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原越把他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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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越把他轻轻放到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上，正要离开，站起来却被拉住衣摆，飞飞嘴里好像还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耳垂被轻轻含住，上面一点点的濡湿的感觉漫到四肢让他动弹不得，原越不知道作何反应，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但是那种掉进棉花糖，轻飘飘、软绵绵感觉包围着他，被蛊惑着任由身上这只小兽舔舐，他的手着魔似的扶在飞飞的腰上，不自觉得收紧了。
当飞飞的唇瓣慢慢移动，在他的嘴角伸出舌头往上面舔了一下，正打算一寸一寸侵略时，原越像是触电似的，偏头躲开一点，飞飞伸着脖子去寻，伸手把原越的脑袋给固定住，趁他不注意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真正贴在一块的时候飞飞反而不作怪了，傻愣愣地动也不动，只有长睫毛忽闪忽闪然后也定住了。
原越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心噗通噗通乱蹦，嘴里那股子酒味交融在一块，千杯不醉也倒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过久，两个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人就这样静静贴在一块，原越见飞飞一点动静都没了，大脑重新运转起来，伸手去拨一下飞飞的脑袋，两个人唇瓣分开，他的头直接埋进原越的肩窝，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他的脖子上酥麻麻的。
原越侧头看他一眼，“飞——”
结果身上这人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只砸巴砸巴嘴像是在吃什么美味。
原越：“……”
每次乱来都是自己给他擦屁股，还要被调戏，原越扶额向天翻个白眼，把人抱着艰难地理了下裤子，又坐了一会然后才托着屁股把飞飞抱进去，腾出一只手把阳台门锁上。
原越先把人放到沙发上，折腾半天给他擦干净脸，换上一身睡衣，飞飞睡得像头不打鼾的猪，只时不时哼哼两声，这时候又乖得不行了，简直拿他没办法。
原越又坐下去，握住飞飞不安分的手捏了捏给他放进被窝，俯身去听飞飞在说什么。
“哥……哥……别走……”
飞飞叫哥哥说的是中文，别走又是德语，原越听好几遍才听出来他这么两句话，其他的辩不大出来了，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原越那八百年没动过的石头心，这两天被飞飞拿个榔头到处敲，现在已经凿开了个小洞，里面装的都是他的喜怒哀乐醉酒撒娇了。
原越低头看着飞飞近在咫尺的眉毛、眼睛、鼻子……还有微张的嘴唇，原越着了魔，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又上来了，又或是不肯承认那点心思，偏偏要再试试，他鬼使神差地又贴了上去。
飞飞的嘴巴比看起来还要软，他细细含住下嘴唇用牙齿一点点去磨，上瘾似的一次又一次地贴上去，用舌尖去追没有散尽的酒味。
飞飞不舒服地低吟，呼吸变得急促。
“唔……啊……”
原越把人咬出几道浅浅的牙印才肯放开，眼神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不过转眼间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俯身去吻了下飞飞的额头。
紧接着起身走向窗边，他的眼神暗了暗。
透过窗户，远处江边看到一小簇人间烟火，灯火交错看得出一点人影形廓的热闹来，这该是真正的白头翁罢。
原越躺在床上，怀里还蜷着一个人，手指像刚出生的婴儿紧紧攥着原越的衣领子，没有开灯，天色已经大亮，飞飞的眼睛下面藏着眼睫的影子，倒也不颤了，他还没有醒。
原越整宿没睡，一时想到初见飞飞时缩在角落里那小小的、脏兮兮的样子，想到他一笑就藏不住的酒窝、眉眼弯弯的样子，翘着腿看美食视频咽口水的样子，躲在厨房吃废菜可怜巴巴傻乎乎的样子，每次让自己给他试菜眼睛亮亮的等着被夸的样子，生日派对戴着麋鹿发箍两颊粉粉的样子……
还有喝醉酒迷迷糊糊往自己身上凑，小声说喜欢的样子。
原越眼睛都睁不开了，脑子里很困晕晕沉沉的，心里却又清清楚楚，眼睛不自觉合上，用指尖穿过飞飞的卷发，一撮一撮地玩，不知不觉睡着了。
原越再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怀里的人早也不见了，一看时间差不多快中午了，他往楼下叫一声飞飞，没听见回声，把被子掀开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原越飞快弄好下楼走一圈，没见着人，在街口望了一下还是没有，心想总不至于丢了吧，又回去拿手机，结果还没打电话就见着俩手机齐齐整整摆一块儿呢，原越沉着脸在房里看了一下，购物袋不见了，心想应该是去买菜了。
原越思考了一下，按理说就算是买菜这个时候怎么也该回来了，现在却还没见着人，他随手抓一件外套把门带上出去找人。
飞速过了一下这两天带飞飞去过的地方，原越猜测他很有可能是去昨天的那个水上集市，他向邻居奶奶问了一下，飞飞确实是往那边走了，只不过已经距离他离开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了。
原越脸色不怎么好看，两道好看的眉皱在一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飞飞可能是忘记回来的路了，这么大一人，飞飞是记得自己号码的，这里地方也小，原越不知道自己操那门子心，边走边问，见着有印象的人很少。
原越从集市头走到尾，大大小小的巷子也去遍了，都没见着人，早上饭都没吃，又跑个不停，脑袋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简直要被这小孩气死。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原越找不到人，只得往回走，时不时掏手机看，有没有错过什么信息，他看了一眼又揣回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立马就接通了。
飞飞的声音好似很欢快：“喂，哥，是我，飞飞。”
原越松一口气，问他：“在哪里？”
飞飞好像听出来原越在粗喘着气，飞快答道：“家门口，你没在，阿嬷说你找我去了。”
原越拧一堆的眉毛松开了，步子又跨大些要跑起来了，“别出去，在家等我。”
原越在巷子口就看见飞飞搬个矮凳子坐在自家门口，飞飞还拿着一块大烧饼啃，估计是饿了，饼是阿嬷送给他的。
飞飞还埋着头吃大饼，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鞋子，他抬眼一望就对上原越低头看他的眼睛。
他走到这人面前还在啃，脸上油花花的，嘴上一圈沾上黄黄的酱，腮帮子鼓得圆，那双眼睛睁的大大的极好看，又亮亮的惊喜地看着他，
原越这下子哪里还记得生气啊，只觉得认栽，要怪就怪喜欢的人那么可爱。
原越用鼻子出气故意哼一声，假装不在意问他：“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
飞飞上上下下嚼一通咽下去才说话：“本来是去买菜的，然后……”
原越从身上摸钥匙开门，瞥他一眼示意继续说。
飞飞看他一眼又飞快移开，说道：“然后、然后看到有戏园子，就进去瞧了一眼。”
“一眼？”
“好、好多眼，对不起，哥……”他声音越来越小，手里捏着纸袋子装着的半张饼，埋着头乖乖认错。
原越倒不觉得飞飞做错了什么，看他委委屈屈的样子，倒像是自己欺负他了，原越心里觉得好笑，伸出手捏住飞飞的下巴，抬起他的头，看着一圈的油渍，像是有点嫌弃，说道：“把嘴擦干净，去还凳子。”
飞飞大囧：“……”
飞飞把凳子还回去，和阿嬷道谢，然后又回去，走到门口看着自己手里那半张饼，捉摸不定，一会想把这让自己丢脸的大饼刨个坑埋进去，一会又觉得这饼什么都没有做错，而且阿嬷烙得很好吃。
飞飞向里面望了一眼，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原越没在一楼，然后他飞快做了决定。
飞飞躲在门后面，面对着墙大口往嘴里塞饼。
他吃得急，生怕怕原越过来看到自己，结果突然感觉自己耳边好像吹一道风过来，他心突突地觉得不妙，一转过去就看到原越放大的脸。
飞飞手里的饼突然不香了，心里有个小人在大叫：老天，撕烂我这张嘴巴！
他下意识想走，原越身量大，自己被夹在门缝这个自己选的好地方，他只得去推门，不料原越一只手把住门，另一只手撑着墙，飞飞整个人被圈在里面。
空气好像变得凝滞了，变得燥热，让人禁不住心跳加速，禁不住期待些什么。
原越盯着飞飞粉嫩的唇舌，上面还有一点点不正常的红色，仔细看才会发现上面的伤口，他回味起昨晚让人流连的触感，变得兴奋起来，又有几分恼怒，低声问他：“你昨晚是不是喝醉了？”
原越离他太近了，声音很有磁性，尤其是这个人故意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飞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腿好像都开始发软。
飞飞愣一下神，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过自己好像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其实他不是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从小在德国长大，按理说酒量应该很好，包括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自己酒品很好这他是知道的，以前妈妈就说他一喝醉就自己乖乖去睡觉了，特别听话。
飞飞不知怎么地回想起昨晚那个美好到不真实的梦，还有今早这个人好像也是离得这么近，他点了下头，心虚地看他一眼，说道：“应该…是的吧。”
原越压下想要亲他的冲动，眼神在他的身上逡巡着，像是在审察自己的领地，轻飘飘往他脸上吹一口气：“那你还记得什么？”
飞飞这下子腿彻底软了，脸红的发烧，呐呐问了一句：“什么？”
原越把眼神收回来，只看着飞飞的眼睛好一会，脸上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容：“没什么。”
飞飞紧张得要死，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到嘴边的话也问不出来。
我就知道，昨晚那个梦不可能是真的
“咕……咕……”
突然有个奇怪的声音传出来，飞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看到原越站直了，往后站一点，他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两个人不尴不尬地对视了一眼。
“我——”
“哥——”
他们俩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飞飞想笑又不意思笑，傻愣愣地看着他。
结果不经防原越又凑过来，飞飞还不知道他要干些什么，就感觉到自己手上一空，原越把剩下的饼叼走，不紧不慢吃进嘴里。
然后又若无其事说道：“我饿了。”
“我去做饭。”
“好。”
原越说完一抹嘴就走了，飞飞也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去做饭。
飞飞的心思像是泡腾片进了热水，咕噜咕噜冒气，全身上下都是各种泡泡，不过只消片刻，这些泡泡就消失了，连泡腾片都无影无踪，只剩下酸酸一杯水，把他那点见不得人的暗恋浸得软软的。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