他大把银子，依旧改不掉他蹭吃蹭喝的习惯。
“明日殿试，你可有把握？”她言归正传道。
“……没有十成，但准备还算充分。”宋俞大不了包票，但之前与院内贡生策论时，他还未有败绩。
“好好准备着。”
“可是，殿下神通广大，不知殿下可否知道我殿试名次？”宋俞抱着一丝侥幸。
赵千宁倒是被他这自来熟的胆大弄得头疼了。
“不知。”
“哦。”带着一丝遗憾。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准备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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