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第七十五章 ...
-
“什么!她已经连亡魂都算不上了,那她算是什么?”易然可真没想到何奈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这答案着实惊人。
“什么都不是。”何奈望着易然的眼睛吐出这几个字但易然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什么都不是是什么意思,那到底又算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那属于什么?”易然有点懵,他觉得自己必须得缓一缓,这一刻的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看来以后得多补补脑了。
“什么都不是。”何奈仿佛是早就料到了易然的想法,易然会这么问,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将那五个字再重复了一遍,语调比刚才更重一点。
“等一下,也就是说,也就是说饶颖已经不属于任何可以认知的物种了?”易然说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中间还专门停顿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他还在质疑自己的理解有没有哪里出现了问题。
“干出什么样的傻事就要想好干出这件傻事后会有的后果,她所触碰的这种禁忌能得到这样的后果已经算是可以了,不该碰的永远都别碰是有其道理在的。”何奈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带着一点点的同情和怜悯,有的只是嗤笑,不知是在嗤笑饶颖的傻,还是嗤笑饶颖胆大到竟胆敢触碰这种禁忌之事,但易然怎么都觉得他好像听出来了点过来人看后人重蹈其覆辙后笑世人大都是如此的感觉。
“你这样说是不是稍显的太过冷心冷肺了,作为一个旁观者确实是可以这么说,这么不带一点感情的去评判,可未免有点不近人情缺乏同情心。”易然不是想指责何奈的言论,他只是觉得何奈最起码可以再有些人情味。
“我说的不对吗?她不算是咎由自取?你觉得她因为自己犯的错误遭殃是可怜的?”何奈不认同易然的观点,有怜悯心不是一件错事,但也得看对方是做了什么,不是所有的行为都值得人们去怜悯的。
本不欲与何奈多争辩只是想提下自己的建议的易然让何奈的这句话一下子激起了争辩之心,他的斗志都提起来了,但在看到何奈那毫无波澜的脸时这份斗志又瞬间消散了。
‘算了算了,和一个如此平静的人争论这些有什么用,这人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何奈也不是一天两天没有人情味了,他只对麻烦到他的事才会有很明显的反应,嫌弃麻烦的反应。’打消念头的易然正好余光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周伽,这才想起周伽的情况他还没有询问何奈,差点把那么重要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别回来我们再吵了起来,我不想跟你吵架,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我能理解,我觉得这不是件坏事,算了算了,不说了不说了。现在还有一个比这重要的多的事要解决,我差点就给忘记了,周伽,她怎么样了?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醒来之后能回到以前清醒正常的样子吗?”易然指着还躺在地上的周伽开始忧心起周伽的状况,他怕原来的那个话题再多讨论几句回来他的脾气他自己都收不住了,他心里明白如果他和何奈吵架只会是他单方面的生气和伤心,人家根本感觉不到什么。
“你若想让她醒来我现在就能让她醒,至于能恢复到以前样子的多少还得看饶颖的亡魂在她身上时影响了她多少。”易然都主动转移话题了何奈也不会一直纠缠着刚才那个话题,至于周伽的问题他太熟悉了没有什么不能告诉易然的。
“什么叫你现在就能让她醒,你有什么办法?若是强行让她醒来了会有什么影响没有?若是不强行唤醒她她又需要多久才能醒来?”易然犹如一个小钢炮一样,一连串的问题突突突的往外冒,丝毫不考虑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感受,好在被问的是何奈不然换做旁人真有可能因此罢工了。
“你看我如何弄醒他不就知道方法了,弄醒之后没多久她还得陷入沉睡,她的身体也需要恢复,等到那时候才能知道她到底被影响了多少,至于她多久才能自然醒来没人敢肯定全看她自己。”何奈不慌不忙的逐个回答易然的那一连串问题,何奈其实有时候也会思考易然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了他问问题不能一个一个的问而要一股脑的全问出来,他是生怕别人回答着他的问题会突然不愿意再回答了所以才养成的这种习惯吗?
易然好好想了想何奈的话最后还是决定先把周伽弄醒吧,反正她回来还是会再睡过去调整,他现在一是担心周伽的状态因为周伽迟迟不醒所以他无法确认,二是有些事他还是想和周伽确认一下的,就像是李晓寒的父亲存在家庭暴力这一点就一定得解决了,对家庭暴力一定要零容忍。
这次周伽为了逃避自己丈夫的家庭暴力就已经险些丧命,若继续放任,很有可能下次易然就可以在书店看见周伽了,而且依李晓寒和周伽身上这么重的伤情来看,李晓寒的父亲下手之狠根本没考虑会不会伤到这二人的性命,后果只会是不堪设想。
以前易然就知道家庭暴力这玩意儿就跟是个毒品一样会让人上瘾,他之前上学的时候就有同学遭遇家庭暴力,他也曾亲眼见到过那位同学的父亲在打骂他们母子二人的时候有多凶残。那根本就没有将自己的妻子儿子当成自己的亲人去看待,甚至可以说那下手之狠是根本没有将二人当成人来对待,易然永远难忘那个男人在打人时的目光,那个表情,这全部都已经成为了易然的心理阴影了。
那个目光中饱含着嗜血,凶残,那面目表情要多狰狞有多狰狞,同时易然还从中看出了欢愉,正是那个男人所展现出的那一部分的欢愉让易然感到毛骨悚然,毫无疑问那个男人在对自己的妻子儿子进行家庭暴力的时候是在享受的,他在享受着整个过程。而且易然看出了那个男人已经是上瘾了,他就犹如一个瘾君子终于得到了他要的毒品,打骂妻子儿子根本停不下来。
事实证明当时的易然没有看错,据易然的那个同学所说,他的父亲在每次打完他的母亲和他后过一段时间都会主动来找他们道歉,甚至有的时候都能痛哭流涕的跪下哭哭哀求他们的原谅,而他的母亲每一次在被打时都会势要离婚不再过这样的日子,可当他的父亲一跪下来哀求就立马心软原谅,这样的日子就这么日复一日的过下去,终是酿成了惨剧。
那位同学的父亲将那位同学的母亲给打死了,他当时由于在学校上学逃过了这一劫,打死了人就算死的是自己的妻子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该承担的法律责任自然是要承担的,但是荒唐的是那位同学的父亲竟然只被判刑五年,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了而可笑的是这条生命却只值五年。
那位同学肯定是恨死了自己的杀人犯父亲,他不服这个判决但他却也无能为力,正如那位同学当时对易然所说。五年多快啊,弹指一挥间的事,而且他的父亲还不一定能在里面待满五年,如果在里面表现得好的话是可以申请减刑的,以他父亲在外出事的风格在外的表现来看,这点都是小事对他来说很简单。不过对于那位同学来说也没关系了,反正等他父亲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早已经成年了,他不需要再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了,他已经决定成年之后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他要告别这样的生活,而且他不准备成家他想自己一个人过下去,他害怕自己成为像他父亲那样的人毕竟尽管他再不想认其为自己的父亲他的身体里还是留着那个人的血。
家庭暴力可以说是改变了那位同学的一生,虽然易然不知道后来那位同学有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有没有成家,但他知道‘家庭暴力’这四个字将永远是那位同学的噩梦并将追随他一生让他不得安宁。
也就是通过这件事让易然明白了家庭暴力到底有多可怕,这要你比电视上演的那些真实的多也恐怖的多,因为这个心理阴影易然是对家庭暴力深恶痛绝,所以他一定要弄清李晓寒的父亲家庭暴力的事,这件事他也管定了。
“那你先把她弄醒吧,她这样一直睡在地上也不好。”
易然想好之后就告诉何奈他的决定,而听到了易然决定的嗯何奈点了点头后走到躺在地上的周伽身边。只见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伸出手指在周伽的额头轻轻一弹,刚才还没有任何反应的周伽就出现了要醒的节奏。
何奈见此往后退了几步,待他刚刚站定周伽就睁开了眼睛,周伽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家多出来那么多的陌生人,她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她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身体也不是多舒服。不过她倒是看见了李晓寒,只不过李晓寒还没发现周伽醒了,周伽多看了两眼李晓寒对面的人,她想确定一下那是不是个人,看上去像是个人但她多看了这两眼还是不确定的。
“你们是?你们为什么都待在我的家里?我怎么躺在地上的?”周伽一边扶着自己的额头努力让自己的头脑再清醒清醒,这个昏昏沉沉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她感觉头重脚轻处于个失重状态,一边她从地上爬起想要看看李晓寒有没有事,毕竟在座的她只认识一个李晓寒。
而李晓寒在听到周伽的声音后也立马转过头来,周伽看到李晓寒满眼蓄着泪后立马急了,也不关心自己刚才的问题有没有人给解答了立马把李晓寒叫到身边查看。
“寒寒,快过来,寒寒,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来,让周伽妈妈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很明显可以看出,周伽是真的对李晓寒很好,她很关心李晓寒且不是假装出来的,自己都那么难受了看见李晓寒哭了立马就什么都不管只顾着询问李晓寒怎么了。
李晓寒听话的让周伽检查了一遍这才开口。“周伽妈妈,我没事,没人欺负我。”
李晓寒身上的那些伤周伽是清楚的,她没有看到其他奇怪的伤又听到李晓寒这么说这才将心稍微放下,可是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她下意识的就询问起了李晓寒。
“没事就好,那你哭什么啊?还有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聚在我们家里?”
这下李晓寒不是多好回答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讲视线望向易然寻求帮助,周伽看李晓寒一直在看向某个人她便也看过去,她的脸上还带着警惕之色上下打量着易然。
“那个,周伽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易然,放心我没有什么恶意,你的姐姐周雯她认识我,我之前和她一个公司干设计师,当时她是我的领导,这些你都可以向你的姐姐周雯确认一下的。”其实易然也没有想好该将事情讲清楚,但李晓寒都向他求救了且周伽也看过来了,那他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易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听到易然提到了她的姐姐周雯,周伽的心又放下了一些。“不用了,既然你和我姐一个公司过居然还能知道我是她妹妹,单凭这一点我就信你的话,不用再麻烦确认了。”
周伽说的好爽倒是让易然有点心虚,他没想到周伽这么容易就听信了他的话,这过程也太过简单了凡是让易然产生了怀疑。
“你就这么容易就信了?真不用再确定一下?”
“不用,你跟我姐做过一个公司的同事自然应该知道她平时的处事风格,你听她什么时候在工作场合或者是和公司同事聊过家里的事,你们那儿的同事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她还有个妹妹吧。”对于易然的质疑周伽倒是心里很明白,她解释起来的也很顺畅就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与人这么解释了。
“嗯,这倒是,确实如你所说。”易然想了想,他仔细回想以前和周雯作为同事时的相处,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当然了,我是她妹妹,我还能不了解我自己的姐姐,她那个怪脾气能和你们说这些还怪了。我身边的朋友虽然知道我有个姐姐可是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更是不知道她是什么工作,她不与人介绍我我也不会与人介绍她的,所以你能知道我是她妹妹还说出自己是名设计师这就能证明很多东西了。”周伽一脸见怪不怪的,易然只能对这两姐妹的相处方式数个大拇指说一声牛了。“对了,你还没说你们出现在我家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又是谁给你们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