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修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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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二番队队长永仓新八对雪村姐姐心怀不轨的流言刚因为雪村本人辟谣自己是独生子而烟消云散，前一起流言的“受害人家属”的千鹤又陷入了新的传闻中。
“六番队副队长雪村千鹤曾经有个心爱的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却嫌弃雪村的喉结不明显，不够有男人味，竟然抛弃了他。所以现在雪村副队长才会变成一个去岛原比永仓还勤，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噗。啊，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
声情并茂仿佛学堂诗朗诵一样念完了近来的传言，总司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得不行。虽然他极力忍笑，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不住地喷笑看起来嘲讽力更足。
“…………你很闲吗？”
风评被害的当事人眼神复杂的看着幸灾乐祸的同僚，满心都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疑惑。
最开始还比较正常，就是嘴快的二番队队员之前流传了一下年轻剑客的疑惑。等到事情传到其他番队，就变了味。
“你听说了吗？雪村老师喜欢的女人有喉结！”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他喜欢的女人跟喉结特别明显的男人跑了！”
“你们听的都不对，我当时就在场，雪村君喜欢的女人就在岛原！所以他才三天两头就去那边喝花酒，就是为了给心爱的女人捧场！”
“那跟喉结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那女人的花名叫喉结！”
“再这么传下去，真有人去岛原问了，我怕不是要被小春姐笑死……”千鹤周身冒出了阴暗的气场，整个人都要自闭了。同为流言受害人的前任倒霉蛋新八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递了杯清酒。
千鹤一饮而尽，然后崩溃的拿空杯砸向了笑得不能自已，完全瘫倒在地板上的总司。
“传言的走向变得奇怪起来就是在一番队吧！还说你不是故意的！”千鹤恼羞成怒，一手按着刀柄爬起来就要和他拼命，被新八他们几个赶忙拦住。
“千哥算了算了，总司那样又不是第一天了，想揍他还要去排个队。”
“你见到那个女人的正脸了吗？”新选组唯一的正常人斋藤一打断了他们。
从“有长得很像千鹤的女孩子好像和长州的人混在一起”那个消息开始，到岛原那边，几乎可以算是千鹤亲姐的春雪太夫的目击，再到巧妙的跟踪巡逻的新选组的“有喉结的女人”。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到仿佛有什么人在暗中盘算着某种不明目的不明逻辑的诡计。
“……没有，她用扇面挡住了脸，而且因为之前跟踪的人藏在阴影里，也不能断定就是她。”千鹤有点颓丧，什么进展没有还惹了自己一身腥。同僚们其实没什么恶意，就是看她年纪小人又认真，喜欢和她玩闹。但是这种全屯所走到哪里都有人“嘿嘿嘿”的开玩笑的阵仗，她是真的承受不来。
“咳、咳！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可能就是长得和你很像的间谍，但也可能只是个无辜的过路人。我们没有证据，想抓人审问不仅师出无名，还会被长州那边捏住把柄喽~”总司脸上还挂着刚才大笑残留的笑意，说到长州的时候，目光像盯住远方猎物的野兽一般冰冷。
“哼，这不是被摆了一道么！”新八也回过味来了。
但也没什么办法，就像总司说的一样，新选组没有证据也不能随意抓人，但明知对方可疑却什么都不能做，更加如鲠在喉。
“嗯，这件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左之助和阿一对了下眼色，“山崎君已经在调查了，我们静等结果就好了。”
“唉……”千鹤长叹一口气，默默地把刚才砸坏的杯子收拾好，“我也去趟岛原吧，趁事情没被传得更奇怪之前，先和小春姐说一声，也让她帮我们打探点消息。”
春雪太夫三天前正式接任了一店之主的职位，原本的妈妈桑回老家休养前特意花了半月余用心教导了她一番，才放心把半生的心血交到她手里。虽然春雪太夫，现在是春雪妈妈了，虽然她十分聪慧，很多东西早就看会了，但刚接手还是有些吃力，这阵子也是忙得很。
岛原最大的角屋的妈妈桑，不仅要看顾店内的诸多事务，和上面的关系也更为密切。好歹也是植根京都的游廓，没有幕府的大人物来玩才不正常。因此，春雪作为刚上任的新人，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步履如冰，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要细心斟酌。
但这份“工作”带来的收益也是明显的，以前她即使是太夫，也常有不长眼身份又尊贵的客人不把她当成同等的人来对待。现在身份转变之后，地位立刻就不一样了，被对待的方法也完全不同了。再怎么不长脑子的官员，“玩 物”和“合作伙伴”还是能分得清的。
“岛原的情报能带出来吗？”阿一隐晦的问了一句。
这话包含的意义有很多，首先，岛原的情报准确性有多少？常言说酒后吐真言，但是欢场上说出来的话有几分真假，很难辨别。倒不是说消息本身代表的事件不存在，只是酒席上的人本能的会夸大自己想要表述的东西。情报上细微的差别就可能导致完全不同的决策，如果情报本身存在夸大，或许会把事件引向不妙的道路。
其次，岛原的情报及时性有多少？能给出足够分量情报的人，绝对没有时间每天都混迹在游廓玩耍，他们来到岛原，将情报透露出来的时候，或许已经是这份情报无用的时候。拿着过时的情报，就算内容再劲爆，也派不上用场。
最后，岛原的情报效用性有多少？和上面的缘由类似，能给出足够分量情报的人，自然不会把逢场作戏的游女当成树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多时候能给出的，都是无关痛痒的饵食。要么就是一些听起来很厉害，但对新选组来说完全无用的情报。
“不对哦，一君。岛原的优势，是封闭性、保密性和人的傲慢。”千鹤微笑起来。
“你是说？”阿一的眼睛亮了一下。
“对，没有人会对着初次见面的游女吐露心事。但岛原的游女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我们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呢。”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