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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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送完林青，原越倒真和他去看了标本，觉得很不错，把采集源区记录下来，他的导师正在做的研究和黄土高原相关，知道他回国，正好把这部分先交给他试验。
回去的时候飞飞拨过来电话，他正在开车，快到了，便和他说等下回过去。
再回的时候原越直接拨了一个视频。
“哥，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吃饭没有？”
“刚吃完，吃的光汤包，新学的。”飞飞发音不是很准，听起来乱七八糟的口音，原越猜测他可能又看了些奇奇怪怪的视频。
“方姨教的？”原越不知不觉勾起嘴角。
“恩……不是，自己看视频学的，今天第一次做，味道不是很好，等我改良好你回来就能吃到。”飞飞一说话就露出酒窝，嘴角也不知不觉翘起来。
“课本看得怎么样？”
“还行，看了大半了，昨晚下雨了，我去看看院子里的话怎么样。”飞飞边走边说，有些着急才想起来，还在絮叨：“月季在开花，风可能吹着，希望叶子可以帮帮忙。”
原看见飞飞的脸变成一盆沾着雨水的月季，许是昨夜的与雨不是很大，反而润了它，娇艳的花将叶子也衬得好看了几分。
飞飞高兴道：“真好看，花全开了。”
镜头里的花确实漂亮，这是他院子里面唯二开花的植物，花期差不是一年四季，另一种会开花的是仙人球。原越看着镜头，也很高兴：“嗯，确实挺不错。”
原又不想午睡了，他走到书桌前，把手机支好，打开翻译文件——是教授正在编译的教材，主要是翻译和校对，倒不难只是无趣罢了。
他一边和飞飞聊天，主要是听他讲话，另一边按部就班做事。
好像和以前一样，原越和飞飞在同一个时空。
原越是个不爱出门的，往日汪行厝爱带着他出去瞎玩，现在他忙个不停，原越倒是做了个老太太曲子里绣花楼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中间原廷带小宝来过一次，吃了饭就走了，抱着二叔哭呢，二叔长得好看，她以前老爱说长大要嫁给他，小宝对猫毛过敏，来一次折腾半天，也不敢过夜。
唯一一次出去还是高中班上同学聚会，去年他有事就没有去，今年班长打电话请他，让他一定要去。原越整个高中差不多就是每个学校里都有的那种风云人物，其实他真正和同学一起玩的时间很少，高二开始就准备出国，有参加一大堆比赛，待在教室的时间不多，和同学也是半生不熟的，班长请他估计也就是看在原越的“风云”面上，中午吃了饭就赶在和飞飞通话之前回来，班上人都认不太全留着倒没意思。
假期过了大半，他倒是把一本三百多页的教材自己给译完了，这本来就不着急，更何况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差事，只不过是飞飞陪着他顺便给做了。
月余，他在德国的老师来中国出差，原和家里人交代一通，跟着去了陕西，是上次记录的样品源区。
这个项目本来就和国内一所大学是联合设立的，同行的还有一位省大的学生，租车去陇山呆了几天。
原越以前来北侧高峰六盘山旅游过，八月暑气被风吹的一干二净，在山顶上俯瞰黄土高原，仿佛置身绿洲之上，这次再来，感觉最美的是面皮，山山水水都变成了大断裂带。
紧接着去黄土地区一连呆了十天，那边风沙大，吃住条件都不是很好，教授回国的的时候，原越回家被老太太念叨一通，她好不容易往他身上种点肉，出去一趟亏个够，人比刚回国还瘦一圈，又是一副灰扑扑的样子，他在家睡了两天，家里人给他伺候着，第三天收拾好东西就要回德国。
头一天下午给飞飞拨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回去了。
飞飞每天都是算着日子过的，前些时候电话通的少，他在看申请学校的事情，打算就在国科大边上高中上，方姨带着他跑一圈也就搞定了，他自己在做一些注册、预备的事情，都不难只是繁琐。原出野外白天在外面跑路线，晚上做室内整理。
两个人时差隔着，联系的倒少了，现在给飞飞开了话匣子，在那边报菜名：“回锅肉、麻婆豆腐、灌汤包、粉蒸肉、蒸肘子……”他报了一串溜儿，然后问原越：“哥，你想吃那些，我先准备着。”
“嗯……”原越都晕了，飞飞口音奇怪，说的又快，他反应不过来，就说了两样他喜欢的：“蒸肘子和蟹粉狮子头。”
飞飞在那边听见他点菜，拉长声音：“得——嘞——”
原越：“……”
“哥，我来接你好不好？”
“不用，你不是要给我做饭吗？接我就来不及了。”
“你一个人回来吗？有同你一起认识的人吗？”
“一个人。”
“行李多吗？”
“不多。”
“几点到啊？”
“中饭之前。”
“你的房间我每天都有打扫，你回来就可以直接住。”
“嗯，谢谢飞飞。”
“方姨说让你回来去她那里吃饭，要不我请方姨过来，我们中午一起吃？”
“不用，中午我俩在家吃，下午再过去。”
“好！”
……
第二天早上，司机在楼下等着，原越坐上车发现原廷也在车上。
原廷正在看一份文件，抬头向他解释：“刘叔请假了，我送你再去公司。”
刘叔是家里司机，原越心下了然，便问他：“你那个呢？我都要走了怎么不引来见见？”
“那个是哪个？”原廷嘴唇抿紧，一副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的样子。
原越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有问题：“明知故问啊大哥，难不成分手了？”
原廷稍停顿，才吐两个字出来：“没有。”，说完又开始看文件。
原越心想是你没有，还是他没有啊，原越不知死活要再问一句，他哥淡淡扫过来一眼，后牙槽咬紧了，原越只得转过身悄悄翻个白眼，乖乖闭嘴。
原廷手里拿着文件，心思不在上面，半天还停在折起来那一页，昨晚做的凶了，直到结束张寅蜷在他怀里，他追着去吻，结果脸上还是一片湿，他心里发慌，满脑子只有十几天前张寅发过来的几个字：“我们分手吧。”。
原越在车上睡了一会儿，车停的时候他正好醒了，自己下车，又把头钻进车窗，“哥，我走了，你不用下来了，等会还要去公司，照顾好外婆和爸妈，还有汪汪，和嫂子闹矛盾了多哄哄他。”
原廷心下一片苦涩，他还是下车，走到原越那边：“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你在外面读书也要照顾好自己，缺什么告诉我。”
原廷示意司机在外面等着，把原越的行李箱拿过来，“我送你进去。”
“大哥，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原廷也不回答，倒是步子快了些，他比原越高一截，这下走快了，原越跟不上，便小跑在后边，到了机场休息区，原廷揽过他，拍了下他的肩膀。
“我走了，公司还有会。”说完他就要转身。
原越倒是又把他哥拉过来，好好抱了一下，“大哥，家里还有我呢，什么事别自己一个人撑着。”
原廷点点头，原越也不是个爱矫情的，便推着他哥：“你快走吧，一会赶不上开会了。”
原越看着他哥在人群里走散，没来由看他走路就觉得孤单，希望能有个人能好好陪着他大哥就行，无论是男是女，无论多久，当然小宝是不算的。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