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当我们在谈论正义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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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当我们在谈论正义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知更鸟与伯劳鸟
“达斯琪桑，还在想那些失踪的孩子么？”自从上一次登陆补给之后，大佐时常为失踪的孩子失神。
G5基地长的船在辖区各个岛屿之间航行，一个焦虑的母亲听说基地长的船只靠港，走投无路又觅子心切的她只身一人跑到斯摩格率领的海军的临时驻扎地来，还一度造成了不小的骚动。那不是第一次失踪孩子的母亲找上门来，或许是听说新派基地长的威名，总之星星点点的希望在绝望的父母之间传开了，每到一处G5辖区的岛屿都会有这样的父母找上门来。驻地的少将拦住正要前去的达斯琪，“就是一群丢了孩子闹事的父母，别管他们……”
一年前失踪的孩子，海难，明明维尔格中将已经给足这群不讲理的平民面子好好调查过了，还恬不知耻的找上门来，这是视海军的军威和世界政府的颜面于无物么？那个面露凶光的高大的少将这样想，他还想趁着斯摩格中将去岛上巡视的时间好好和漂亮又文静的达斯琪好好相处一会，这样清丽的女孩真不应该出现在野狗乱吠、遍地撒野的G5，便宜斯摩格了。他愤愤的瞥向一边不懂风情的白色豆芽菜，气出一口老血。
当时卡卡西无意从来自北海的海军那里搜刮来一本盗版的世经报漫画单行本，因为主人不是什么精细的人书页已经被翻得摇摇欲坠，但是“海上战士索拉的冒险故事令每一个北海男儿欲罢不能。”那位海军这样说了，卡卡西还是决定要好好读完这本据说是北海常识的热血漫画。虽说索拉战胜隐形黑的方式过于儿戏，使用美色那招总是叫他想起某个总是闹得村子鸡飞狗跳后来又成为救世主的学生，但索拉那句“正义的海军战士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弱小的人民”确实振聋发聩，叫人油然而生一种憧憬正义的冲动。
真不愧是主角啊，卡卡西这样感叹，有如苍穹一般包容万物，有如烈日一般对清理污浊。
“卡卡西桑，你要一起来么？”达斯琪无视了少将留下来共用晚餐的请求，她穿好之前放在沙发上的正义大氅，示意跑来告诉她那位母亲诉求的海军再回去告诉她稍安勿躁“趁着天黑之前，我们去岛上观光如何？”达斯琪告诉卡卡西这座小岛的落日一绝，现在正值冬季，以旅游为主要支柱产业的小岛正在休养生息，踏着积雪的小路穿过城镇后面的雪松林就会抵达岛屿的制高点，除了一座不怎么使用的灯塔外没有更多的建筑，因此能对广阔的天海交际线一览无余。赤红的夕日从太阳神的手里“噗——”地跳进两个世界的裂缝与缝合出，那只凝视着大海上生生死死的眼睛为周身的云也染上了庄重的色彩。
“佐尼尼岛的落日，雪松下的雪。”达斯琪和卡卡西踩碎廓静街道上的积雪，“维尔格中将说是不可以错过的美景。”
他们最终没能一起去看“经常出差去看病弱的妹妹”的维尔格中将口中最美的落日，达斯琪半路向卡卡西道别：“虽然很想一饱眼福，但是一想到孩子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和那些母亲的眼泪，我就没有那方面的雅兴了。”
年轻的姑娘快速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匆匆的拐进了一家稍微有些人气的客栈——她叫手下的海军将母亲代表约到她临时的住所，也许因为时间匆忙，她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客栈中午时为他们备好的土豆浓汤。
在贫穷和苦难还在世间横行，寻欢作乐、游访名胜对执行正义的人来说就是不可触及的奢靡。
斯摩格选择在佐尼尼岛登陆补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大将藤虎，大约三天之前，这位带着神秘色彩的大将告诉斯摩格三天后他的船要在某座积雪的岛上登陆，中将没有理由拒绝一位大将友善的邀约，于是调转船头，搁置了前去雷神岛巡查的计划，以补给物资为由登上了佐尼尼岛。并且正如他预想的那样，藤虎并没有开来他那艇极有辨识度的战舰，后来卡卡西见过几次，总是被那遒劲的“一生”震撼。
卡卡西无处可去，又不想在清冷的街道上游荡，思来想去还是应该回到船上烤火，因为经济淡季没有土产店连手信都可以省去，这样思忖着的卡卡西翻上屋顶，随着几个轻盈的跳跃，就稳稳的落在了海军们的集体驻扎地。斯摩格为他们编号，可以分组去街上闲逛喝酒找点乐子，底线是不能打扰到平民的日常生活，可谁曾想进入冬季的岛屿着实是过于荒凉，城市的主干道上都只能看见零星几家酒馆旅社还在勉强营业，连一家像样的杂货铺子都难以找到，自讨没趣的海兵又重新回到驻地，从船上搬下大鏊和酒缸，拢起熊熊篝火，宴会上没有人哭丧着脸，热火朝天的精气神与枯凉的市镇形成鲜明的对比。朗萨姆见他回来了，急忙凑上来：“大佐妹妹去哪了，烟鬼老大刚才找呢！”
“你运气真好啊，可以和大佐妹妹一起被老大派去和本地海军交换文书……”他咕哝着，用肩膀顶顶卡卡西的肩膀，表示某种孩子气的愤愤不平“兄弟们可是说了，你既然和大佐妹妹过二人世界去了，这酒就必须喝了！”接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簇拥过来，前面打头阵的几个端着一个堪比脸盆大的酒碗。
“喂喂！那边的船医先生。”卡卡西见事不好，果断祸水东引“这里有蠢货要灌病人酒哦。”
混战开始前，卡卡西纵身跳到桅杆上，将那种“老狐狸卡卡西你等着！”之类的控诉统统甩在泠泠冬风里。在混乱不知礼节的宴会里，斯摩格总是引人注目的，他就是狂风骤雨的风眼，四周会被手下可以的画出安静领域来。他单手握着一个绿色的酒瓶，正和一侧一个失明老汉说着什么，神情严肃且锐利，如果类比的话，就像是风雪中毛皮依旧琼洁的白色狼王，步调闲散而危险。他们在说什么，卡卡西通过读唇语能明白个七七八八，至于“七武海”、“克洛克达尔”、“阿拉巴斯坦”还有“贝卡庞克”之类的专属名词就是要等他更熟悉这个世界之后去慢慢解析的密码游戏了。
“要听就光明正大地坐过来！”
被这样呵斥了，卡卡西露出那种蹲墙角被抓住之后的尴尬表情，忙不迭地从桅杆上跳下来。“抱歉、抱歉”地打着哈哈，然后发现原来他手里的绿色瓶子不过只是被他握着而已，斯摩格没有酗酒的习惯，也很少在宴会上喝酒，据达斯琪透露，她只见过斯摩格在某场颠覆世界秩序的旷世决战之后喝过一次闷酒，之后借着当时驱使冰川的大将的一纸调令做主了G5基地。
藤虎对卡卡西的到来并无异议，他遥遥地举起手边一只小巧玲珑的白色酒盏，自顾自地一口闷下，来自和之国的烧酒在这样的冬日是动人的。“白色。”接着他身后的人群鼓起一阵骚动，卡卡西方才注意到，他是一边赌博一边和斯摩格聊着什么。
“运气真好啊。”卡卡西挨着斯摩格坐下，手向前伸向单独为他们点燃的火，虽然现在看起来这团跃动的红色只是服务了姗姗来迟的意外来客。
“呵呵，只要不怕过去接连的一败涂地，就能争取到胜利。”他是这样回应卡卡西的恭维的，“说明老夫还是有搏一搏的气力的。”一阵风裹挟着碎冰棱刮过，搁在他脚边的白打滚动几下，宣告了自己的存在，风过去之后便又躺在那里不省人事了。藤虎又和斯摩格聊起新世界一些奇特的国家，某些是被革命军帮助，脱离了天龙人的控制，某些还在苦苦的积攒着天上金。
斯摩格也觉察到什么，黑色的手网罗着苦难，驮着整个世界的那个无法名状的庞然巨兽被遮蔽着双眼。面朝着他们的是波澜不惊的大海。
“我可以做什么？”斯摩格追问。藤虎能为他带来宽解么？卡卡西不禁这样想。
“战国先生问起关于青……啊不，前海军大将，库赞。”答案是否等的，倒也不出乎卡卡西的意外，藤虎似乎胸有成竹，实际上一切恳切的追求在那个阶段看来都是空中楼阁。他语速放缓，看来这是一个可能会让斯摩格伤心的话题，“目前，我们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战国先生应该去找摩尔冈斯。”斯摩格懊恼的捏着鼻梁“他本来就是那种混账性格，以前是大将的时候没有其他人管得到他，卡普先生和战国先生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我找到他，或者他来找我我保证会向马琳佛多那边报告的。”
卡卡西觉得斯摩格在说谎，虽然他会出乎意料的使用敬语，但是他也不是那种一句话说的委婉礼貌的类型，但他接过厨师送来的肉汤，只顾着品尝新鲜的海兽去了。
宴会一直开到很晚。
晚到卡卡西对那个奇怪的“七武海”明白了七七八八。后来藤虎乘着海风走了，他就和没了雪茄可抽的烟鬼回到甲板上，为闷头死睡的海兵们守起夜来。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当我们在谈论正义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