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当我们在谈论正义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其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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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在谈论正义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其二）
弗海海特，西海出身，朋友们都管他叫海特。时间长了，好像连他自己也忘记了本名，对主人自我介绍时，也说：“仁慈的主人，我是海特，西海的杀手海特。”至少在“自己是杀手”这点上他从未怀疑过，因为同行的船员不止一次的向他讲述西海的动荡历史，那片刽子手频出的大海养育了热衷暴力的人们。
海特脑袋上顶着一个令人生骇的巨大肿囊，一同被主人搭救的船员们告诉海特，他们曾经是一腔孤勇的毛头小子，乘着暴风雨出航，帆船的脆弱桅杆被狂风砍断，倒霉的海特是合抱粗的桅杆的受害者，从那之后，海特的脑子开始不清楚，隔三岔五的还会发作癫痫。可怕的疾病，就连神通广大的主人也对病魔的黑手无可奈何。但是主人也不曾对海特的疾病无动于衷，他专门为海特配置特定分量的镇定剂，每次服用过后，海特都会神清气爽，也因为这一点，海特对主人尊崇备至，这份尊重与感恩令他承担起了更多的职责。
除了帮助主人除掉冒冒失失误入庞库哈萨德岛的倒霉海贼、海军或者遇难的商队，海特时不时还会和其他不认识的人一同搬运主人研究产生的废物。有时是一人重的麻袋，有时是儿童重的麻袋，轻重不一，很多轻的麻袋他都可以一个人搞定“要搬到没有人的雪原或者丢弃到岩浆里，实验难免造成污染，伤到人就不好了。”主人是这样告诉海特以及和海特一起搬运麻袋的同行者的，海特还从别人那里得知主人为了保护他们这些搬运货物的人还不辞辛劳地用特殊的材料做成了麻袋。海特他们对此是深信无疑的。
多的时候，海特一周要离开自己指挥的岛屿巡逻队为主人服务五次，少的时候也有三次。海特认为那是主人给他的特殊关照，就算他是身高三米的长手族，自己的体质却因为头上那个顽疾而日渐衰落，乘着气球在岛上四处巡逻一整天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强人所难。每次帮主人处理试验废料回来后，他都可以得到一瓶镇定剂，以及一个睡眠安详的下午或夜晚，再次醒来时，恼人的头胀和疼痛就会消失，他就重新活了。
“喂喂，小哥。”雪原里，一个本该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废弃建筑里，海特听到了一个还不算难听的声音叫住了他“你那是什么？”
紧接着，他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随后便失去了直觉。
后来，海特这样和救起了他的那位羊角人说：“我看到白色的恶魔对我笑……”严冬，风雪，海特被那个人的微笑摄的毛骨悚然，毛孔里钻出冷汗与久久不能停息的战栗。那一刻，海特忘了同伴告诉他的全部过去，包括“你是西海最臭名昭著的杀人魔。”在那个人猩红色的左眼里，他就像是个会因为雷雨天气而向母亲讨要怀抱的儿童，连一句顺畅的语言也无法整理出。
……
卡卡西费了一番力气才登上庞库哈萨德，远远的听见一行人正有条不紊的朝岛屿深处行进，也许是斯摩格一直想要缉捕归案的草帽一伙，原来这么年轻么？卡卡西若有所思地从后面看着隐隐被视为中心的那个胡闹的男孩，虽说长鼻子的那位貌似战战兢兢不敢深入，却也一直没有掉队，同行的伙伴对这事好像也见怪不怪了，任由这二位单独行动。话是这么说，这只探险小队不过也才四人而已，那个绿色头发的剑士估计达斯琪桑就是曾经提过的海贼猎人了。
“我真的看见了啊，鸟人。”乌索普胡乱的挥动着手臂，焦急的劝着几位伙伴快些离开这里“这座岛也太不正常了，长着翅膀的鸟人……”
他们不计后果的前进，直到雪山与不平稳的湖泊照进眼帘。这是一种怎样的冲击，饶是已经纵览过岛屿的卡卡西也不会不为这样的超自然景观折服，卡卡西想起家乡的终末之谷。仅仅是遥望冰山，就能在岩浆这一侧感受到非比寻常的寒意，当然，比起皮肤上的触觉，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震撼。这些少年，真的要与这样毁天灭地的力量为敌么？卡卡西不仅为他们捏了把冷汗。
“海上是自由的。”朗萨姆同他解释海贼为何冒大不韪也要愤然出海，“被天上金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平民也会出海。”他那天喝的有些醉了，踉踉跄跄地挪到卡卡西喜欢呆的角落里，“别管我啦，让我吹吹风……”
虽然不明显，但是那些明显不同于火焰燃烧发出的崩裂声还是进入了卡卡西的注意力，忍者训练自己的感官时，经常将自己想象成一只蜘蛛，即使睡眠之时也会因为一根蛛丝的轻微颤动回到备战状态：“危险……”
马蹄，不对，是更高大的物种。卡卡西发出声音警告的时候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气，管闲事了么？
“谁在那里！”罗宾和路飞不费什么气力的撂倒了试图偷袭他们的——半人马么？先是长着翅膀的鸟人，又是半人马的，这个岛屿的生态还真是有够奇怪。卡卡西惊异的看着又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物种，常识中应该是人类下肢的部分被动物的下半身替代，在奔跑和跳跃上都胜普通人一筹，依旧被那个孩子一下子制服了啊。卡卡西举着双手，从躲藏的地方缓缓走了出来，惊讶之余“别担心，我只是，”他略作停顿“和你们目的一样吧。”
“武士之类的，那个求救电话……”卡卡西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实性还掏出了正酣睡的电话虫“这个小家伙当时就快哭干了一样，就当是为了他，我也应该来一下……”
“如果听到求救而袖手旁观的话，人多多少少还是会心有不安吧。
为了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也该试着登岛看看。”
“奇怪的大叔。”路飞咕噜了一句，“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啦！”绿头发的剑士还是不怎么相信他的说辞，手握着刀柄，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其实他也有些心不在焉，不愿去想更多的借口了，想着如果当真要和这四个人战斗一番的话，卡卡西还是有信心可以逃出生天的。他更加在意的是乌索普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双手是翅膀模样的女人，如果他们可以这么快找到刚刚登岛不久的草帽一伙的话，斯摩格他们是不是也被发现了，卡卡西不无担心的想。
“快看，这个小电话虫上写着‘cc’两个字母。”正当气氛紧张到剑拔弩张的地步时，乌索普从被打倒的半人马身上找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虫，“反正就算回到火海，千阳号也不在了，真的只能去对面的冰冻大地了。”话到这里，他也警惕的看向无辜的站在不远处的卡卡西。
“你们的伙伴失踪了么？”卡卡西上前一步“你们是要到对岸去么，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捎带我一程么？”
“你怎么知道？”长鼻子的狙击手一下子阵仗，“虽然你提醒了路飞，真的十分感谢，但是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这座岛上的人……”看着他一步一步退缩到路飞后面的样子实属有趣，要不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卡卡西或许真的会逗弄一下这个看起来就十分胆小的海上战士。
“你们刚刚也看到那个鸟人了吧。”他试着让自己听起来焦急一些，可惜卡卡西确实不怎么擅长这个“你们看起来也登岛不是很久就被发现了，所以我也很担心我的伙伴会不会被袭击……”虽然他们很强，完全不会被那个鸟人威胁到，但保不齐这座岛屿上还藏着什么其他的怪物，“而且刚刚那只龙，是龙吧，的奇怪生物，”他继续说着，注意力突然被不省人事的半人马吸引，这张脸，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是被你们处理掉的么？你们这么强，如果真的除了什么事，我应该威胁不到你们吧……”
“说到底，我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而言……”
“没办法，那就带着独眼大叔一起好了。”少年右手握拳，锤在左手手心，算是一锤定音了。
索隆和罗宾见路飞同意便不再有更多的异议，乌索普则在一边尖叫不停，“喂喂，路飞真的好吗，我们可是连这家伙叫什么都不知道啊！”
“名字的话。”白发忍者从自己的背囊里取出一个影像电话虫“旗木卡卡西，现在随船队到处旅行，算得上是一个业余的摄影师吧。”
“真有情调啊。”罗宾笑起来眉眼弯弯，是相当知性的模样“稻草人先生。”
……
靠近湖岸的地方风十分凶狠，厉鬼一样扑在每一块裸露的皮肤上撕咬，带走最后的温度。“稻草人大叔，你是能力者么？”橡胶人脖子可以申的很长，男孩的声音在卡卡西的耳朵旁炸开，他稍微惊了一下下，向后踉跄一下，看见他又开始“嘻嘻嘻”的笑了，整齐而洁白的牙齿露出来，俨然是一个恶作剧成功了的男孩。
“那倒不是，是想要我游泳带你过去么，路飞君？”
毕竟索隆刚刚说了那样的话“说不定温度正合适呢，刚好也出了汗，游过去吧！”卡卡西都要为这一番豪言壮语喝彩了。
“反正我和罗宾不会游泳——”
而当乌索普无中生有一样制造出香蕉船和团扇桨时，卡卡西真的为草帽团层出不穷的惊喜喝彩了。卡卡西也得到了他的船桨，在燃烧的水中，他们勉强逆风前行。
半人马的老大的出现结结实实地打了小船上的人一个措手不及——刚开始的时候，炮弹并没有对小船上的人造成威胁，得益于路飞使用的出神入化的果实能力，但被动挨打并不是什么办法，卡卡西默默的想是否应该使用水遁将小船送到对面的陆地上，他目前的查克拉还是很充足的，然而敌人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制定更加周详的战术，敌人一颗故意打在水面上的炮弹掀起的热浪，将无助的小艇直接掀到了天上……
能力者落到水里就没办法了！
“索隆君，把路飞君交给我吧。”
“乌索普君，把罗宾桑交给我吧。”
两个卡卡西同时对落在水里的海贼伸出手，这时候他们正稳稳的站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与此同时，看到了对面那个被称为“老大”的半人马的拿枪袭击他们的人，卡卡西终于想起了他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几张脸。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突然想起来，如果我们能成功抵达对面的话，我有点事情要去确认一下，可能不能一起同行了。”靠近索隆的卡卡西伸出手去一边将快要溺水的路飞从冰冷的水里提了出来，一边说道，“我觉得，这座岛上的半人马，之前或许就是人类……”
就像路飞君十分喜爱的足麻吕一样。
……
G5的战舰有时也会遇不上海贼，这时候这个下午就会格外的无聊，如果刚好是风和日丽，连一片云彩的影子也见不着的时候简直是偷懒的绝佳时机。因为怕热，卡卡西躲在斯摩格背阴面的办公室里喝茶，被白猎人紧锁的眉毛吸引去了注意力。
“斯摩格君，还想着抓海贼么？”
那时候斯摩格起身去泡咖啡了，几份文件随意的在桌子上摊开，大致内容是一个被极恶世代铲除的海贼团下落不明，为首的就是那个被称为老大的半人马。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当我们在谈论正义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其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