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五回 土豪求包养。。。不行啊,那圈养呢 圈养还是散 ...
-
“说!你是不是东厂派来的奸细!给本公公拿鞭子继续抽!”
晃!是鞭子甩到空中的声音。
啪!是留在身上的伤痕。
唔!是人痛苦时的惨叫。
“呸,休得啰嗦,你这天杀的太监,有种把我杀了!”
“好,居然有如此的傲气,就这么杀了有点可惜,来人!上本牢房最大酷刑,这地牢可是为本公公我而设计的,你要痛快,本公公偏要好好地‘招待招待’你。”
“本人在咸阳执勤多年,要说别国来的奇人异士本人都不会遗漏。”在一般人都不会轻易踏足,阴暗不透风的地方。他对跪绑着,且眼睛徘徊在她的五官,含怒严肃地说道:“胆敢揭下本府诰谕的人,你是第一个,仔细一看,你的模样如此面生,二来看你也拿不出相关物件来证明你的身份。按照秦国律法,没有身份的人以[将阳罪][阑亡][邦亡]的罪名成立。”
回应他的是一阵无言。
“我等定猜到你是别国派来的细作,你是楚国余孽派来的吧,你这歹人别以为现在不说话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已向上级禀报,等候他们来处置。”
小知识:[将阳罪]即[游荡罪]、[阑亡],无符传私自逃亡、[邦亡],偷越国境,即偷渡出境。
安宁:哈???
这个人:妖孽,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人!
安宁:马德智障。
怎么事情这样发展咧,安宁无FA可说。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空白的那一段。
就在结尾安宁反应“!!!”在她措不及防的情况下,五花大绑,被包得跟粽子一样,在吃瓜群众无法看清的速度下,一气呵成,原地什么都没留下。
就是这样,“安宁牌”粽子被带到了某处牢房,砰的一声!秦国地牢,安心又信赖的好伙伴,你值得拥有。(旁白:我念着念着怎么广告词都出来了。)
安宁:“官兵大哥,你误会啊!小女子我真的是无辜的,因为仰起头看不清字,所以我才撕下来看一下的,真的不是什么楚国细作啊!你都说了是细作了,那肯定是偷偷摸摸做的,哪有我这样光明正大的?”
安宁才不会告诉他因为强光太刺眼,再加上仰头太辛苦了,想把绢帛上面的字反复多看几遍,就下意识地把它拿下来了,这理由说出来有点丢人啊。
不对!这理由说出来就危险了啊!
始料未及就被抓到这种地方来,方才闻到某个人身上有股鱼腥味,把她绑起来还顺便把这气味沾上了;味道不是很重,再加上这牢房的气味,实在叫人难受。
官兵依然相信自己抓来的人形迹可疑,为什么呢?因为一般老百姓被捉了肯定会不停地跪下求饶。问题是,他们觉得安宁的态度“不诚恳”,看安宁依然不说实话,他们放下狠话:兵法上书「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也是有道理的,要不然怎么会在兵法里出现。”
什。。。什么?大哥你这句话也太穿越了吧?就不怕说这句话的老人家回魂穿越回来找你聊一下人生吗?我是偷你家马了,还是吃你家牛了。安宁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喊MMP了!
这人好烦,从抓她进来后就一直神神叨叨的。看他的口吻和语气,应该不是一般的官兵。
(安宁:穿越需谨慎啊!这年代有毒吧!)
那些官兵根本就不知道世上有“光环主角”这玩意,无论安宁说什么,他们都不相信面前这个被捆绑着还一边滚来滚去的“细作”。(旁白:这滚来滚去就夸张了。实际画面是这样的。她好想哭啊,从小到大都没试过被人死死地绑起来,身心都很难受啊,无法正常呼吸了!想挪一点地方在别人眼里当然就变成“滚来滚去”了。)
突然间,整个牢房安静下来,没有声响。声响的源头,我们的女主角她,她居然,在原地开启了思考??
网上说过,要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要少说话,女皇范。
于是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搞了半天你居然在生死关头脑补,我的大小姐啊,你分一下场合行不。
她不脑补又能怎样啊,越狱吗?(委屈巴巴)她都说了实话了他们就是不相信。
还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这时候只能“思考”了。
这就是你脑补的理由?还是说通过脑补就能想到“意想不到”的事?瞎扯淡呢。
安宁看起来不太对劲(已经在翻死鱼眼了),在他们眼中,已经归类到此人是视死如归的细作了,就跟上面说的那样,他们要禀报上级,让他们处置。
这尼玛她心里已经绝望到不能再绝望了啊,不就揭了个“皇榜”吗?这也太欺人太甚了。
就在他刚把最后的两个字说完,牢房外传来复数“嗵嗵嗵嗵”的脚步声。
“听说捉到一个别国奸细,特意前来查看,乡长说的?可是此人?”
从安宁躺着的角度来看,看个毛啊,只能看到穿着的军用靴子啊。从声音判断,对方就是身材高大之类的,除此之外,什么也没看到,干脆翻了个白眼,在旁边装死当个背景算了。
“正是,小的亲眼所见此人揭下告谕,现审问可怀疑此人是楚国细作,既然少将军亲自前来,那此人的身份定是可疑至极。”
喵喵喵?可疑你妹,咬你哟,真的咬你的喔!
“此人并无可疑之处,只是一介黔首,乡长,把人放了。”
这位“乡长”犹豫片刻,继续说出:“如您所言,就算不是楚国细作,那也犯了[将阳罪],要按秦国律法治罪,以儆效尤。”
这位“少将军”“哼”了一声,表情毫无波动,说:“你也无证据指明此人(安宁)有无犯罪,就随便冤枉一个无辜的黔首,难道,你要令大秦帝国的名誉蒙羞吗?”
那个“乡长”还想说什么,被这位“少将军”瞪了一眼,眼神怯怯地不敢再说话了。
在安宁看不到的角度只听他下令把人给放了。
刚解开绳子,安宁马上活动一下麻痹的身子。
勒死爷了,绑得这么紧,她感觉四肢酸痛,全身上下,所有的关节都好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了。
就在这位“少将军”跟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她。。。(难道跟言情小说里面那样?一见钟情,对方很帅,三言两语,可套近乎了?)
不,她只是没反应过来怎么向恩人符合礼数而已。
叮叮!头上的小灯泡亮起,电视剧里应该是这样的。
她学着电视剧里面那样,对着面前这位“将小哥”像江湖儿女那般作拱手礼:“多谢,你的恩情小女子我日后报答,告辞。”
然后在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自认为很酷的人飞一般地跑了。
留下群众懵逼的官兵和一旁偷偷笑着的“少将军”。
本来他以为这次终于抓到人了,看来,是他自己太大意了,不过也多亏这次抓错人,也算意想不到的收获。
从他靠近牢房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很难闻的气味,一闻到这气味就知道是谁发出来的,站在门口,果然。
叫他把身子洗干净再过来,下次再有鱼腥味就克扣军饷。一群大男人抓错人还一股臭味,自己身为上司还真是监管不力啊,军纪严明,要好好治治他们。
交给“乡长”一个钱袋并吩咐不许这些事传出去,也一并警告跟他一起办事的官兵。他们每个人谢过从轻处罚后,就很潇洒地走出牢房的大门外了。
镜头回到安宁这边,一出牢房大门就快速跑到附近的熟悉的小街道上。转过身,那个关押她牢房的大房子还能远远的看见。
她也毫不客气地回瞪这个“大房子”:这地方我再也不要再经过了,还有官府那边,至少留下阴影了。
咕噜噜。。。。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那·就·是,她实在是太能吃了,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这么快就饿了,有点出息行不。(肚子:怪我咯?)
虽说装完逼就跑很酷,可现在她一点也不酷哇!为了装酷,连自己钱包都落下了。
画面突然陷入一片黑暗,第一回登场过的,还是那道熟悉的场景,我们敬爱的追光灯现在又照到她身上。
给跪了,难道她的命运就到此为止了吗?
(开唱:神啊,救救我吧!)
就在她“一脸悲伤,不知所措”,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满脑子想着解决办法准备转第四个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东西出现在她眼前。它往上升,她的眼睛也跟着往上升,转圈,眼珠也跟着转。
只是在半空中,有个人站在她面前。
她想抓住她面前的这个钱袋,钱袋“飞”到上面了。
看清楚来人,居然是刚刚释放她的“少将军”。
他是·故·意·的,安宁这么想。他刚刚还自己一个清白,现在撕破脸面不太好吧,毕竟这里是古代,要遵守一些礼数才行。
清了清嗓子,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钱袋,请少将军把它还给我。”
对方毫无反应,就在她以为要拿钱袋继续“调戏”她浪费时间,对方开口了:“走吧,这里人太多,哥请客。”
听到他说“哥”字,脑子打开了某个开关,能预料到什么。
这位“哥”刚说完,就把钱袋还给安宁,随后跟着他来到一家小吃铺。
小食铺
吩咐老板上好吃的来,这位“少将军”就说一下自己的情况,他是魂穿的,已经在咸阳待了半年已久,现在是蒙毅的儿子。(是不是有句歌词是这样唱的:终于见到你,还好我没放弃。)还把另一份竹简拿出来让安宁过目。
安宁正打算把自己那份竹简也拿出来合并,被他制止了,他摇头小声说:“暂时不要拿出来,这地方的规矩很严的,你也小点声。”
等“少将军”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安宁突然埋头“发抖”,这“发抖”当然不是哭泣什么的,还记得被抓到前她说的话吗,现在有计划了,当然是激动地“发抖”啦!
空气立即凝固起来,安宁这时的脸变得有点阴险(?)地发问了:“兄die,对暗号了,听好了,叉烧包。”
好像早料到安宁有这么一出的“少将军”回答:“汉堡包。”
安宁:“开封菜。”
对方:“金拱门。”
安宁:“北京烤鸭。”
对方:“宫保鸡丁。”
安宁:“被称为英国戏剧之父的是?”
对方:“莎士比亚。”
安宁:“灭”字加上一点会变成什么字。
对方:“灰”字。
安宁:“恭喜你答对了,好吧我信任你了,我叫安宁,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就这么配合着安宁这调皮的性子,轮到问他的名字,果断回答:“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你只记一次。”
安宁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以后,他往下说:“蒙羊。”
空气又再次凝固起来,好安静啊,除了某人口中发出的“噗”声。
还好她没喝水,要不然就要喷到他脸上了。
要说不笑那是不可能滴,她捂住嘴在一边偷偷笑了。
在他讲完“蒙牛”这两字的时候,要不是有“规矩”这两个字声明,她都想把牙齿露出来了。
不行,这里是公众场合,要忍着点。
“你娘亲,我服,敢情你出生的时候连带你后院的母羊也生了一窝吧,真是喜气洋洋的‘好名字’!而且这名字放到现代也是‘国企’啊,前途无限!”
蒙羊自己也哭笑不得:“够了,我就知道你会笑,我也是有名字的,在现实叫梁浩群,你就。。”
他刚说完自己的名字,就警惕四处查看有没有熟人,压低声音继续说:“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你就叫这个名字,在其他人面前就叫我“少将军。”
“还有。”安宁“嗯?”他继续说:“我本来早上去客舍找你的,可惜你不在,我就去街上边巡逻边找你了,手下一见到我就向我禀报说是捉到可疑分子了,我也没想到是你啊,还有刚才把你绑起来的那个人他家里是卖鱼的,所以难免会沾上鱼腥味。”
笑完之后喝一口水清清嗓子。眼珠一转,开口问他:“你在咸阳待了这么久,有没有关于神器的消息?”
梁浩群连忙摇头,皱眉抱着手臂对她说:“消息倒是没有,不过,最近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你揭下来的告示也已经看过了吧。”
坐在梁浩群对面的安宁连连点头说:“是啊,跟告示有什么关系吗?”
他又继续说:“绕在咸阳外侧的强盗我也是到来的几个月后才开始猖狂起来的,第一次被他们逃走了,我就加派人手追踪,好几次都失败而归;更奇怪的是,老百姓和贵族的遇害开始减少了,上次还能看到强盗的身影,现在巡逻连个影都见不着,就跟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但整个咸阳还是闹得沸沸扬扬,他们的目的有可能是为了制造恐慌。明明在人数上就已经压制对方了,我就想不明白他们怎么会逃得这么快。后来我想,说不定是蛟族搞的鬼,抑或跟神器有关。”
抿一口水继续:“我倒是没发现除了咸阳以外,其他城邦出现过这种现象,就像是一种力量牵制他们,让他们循环在咸阳外侧不太远的地方。”
终于听他讲完,本来有些许疑问的安宁眼睛转了一下,萌生出新的念头,决定问一下:“那既然追踪这么多次了,在现场有没有捡到遗漏的东西,在现场留下的脚印啊,他们往哪个方向逃,死者都有什么特征什么的。”
梁浩群双手抱臂,叹了一阵长气:“这才是我最头疼的地方啊,我以最快的速度在后面追赶,还是跟丢了;他们的速度极快,每次都往不同的方向逃。明明看到这些人就在眼前,可偏偏追击到一半人就不见了,所以最终无法确定他们的藏身地点在哪里;对了,我调查过死者的伤口,统计过他们的死亡原因,第一部分的死者,都在喉咙一刀致命死去的;第二部分的死者,身体没有任何伤口,面部表情很安详,排除窒息的可能,到底是经历怎样的死亡才这么平静地死去;剩下的就是平常死亡,溺水自杀什么的。就在前个月中央运输的队伍被歼灭,马车上的东西不见了,现场士兵死亡的特征跟第一部分一样。所以,我一直弄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强盗才让精英部队全军覆没,也许不是强盗这么简单,嗯,有可能不是强盗干的。”
安宁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脑子里正在分析梁浩群说的事。
梁浩群喝了一杯水,脑海浮现当时的记忆。“现场遗漏的东西,打斗的痕迹也不见得。”
安宁:“怎么不见得?”
梁浩群:“现场打斗的痕迹不明显,调查过死者附近的情况,也没看到落下什么线索,我刚才也说过不知道他们的藏身地点吧。”
安宁:“是啊,是想起什么了吗?”
梁浩群很慎重地点一下头,回应面前这位跟他一样命运的人:“刚才是说过不知道他们的藏身地点,现在仔细想想,初次追捕的时候他们是逃向西方的,其实不是,他们是故意误导我们的,以为他们是从西边来的。而且每次追到有水的地方就不见了,附近河流的水底都查遍了,一无所获,而且。。。”
“然后呢?发生什么事了?”安宁抿一口水,松开咬住杯子边缘的嘴唇急切地问道。
“而且我感觉很诡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方的肢体动作有些不协调,总感觉不舒服,还有,我在他们逃离的路上闻到一股腐臭味,还混进了一丝香气,我怀疑是诈尸。”
“诡异?腐臭?不会是生化危机里的那种吧!也只有蛟族能这么做了。那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我跟你一起分析一下。”
“暂时没有了,我把我知道的跟你说了,以后有什么重要信息再跟你讲。”
对上安宁的眼睛说完这些话,视线转到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说:“你现在两只手都闻一下看看。”
照着他说的,安宁摊开两只手凑近鼻子闻了闻,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不过没有味道就是了。
“我的手没有味道,是有什么联系的吗?”
“你来咸阳之前有没有遇到盗匪或者乔装打扮的人。”
她摇头:“没有,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我那时候在森林里迷失方向,好像。。有一种声音吸引我才走到咸阳的。”
不知是听到哪几个字,梁浩群的眉头皱了几下,手背的食指指骨顶住嘴唇和下巴这个位置,只过了几秒时间放下继续说:“在第一次贴的告示被人撕掉了,我就问邱孴要了现代才有的香料经过特殊处理贴上第二次告示。我戴上手套把细沙一样的香料全粘上告示的背面,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这个计划,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手套已经被我烧掉了;这香料一旦粘上就跟认了主一样,至少一个月是去除不了这味道的。
“这偌大的咸阳要逃到别的地方去是很难的,于是我在附近加派巡逻。不出我所料,第二次贴的被人撕掉了,现场没捕捉到人,居然在我们眼皮下把告示撕下。于是我们立刻进行人口突袭检查也没发现每个人手上和身上有香料的味道,这些贼人在暗处实在是太狡猾了,第三次我决定以静制动,什么也不加跟第一次一样,结果你揭下来了,不过我想,不是香料的问题了。”
“这么说来,绢帛后面的阴影居然真的是水迹,原来是你擦的啊。”
梁浩群没有回答“是啊”,他还在心里想着有没有遗漏其他细节,就随便用“嗯”回应她。
他刚开口说第一个字,安宁也同步一致说出来了。
笑了笑,让他先说。
其实梁浩群也没什么想说的了,看安宁那副充满表达欲的模样,他特别想知道对面的人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好,那我先说了。假如,我说假如那些强盗明知道这里是咸阳,军事化第一帝国啊,不可能不知道戒备森严的啊,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胆子敢走出来把告示揭下来。再说,揭下告示也没什么意义啊,我觉得这是声东击西吧。这看起来很无聊的事情,他们有可能要在某个地方误导你。还有,那个人,就是那个乡长,把我抓进来应该喊我盗匪才对啊,怎么老是污蔑我,说我是‘细作’啊、‘楚国余孽’啊,这好像不对吧,还有,他竟然说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这句话,他居然说这句话是兵法里面的!”
“声东击西,我之前也是这么想过,因为条件限制暂时想不到更有用的行动。至于,他说你是细作,其实除了强盗横行,加上楚国还未完全亡国,秦朝的历史你应该知道吧,楚国人正暗地跟秦国对崎,你既然身上没有味道,那么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楚国间谍了。还有最后一句话。”
梁浩群咽了一下口水,心虚地“摘下”落下来的汗滴,很尴尬地从抽动的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其实,那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句话是我无意间说出来的,他们居然记在兵法里面去了。”
“好哇!原来你才是万恶之源,邱公让我来找你,也就投靠的意思,你既然做错事了,那就包养我作为补偿吧,反正都要执行主线任务了。”
灵机一动,借题发挥把他赖上了。emmmm。。。既然要在一起行动了,那么,这也是迟早的事啊,没什么不对。
(许罐结友情开麦:水汪汪的黑眼睛有太多心事~)
梁浩群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哥~好不好嘛~不包养也可以圈养啊~”打了一个冷战,在无声的表达中找不到可形容此场景的象声词。
“好啦好啦!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包你吃住的,我家现在暂时住不了。,住的地方,依然在客舍不变。”
“唔?你怎么知道我住客舍的?”
刚说完她就发觉自己的脑子变钝了,一瞬间有种很迷糊,很混沌的感觉。对了,他刚开始就说了他一大早来客舍找她来着,可为啥会单刀直入知道她在客舍,这也太快了,应该是邱孴告诉他的。
“很简单啊,你在咸阳举目无亲肯定第一时间住在客舍里面的,而且,看你那种渴望的眼神我就知道你的钱袋里有多少银了。”
哇,厉害!最起码他不是那种智商欠费,脑子进水的那种男猪脚,跟这样的男主在一起,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跳楼(划掉)跑题了。
一句话总结:本年度最佳靠谱男主角非他莫属了。
就在以为他把话说完了,梁浩群接着往下说:“目前为止不知道敌人在干什么,所以最好不要把竹简随便拿出来引起别人注意了。”
点头默认。
接着把他那一份竹简也拿过来放在一起,叫她把戴着手镯的右手伸出来,告诉她这手镯有个特殊的机关,摸到有凹凸的地方就轻轻点一下,手镯与神通,竹简就可以藏到里面去了。不过现在人多杂乱,最好都拿着,回到客栈再藏起来。
梁浩群拿着不方便,他的那一份也交给安宁保管了。
再问他还有什么交代,他说现在整个秦国上下迷信盛行,不要轻举妄动擅自参与跟神器无关的事情,慎重起见,他也不会飞鸽传书也有可能造假的信息,最好在客舍等他通知,也可以去府上找他。
一拍即合!
在说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当中,两个人填饱肚子,梁浩群说送她回驿传之前,先走一趟官府,办个身份证明。
办完以后说一下秦国的法律和现状。
安宁正打算大呼,被他制止了。
这穿越真的真的需要谨慎啊!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幸好遇到梁浩群这个“大官”,不要说一进宫了,二进宫三进宫都有了,连日常生活都要管这么严,可以跟其他人在地牢四连坐开麻将去了。
接下来安宁以为他会送自己回去,哪知道他居然说办完身份证以后,要去做衣服的地方。
梁浩群的眼神跟动作倾向另一边的方向。“走吧,我带你去找裁缝,做一件好看的衣服。”
安宁的视线从脚上升到脖子以下。“为什么啊,是我身上这件衣服有啥问题吗?”
梁浩群:“你的衣服没问题,穿着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安宁摇摇头:“没有啊。”
梁浩群:“我想挑一匹上等的布料做成衣服,作为见面礼送给您,您看怎样?”
安宁腼腆地笑笑:“我们才见面没多久啊,送我这么好的衣服,这怎么好意思呢?“
梁浩群:“是我们唐突在前,原本就打算送一份合适的礼物送您,您不用觉得心里过不去。“
安宁的表情呆了,问他:“你们唐突?难道是指把我绑进打牢的事吗,既然误会解除了,这点小事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梁浩群:“呃,不。。是啊,是我们吓到您了。送您衣服是我的个人意愿,您要是不喜欢衣服,我可以挑别的。”
安宁观察到,这人说话的语气怎么跟小吃铺不一样,怎么到这儿变成尊称了?不过听到他送自己礼物还蛮开心的,从来都没有异性给她送过礼物,一股暖流跟不知应是开心或是别的心情涌上心头。
安宁:“不用不用,我很喜欢衣服的,就做一件朱砂红的衣服,你看好不好。“
梁浩群很爽快地答应了,三天后做好他亲自送到客舍。
然后我们的同志安宁和梁浩群,终于回到客舍这个安全区域。梁浩群叫她留意一下客舍来往的人群,发现可疑的人,要跟他说一下。
这么机密的事情,她当然要积极配合,首先要小心翼翼,明中观察周围的情况,也不要无事出现在一楼引起别人的注意,要视察窗外楼下的情况再说。
(安宁:哎,我说你呀。作者(装傻):怎么了。安宁:我现在这个鬼鬼祟祟的样子真的不是楚国奸细吗?一个角色演两个戏份啊。作者:你放心吧,我已经打点后台了,没人会找你麻烦的。安宁:(;OдO)可我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可疑啊。作者:谁要来找你麻烦,我就挖坑,把他埋了。)
于是,安宁就这样,在咸阳过上偷税(划掉)愉悦的生活,啊不对,还有主线任务别忘了。
你以为这章的内容就这样结束了吗?下面还有啊!
安宁。。。?
你没看错,现在正窝在客舍个人专属房间不愿动的人正是本作女主角,本来该下班的旁白现在一脸不情愿地加起了班。(作者:我都没下班,你怎么可能下班,还有你们,我今天把门焊死了,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走。)
说起来她现在挺无聊的,在两个星期以前,梁浩群随他父亲跟秦始皇巡游去了,秦始皇是第几次巡游,她没问,兴许是个大忙人,她也不好意思过多打扰罢了。
你别看她现在很无聊,在一个星期以前,她反复研究竹简上的东西,她试过将两幅竹简拼在一起,合在一起,都没反应 。
她当然知道只有当神器在附近才有反应,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奇迹出现而已。
是啊,现在她无聊,不无聊又能怎样呢,闲着也是闲着,该做的都做了。
为了打探情报,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出入客舍了。梁浩群刚走的那会儿时间,她就每天出门跟别人聊天,都是聊些家常,没什么重要的情报可过滤的。
诸子百家果然很热闹,每天都能听到新鲜的东西。
热闹是热闹,可周围充斥着大量迷信的东西,一条街上出现五,六个方士,个个都对她“献殷勤”,久而久之,她就不走这条街了。
想当年她玩的游戏,把这些方士徒手“捉小鸡”一样放到仙术道场习得法术,练完之后发现属性不高,放在药材铺也没用,名曰“要你有何用”把他赶走了。
本来她就不喜欢这些方士,走过这条街就感觉这群人没安好心,她就干脆不来这边,反正好玩新鲜事多得去了,她可以去找驿传隔壁的陈伯一家聊天。
她现在才发现咸阳居然这么多方士,现在迷信居然盛行到这种地步,坑蒙拐骗可不是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