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摆摊和蔬菜肉粥 第二天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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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林鱼就起来收拾小推车准备出门忙活了，将推车里的炉子生好火，昨日做好放在柜子里的酱汁卤料肉臊再查看一下，采好的小葱香菜早上起来细细切好放在碗里，浸泡过一整晚的米粉从桶中捞出清洗一遍放进竹筐里，切成碎末的葱姜用滚水冲好做成的姜蒜水到镇子上也能冷却好了。忙活了半小时，一切准备就绪，就推着摊子跟王大娘往镇子上走去。
走到码头，虽然天才刚刚亮，但码头是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港口的货船不停到港，搬运的工人扛着包顺着跳板往下走，竹制的跳板搭在甲板和码头上随着工人的步子上下抖动，林鱼看着不免心惊，没有护栏的小小跳板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闲下来的工人正在找地方觅食。林鱼找了个空地，将小推车固定好就将带来的桌椅板凳放好，把酱料卤汁姜蒜水各种菜码放在摊子上面，给炉子开始升起火，大娘找了隔壁店家接一锅井水开始烧水，两人不停的在忙着。
旁边烧饼摊子的老板看着这两人做完事情也不吆喝，而是从竹筐里抓出一把泡好的米粉往锅里扔，大长筷子不停搅动分散粘连在一起的米粉，米粉在滚水中上下漂浮游泳变成一个个的胖子，煮上几分钟就熟了，用爪篱捞出来倒进瓷碗，浇上几勺卤汁酱料和姜蒜水拌匀，再挖一勺肉臊子，一勺红油豆豉，两勺酸菜，抓一把葱花香菜。
不知道大娘能不能吃辣，递了一碗每加辣椒的给王大娘，“大娘，别管吆喝的事了。咱先吃饱饭再说。您这碗没有给放辣油，要是不够味您就自己再加一些。”林鱼自己从筷筒中抽出一双筷子将米粉拌匀，自顾自的就端起米粉开始吃了起来。
米粉沾染了酱汁变成褐色，碗中红油的红，葱花的绿看起就很动心。夹起一筷子嗦起，连带着酸菜一起咀嚼，要是吃到炸到酥脆的肉臊子更是惊喜。林鱼就这样站在摊位前，端起碗吃的喷香，嗦啦嗦啦地埋头苦吃，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的嘴唇发红，旁边的烧饼摊主路过的行人看到他吃的喷香，辣的嘴巴通红嘴角流油，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几位穿着粗麻布的高大汉子就相互簇拥着过来了，中间隐隐为首的男子指着林鱼碗中的米粉问：“老板，你这是什么吃食，卖价几何？”
林鱼放下碗，擦擦嘴角回道：“这个是自家做的拌米粉，三个铜板一碗。要来一碗吗？”
几个男子面色犹豫，码头这边的面条才两个铜板一碗，一个壮年汉子也能吃饱。可是这米粉也是大米做的，老板碗里的米粉看起来分量也不少，还有酸菜，台面上还摆着肉臊子，这加肉的价格贵一文似乎也划得来。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决定来一碗，要是不好吃大不了下次不来了就是。
“老板，给我们每个人都来一碗拌米粉，辣椒多加点啊。”从兜里掏出三个铜板放到钱罐子里。
林鱼应和着就抓了两大把米粉往锅里扔去，调大炉子里的火煮上几分钟。快手拌了几下就把酱料菜码放上，端给桌前等着的男子，几个人闻着碗中的香味早已按捺不住，在桌上的筷筒里抽出筷子随手拌几下就大口的吃了起来，嗦了一大口，登时眼睛发亮，很是惊喜，没想到这拌米粉味道竟然这么好，店家自制的肉臊跟卤汁味道太足了，多加的红油味道太够，吃的一个个都开始冒起了毛毛汗。
看到这几个糙汉子吃的香的一个个都抬不起头，码头边不少的人都好奇的围过来，就连旁边的烧饼摊主都忍不住买了一碗，心想着这米粉也不是每天吃，一碗米粉还是能吃得起的。谁承想一口下去就知道要完了，以后早餐可能不能用自家的烧饼来对付一顿了。
那些卸完货的管事船家过来问过价格，听到三个铜板也不贵就都点了一碗。闻着热米粉跟料拌在一起的香味，在船上漂泊几天变得寡淡的胃口开始苏醒了。拌好米粉，林鱼又问他们有没有忌口，要不要加辣油，吃辣椒的添上一勺红油，一碗红红绿绿的端过来，更让人叫好。旁边那几个汉子已经吃好放碗了，粗鲁的擦了几把嘴高兴的对林鱼说：“老板，你这米粉可真对味，辣的过瘾回味好，以后还来你家吃！”
几位管事坐在桌子等大娘收好桌子后，坐下迫不及待就开动了。“还真别说，这米粉味道确实不错，这个价钱在这边摊子上是贵了点，但还是比酒楼来的划算。”几位管事点头赞道。那么一大碗的米粉吃完，才解了几天没吃好的馋，想继续吃但肚子又装不下去了。至于以后都来这摊子解决饭食的决定暂且不表。
四周的人看到点了的人吃的都很痛快的感觉，也纷纷开始报单。让林鱼好一阵手忙脚乱，幸好还有一旁的大娘计数收钱才没乱。由于是第一天摆摊，林鱼也不敢准备太多的米粉，要是真的吃不完可就浪费了。还有几个吃过米粉的人带来熟人来结果没吃到，还跟林鱼说要他明天多准备一些米粉，没吃到的人心里好一阵遗憾。这早市还没结束，准备好的米粉就已经用完了，只剩下一个竹筐，上面的佐料除了卤汁和红油在柜子里还有一些，台面上的都用完。
林鱼打算在早市上买点东西就准备收工了。大娘也蹲在地上洗了一上午的碗辛苦了这么久，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小鱼啊，这生意可真好，第一天出来就有人来吃。明天咱多准备一些，要是家里的小菜没了，尽管跟我家去摘，今年我给你多种些。”大娘洗好了碗坐在条凳上向小鱼笑着说，乐的眼都眯成了缝。
“是呀，明天我多准备一些。还要跟做米线的大叔家多去订一些货，买好的可能用不了几天。大娘，你先在这里歇息一下，现在时间还早，我去早市上逛一逛买一点新鲜菜。晚上就到我家吃饭去，给您和大爷露一手。”林鱼擦干手脱下围裙说完就往外走。
家里做好的肉臊子勉强只能用明天一天，得找老杜预定几块肥瘦肉留到明天来取，再看看现在还有什么肉留下，等下买回去给大娘他们做点好菜。
“杜叔，今天还有什么肉吗？来买点菜回去吃，明天还要麻烦你给留几条好的肥瘦肉我到时候来取。”熟络地跟猪肉摊的杜叔打起招呼。
“哟，小林老板来啦，听说你在码头那边弄了个摊子卖米粉？等我明天也去尝尝他们口中特别好吃的米粉是什么味道的。今天镇上酒楼里杀了猪，我这里分得了半只猪，现在还只剩一个猪头和两只猪脚，你还要吗？”杜叔打趣道。
“杜叔，快别打趣我了。就一个摆摊的摊贩子，说不上老板哩。那就把猪头跟猪脚给我扎起来吧。”接过稻草捆起来的猪头和猪脚，在周围逛了一圈还是回到码头，跟渔船买来了几条新鲜的鱼，晚上有鱼有肉也够得上一桌席了。
跟大娘简单整理了一下摊子，把火熄灭锅里的水倒掉，带着买来的鱼和猪肉放在篓子里就家去了。回到家的时候太阳正好，买来的鱼养在井旁储水的缸中，猪脚和猪头泡在水中。累了一上午，林鱼也不想正经煮饭做菜了，就随便煮个蔬菜粥吃饱了下午还要忙活。想了想，粥里加点肉味道更好，还是从猪头里拆一些下来。
用斧子整个劈开猪头，取出新鲜的猪脑，晚上可以做个小菜，就是不知道大娘他们能不能接受的来。取下脸颊两侧的两块瘦肉，在现代屠宰场一般很难买到这两块肉，都被屠夫或者老饕买去了，两颊的这块肉被称为核桃肉，统共没几两，但是味道绝对超赞。
核桃肉切成细条加点酱油地瓜粉抓捏一下放在一旁，淘洗好的大米放入一旁小火炉烧开的沸水中开始熬煮，用木勺子搅拌防止粘底，等再次煮沸时转成小火开始慢慢煲。米熬至开花下腌制好的猪肉，筷子快速的拨开粘连的肉丝，加点姜丝，红色的猪肉开始变为灰白色，加入青菜碎搅拌几下，撒点毛毛盐就可盛出，滴加一些芝麻油味道既香又润。
盛出来一碗撒点胡椒粉，林鱼坐在桌边开始慢慢吃了起来，滚烫的米粥冒着热气，林鱼用木勺仔细的刮着表面的粥，吃一口吹一口。一口吃到嘴里，米粒没有煮化，仍然是粒粒分明的状态，粥里又有米油的香甜清润，一口抿下的时候，原本完整的米粒却又瞬间融化，要是舀到一根肉丝，核桃肉独特的脆嫩与软糯这两种似乎互相冲突的口感在牙齿间被感知。因为加了姜丝和胡椒，去掉了肉的腥独留鲜甜。吃了几口感觉似乎味道有点淡，夹出一点大娘做的酸菜和粥是最好的搭配。酸菜是冷的，粥是热的，酸与淡，脆和软相互纠缠，一口菜一口粥，没用多久一锅粥就吃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摆摊和蔬菜肉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