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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回 新型海王类:蛟龙,登场! 旁白:很久 ...

  •   哦哦哦哦哦~! 太阳升起的早上。
      所有人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今天,似乎,也许会发生什么很大的动静也说不定。

      ——有间客舍——
      “嘿~?一个晚上没回来,怎么没开门营业啊?难道店家睡晚了还没起床?” 安宁和梁浩群两人就站在门前。平时开店的时间都比现在这时候要早的啊。嗯~两人开始有所怀疑了。
      梁浩群心中有数,暂时还不确定,提议她扣门试试。
      扣扣扣
      梁浩群:“扣大力点。”
      扣了两次,没人开门。两人使了下眼神,安宁改用手用力拍门,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应。
      “客舍的店家往常有没有跟今天一样暂休一天,比如,看了黄历不宜做生意什么的。”
      安宁低着头。“我想想,应该,没有吧,我来这里都有一个月多几天了,客舍每天都开门做生意的。”
      门确实在里面反锁了,推不开。
      如果外面有锁的话,大概可以拉开一条缝看看里面的情况。
      可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这样的。
      两个人在门前发呆,头上的气泡冒出“点点点”不说话。

      有个人在此处路过。
      机智的安宁生擒野生熟人一枚,开始烤,哦不是,拷问,也不是,问话。
      这比喻是什么鬼,你一说拷问,被武则天附身了吧。
      “哎哎李大哥,问你件事。驿传怎么到这时候还没开门呀,店家他人去哪里了?”
      “哎哟,原来是安姑娘啊,吓我一跳。你问店家啊,我昨天挑着担子老远就看到他了,他正在门口扫地着呢,我一问他,嘿!他说今天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你昨天在这里是什么时候。”
      “黄昏的时候啊。”
      “黄昏?我记得昨天出门的时候。”安宁抱臂望着走过的行人。
      。。。。。。
      黄昏?两人在脑海中同时闪过意想不到的事。
      “安姑娘你怎么在发呆啊?”
      梁浩群趁他们对话时无声环顾街上周边的情况。
      “没事了李大哥谢谢你,我就突然间想起昨天的事,店家可能今天也想休息来着所以就没开门了。”
      “可能是吧,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等等,李大哥这么急去哪里啊?”
      “我跟你们说啊,那边。”他的手指指着一个方向。“秦皇陛下亲自下令活埋方士,还有烧书。就在那边,不说了我先走了。”
      安宁和梁浩群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一边,吵闹的源头是从北边传过来的。
      看着旁边急匆匆经过的行人,梁浩群招手先到这边来。
      安宁跟着他绕到客舍旁边的阴凉处,这里刚好挡住外面的太阳光,旁边的大树吹过的凉风带来一丝寒冷。
      凉风流进脖子里,让人不经意打了个寒颤。
      嘶!这是冷热交替的感觉吗?好像不是。
      方才晒过太阳走到这里,居然没有产生因凉快而非常舒服的念头。安宁一个愣神,在看到视线范围的水缸就立马回过神来。
      当凉风吹进身子里头她有种窒息感涌进心口,同时带来很强烈的濒死感,虽然只是一瞬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抚上喉咙的地方。安宁回想起以前的某个夏天,满身大汗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愉快地泡在全是冷水的浴缸里头,久久不想出来。产生这样的念头跟泡在浴缸里完全不同,在打寒颤的过程中,视线刚好对上水缸,凉风带来的刺骨寒意瞬间蔓延到全身上下。
      为什么?仅仅是一股凉风,为什么她会在一瞬间感受到类似在水里面痛苦的感觉,还有类似某种东西的尾巴在以线条的形式在眼前划过,不是一时之间闪过。
      梁浩群走到客舍的窗子仔细上下打量着,稍微用点力想拉开窗子。
      安宁稍微无神地抬头看着旁边的大树,当回过神来,让人难受的窒息感和寒颤也随之消失了,代替而来的是一股清爽的微风。
      微风的呼声传进耳朵里面。安宁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生过病了,现在连不适感都没有,会不会太奇怪了?
      那真是幻觉吗?呼声依然在耳畔轻轻响起,这突如其来的事对她而言暂时没有答案。

      安宁就在窗子的旁边发呆看着眼前的人,原以为到这边来是谈话的,没想到居然是扣窗子。
      这是上一秒的事情了,很快,梁浩群拉的同时叫她去开第二扇窗户试试看,她即刻明白去办了。
      本来呢安宁想说出“你怎么突然扣起窗来了”,想制止他,左看右看顾及到有没有行人用异样的目光路过,幸好没有,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照办了。
      “不行啊,这边也一样打不开。”
      两扇窗户都紧闭着。
      “果然。”梁浩群朝窗子的地方轻轻拍两下。
      是轻轻地,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外面的人跟刚才一样匆匆走过,似乎所有人都往同一个地方走。

      两人暂时没理会这情况。

      “果然什么呀,你快说。”
      “这店家果然有问题,你看,连窗户都跟门一样如此紧闭,肯定大有问题,我问你,刚才你推门的同时有没有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刚才敲门,没有啊,是怎样的声音?怎么,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梁浩群叉着腰望向街上的行人。 “那位大哥刚才说过在黄昏时看见店家在门口扫地,现在大门连同窗户都紧闭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在你走后才开始扫地的,目的是为了制造目击者,而且最好是熟人。”
      如果现在只有安宁一个人在客舍门口,就算她围着客舍转了一圈也未必会有事情发生,大概用四个字来形容,除了一脸懵逼,也是没谁了,梁浩群在旁边她的反应也大概如此无异了。
      “哈?他为什么要制造目击者?”安宁摸着后脑勺。真的搞不懂啊,搞不懂才一个晚上没回来画风就变得不对劲了,她真的没拿错剧本吗?
      “从敲门没人回应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了,我所讲的声音是指铜锁的声音,你想啊,拍门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听到里面传来的铜锁声,既然听不到铜锁的声音,那店家很明显要刻意这么做。”
      “啊?你的意思是店家他没有出过门,要不然门外面就会出现铜锁是吧。可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目击者,难道打扫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是打扫的问题,他肯定是要做不为人知,或者不能被人发现的事,又不能被人发现异常,要知道,秦国的法律很严的。他既然在咸阳开了十二年的客舍,跟各路人应当很熟了,扫把刚好掩饰他诡异行事的道具而已。连你也觉得打扫很正常,那么其他人路过也不会怀疑他除了开客舍还会做其他事了。”
      听完梁浩群说的话,安宁脑子里接收的信息量有点混乱,皱起眉头思考中。“我确实是有怀疑过店家,但是,会不会是铜锁刚好没锁在门外面而已,而且我跟店家相处过一段时间,他平时谦恭敬业,也没触犯过秦国的法律,没事的时候也逗我开心啊,他这个人这么幽默。”安宁歪着头回想店家的印象。
      梁浩群抬头望着客舍,下意识中摸着墙壁,他的眉头跟着皱到一块发出“唔”的声音。他在反复揣测,因为不知道,所以更要像过滤一样循环反复。安宁继续歪着头,视线顺着他触碰的墙壁呆望着出神。她本人在表示:思路在前进的过程受到阻扰,干脆先歪着头把脑袋放空好了,不必担心自身的状况,她还有一个靠谱的小伙伴站在眼前。
      梁浩群眨眨眼看着安宁:“我也没接触过店家他本人,路过的人也没怀疑过客舍这个样子,也就是说这不是第一次了。大门反锁,他人不在客舍里面。”
      说完,在安宁的目睹下,他围着客舍转了一圈。“客舍的墙壁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秦律规定夜里喝醉的人,夜不归宿的人一律一视同仁处罚,至今为止没人敢拿这条秦律造次。他做的事不能被他自己以外的人发现,那只能说明,客舍里隐藏着连你都没发现的暗门,这暗门定是设置在地下利用地形通往咸阳外围也说不定,他本人有可能在夜里离开咸阳了。”
      安宁把头一正,思维瞬间跳跃到自己家里面的电视机,有关“暗门”的情节一个个都跟冒泡似的浮现出来。 “暗门?是电视剧里的那种吗?昨晚我们是怀疑过店家,可仅仅只是他跟香料凑巧有关系,也不能就因为这样就冤枉人家吧。”
      “呐,换个角度。那你也无法解释他明知道你出门还特意的打扫准备关门,你的行李还在房间哎,他这么做肯定是知道你昨晚不会回来了。你想想你自己说的话还有刚才你跟那位李大哥说的话,你自己早就起疑心了,只是不想相信而已。”
      安宁点点点沉默了一会儿。“嗯,毕竟不确定。说到蛟族,我曾想过会不会是蛟族为了控制整个秦国,首先从人口下手,昨天你提到过香料在汉代才开始盛行的,蛟族会不会是威胁店家制作只有他们才知道的香料卖给死人,店家不愿意这么做被他们捉走当活祭品什么的,这个可能性很大啊。”
      梁浩群边说边摩擦窗户周边和墙的痕迹,生怕错漏某个细节。“我倒是觉得他是自愿的。”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他不是被迫的?”
      “在你来客舍投宿的傍晚,他吩咐店里的伙计主动向你推荐香料,首先让你产生原来秦代也有香料,只是没在文献中记载这样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觉,再加上你在其他人身上闻到过香料的味道,让你形成类似用生活用品一样,很正常的思想,你自己也不会怀疑香料有问题。香料在汉代才流行,也就是说‘物以稀为贵’,既然很贵,那就不是寻常人家才能用到的,突然在这年代出现就很奇怪了。他要是被迫的话就不会向你推荐香料了。”
      “哎,关于香料,我一概不知呢。都是店家主动提起的,我当时只听得入迷,没想到其他事情。你的意思是,这所有的一切早有预谋?”

      安宁的脸上露出愁容的表情。“也对喔,就算你说得没错,可万一店家他真的陷入危险呢,毕竟相处过一段时间,我还是很担心他现在的人生安全。”
      “你呀,能这么想自然是好事,可如果店家不像你表面看上去这么好,你会怎么办。他在这关节突然不见人影,恐怕整件事的背后没看上去这么简单。”
      叮咚,像玩闹那样轻轻弹一下对方的额头。
      “哎呦~好端端的干嘛弹我的额头,我要是一个没留心平衡好可要摔倒后跟头了。你又没接触过他本人,干嘛要这么说啦!”
      还未来得及说出那句话,两人被北边愈发吵闹的声响打断对话。
      北边的上空出现一道很大的烟气,同时伴随着点点火光出现在空中。

      算了,有些事注定深藏于心里面,现在说出来她未必听得进去。
      或许世人所认为的个人荒唐闹剧谢幕之时,总会有除他们以外的另一种可能,且听他们娓娓道来的所有真相。

      两人抬头的眼眸直直锁定天空的烟气。
      现在街上好像发生了什么。黔首们都带着不似平常的表情走过,有些表面上很焦虑急匆匆的路过的人,有些躲到一旁窃窃私语或者对人对事评头论足的人。梁浩群有意转向周围的情况,平视安宁慢慢低下的头。有人在旁边走过,安宁便随意多看两眼路过的人,都往那个方向走。梁浩群跟她对视,脸上倒是没什么反应,可见她关心的重点并不在这里。眼前的人仍然默不作声抱臂,支着下巴似乎还沉浸在他说的话中。
      安宁又抬起头伸直脖子盯着北面的方向。
      梁浩群顺势看了一眼头又转回来。“你一直往那边看,是想过去看看吗?那边的浓烟很重,声响都是从那边传来的,最好先不要过去。”
      “啊不,就想看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些书烧了真可怜。”不是「可惜」,这个词用在这个地方,感觉很有违和感,在感慨的前提下说出这个词有点不太恰当。
      “别想太多了,店家现在人不在怎么想也没用的,哎,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的行人跟平时有什么不同啊?”
      安宁并不是把全部头绪都用在想问题身上,距离他们不远的两个路人在谈话,他们的表情似是在讲天气之类很平常的事,应该是聊天内容跟往常不同,表情略显夸张。
      几个关键词传入安宁的耳中,一下子引起她的注意。
      梁浩群比她更早注意到了,只是在耐心地等她。
      “嗯,注意到了,你一直在东张西望早就发现问题了吧。我刚刚听到那几个人在说:‘咸阳的河岸突然出现巨大的船只’,说着用手比划比身体更巨大的东西: ‘我从小到大都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东西’那样。”
      巨大的船?“我听到街上的人都在说那艘「巨大的船」,你也听到了吧,请问你有什么看法?”

      安宁:“巨船?我在府上从未听到过必要出使船只方面的消息,一条河居然会出现这么巨大的船只,街上的路人都在说,这应该不是假的。”
      接着点点点。 “不如我们去看一下吧,我有预感,可能跟徐福有关。”
      他随口说出“嗯。”此时他正在想,虽然未见过实物,如此庞大的巨物会出现在河岸?如果是军用,会一般出现在河岸边供人围观的吗?梁浩群的脑海里不断浮想联翩出类似的画面,毕竟没见过,想象力有限。由于不断冒出新的想法,他就地生出浓厚的好奇心,他好奇就奇在这个看起来很小,其实很大的世界接下来到底还会出现怎样的场景,会遇到什么人,会接触到什么事物,安宁的一句话他便顺势答应。

      安宁跟他面对面,在同一时刻闪出一段熟悉的画面。经过前几章的摸索,大家都很习惯她的脑回路了,想必你已经猜到她头上的气泡“扑”的一声。
      欢迎大家收看《今日脑洞》,本节目是由。。
      咳咳,安宁的心随着画面转到另一边去了。刷一声画面转到跟现在相差无几的年代,地点略有不同;有两个小孩,两人的名字前面都有个“子”字,他们在桑海的海边看到一艘巨大的船,那便是名为蜃楼的巨船。
      虽然两人的想象不同,但是目标是一致的,就当做主食前的小吃也无妨啊。

      ——咸阳河岸——

      “哗~真的很大耶。”安宁跟梁浩群躲在旁边的草丛里,视线上下移动看着河边这个庞然大物。
      难以置信,一艘大船居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问题是,这年代的技术有限,是如何建造出来的。视觉就像看到太坦妮克号出现在眼前一样。不过,基于这个年代,安宁的脑洞只会想到某秦里的“蜃楼船”。

      现在的时间是:晏昼(即中午时间,古代说法。)
      两人在远处就看到一艘巨大的船。梁浩群锐利的眼睛在前面看到巨船底下有两个人的把守,便提议从旁边的树丛靠近。
      梁浩群怀疑把守的两个人可能是僵尸,感官跟活人不同,这么明显的身形守卫会注意到的,要趴下小心翼翼地爬过去。

      钻过去?安宁有点无语,这是树林大冒险吗?让他先钻过去探路,她在后面跟着。
      安宁小心翼翼地爬着,突然有种另外的既视感,是不是很久以前就爬过墙洞什么的,爬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排斥。

      风平浪静,他们一路走来以为会有人在这里围观,结果一个人也没有,安宁觉得很奇怪。
      梁浩群不觉得,他说可能这里有个结界围住,普通人无法靠近,而我们是天命之人所以能在别人无法看见的情况下,毫无察觉混进来。
      嗅~梁浩群在树丛里闻到一股香气,不知从哪发出来的,安宁跟他一样,也闻到了。
      不知从哪传来的香气,鼻子好痒。
      梁浩群忍不住了,抬头想哈,想打喷嚏,被安宁死死捂住了,轮到安宁想打,他也帮忙捂住对方。死死捂住,阿嚏!两人压下头死死瞪着守卫的方向,生怕他们会注意到这边,还好没有。
      梁浩群擦擦冰凉的鼻子,他说:“这香味,怎么那么像我昨晚在你身上闻到的?”
      安宁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明明昨晚洗干净了啊。她捂住鼻子狠狠地吸了吸,继续说:“刚刚爬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你也闻到了吧,到底是从哪来的?”
      她对树丛空气里的香味又闻了闻,不是很浓烈,还是能闻到。想起了什么继续说:“这是?我想起来了,投宿客舍的第一晚我趴在地上闻到的香气跟这个一模一样。”
      看着梁浩群,她暗自想着:为什么这偏僻的树林会闻到跟客舍一模一样的香味,在那之前她从来都没用过香水之类的,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无论如何,客舍老板有重大的嫌疑。

      整个场景依旧风平浪静,那艘巨船安静地停泊在河边,船上也没有任何动静,不知是什么情况。
      算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他们躲在草丛里已经有一个小时了。
      梁浩群:“你有没有觉得很可疑?”
      安宁:“可疑?是啊,船没动静,只有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守在这里。照常理说,这么炎热的天气,他们应该会感觉饿了渴了,或者他们会聊天分散注意力也说不定,我们都观察那么久了,他们居然像两棵树一样,这也太不正常了。”
      突然想到什么。皮肤划过叶子,头往前倾,安宁的眼睛转了一个弧度,阴笑着看向那边,说:“哎?我们蹲了很长时间了吧,要不要搞点事情?”
      良辰美景奈何天,蛋素,梁浩群现在只想把脸上的汗全擦下来。唯有在面对她时,他呆呆地。
      这问题太刁钻了,他竟无言以对。
      搞不搞事是另一回事。她一定是饿了,他想。赶紧喂食。
      “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你饿了吧,先吃这个。”
      吃过梁浩群递过来的饼干跟饮用水,安宁擦嘴继续留意情况。
      太阳升到最高点,两个守卫和他们身下的影子依然屹立不动。

      敌不动我方也不动。敌军守卫VS我方侦察兵。
      “我们躲在这里真的有用吗?这周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梁浩群从衣领里掏出一块绢帛和一个令牌,即虎符。说:“我先过去把把口风,你先留在这里。”
      安宁说“好”,他从草丛爬出去从大路很自然很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只见梁浩群很自然地拿着绢帛和令牌走向两个守卫,让安宁觉得他不像一个现代人,反而更贴切古代真正的将军一样,除了军威和架子以外,什么都具备了,他说自己已经待了半年了,这适应能力太强了。

      其实梁浩群心里没底,如果是活人的话还能“好好说话”,这毕竟。。他不确定眼前的两个人是不是活人。
      他表面上稳如老狗,其实心里慌得一笔。
      梁浩群在两人的注目下,高高地举起令牌说:“本少将军奉秦皇陛下的密令,前来视察此地的情况。”那两个守卫一见令牌如同见到大将军本人,同时作揖说:“恭迎蒙将军前来此地。”
      守卫中的一个人:“少将军带着军令前来,为何孤身一人?”
      梁浩群,严肃认真脸,把绢帛举到面前:“此事军令如山,不可让他人知晓,否则军法处置。”
      两个守卫看着面无表情,极为严肃的梁浩群,便以为是真的,恭敬地接过绢帛,二人手里交叉的枪顿时顶在地上,让出一条路来。
      梁浩群对两个守卫说,此事极为重要,无关的闲杂人等不要待在此处,两人见过绢帛上的内容,便服从军令,从河岸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此地,梁浩群暗自松了口气。
      安宁的心“扑通扑通”跳着,连眼睛都不带眨的。毕竟伪造军令是犯法的,她捏了一把汗。
      看着两个守卫离开这里,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那么问题来了:那个绢帛说了什么?

      安宁从草丛走出来,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身影,都快消失了,知道他们暂时不会回来,竖起拇指,给他点了一个赞:“真行啊你,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两个会突然变成扭曲恶臭的僵尸攻击你呢。”
      梁浩群把令牌放回衣领里面,安宁佩服的问他:“那块绢帛上说了啥啊,他们这么听话就离开了。”她想起官府门前的那块通缉令也是他写的。
      梁浩群捂嘴偷笑,跟刚刚严肃的表情不同:“秘密。”
      安宁瘪嘴把头扭到一边:“切~连我也不能说吗。”

      (作者:确实是秘密,嘿嘿。)

      我们两位主角现在正站在船的甲板上,站在这位置望向一路走来的方向,确实很高。
      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安静的甲板上,这么大的动静,居然连个探头的人都没有,好像整条船都无主一般。
      这么安静,真是太诡异了。
      陆地的另一边——河,依旧没动静,船头的前方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
      两人沿着船边视察周围的情况,跟一般的船没什么不同,来到船尾,只有一个船舵孤零零地暴晒。
      没感觉船上有人啊。
      走动了一会儿,两人回到船口的正对面挨着船边,在安宁的提议下,梁浩群探头往船下看,安宁问他有没有看到什么,他说水里没动静。
      突然,船体发生震动。
      没有人知道意外和无事哪一个会先到来。安宁来不及多想,慌忙中赶紧把梁浩群拉回来,她心里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让他探头了。要是她的个子高一点就好了,不过换作是她探头,梁浩群跟她一样也会担心的啊。
      安宁胸口响起砰砰乱跳的心跳声,把口水咽下喉咙后问他:“你没事吧?”
      梁浩群好像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只当被吓了一跳,很快就镇定了:“没事。”
      安宁看他镇定的样子,在下一秒都会陷入危险的地方,只当他不愧是做将军的料,并没其他想法。
      平静的河畔出现许久未见的涟漪,黑蓝下出现未知的暗影,在缓缓游动着尾巴。
      以为船体震动只是自然现象,我们的男女主角在站稳后就再也没感觉到有其他异常发生。等发现梁浩群在盯着一个位置,安宁的眼睛也跟着移到右边,顺着他的方向:船舱。
      他说要去船舱里查看,安宁很为难地说出“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这不太好吧”。听他的语气,好像这艘船是他家的一样。
      船又在此时发生震动,就在两人又以为是河里的地壳运动引发的地震捉稳船边时,船开动了。
      在他们两个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船开到前方无边无际的大海。
      知道不是地震时,安宁的表情有点放松,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安宁扶着船边死死盯住以正常速度前进的船头,和前方的大海。一回头,离陆地越来越远了。
      这是上了贼船了吗?
      安宁的手心冒汗了,更慌张了:“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船已经开到无边无际的大海,别说陆地,周围连孤岛都没有。
      你问我我问谁啊?梁浩群表示心里也很慌啊!
      他解释不出来,得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再跟旁边的人稳定好不要慌再说。
      安宁看他一副淡然自若(你确定?)的神态,最起码能让她感到可靠踏实。
      然后,然后。

      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两人面前,这个黑影会是这次的boss吗?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集~
      观众们一个个板砖拍过来:等你写完下一集,我们都快入土了,这有生之年什么时候完结啊,明明剧情这么精彩,连结局都想完了,你偏偏却不写,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佛系的人,快更文,不然寄刀片。
      哦哦,那咱们继续。
      在上一集,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巨大黑影是什么呢,让我们画面一转。

      许久未见,安宁一眼就认出这巨大的黑影是什么,顺着它的体型,在后边大海里挥动的大尾巴。安宁倒吸一口气,她万万不可忘记当时的恐惧感。
      梁浩群喊出声音:“糟了,是蛟龙,我之前在海边见过它,安宁,你要小心点,别离我太远。“
      安宁听到“蛟”字,更慌乱了:“蛟,蛟龙?!是蛟族的同伴吗?糟了,是蛟族的圈套,看它来势汹汹的样子,必定是凶多吉少了,我们又没有什么办法应付,可我们一路走来什么都没带啊,怎么办?”
      梁浩群心里更慌乱,早知如此,应该把刀枪带上的。但是他要起到带头作用,在不断震动的甲板提高声音,以免她因为太过慌张而听不到:“你先别慌,还记得邱孴给你的镯子吗,点开它,看看里面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在不断震动的甲板上,安宁在差点站不稳的状态下握住右手,用左手大拇指点开凸点,空中突然一个异次元开口,像人脸一样大,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既然是邱孴给她的镯子,那里面一定是好东西。
      好东西,好东西?
      甲板安静了,全世界都安静了,只见安宁摸出,摸出。。一卷,卫生纸?非常洁白现代式,人人都说好,居家必备的那种。
      安宁的眼球要凸出来了。安宁是曾经说过要他老人家对自己特别照顾,可没说要这么照顾的啊。为什么镯子里会有卫生卷纸,邱孴本人可从来没有说过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啊,难道要等她自己发现,特意留这个惊喜给她,现在只有惊,没有喜啦!
      在场每个人包括蛟龙,头上流下一滴汗。看到安宁手里的东西,还以为掏出什么宝贝呢,又是鄙视,又是不屑的,把大海当作是自己的私龙浴场,继续在这个范围闹腾,甲板又开始新一轮的震动。
      甲板震动,卫生卷从手里掉下来,沾到水,再拿不能。
      啊啊啊啊啊!卷纸还没用就没了,起码编成白旗投降也行啊。梁浩群的眼神告诉她:不行啊,投降了就玩完了!
      梁浩群也差点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滑倒,叫住崩溃的安宁:“你先别着急,看看还能摸到什么东西。”
      像哆啦B梦一样,安宁往里面掏了掏,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可是卡住了,拉不出来。梁浩群叫她把口子拉大,像毁图秀秀一样,把照片边框拉大。安宁照做了,拿出了一个。。枕头。。?
      啊啊啊啊!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
      把枕头丢回去,她发现卡主枕头的时候,异次元口子可以上下移动,于是她“举”着口子,像是举着聚宝盆一样,往里面倒出来,不知接下来会掉出什么宝贝呢?
      嘭啦~!
      掉出一块红色的板砖,紧接着哗啦啦又掉出很多一模一样的板砖,然后,没有然后了。
      甲板的质量不错,没有砸出一个大洞。
      只是,这板砖,不是砌墙用的吗?为什么异次元口子里会有板砖,她需要砌墙防御外敌吗?好歹给个水泥和沙子啊,可是现在这时间来不及砌了啊!
      船舱门口好像有个人探出头来,看到此情景,惊恐万分躲了进去。
      梁浩群目瞪口呆:“这。。。”他万万没想到会是板砖啊?!
      全世界的画风都变了。
      安宁真想找个洞钻进去,为什么会是搬砖呢?这其中有什么暗示吗?(委屈巴巴)不想说话了。
      蛟龙等得不耐烦了,深深地吹出一口气,扑过来的口气差点儿把两人弄倒了,事后兴致高昂地高声吼叫,大尾巴在海里兴奋地拍打着,眼睛和龙眉都快翘上天了。似是对戏弄两人而感到开心和优越,以为把两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岂可修!在它雀跃的笑声中,安宁跟梁浩群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发型和衣服。在下一刻梁浩群捡起被蛟龙尾巴砸坏的半块甲板,安宁两手抓起一块板砖丢向梁浩群,两人很有默契地,在蛟龙毫不在意的情况下用力把板砖打过去。
      全垒打!真是好球,不对,是好砖,我方获得1分。
      蛟龙HP﹣5
      少侠好臂力!刚好砸到蛟龙脸上,蛟龙脸上出现红色的淤痕,它吃痛地低吼一声,想摸摸脸上的伤痕,奈何小爪子太短,就此作罢。
      蛟龙生气了,气势更旺盛了。
      紧接着一块块板砖飞过来,蛟龙被砸到龙眼变鱼板,在转圈呢。
      暴击!蛟龙HP﹣24
      虽然有伤害,不过。板砖对蛟龙的伤害收效甚微,并没有什么卵用。
      甲板还在剧烈地晃动。安宁&梁浩群:我的内心是绝望的。
      “梁浩群,它看起来好像听得懂人话啊,你能不能跟它沟通一下?”
      梁浩群印堂发黑:“能沟通我就不用打到现在了,我又不会龙语。”
      两个人的汗滴落下,只差禾下土了,这是大海,何来的土啊?
      蛟龙很生气,它用泡在海里的大尾巴拍打船只。它在拍打船只的时候,梁浩群抓着船边好像从蛟龙的尾巴上看到什么。眼看船快散架了,梁浩群头上的小灯泡“嘀~嘀”亮起,他说道:“我知道异次元口子里的东西怎么来的了?”
      安宁一个激动地:“快说!
      梁浩群:“异次元会根据你的想象过的东西具现化出来的,你试试能不能想像你自己能用的武器。”
      想象的武器?她以快、准、狠、的角度用力去想。
      漂亮国的原子弹?不行不行,那个太大了,而且引起世界末日的啊。
      (旁白:今天又是大海核平的一天~快打上火花!升起的核花,从下面看还是从侧面看在深海龙宫安静午睡的老龙王蓦然惊醒!他捂着胸口喊疼:哎哟~本王的心脏啊!敖明:爷爷!您怎么了!)
      加特林?汤姆逊?在电影里出现过,emmmm。。太现代化可能不太好,要不拿这个吧。
      水来土掩,要尊重五行相生相克的规律。
      登登~登登。。给你看一下我的宝贝~
      安宁拿出了她引以为豪的宝贝★机关飞岩筒★×12
      梁浩群万万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拿出这玩儿。接过飞岩筒,飞岩筒传来温热的气息。
      旁边已经开始攻击,他犹豫几秒,纠结中皱起眉头,眼下没任何办法,只好也跟着攻击。
      蛟龙大汗:这时代也变得太快了吧!
      蛟龙HP-15
      蛟龙HP-15
      蛟龙HP-15 。。。。
      粗现了,蛟龙想用它的大尾巴一网打尽。梁浩群用他丰富的作战经验趁机瞄准大尾巴。
      蛟龙尾巴HP减零,再起不能。
      安宁使出最后的攻击~飞岩筒波纹疾走,效果拔群,蛟龙倒下了。
      蛟龙(瑟瑟发抖):我当时害怕极了。(BGM响起倒下的声效。)

      扑通!大海溅起了巨大的水花,蛟龙沉进大海里了,真的再起不能了。
      成功了!安宁也没想到这玩意这么有效,感谢邱孴给了她这么好用的东西。
      飞岩筒用完一次就消失一次,梁浩群看到消失在甲板的飞岩筒,握筒的手感一直停留在手心里,他问道:“从来都没见过这玩意,你到底是哪里看到的?“
      安宁拍拍机关筒,叉腰很自豪地说:“哼~这个叫机关飞岩筒,是我以前在电脑里玩的单机游戏《XX剑》第四部神作,当时我第一次打雷神,当时主角作战有三个位置,可是第三个人物还没加入,剧情规定要两个人打,当时不看攻略直接打,用各种招式的攻击打它都不奏效,结果被雷神团灭了。读档后我跑到城里的商店买了好多筒,分别是机关明火筒、木箭筒、飞岩筒、寒冰筒、金刺筒。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为了对付雷神,我买了好多明火筒才打得过。呵~好久都没见过这几样东西了,今日一见,甚是怀念呢~我当时看到蛟龙的体型就让我想起雷神。”
      梁浩群从来没见过她这副高兴的样子,也跟着微微一笑了。可他还是想告诉安宁那条蛟龙,它身后的大尾巴绑着一个重要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说她就掏出飞岩筒了,都怪他当时没观察尾部的情况。可是当时这么紧急,不攻击的话就要沉船了,蛟龙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的,肯定会再来的。

      蔚蓝的天空传来海鸥欢快的叫声,大海很平静。
      大船飘荡在大海中,周边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更没有陆地。
      随时都有不可预测的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了。
      两人看着天空。
      这时,船舱走出一个女人,是个年纪相当的妇人。她提着衣裙站在木梯,左看右看,视线投到船外,确定已经风平浪静才敢走出了来,看着梁浩群身穿军服,便对他鞠了一躬,说道:“老身见过军爷,方才那巨大的怪物被二位打倒了,老身实在是感激不尽。”又看了一眼安宁,她刚刚拿出的东西实在让人大开眼界,便以为是神仙下凡,赶紧鞠了一躬,说道:“感谢女神仙搭救。徐方士经常说这一路是要带咱们去求神仙的。这次看到活神仙,真是谢天谢地,还以为遭遇不测了。”
      徐福?
      梁浩群&安宁的脸同时出现在一半的画面中,果然是徐福。
      安宁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夫人你弄错了,我才不是什么神仙呢,只是遇到另一位世外高人,他教给我的绝活而已,我只是凡人一个。”
      两人点了点头,安宁示意让他多问问。梁浩群会意,问她:“现在船上都有何人?”
      妇人疲惫的眼神此时发出亮光,很是恭敬地说道:“启禀少将军,都是童男童女,皆有伍佰个,照顾孩童的弱妇另有拾人,另加数十位官兵,不过,前几天负责把守的官兵很多都撤离了,只留两位官兵把守门口。老身方才很是奇怪,这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开船了。等老身出来查看,一看那怪物在眼前,差点昏倒在地,等老身回过神来,还以为对抗怪物的是那两位官兵,现在两位官兵怎么就不见了呢?”
      梁浩群:“那两位把守的官兵已经在河岸边被本少将军调离了,暂时由本少将军保护船上各位的安全。”
      妇人看着梁浩群高大威武的样子,歉意的说道:“原来是少将军,您大老远来到此处老身有礼了,看少将军的意思,可是有话要问老身?”
      安宁看他如此认真的样子,跟两个人独处时是判若两人,她忍住笑声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对话。
      梁浩群:“请问夫人,你方才嘴里所说的‘徐方士’,可是名叫“徐福”的人?”
      妇人:“少将军说的正是此人,只是。。”她的眼神焦点不在梁浩群眼前,好像在找什么。
      梁浩群:“夫人,那这位徐方士现在可是在船上?”
      他和安宁看出妇人眼神里的焦虑。妇人略带歉意的,语气有点无奈地回答:“少将军,很不凑巧,老身已经一天一夜没见过徐方士了。”
      梁浩群:“一天一夜?难道在这之前他一直都待在船上吗?你有没有见过他跟什么人来往过,有没有别的商品运上船,详细的事情,本少将军想知道。”
      妇人:“这个,徐方士的事,老身确实不知,望请少将军见谅。”
      好咧~感谢良好市民配合调查,自此结束。
      “既然如此,事关重大,可否行个方便让吾等进舱检查?”
      梁浩群用认真又不失温度的语气说话,让一旁的安宁心里刷上好感。真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刚刚说话的模样就跟自己对待别人一样,只是,他比她,更温柔;又刚又温柔,谁不喜欢呢?
      妇人内心对他的印象几乎跟安宁一模一样,心情好了一半,好像疲惫感都扫去了:“少将军您真是太客气了,这大热天的,怎么能让二位在外头呢,可不能让这位如花似玉的女神仙在外头呢,快快请进吧。”
      天色尚早的船舱从木梯上传来结实的军靴和精巧的丝履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往下走,整个船体都在轻轻地左右摇晃中,木制的阶梯回响三人的脚步声,能清晰地听到从底部传来哗啦哗啦的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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