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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金币祈愿术 “我是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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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斯巴登的温泉两边，是一处已经有两千多人集聚的村庄。说是村庄，比起周围的城镇丝毫不差。
这里无数自由民向往的地方。相传，威斯巴登的温泉是帝国赐予身边护卫的财富。护卫们退役后，来到此处娶妻，生子，一代代传下成为这里的原住民。曾有无数贵族眼馋此处温泉，但不论是武力胁迫，或者高价利诱都失败了。
因为村庄尚武以及帝国庇佑，这个地方，没有贵族的奴役，没有强盗的掠夺。成为自由民歌颂的理想乡。
谢棠踏入了威斯巴登。
她穿起素雅的长裙，头上佩戴金银，戴着帽子和手套，并且跨上一个小包。就像是这个时代的女性贵族。
这是埃德蒙让她方便伪装身份，如今的她有一个任务：让威斯巴登人卖了他们世世代代的居住地。
谢棠的心中充满忐忑。她没有听说过威斯巴登人的名字，但是想想就知道，让一群人卖了居住地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这又不是国家强制性拆迁，并且给予丰厚的补贴。
埃德蒙心中的理想价格是每人只有一金币的补偿，就让他们全部迁移走。
这比原来世界的黑心老板还黑心。
但谢棠能做什么呢，她在心中念叨着：“等我缔结好契约，就把这个魔鬼带走，你们的居住地依旧是你们的。”
似乎这句心理安慰起了作用，谢棠的胆子大了几分。
有原住民见到她，好奇地问：“美丽的小姐，你的脸上似乎有了烦恼，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谢棠的嘴角微微翘起：“你渴求财富吗？”
一枚金币从她手中出现，那原住民的眼眸顿时被它所吸引。
【金币祈愿术。】
——
巴希尔（Basil）最近比较烦恼。
帝国北方的敌人蠢蠢欲动，帝国有心想要给北方的敌人一个教训，消息传遍了整个威斯巴登。居民们惶惶不安，因为这意味着青壮年要为帝国服兵役。
威斯巴登人已经有二十年没有接受任何军事训练了。
作为村长，巴希尔有必要为自己村子里年轻的后辈负责。他走了足足二十里路，去祈求阿萨利大领主下的牧师，请他来为年轻的后背施展圣光，得到上帝的庇佑。
被圣光祝福的人，将会大大减少在战争中死亡的风险。阿萨利麾下的光明骑士军团就是因为得到上帝祝福，才成为帝国的利刃。
然而牧师拒绝了巴希尔的请求。
阿萨利大领主下的牧师，信仰上帝，只服务于大领主。他对巴希尔说：“只有大领主同意，在上帝的面子上，我才会同意你的请求。”
巴希尔自然没有办法让阿萨利同意这件事。
这个时代的贵族并不在意平民的死活，或许觉得平民死的越多越好，那样无主的土地就会成为贵族的土地。阿萨利领主早就眼馋威斯巴登许久，然而在皇帝的庇佑下，威斯巴登并没有成为任何一个领主的领地。或者可以换一句话，威斯巴登是皇族的领地。
只不过皇帝给了威斯巴登充分的自由，包括买卖的自由。
似乎是感受到了巴希尔的诚意，牧师松开了口：“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不能解决，我可以帮你瞒着大领主，但是……你懂的。”
牧师最忌讳谈钱，因为在教义中，钱是肮脏的。
但没有人会拒绝这肮脏的诱惑，即便是虔诚的教徒，也需要用金钱维持体面的生活。
巴希尔犹豫了。
威斯巴登虽然生活还算富足，那只是相对于贫困的自由民而言。事实上，帝国日渐穷困导致国家的税赋不断上涨。高高在上的领主用尽一切办法逃了税赋，税赋的大头沦在了自由民身上。
威斯巴登的自由民也开始逐渐穷困，更不要说还有多余的钱财填补牧师的胃口。
就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有人敲了门。
“巴希尔，这位小姐说可以解决我们的烦恼。”
谢棠跟随原住民来到巴希尔的屋子中。
她的英语不同于这里的口音，优雅清脆：“我为你的烦恼而来。”
“伦敦人？”
巴希尔皱了皱眉头，他没有见过远东人，却是听出来谢棠的伦敦口音。
谢棠接受过的现代英语教育就是英式英语，自然会带着伦敦口音。
“我叫谢棠，来自中国。”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同样叫做中国的国度，或许是有的，也或许没有。
巴希尔开始动容：“黄金和丝绸之国的人。”
不知道多少年前开始，帝国境内就流传关于中国的传说：那是遍布黄金和丝绸的国度，是十分干净和美丽的国家。国王坐拥四海，贵族富有无比，就连那里的人民随身穿戴都是美丽的丝绸，用于交易的钱币都是黄金铸造。
在三十年前，就有无数贵族争先去寻找传说中的黄金和丝绸之国。
巴希尔仔细打量着谢棠，果然与平时见的高鼻深目的伦敦人不一样。
她摘下帽子，露出金灿灿的珠宝。
“Yes.”
谢棠的手中露出一块金币。
【金币祈愿术。】
一股黑暗的气息缠绕在金币上，巴希尔的眼眸当即被其吸引。
谁会不喜欢金灿灿的东西呢。
谢棠对他的神色表示满意，这代表自己的金币祈愿术已经初入门径。
金币里面是数不尽的金币和珠宝，巴希尔看到自己拿着一把珠宝再次去拜访了牧师，然后牧师给他们村子中每个人都施展了圣光。
再之后，监督服兵役的人过来，他再次用金币，给小伙子们安排了不错的位置——后方□□手。
帝国打败了敌人，小伙子们得了战功归来，获得了国王的赏赐。
一些小伙子被贵族笼络联姻，更多的小伙子则是娶了平凡而又贤惠的妻子，在威斯巴登的温泉下生活。
没有贵族和奴隶，威斯巴登是自由民的理想乡。
一道魅惑的声音在巴希尔耳边响起：“你渴望金钱吗？”
“有了钱，你就有了一切。”
金币消失，巴希尔逐渐清醒。
他看向谢棠，神色复杂。在帝国曾流传着关于远东人的说法：他们掌握诸多财富，按照《圣经》的指示，远东其实是魔鬼盘踞的地方。
但谁不向往这样的魔鬼乡呢。
巴希尔咽了一口吐沫：“你不会白白施舍财富，你需要什么？”
“威斯巴登的温泉。”她说。
“威斯巴登是一个好地方，有皇帝的庇佑，没有贵族的盘剥，也没有穷困奴隶的暴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们可以在这里生活百年。”
“但是帝国在衰弱。”
“北方有强大的敌人，后面是不停盘剥的领主，沉重的税赋和兵役落在自由民的肩膀上，但仅靠自由民，是无法肩负腐朽的帝国前行。它已经堕落了。”
“帝国在堕落之前，会摧毁一切美好，包括威斯巴登。你很幸运，遇见了还愿意为暂时美好而支付金币的我。”
谢棠看着巴希尔，此刻的她声音充满了蛊惑。
巴希尔后退一步：“你究竟是谁？”
“我是愿意付出金币的魔鬼。”
谢棠说：“当然，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契约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