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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逃脱 ...

  •   皇宫
      “钟大将军,今日是父皇出殡的日子,可是我皇帝两个皇兄怎么都不见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钟将军给公主跪下道:“公主殿下,您一直忙着先帝的丧事,所以陛下他病了,为臣没有告诉殿下,怕公主殿下太过担心。”
      “大皇兄既然病了,那我去看看他。”
      钟将军拦住说:“公主殿下,陛下刚刚入睡,太医说先不要打扰他,不如等出殡送灵之后,再来看陛下吧,现在时辰也快到了。”
      “那好吧。那我二皇兄呢?”
      “二殿下昨日好像去找了一个叫顾沕的公子去了,一夜未归。”
      公主气道:“哼,这个二皇兄,真是荒唐!”说着走出皇帝寝宫,季遇跟了上来。
      公主低声说:“小遇,这一切太反常了,皇兄怎么会突然病了?”
      “确实反常,皇帝的寝宫被围得密不透风。我本来想进去看看,但是没有机会。”
      “二皇兄绝不会在这种日子出去胡闹,二皇兄也一定是出事了。”
      “公主还是先不要多想,二殿下武功不弱,人也机警,应该不会有事。”
      “那我们先去送灵,回来再看。”
      “好。”
      季遇忽然晃过顾沕的脸。公主曾经救过自己,现在正是公主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所以最近一直跟着公主忙上忙下,顾沕,你虽不喜欢攻击别人,但躲闪防御之能全天下莫出其右,宫里的人一直也没有抓到你,你现在应该不会有事吧?

      皇宫中,钟将军身旁站着一个谋士。
      “将军,为什么不直接把公主也解决了?”
      “先皇出殡,皇子皇女一个都不露面的话,只怕民间会有异议。宫熙明怎么样了?”
      “将军放心,坚持不了多久了。等新皇去世,二皇子谋反,到时候找个无能的旁支先当个傀儡皇帝,天下就是将军的了。”
      “说的没错,这天下谁坐不是坐呢?”
      来人禀报:“将军,元公子求见。”
      “快请进来。”
      “是。”
      “元别给将军请安。”元别一夜没睡。
      “元公子这么早来,有什么事?”
      “元别是来谢将军的。昨夜终于心想事成了。”
      钟敬则哈哈笑道:“听说那个阿妳确实是绝色佳人,正是堪配元别这样的少年公子。”
      “所以元别今日听暗卫禀报,淮王昨夜大逆不道,意图谋反,被新皇下令捉拿了。现在还秘密看守在将军府里,所以赶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钟敬则满意地笑道:“太好了,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那!既然咱们已经是自己人,那我就实话说了。”钟敬则忽然放低声音:“如今新皇已经病重,不日即将仙去,淮王又犯谋逆之罪。我想和元公子一同拥戴新帝上位。”
      元别笑道:“一切唯将军之命马首是瞻。只是不知,谁这么好运气?”
      “宫鸾。”
      元别了然:“此子甚为低调胆小,听说先皇死了他都不敢出门,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哈哈哈哈,那从龙之功看来元公子是逃不掉了。”
      元别也笑了。
      “元公子,一会不妨跟我回将军府,咱们细细商谈宫鸾即位之事。”
      元别笑道:“甚好。上次喝将军府的酒,觉得甚为甘冽,不知今日可否……”
      “哈哈哈,自然自然。”

      午后将军府中,元别正在和钟敬则对酒密谋。
      钟敬则酒量十分好,与元别二人喝到了傍晚才微有醉意。
      钟敬则举着酒杯,晃晃脑袋说道:“元,元公子,你不知道,为了笼络你,我真是费了,费了不少心思。”
      “那个,那个阿妳,我让人给她十万两黄金,她都不肯跟你……,现在还不是跟你了。”
      元别闻言,低头沉吟半晌,也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时辰快到了。
      元别又劝了钟敬则几杯酒,见钟敬则终于趴下睡了过去,便走到院中。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宫城雪。
      此刻宫城雪已经醒了,神色苍白,目光坚毅,衣服上的血已经都干了。宫城学的剑正在被旁边几个守卫拿着互相传看。
      守卫见元别出现,纷纷行礼道:“元公子。”
      元别道:“去给本公子搬个桌子椅子瓜果点心,本公子就醉了,想在这歇歇。”
      众人应声而去,此刻院中只有二人。
      元别走近宫城学,见四下无人,掏出一枚丸药给宫城雪吃下,宫城雪没有拒绝,吃了药后,脸色好了一些。
      宫城雪道:“钟敬则说我皇兄中毒已深,你知道现在情况吗?”
      “确是中毒了,无药可解。还能再撑两天。”
      宫城雪面色怆然,接着道:“顾沕呢?”
      元别想起昨夜顾沕晕倒后软软的身体,心说还是先不要告诉宫城雪顾沕是女子的事了,免得出什么意外,便回道:“昨天他给我送信之后,就晕倒了,没什么大碍,就是太累了,现在在我那。”
      元别道:“褚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还得有几天才能到。时辰马上到了,一会钟姑娘就会过来按计划行事。你还能挺住吗?”
      “无妨。你昨夜怎么提前离席?”
      “我,我带着阿妳先走了。”
      “让你离远些,你偏不听。”
      “你离她倒是远,也没见有多顺利。”
      宫城雪被噎了一下。
      这时守卫们抬了桌椅板凳过来,元别就在中间坐好,正要吃个瓜果,忽然下人来报:
      “将军,大小姐回来了!”
      元别和宫城雪对视一眼喊道:“将军醉了,直接让大小姐进来吧!自家人!”
      “是。”

      这一日的荆妳也是没有消停。
      荆妳在宰相府从凌晨等到中午,但宰相府一直没有人员出入,里面也寂然无声。荆妳一夜未睡,浑浑噩噩,决定不能再在此浪费时间,可是又一时不知该去找谁帮忙,便在大街上昏昏沉沉地闲逛。
      喜欢吃的包子铺,还是车水马龙。
      卖香粉的胭脂铺,和往常一样挤满了莺莺燕燕。
      初秋了,天气转冷,这个世界照常运转着,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看到荆妳晃过来道:
      “这女人长得不错啊!”
      “哥哥们带你玩好不好啊?”
      甚至有一个已经伸手过来。
      “走开。”荆妳用胳膊挡开。
      “呦,性子还挺烈,哥哥们不喜欢这种调调,女人要学会温柔。看你的衣着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装什么贞洁烈女。”说着又伸出手来。
      一个暗箭破空而来,扎在了小混混的手上,小混混惨叫起来,几个小混混见事不好,带着受伤的那个,一起撤了。
      荆妳看向暗箭刺来的方向,没有人。心中暗道:光有杀手杀自己也罢了,连混混也来欺负我。一直默默保护自己的人是谁呢?

      这时候前面鸣锣开路,很多人簇拥过去,荆妳也走近查看。
      “是帝王出殡的队伍。”沿路百姓都跪下了。
      荆妳心道:帝王出殡,新皇和公主应该会在,可是侍卫众多,我根本接近不了。
      荆妳跪在人群中,快速思考该怎么办。机会只有一次。
      她悄悄抬头,突然看到了一个人。
      是季遇,是西昌国三殿下季遇。
      季遇此刻骑马跟在一顶白色软轿旁,软轿内有个白衣的女子,看孝服装饰应该是公主。
      荆妳见旁边是一个寿衣店,悄悄钻了进去。
      出来时,一身红纱已经换成一身孝服了。此刻送灵队伍还没有走完,荆妳便混入后面跟着的白衣侍女队伍中。
      送灵队伍到了皇陵,经过一系列繁琐的仪式,荆妳已经跪得头昏眼花了。
      夜晚,她跟着众人一起吃了顿饭,又去灵堂外跪着。
      灵堂中,公主在烧纸。时不时和旁边的季遇说几句话。
      终于逮住一个季遇只身出来的机会,荆妳跟了上去。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荆妳低声叫住他:“遇殿下。”
      季遇回身,看见一个蒙面的侍女。
      “你是谁?”
      “殿下不要管我是谁,遇殿下既然是北琉公主的朋友,有个消息想传达给你。”
      “你说。”
      “淮王殿下已经被钟敬则秘密控制,被羁押在将军府。好像还被诬陷以谋反的罪名。你们要不要去救他?”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我昨夜刚好在场。目睹了一切。”
      “你先别走,一会我带你见公主。”
      皇陵灵堂偏殿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公主问道。
      “是,无一字虚言。”
      “可你若只是一个平头百姓,怎么会愿意参合进朝中争斗。”公主想起了时希,那个最不喜欢尔虞我诈的人。
      “况且你不以真面目示人,谁知道你是不是敌人的诱饵,或者陷阱。”
      荆妳有些气馁,“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本是一个青楼女子,我的朋友昨夜也被他们抓住了。”
      “昨夜在场的大臣都有谁?”
      “有一个姓柳的,好男风,还有一个姓殷的,一共有二十几位。”
      “二十几位?”公主吃了一惊。“事不宜迟,我们一会一起悄悄去看看。季遇,你说呢?”
      “可以。”
      “如果你敢耍花招,我就让你好看。”公主强自压抑下心中的不安。
      公主找了个侍女,打扮成自己的样子回宫了,叮嘱她回宫就不要再出去,谁也不见。
      三个人都换了夜行衣,出现在将军府外。
      季遇准备跳过院墙去看,突然远处有整齐的脚步和兵器声传来。
      “糟了,有大队人马过来了,是陷阱。”公主拿起了刀,指向了荆妳道:“不许出声。”
      三人闪到将军府旁边的树林中。
      大队人马为首者是一个黑甲少女,身材纤细,举止苍劲。少女经通报后进入了将军府。
      荆妳把公主的刀格掉,有些生气地说:“你们总是疑神疑鬼,有完没完了。不信我就各走各路。”说着就要离开。公主说:“想跑?小遇,抓住她。”季遇上前抓住荆妳的胳膊,却对公主说:“公主,她没有骗我们。”
      公主和荆妳都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季遇松了手对荆妳说:“荆妳,不要走。”
      荆妳摘掉面纱:“原来你认出我了。”
      “原本只是怀疑,刚刚你任性的样子让我确认了。”
      荆妳笑了笑。
      季遇说:“我去查看一下,你们在这等我,不要出声,不要乱走。”
      两人点头。
      公主对荆妳说:“你也是西昌国的人?”
      “嗯。一个可怜人罢了,不过公主还是不要问得太多,以免惹祸上身。”
      宫嵌月想了想说:“难道我现在没有祸在身么。”说着低下了头。
      顾沕见她的样子,伸手握住了嵌月的手,宫嵌月一时忍不住,滴下泪来,又赶紧擦掉了。
      季遇回来了,说:“整个将军府,看似防卫松懈,但其实有埋伏。现在连个蚊子也飞不进去。”
      两人都很失落。
      季遇说:“但是现在有机会了。”
      嵌月:“什么机会。”
      “我一会假扮这个少女的侍卫混进去。公主殿下,你救过我,这次我一定会带二殿下出来。”
      “谢谢你,阿遇,你是我的朋友,小心。”
      季遇点头,然后看向荆妳:“你的朋友是什么样子,或者叫什么?我一会把他也带出来。”
      “他……他其实……”荆妳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顾沕的身份说出来,季遇和顾沕从前是朋友,但顾沕希望季遇知道自己在这里吗?
      嵌月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快说。”
      荆妳叹了口气:“罢了,我的朋友不是别人,是南邺国的三殿下。”嵌月很吃惊。
      季遇也道:“什么?天啊,我早该想到。”
      宫嵌月看他的样子,所有所思。
      季遇最后叮嘱:“你们在这个地方等我,如果两个时辰之内,我没有过来,你们就悄悄离开这里。万事小心,如果钟将军以后掌权,你们两个都只是人家的下酒菜。”
      两人点头。季遇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季遇乔装改扮,轻松混入,寻找宫城雪和顾沕。

      将军府内,元别回到了将军的旁边还在喝酒。
      过了一会,钟姝瑛走了进来,对元别点了点头。元别释然道:“事不宜迟,接下来就看你的,你快走吧,完事小心。”
      钟姝瑛点点头,临走回头道:“元公子,若有可能,还希望淮王殿下能留我父一命。”说完不等元别回答,人就不见了。
      元别等钟姝瑛出门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概出了大门后,正准备从酒桌上起身离开去救宫城雪,忽然外面有人喊道:“将军,将军,有人劫囚,宫,宫城雪已经不见拉!”
      钟将军这时忽然醒来,抬头看到元别也是一脸茫然,钟敬则酒醒了一半,两人急忙去院中查看。
      只见院中原本绑在练功柱上的宫城雪已经不见了,地上有几段绳子和几个毙命的守卫。钟将军道:“给我追!”
      “是!”
      元别和钟敬则在将军府到处查找线索,但是还是没有什么收获。钟将军摆摆手道:“气死老夫也。回头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元别,见他还是酒没太醒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元公子,咱们改日再叙。来人,先送元公子回府休息吧。”

      季遇扶着宫城雪来到小树林,和荆妳、嵌月会合。嵌月看到宫城雪,眼泪就流了出来,急忙扶着和季遇一起扶着他。荆妳四下打探,找了一个还算隐蔽的地方,众人暂时安顿下。
      宫嵌月道:“二皇兄,你怎么会这样?”
      “嵌月,大哥他已经身重剧毒,可能还有两天好活。”
      “怎么会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这一天一夜发生了太多事,具体我需要休息一下,一会后半夜时去皇宫看一下大哥再说。嵌月,你最近不要回宫,外面更安全些。”
      嵌月哭到:“嗯。”
      季遇这时候插话道:“淮王殿下,有个问题还想请教。”
      “什么事?”
      荆妳道:“顾沕呢?她没跟你在一起吗?”
      宫城雪看到季遇也是好奇地在等这个问题的答案,心中有些不悦道:“顾沕逃走了,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季遇道:“她在哪?”
      宫城雪道:“阁下不是嵌月的侍卫吗?为什么对顾沕这么关心?”
      嵌月见状,替季遇回道:“二皇兄,阿遇不是我的侍卫,他其实是西昌国的三殿下季遇。”
      宫城雪开始认真端详起这个人来,两个人目如过电,气氛严肃起来。

      另一边,元别回到元府的密室,看到顾沕正在躺在床上发呆,见到他来跳了起来:“你这个混蛋,干什么抓我,为什么把我关起来,你放我出去,小心我叫我哥踏平你们北琉!”
      元别笑了笑道:“顾公子,哦不,顾姑娘,我昨夜可是救了你哦!”
      “你胡说什么?”顾沕心中一慌,不想承认。
      “别装了,也不用害怕,我不会泄露这个秘密。不过我很好奇,你堂堂南邺国的三公主,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这么多年?这是怎么回事?”
      “哼,要你管?”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阴谋?你不说清楚,别想我放了你。”
      “不说!我就不说。”顾沕躺回床上不说话了。
      “你不说,那我走了。”说罢作势要走。
      “要我说也行,你得先告诉我,你和宫城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让我把一个奇怪的画给你?”
      元别道:“那你还是别说了。”说罢没影了。
      顾沕气的蹬掉了床上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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