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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原越早上还 ...

  •   原越早上还没有醒,就感觉到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贴在自己脸上,慢慢地四处移动又有种湿乎乎的感觉,腰腹也被紧紧贴着,眼睛掀开一小点缝,结果面前全是毛茸茸。
      飞飞在啃他的下巴,用牙齿轻轻地含住放开,含住放开。
      原越的梦魇不见了,飞飞是他的解药,他们相互舔舐,沉沦欲望,交换两颗真心,用亲吻剖白爱意,到最后相拥而眠。

      原越依旧眯着眼睛任由他胡闹,不过等飞飞再放开的时候他故意向后退,结果就看到面前这个小朋友不依不饶地去追,还伸出舌头探,
      原越感觉自己好像有一股火窜到了下面,他的眼神暗了暗,直接往前含住那个粉嫩的小舌。
      飞飞一惊,脸又烧起来,任由他把自己的唇舌逗弄个遍。
      飞飞嘴上破了皮,原越很快就放开了,明明只是被亲亲嘴巴子,飞飞却感觉自己全身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过了电,酥酥麻麻使不上劲了。
      有一句话是说喜欢一个人是免费的快乐,飞飞现在感同身受了,早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还能想起来睡前亲吻的感觉,什么都不做只看着他就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的彩虹上,轻飘飘的还有点美。
      他忍不出去亲亲他好看的眼睛,每次看着自己都很温柔;亲亲眉心,皱眉头总是凶凶的,但是很帅;亲亲鼻子,架着眼镜的时候总是很性感;亲亲耳朵,尤其是耳尖的痣十分诱人像是长在心上;嘴唇,嗯,是用来亲吻我的,要留着,所以多亲亲下巴,下颔弧度很漂亮,味道也不错……
      等飞飞红着脸把人推开喘气的时候,原越舔舔自己的下嘴唇,一副不满足的样子,又要凑过去,飞飞还没缓过来瑟缩一下。
      原越低笑出声:“笨蛋,还没学会。”说完他把人的脸捧住,吻上右边那个不甚明显的酒窝的位置,原越伸出舌头故意去舔那个凹陷的位置,他一舔就觉得痒痒的,更加想笑了,结果凹陷的更厉害,原越舔得越发起劲。
      飞飞半张脸都水滋滋的,嫌弃道:“哥,你是狗吗?我还没洗脸呢。”
      原越本来觉得没什么,但是一听这话,洁癖发作心里面越来越不舒服,强忍住去舔另一个酒窝的冲动,然后另起心思磨蹭下身,飞飞昨晚迷迷糊糊被交代一次,两条大腿的内侧被磨得发红像是破皮了,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身上的伤,他害怕露馅,然后再一次一箭射向某人的膝盖:“啊!我们还没刷牙呢。”
      原越:“……”

      原越在刮胡子,飞飞也起来了,他进去和他挤作一堆。
      飞飞在刷牙,一边刷一边用眼睛瞟向镜子里的人,正好原越也在看他,两个人在镜子里相视而笑,他们俩嘴边都满是泡沫,像两个白胡子老头。
      飞飞不由觉得此刻美极了,心生感叹:等他们老去就是这个样子吧。

      飞飞在卫生间偷偷把手臂上的伤口掀开看了一下,渗血的地方开始结痂了,但是昨晚运动时又不小心碰到了,所以又有几处新的,但都不是特别严重,他松一口气,幸好没有继续发炎。
      等收拾完,原越在门口等他,他们俩心照不宣地看对方一眼,飞飞过去牵住原越的手,然后扣住了。
      “先去吃早饭,然后再去医院。”
      “我想吃小笼包。”
      “走吧。”

      外婆还是老样子,探视一次只能一个人,飞飞穿着厚厚的防护服进到里面去,原越在外面等他。
      飞飞坐在病床旁边,轻轻叫一声外婆,又笑了笑,“又见面啦,你有没有想我,一次只能进来一个人,哥在外面等着我呢,他可想你了。”
      “外婆,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去看戏的时候,指着戏台子说:我们生来就是站在戏台子上的,时落时兴,在台上就要漂亮,体体面面的才好。那个时候我就想那你真是极漂亮的,快赶上贵妃娘娘了。”
      “您总也不醒来,昨天我路过戏园子,看见挂着《牡丹亭》的新匾子,该是要上了,你不是说着你最爱听这出戏吗?等你醒来我们一起去。”
      房间里除了仪器运作的声音静得要命,飞飞也不说话了,静静地坐在旁边,他只要一想想原越坐在这里时的感觉,自己就感同身受觉得悲伤极了。
      “外婆,时间快到了,我得给哥留一点时间,他总是很想你,这你是知道的。”
      “我也想你了,外婆。”
      飞飞起身要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停顿一下才又走出去。
      外婆,我和越哥在一起了。
      飞飞在无菌室脱衣服,看到上面的镜子才发现自己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用手去蹭,把两颊蹭得泛红,又用水拍了拍才出去。

      过了一会原越再出来的时候,飞飞没在门口,外面倒是占着另外一个人,是陶书。
      她已经不是前些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因为化妆的缘故已经看不出来半点了,一身剪裁漂亮的高定小西装,她身材比例是极好的,脸上保养得看不出年纪,此刻一见到原越出来本来没有表情的五官像是生动起来,还是那副温柔好看的样子。
      原越不由晃一下神,这才是他的妈妈吗?
      “出来了,怎么样?”
      “医生和你已经谈过了吧。”
      陶书脸上的笑容僵硬一下,随即马上消失了:“唔,是,已经谈过了。”
      “妈,你进去吧,我就先走了。”
      “小越,等会要不一起吃饭?”
      “不了,我还有事。”
      原越说完转身离开,陶书看着他的背影没来由地觉得悲伤,她脸上的温柔模样似乎裂出一条缝,抵着墙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这是她最对不起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妈妈,静静地躺在面前的重症病房,生命奄奄一息;另一个是他的儿子,上一次对着自己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留给自己的总是背影。
      片刻,她回过神,在这里又呆了半个小时,不知是因为什么她并没有进去,而后踩着细高跟离开了,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不过这可能是她最后悔的事情。

      大概是夜里三点钟左右,电话铃响划破寂静无声的夜,原越被惊醒,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他把手机拿过来,另一只手迟迟不敢接,铃声持续地响着,。
      飞飞也醒了:“哥,是医院打过来的吗?”
      原越恍然回神,手指划过屏幕:“喂。”
      “您好,请问是余岁华的家属吗?”
      “嗯,我是。”
      “患者在我科治疗,病情危急抢救无效与2017年5月23日凌晨3时5分死亡,现已通知请尽快来医院办理相关手续。”
      ……
      真真切切的钝痛侵袭他的大脑,原越没有任何动作,直到赶到医院他都没有说话,任由飞飞帮他换衣服穿鞋子,然后牵着他的手,一起站到病床面前,飞飞退到他的身后。
      插的管子机器已经全都没有了,她像是睡着了,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由于脑衰竭引起的脑死亡,她走得很平静,甚至连呻吟都没有一声,抢救持续时间很短,耄耋之年身死而无悲已算是幸运,医生在两侧站着,手里是两份资料,一份是死亡诊断书,另一份是器官捐献书。
      过了一会,原廷也过来了,圆圆还没睡醒也被带来了正被抱在怀里,紧接着是陶书和原临沂,齐齐站在一侧。
      原廷拍拍怀里的女儿“圆圆,最后再看看外祖母。”
      “爸爸,外祖母是不是睡着了啊。”
      “是啊,她睡着了。”
      ……

      陶书签的字,签完他已经泣不成声了,掩着面哭泣,原临沂面无表情扶着他,圆圆睁着大眼睛四处看,眼神无措,没有一个人说话,小孩子总是很敏感的,她突然张开嘴巴大声哭起来。
      原廷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温声哄她:“别哭,别哭,圆圆,爸爸在这里,怎么啦?”
      “哇——爸爸——爸爸——”她哭得悲伤极了,原廷无法,抱着他往外面走,张寅其实也来了,在外面没有进来。
      “圆圆,干爹也在这里,他抱抱你好不好。别哭了,什么事都没有。”
      圆圆看到张寅就伸手要他抱,张寅接过来抱着让她趴在自己肩上,手轻轻拍着圆圆后背,圆圆已经没有哭了,不过小鼻子仍抽抽搭搭的,张寅看原廷一眼:“你过去吧,我抱着她。”
      原廷看着他们柔情似水,皱着的眉毛舒展开来,他俯身在张寅额头上落一个吻,“我去了。”
      张寅点点头看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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