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秘密》二十三廿

10、chapter 9

　　「云栖远山，风听稻海，只要你开口，我便千山万水的向你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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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可杰罗姆对茉莉却有了明显的变化。如果说之前还顾及着什么，那么现在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释放。

　　“李茉莉是我小魔王的人”这几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课间下课要缠着她，吃午饭要缠着她，可以说是一有时间就毫不顾忌的将那碍眼的企鹅拎着领子往旁边一丢，一屁股坐到茉莉身边，一副唯我独尊的气势。

　　时间久了，奥斯瓦尔德变得非常有眼力见，有时候未等杰罗姆过来，他就已经主动让开了位置。

　　茉莉并不想面对杰罗姆，便迅速拉住他的袖子：“奥斯瓦尔德，你别走。”

　　“哦。我的上帝，你快饶了我吧！”奥斯瓦尔德自然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在这个学校里，没人敢惹杰罗姆。”

　　即便是这样，还是会有人因为她是亚裔而欺负她。
　　但每一次都被恰到好处的被突然出现的杰罗姆英雄救美。

　　“谢谢。”

　　他嬉皮笑脸的凑过来，把耳朵贴近她的嘴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茉莉脸瞬间充血，别过眼：“杰罗姆，别跟着我了。”
　　说罢，便落荒而逃。

　　杰罗姆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浅浅发笑。

　　每次小魔王使坏要亲她，她都会害羞的躲过去。她说：“你之前问我，茉莉有什么含义，其实茉莉在中国是一种花的名字，它是Jasmine.”

　　那是杰罗姆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是一朵茉莉花。

　　当天，杰罗姆跑遍了整个学校，找到了一朵茉莉花。

　　他在课上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小魔王的茉莉花的故事，杰罗姆想，没错，她一定是天上下凡的茉莉花仙子。

　　通过李茉莉的事，奥斯瓦尔德算是看明白了，既然不能打败强者，那就加入他。

　　谁不想在阿卡姆得到庇佑呢？这一点，他非常羡慕他的同桌李茉莉同学。于是他决定加入杰罗姆，当然不是真心的，但却是保全自己的最好办法。

　　而另一边，布鲁斯过生日，他邀请了同学们去家里做客，表面上是宴会，而实际上他是想扩大人脉以调查关于东方神秘女人的事件，他有预感，这个人大概能过帮助他找出有关当年杀害父母的真凶。

　　而调查东方的神秘人，那么第一有可能知道的，就是来自中国的同学。

　　“可以吗？茉莉同学。”

　　茉莉盯着布鲁斯手里的请帖，在心里犹豫了一下，终于礼貌的点了点头。

　　布鲁斯脸上刚露出一个笑容，下一秒就被远处冲过来的杰罗姆截了胡。

　　“哦？过生日吗？我们的韦恩少爷。”他不怀好意的压住布鲁斯的肩膀，“怎么不邀请我？偏心哦。”

　　布鲁斯心里并不想邀请杰罗姆，谁都知道他的破坏性，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呃，是这样的，我请帖没印够，如果你也想来，那下次怎么样？”

　　“没关系。”杰罗姆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一把夺过茉莉收到的请帖，对布鲁斯挑挑眉，“这个给我。”

　　好吧。布鲁斯无法，最终表示这张请帖允许你们两个人一起来。

　　生日宴那天无比热闹，大家一起唱歌跳舞，果汁饮料一瓶又一瓶，蛋糕奶油抹的满脸都是。一场痛痛快快的热闹过后，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or大冒险？”

　　“选一个吧，杰罗姆。”

　　杰罗姆盯着眼前的两摞卡牌陷入思考的时候，周边所有人都变得寂静。

　　大冒险么……好像没什么意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小魔王不敢做的。

　　所以

　　杰罗姆选真心话。

　　他伸手随便抽了一张。

　　问题是——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女孩？

　　啪，牌纸摔到地上，这题太简单了，完全没有挑战性。

　　“有。”杰罗姆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茉莉。

　　那种侵略性的眼神太过于明显，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于是大家一阵唏嘘。

　　唯有他对面的那个女孩，迅速回避了他的眼神，心里狂跳不止。

　　在大家一阵又一阵的唏嘘声中，却听到小魔王落寞的声音：“只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茉莉茉莉。

　　“所以——她喜欢吗？”杰罗姆又问了一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样明显的表白，却并没有得到回应，茉莉狠狠的咬着唇，垂眼盯着布鲁斯家复古的地板，片语不言。

　　小猫赛琳娜看出她被迫的难堪，跳出来解围。她压低声音，又刻意叫周围的人听见：“茉莉，可以陪我去趟卫生间吗？帮我看一下裤子后面漏没漏。”

　　“好。”
　　茉莉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起身随她去了卫生间。

　　此事告一段落，大家继续欢呼雀跃的玩起游戏来，而杰罗姆慢慢的收回目光，失落落的，小魔王那颗心深深的沉了下去。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布鲁斯也借机离开，悄无声息的走到卫生间门口，这时正好撞上从里面出来的小猫和茉莉。

　　“茉莉同学。”

　　布鲁斯有些慌张。

　　茉莉染上一丝疑惑：“嗨，布鲁斯，你怎么了？”

　　布鲁斯靠近她，压低了声音：“我想问你些事情，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月上中天，街道上寂静的没有人。

　　杰罗姆送茉莉回家，两人并排走着，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小魔王的心依旧是失落的。

　　把她送到最后一条巷子拐弯处，杰罗姆低落的说了句：“晚安。”

　　“晚安。”

　　茉莉知道他难过，但她也不能因此而允诺他什么，慢慢转过身，拐进巷子里。

　　刚拐进去，茉莉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阵沉闷的棍击声，“杰罗姆？”

　　她试图叫了一声，不见有人答应，她拐回去，被眼前的一幕着实惊到。

　　“啊—————”

　　她看到杰罗姆倒在地上，另一个手里拿撬棍的男人正费力的拉着杰罗姆往另一个方向去。

　　被尖叫声惊到，那男人抬头，有些惊慌的看了一眼茉莉，发现她只有一个人后，立刻露出凶狠的表情。

　　把杰罗姆往地上一丢，慢慢的走向她。

　　等茉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丢到了一个废弃的水库。

　　她趴在地上，身上被地上存放的水淹没了半个身子。

　　“这是什么地方？”

　　“哼。”那人将杰罗姆丢到茉莉身边，凶狠的说，“杰罗姆，在你挺身而出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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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罗姆，杰罗姆！你醒醒！”茉莉狠狠的晃动他，不知是她的呼喊太大还是水太过冰冷，杰罗姆慢慢转醒。

　　“嘶——”
　　他头好痛。

　　“你怎么样？”

　　“……这是哪里？”

　　“我们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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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罗姆去四周检查了各个能后出去的出口，却发现任何一处都被锁的死死的。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茉莉问。

　　毕竟，与混世魔王杰罗姆相比，她从来没有这么被捉弄过。

　　“或许。”杰罗姆故意吓她，“如果明天没有人来救我们的话，我们会被这里不断上升的水位淹死。”

　　茉莉心里一惊，难道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又摇摇头：“可是，这不该是你的命运。”

　　“什么？”他竟还笑的出来，“你被吓傻了吗？”

　　“来这里。”杰罗姆拉过茉莉，两人一起站在地势最高的位置，而破漏的水管依旧在不断的溢出水来。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女孩，我想你说反了。”

　　杰罗姆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就在咫尺之间。

　　他悠悠的问：“茉莉，如果我活不过今天，你会回答我吗？”

　　“茉莉，我想知道。”

　　在他的话语里，茉莉忽然想哭。

　　水位越来越高，慢慢溢到腰间。

　　杰罗姆托着茉莉，尽量用自己的力气将她往高处托举。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茉莉以为杰罗姆快死了，她紧紧抓着他肩膀的衣服，身体不断颤抖着，嘴里微弱的呼唤他的名字，“杰罗姆……杰罗姆……不要…不要…”

　　“你喜欢我吗？”

　　她听到这话，眼泪止不住的，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掉，她的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不断啃噬着她，她想要回答他，可无论她多卖力，嗓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茉莉，你喜欢我吗？”杰罗姆追着问，他心里痒的难受，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你喜欢我吗？嗯？喜欢的，对吗？”

　　她的泪越流越多，身体也止不住的颤动，杰罗姆见她这样心里不忍再逼问，于是伸手为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流，她的眼泪似乎没有尽头似的。

　　直到最后，这个混世小魔王开始害怕起来，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逼你，对不起。”

　　可谁承想，在他说完这一句话后，流泪的茉莉却像拨浪鼓似的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茉莉心想。

　　然后，好久好久，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情感，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爆发出来。

　　她哭出了声。

　　她不停的啜泣，哽咽着，在嗓子里发出声来，“……喜、喜欢。”

　　那一刻，杰罗姆还以为自己失聪听错了。这姑娘说的是喜欢，是喜欢没错吧？！

　　这个清朗的褐发少年，骄阳似火一般，怀着那颗猛烈跳动的心脏，把面前的女孩抱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周身的水冰冷，唯有他的胸膛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