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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契约商人埃德蒙 “缔结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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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谢棠第二次出现在异时空，这一次，她没有躺在水泥地上。
入眼的是金碧辉煌的大殿，这个时代的审美她不敢恭维，然而点缀房间的珠宝和黄金，让她不由感到震惊。
“欢迎你，远东人。我是埃德蒙。你现在正坐在我花费巨金购买的威尼斯手工毯上，我们要不要聊一下收费标准。”
谢棠望过去，出现在眼前的埃德蒙好像是一个壶。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一个人：珠宝成为他的发饰，嘴巴衔着金币闪闪发光。他的脚好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圆滚滚的大肚子；手还有，只是比起魁梧的身躯，两只手更像是装饰品。
他说：“既然你是远东的客人，出于尊重我还是用远东话与你交流。不过这个威尼斯手工毯确实很名贵，你总不能白白坐在上面吧。”
谢棠急忙开口：“我马上起来。”
“手工毯的费用是100金币一分钟，躺床上需要50金币一小时，桌子支付20金币用一天，椅子只需要10金币就可以用三天。除此之外，这里的水是1银币一杯，食物是5银币，呼吸需要一个月支付20银币，不过我善良可以免费让你呼吸三天。”
谢棠懵了。
埃德蒙说：“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善良，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以签署这份合同。从我这边购买的任何东西都有凭证。”
说着，一份支付合同落在谢棠面前。
“可是我没有钱。”
谢棠苦笑一声，她如果有什么金币银币的话，也就不会挤公交了。
“噢，我已经在你身上闻到了贫穷，不过没有关系。”埃德蒙笑了一下，那份支付合同破碎。
他说：“我们可以签署这一份劳工合同，这样你吃的穿的住的都由我来提供，就连呼吸也不需要收取你的费用，而且每个月都有5个铜币作为报酬。”
说着，一份奴隶合同落在她面前。
埃德蒙一笑：“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好心，外头不知多少自由民争着当我的奴隶。”
他说的是实话，如今外头有许多破产的自由民，他们就快要活不下去。奴隶的身份说起来虽然不好听，但能活下去。
命比尊严值钱。
谢棠摇了摇头，她咬咬牙：“我是来和你缔结契约的人。”
“缔结契约，你能给我什么？”
埃德蒙咬着嘴巴上的金币，用牙齿摩擦金币的声音其实并不好听。
谢棠愣了愣，她好像什么也给不了。
——
埃德蒙居住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黄金。
他好像处理一件生意去了，他将嘴上的一枚金币扔下，变成一个大轿子。凭空出现四个侍女将他扶到了轿子上，又来了八个人抬着他离开。留下谢棠一个人在这里。
尽管埃德蒙的审美并没有超脱时代，整个房间都洋溢暴发户的气息。但没有人会说这里丑陋。
金钱就是最好的美学教育。
谢棠不由萌生在这里偷偷藏几块珠宝就逃走的想法，这些东西，哪怕是放到原来的世界去卖，也可以卖个不错的价钱。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大多数人都已经被物欲迷了眼，然而还算富足的生活，以及趋利避害的本性又让他们变得胆小。有贪欲，没胆子，说的就是谢棠这一种人。
她并不觉得自己若是窃取了珠宝，埃德蒙不会察觉。
他毕竟是魔鬼。
——
当埃德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谢棠蜷缩在角落中，她已经饿了一天。
这里有食物，也有水。但是在她付得起钱之前，她一点也不敢动。
生怕自己不小心就变成了奴隶。
埃德蒙的心情不错，刚刚的他又进账了一笔钱：贵族想要占据自由民的牧场，又担心那一群自由民暴动，于是找到了埃德蒙。埃德蒙便变化成自由民里面的羊首领，然后带着那群羊暴动，逃跑。
他得到了贵族的报酬，虽然比起自己的身家，这笔钱其实就是小数目。但是赚钱本身就是很愉悦的过程，所以埃德蒙很开心。
只是，当他看到蜷缩在角落的谢棠，不由拉下脸。
“贫穷的人简直在玷污我的城堡。”
谢棠看了一眼埃德蒙，只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埃德蒙扔出一枚金币，只见那个金币变成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佣，一个在他的左边喂他食用葡萄，另一个在他的右边给他斟酒。
酒色，财气。
根植于深处的欲望，都被金钱释放出来。
“我闻到了你对金钱的向往。”埃德蒙得意洋洋，说：“果然是想要与我缔结契约的人，我们都秉持相同的价值观。”
“金钱才是文明进步的动力。”
谢棠白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她的脑海已经在想要不要放弃缔结这个契约，看起来埃德蒙比起塞西琳似乎好相处许多，至少不会像塞西琳那样让她挖眼珠。
埃德蒙说：“其实我呢，对缔结契约的要求很简单。”
“我是契约商人，需要源源不断的契约维持我的财富，只要能给我挣钱，我能签订任何契约。”
说着，他不由说道：“我能满足的愿望有很多，杀人或者救人，男色或者女色，帮人占地或者打家劫舍，玲珑珠宝或者美味珍馐。你要知道，拥有金钱的我无所不能。”
谢棠愣愣的看着他。
然后低着头，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埃德蒙脸色一变，随即恶狠狠说道：“那你要么成为我的奴隶，要么就离开这里。”
不能挣钱的契约者，对契约商人来说毫无价值。
谢棠的脸一变，她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已经释放出一只魔鬼的她，不想再放出第二只。
她说：“我可以学。”
“呵呵，挣钱的本事最难学。”
不过埃德蒙并没有拒绝她，而是给了她一次机会。
“只要是生灵都会有贪欲，昆虫贪恋食物，猴子贪恋□□，人类贪恋金钱。我可以教你如何引诱别人的贪欲，只要你能学会，那我就与你缔结契约。”
谢棠愣愣的看着埃德蒙。
只见他嘴巴一张，一枚金币落在地上，砰然变成了一座金山。
而在金山之内，是无数好看的男人。细细看去，全是她前世追过的男星。
“这个引诱贪欲的术法，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金币祈愿术。】
利用金币为媒介，来引诱深层的欲望。在《欲望》游戏中，这个技能可是据有攻击加成和负面效果。
——
魔都，新月街道。
平时热闹的躁动酒吧忽然关了门，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也没有多少人在乎。因为在躁动酒吧边上还有很多酒吧，在哪里热闹不都是热闹。
此刻的酒吧三楼，一只乌鸦挂在吊灯上，十多个青皮分成两排，看着眼前的主人，内心充满炽热。
他们感受那种难以言喻，而又超凡脱俗的力量。
催眠、控制和引诱。
生活在这个社会，即便是最普通的青皮都知道这三种能力意味着什么。他们可以任意施展，甚至为所欲为，而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使徒身份。
塞西琳嘴角微微翘起，然后收起三份羊皮卷。
“各位都已经签订了契约，那么都是我的使徒。”她忽然大笑：“去吧，散播我的意志，让世界早一步摆脱黑暗，得到绝对的正义。”
她话音落下，十余个正在畅想未来的青皮忽然脸色一僵。
他们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控制。
【世界的生灵，都会顺从我的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