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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淮王被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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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似乎被这佳人的坎坷遭遇所感,意有唏嘘。
沈暴道:“这个歌唱得好啊,舞也美,就是和今天咱们的氛围不太相符。有点煞风景啊。”
下面一个肥胖的大臣说道:“没有没有,我殷某就喜欢这种悲戚戚的调调,来,给大人我敬杯酒,大人我就收了你,让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荆妳想着跟一个人走总比和一群人牵扯更好抽身些,自己走了顾沕也方便脱身。便柔婉笑道:“那就多谢大人了。”说着便走过去给殷大人倒酒。殷大人身材偏胖,一脸横肉,一把推开旁边的佳人,便朝荆妳的腰搂去。
“慢着。”众人一惊,看向上首元别。
“还是来给公子我倒杯酒吧,这杯酒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元别头没有抬起,但是一句话说得很慢。
殷大人尬笑:“是是,阿妳姑娘,元公子赏你脸面,你还不去?”
荆妳回头看向元别,元别这时抬头看他。
元别的眼睛里有思念,有痛楚,有无奈,有心疼,有说不清道名的千丝万缕。
荆妳一瞬间似乎要屈服了。曾经就可以用这种姿态走近这个人,可是她拒绝了。
现如今一步一步,却还是这种姿态,走近他。
这是命运吗?
荆妳来到元别身边站定,给他倒了一杯酒。
酒倒完的瞬间,元别握住荆妳的手腕。
众人都看着两人,元别回头扫了一眼众人,大臣们赶紧嘻嘻笑着喝酒。
元别看着荆妳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句话他两年前就说过。
荆妳想到半月前那个夜色中离去的身影,眼有泪花。抬首笑了笑道:“好。”
元别嘴角微勾,目露柔光。“你从前为什么不应我?”
顾沕低头,面色失落。“以前我只想为人妻,而不为妾。现在我知道不可能了。”
元别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却有一丝星芒闪过。
元别起身拉着她走出宫殿。临走前,荆妳递给了顾沕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消失了。
柳大人看着顾沕道:“众位同僚,那咱们现在就放开点吧!”
众人哈哈笑着,妓女们又都开始搔首弄姿,柳大人又冲顾沕走来。
柳大人这次叫了七八个侍卫一起捉他,但是顾沕都游刃有余地躲开了。旁边的大人们看得有趣,也都加入,不一会就上来十几个人一起捉她,顾沕已然躲闪不及,被众人抓了个正着,十几个人捉着她的四肢,哈哈笑着等着柳大人来动手,柳大人□□着撕破了顾沕的外衣,露出了肩膀,衣服撕破处肌肤裸露,莹白一片,柳大人露出一抹□□,旁边的其他人也都笑得别有深意。
顾沕被众人挟制,出于本能很想用膝盖击向摁着她腿的一个人的下巴,她闭上眼睛,用尽全力,打算克服心内的恐惧,直至手心攥出血来,却也没使出力。
宫门忽然“砰”得一声被大力踢开,守卫们也都被打翻在地,宫城雪带着无数禁卫军正站在门外。
眼睛一扫,发现被大将军收买的大臣可不只几个,而是二十几个了,不禁心中冰凉。这确实是一个引他来的陷阱,转眼又看到顾沕正被沈暴用匕首挟持在身旁。他肩膀处的衣裳已经破损,泄露一缕春光。
“哈哈哈哈,淮王殿下,我等了你很久了。看来淮王殿下和顾沕小公子果然如传言一般啊!”
宫城雪周身气场冷冽,站在门外却不敢动。
沈暴突然变脸,凶狠道:“放下剑,我饶他不死。”
顾沕冲他摇头。
宫城雪道:“你厉害。”于是放下剑。
沈暴哈哈大笑。顾沕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宫城雪一脚将剑踢向沈暴的心脏,然后飞身而起接过顾沕,将自己的衣裳披在他身上后,门外的禁卫军冲入大殿,片刻之间,禁卫军将逆臣贼子杀了个干净。
宫城雪抱着嘴角流血的顾沕,正要离开,顾沕忽然道:“钟敬则。”
宫城雪抬起头,围墙上突然出现了无数弓箭手,自己以及禁卫军都被包围了。钟敬则就站在弓箭手中间。
“哈哈哈哈,还是三殿下眼神好。”钟敬则高声道:“圣上有旨,淮王宫城雪,诛杀朝臣,意图谋反,现剥夺封号,打入死牢!”
话音刚落,瞬间攻上来无数目眦欲裂的士兵。
禁卫军在这数以万计的围攻下,不堪一击,宫城雪一只手抱着顾沕在万千进攻中苦苦挣扎。剑光缭乱,血肉横飞,宫城雪满目猩红,白色的孝服已经被鲜血浸染。
宫城雪道:“还有力气逃跑吗?“
“缓过来点了。”
“我知你最擅逃跑,现在官兵都在这个院子里,一会我把你扔上房檐,你从北边走。”
说着塞进顾沕手里一个纸条。
“出去后,你务必把这个交给元别。”
顾沕问:“那你呢?”
“先不要管我,我不会有事。但这件事十分重要。”说着又杀了几个官兵。
顾沕心中疑惑,但来不及细想,只道了声“好。”
宫城雪杀气太盛,一时间众人也难以近身,宫城雪瞅准一个空挡,将顾沕扔向房檐,顾沕借力攀上房檐,须臾不见。
钟敬则大怒,急忙让人去追,宫城雪一剑杀了三四个要去追顾沕的人,却也留出后背的缝隙,被人一刀扎入后背。
宫城雪的剑“铛”的一声插入地中,宫城雪半跪于地。
钟敬则拍手笑道:“真是个痴情种子,没想到堂堂的淮王殿下,居然会沉迷于男色,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不知道疼爱你的父皇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活过来?把他给我绑到院中的练功柱上,这个小子可并不简单。”说着钟敬则走到宫城雪身旁蹲下道:
“你不是让褚佑去收复煊渺城的势力了么,我收他们的时候被你们捣乱,现在都归顺你了?我现在就在这等着他们来救你。”接着笑着对身边的人说:“多埋伏些人在附近,一旦有苍蝇进来,直接瓮中捉鳖。”身旁两个士兵应了声“是”后,将宫城雪绑在了练武桩上。
钟敬则临走时对着宫城雪笑道:“别指望你那个皇兄了,他刚刚不小心中了剧毒,活不过三天了。而你也会因为谋反被斩首于菜市口,享受万民唾骂,哈哈哈哈,你先就在这好好呆着吧。”
钟敬则说着向殿内走去,进殿之前看了看天笑道:“变天了~”
宫城雪脸色苍白,后背的伤口还在滴血,想到刚才钟敬则的话,里面似有一句“我收他们的时候被你们捣乱……”不禁十分疑惑,但来不及仔细琢磨,脖子一歪晕在了练功柱上。
元别带荆妳出了将军府后就松开了荆妳的手腕,两人站在街道上。
“阿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不喜欢被强迫。你走吧。”
荆妳有些意外,迟疑道:“你放我走?”
“就算我不放你,你也会逃走吧?”
荆妳没有说话。
“不要再回将军府,也不要再回红馆,会有危险。”
元别说完就走了,没有一丝留恋。
荆妳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似有所失。
荆妳偷偷回到将军府附近想打听顾沕的情况,却听到有侍卫在说话:
“淮王殿下居然会谋反,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可惜了这些大臣做了冤死鬼,若是不那么忠心陛下,也不会死在淮王私调的禁卫军的手里,啧啧。”
“可是淮王殿下若是想要谋反,为什么不直接杀皇帝,反而杀大臣呢?”
“嘘,想那么多,大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你还要不要命?”
“不管怎么说,淮王置骨肉亲情于不顾,沉迷那个南邺庶子。这回好了,被人逮住。”
荆妳听到这里,一动不敢动。待人走了,才小心翼翼的离开。
没想到淮王殿下对顾沕真的有情,如此形势下竟然还冒险来英雄救美。但顾沕是个女子,不知道淮王是否知晓?现在淮王被擒,顾沕应该也在里面,如果找救兵找谁呢?
她想到了时希,便向宰相府走去。
顾沕躲过了几队追兵。刚从皇宫大牢里逃出来时,她对京城地图还算熟悉,她用最快的速度向元府走去,不想正遇到了往将军府的方向来元别。
“你跑出来了?”元别好似叹了口气。
“荆妳呢?你刚刚不是把她带走了?”
“我放她走了。我元别不会再强迫任何女子。”
“这个给你。”顾沕拿出手里的纸条递给元别,元别走进,看到纸张材质,面色微动,打开一目十行后将纸条化为齑粉。拱手道:“谢三殿下。”
顾沕曾打开看那个纸条,明明是乱七八糟色彩鲜明的乱画,不知道元别能看出什么。转身要走时却好像摔了一跤,元别急忙接住,看顾沕已经晕倒了。
元别将顾沕带回元府安顿好后出门了。
后半夜,荆妳连滚带爬地向宰相府,路上又遇见了杀手袭击,同样又被一伙人救下。荆妳心中十分无奈。
黎明十分,荆妳感到了宰相府,敲了半天门让下人通报,说自己是时希的朋友,但是没有信物,侍卫理都没理,说元公子不在家出门了。就把她赶走了。
荆妳在宰相府门前坐了一会,心中十分委屈,不禁哭出声来。
发泄差不多了,顾沕便在宰相府门口坐等,希望时希能够出门来。
这一夜对元别和荆妳来说,都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元别找到了被囚禁的皇后——钟姝瑛的所在,在门口四处打量。
两个侍卫都是认识元别的,好奇道:“元公子,这半夜三更的,您怎么在这?可是将军有什么吩咐?”
“将军让我给皇后娘娘带句话,还请诸位开门。”
两人把门开了之后,被元别灭口后毁尸灭迹。
元别关好大门后潜入钟姝瑛内殿,钟姝瑛惊醒,清冷问道:“元公子这是何意?”
元别拜倒:“靖英少将军,元别来此是请将军救国。”
“你起来吧,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