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秘密》二十三廿

11、chapter 10

　　「就连神明都逃不过猛烈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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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茉莉，醒醒……你看，警察来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睡了太久，被杰罗姆呼喊着，好费力才睁开眼睛。

　　“杰罗姆……我还活着？”

　　因为茉莉个子矮，杰罗姆便一直托着她的身子，为了不让她的头淹进水里。

　　听到她这样问，杰罗姆苍白的嘴唇忍不住弯了弯：“或许，你愿意和我一起变成鬼魂吗？”

　　*

　　被警察救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天空刺眼的阳光。

　　待适应了外面的亮度，她发现眼前的数辆闪着灯光的警车，纵横交错的围在水库周围，那是她第一次在哥谭这个地方，有了一丝丝的安全感。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被困人员已经救出，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警察关闭了对讲机，看向茉莉和杰罗姆：“你们是阿卡姆的学生吗？”

　　“是。”

　　“能和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吗？”

　　“是一个男人，把我们丢到这里的。”

　　“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记得。”茉莉肯定的点头，“我看到了他的脸。”

　　“好。”他吩咐一旁的队员，“回去和我们详细描述一下。剩下的人，和我进水库里勘查。”

　　“收到。”

　　窗外的金光大片大片的照耀下来，将四周的一切指染，绿色的草坪、金色的阳光、和她白色衣裙被风吹的轻轻飘荡。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周的一切，就如梦境一般。

　　“李茉莉。”

　　警笛声一声又一声扣着她的耳膜，她转过头，去看杰罗姆。

　　“我们还活着。”

　　茉莉看着他，他的褐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美丽张扬，染着一点淡淡的红，恍若隔世。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拉住茉莉的手，认真的问：“你昨天说的话，可是真的？”

　　茉莉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他耀眼的褐发染指，越来越软。

　　“那你……”小魔王小心翼翼的问，“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杰罗姆说出口的话，突然有些后悔。

　　“我愿意。”

　　杰罗姆！！！

　　“真的？！”他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的是愿意，对吗？”

　　“是呀…啊————”下一秒，突然被环腰抱起，吓得她呼出声来。

　　他抱着她旋转，一边转一边大声呼喊着，“我真是太开心了！”

　　“呼——呼——哈哈哈哈……”他的声音宛转悠扬，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的快乐是从胸腔里发出来，止不住的笑意。

　　“从今天起，你李茉莉就是我小魔王的人啦！”

　　少女的裙摆如纱雾，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是透明的蝉翼流转着动人的波光，在空中飘起又落下。

　　“请受害者立即离开，不要在此逗留，注意！注意！”

　　茉莉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警告声在她耳边渐渐模糊，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四周景象交织变幻，她的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眼里只有面前的少年，那张在阳光的洗礼下灿烂而张扬的笑脸。

　　*

　　杰罗姆决定去复仇。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负他的人，这次甚至差点杀了他，以及他的女朋友。

　　于是集结兄弟，撬棍重出江湖。

　　强尼感动得声泪俱下：老大呜呜呜呜老大你知道我这段日子怎么过的吗！”

　　“辛苦了，兄弟。”

　　“虽然，但是这件事不是已经交给警察了吗？”

　　杰罗姆冷笑一声：“我从不相信哥谭的警察。”

　　“是他？”

　　“没错，是他。”

　　“你打算怎么办？”

　　“等晚上放学，把他引到三楼器材室。”

　　“怎么引？”

　　杰罗姆笑了笑，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亲爱的，有时间吗？”

　　他决定让哈莉美人计勾引出来对方。

　　作为报答，哈莉让杰罗姆帮她追他哥。

　　“那个家伙？”杰罗姆假装思考了一下，随即答应下来，“没问题。”

　　实际上，杰罗姆只是当着哈莉的面放了个屁，出了点儿味，就过去了。

　　杰罗姆怎么可能会和杰罗麦说话呢？

　　那可不是他哥，对于杰罗姆说，那只是个骄傲自大，目空无人的家伙。

　　讨厌极了。

　　当天放学，茉莉兴致勃勃的跑到杰罗姆身边，问他：“今天考试，你考的怎么样？”

　　杰罗姆笑凑到她脸颊处坏笑：“那你希望我考的怎么样？”

　　“当然希望你考得好啊。”

　　“如你所愿，还不错。”他得意的挑挑眉。

　　茉莉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那我请你吃冰激凌！”

　　“好啊。不过今天恐怕要晚些回去，但愿到那时候冰激凌店没关门。”

　　“晚些回去，有什么事吗？”

　　他拉起她的手：“走！和我去一个地方。”

　　“杰罗姆，你要带我去哪？”

　　“请你看表演。”

　　*

　　奥斯瓦尔德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着拒绝：“不！”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强尼把棍子往奥斯瓦尔德肩膀上一搭，“既然加入了我们，就是我们的人。白天受到保护，晚上就得替我们做事。”

　　奥斯瓦尔德哭了。他好难过。

　　杰罗姆带了六七个人的小团队埋伏在教学楼三楼拐角处，此时已经晚上8点多，阿卡姆已经没有了人，楼道里漆黑一片。

　　茉莉实在是忍不住了，“杰罗姆，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你又要做坏事？”

　　“嘘——”他用食指堵住她的嘴，“来了。”

　　“老大，我看到了影子！”

　　“走！”

　　几个人迅速拐进楼道口，又悄无声息地来到三楼走廊最空旷的地方。

　　然而并没有看到哈莉，而是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走廊栏杆处，背对着他们。

　　她身材纤细，穿着深色的鱼尾裙，黑发如瀑的散下，她的身影笼罩在黑夜之中，给人一种神秘感。

　　茉莉只觉得这个背影极其熟悉，但她却想不起来。

　　“你是谁？”
　　队伍中有人开口。

　　闻声，那女人慢慢转过身子，艳红的唇犹如黑夜危险的玫瑰，她将目光在众人中环视一圈，最后落到李茉莉身上。

　　“小姑娘，还记得我吗？”

　　茉莉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她，脸色惨白。

　　“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