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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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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造成的昏迷往往不是单纯的,讨人喜爱的昏迷,而是不断在隔绝着现实世界与精神世界的拿到大门中来回穿越,夹杂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痛楚。
末底改不断穿过那道门,次数多到他不在能搞清楚这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潜意识。
嗯,如果潜意识是在一个昏暗的大房子里被一个英俊的男人盯着的话,那他还不如死了的好。
“你就是那个,杀了我一个忠实仆人的麻瓜?”英俊男人开口说话了。
末底改现在无比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他的最终目标,那个超级种族主义者,可能成长为希特勒二号的英国人。
他假装听不懂英语,小声地用德语嘟嘟囔囔。
“你在说什么,麻瓜?”伏地魔看起来非常不耐烦,似乎和他这个“麻瓜”交谈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侮辱人的事——对他来说,得把“似乎”这个词去掉。
“向你请安,小希特勒。”末底改继续用德语装疯卖傻。
伏地魔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里的魔杖,施展了一个翻译咒。
“向你请安,小希特勒。”伦敦口音的男子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希特勒是个什么东西。”他用英语问,随后,语法严谨的高地德语回荡在大厅里。
末底改觉得自己如果继续这样听下去,会被逼疯的,“一个种族主义者。”他用英语回答。
伏地魔像是被末底改会说英语而不说激怒了,他猛地一挥魔杖,一道钻心咒打在了他的胸口上,末底改向后飞过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不断抽搐着。
柳博芙会来吗?他在心里问自己,她知道我还活着吗?
柳博芙不回来。
事实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而且这个姑娘也不知道他还活着,她觉得他已经死了。
走回那间该死的廉价小旅馆的路上,柳博芙的脑海里一直重复回放着末底改的尸体被巫师们拖走的场景,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紧紧抓着口袋里那把点二二口径的伯/莱塔手/枪,但她还是没有忘记做标准的反跟踪行走方法。
她习惯性地买下一个灰色的帽子,反戴在头上——象征无人跟踪的标志。
但她很快就想起来,末底改已经死了,不回再有人去看这些标志了,而她的新搭档则会规定一个新标志。
新搭档。她走在格里尼科-西德罗斯大街上想,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适应得了一个新搭档,但末底改不一样。
诚然,搭档间不能产生任何感情,但很难苛求一对性取向正常的男女在共处一室超过七年情况下不产生任何情感。
柳博芙不确定末底改对自己是否也有同样的感情,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严重违反组织纪律了,她很喜欢这个沉默的男人。
她自己的生活也没有那么风平浪静,1941年十一月,她出生在莫斯科,1942年初,她的父亲就在斯大林格勒阵亡了,她在1960年加入了克格勃,在1964年与摩萨德的一次情报交易之间,被作为一位“有天赋的女特工”换来了美国人在东欧的行动,加入了摩萨德。
通常来说,摩萨德只招收犹太人,且在以色列国防军服过役的,但特殊使命处可不管你有没有服过役,至于犹太人,犹太人就不能长得金发碧眼吗?
破旅馆的木质招牌打断了她的回忆,柳博芙走进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你是什么人派来的!”伏地魔派来的审讯官大声向他嘶吼,尽管几滴吐真剂就可以让末底改吐露出所有秘密,但他依然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酷刑。
也许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乐在其中。被吊在天花板上的末底改想。
钻心咒能够使人发疯,但一个疯子不能提供任何情报,身体上的摧残才是最好的审讯方法,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变成一堆肉块可不是什么乐事。
“什么?”末底改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回答方式,引来了有一道粉碎咒,他的左边第四根肋骨断了。
“你是什么人派来的!”审讯官继续问讯。
“什.......什么?”他喘着气回答他。
审讯官坐在了一边的一把椅子上,“你到底说不说?”他看起来非常不耐烦,接下来上场的审讯工具可能就是吐真剂了。
末底改摇摇头,审讯官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出了门。
过了很久,他才回来,手上多了一瓶装有透明液体是小玻璃瓶。
“只要三滴,你就会乖乖说出所有秘密。”他坏笑着对末底改说,然后挥挥魔杖,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末底改的嘴扒开了,他走上前,滴了三滴到他的嘴里,“好了。”他满意地退回去,开始问问题。
“你是谁派来的?”
“沙姆龙。”
“那是谁?”
“特殊使命处处长。”
审讯官似乎有些不理解“特殊使命处”是个什么东西,但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你叫什么?”
“末底改-祖克。”
“哪国人?”
感觉像是移民处的那群家伙。末底改想,“意大利人。”他的嘴老老实实地回答。
“意大利人?”审讯官重复了一遍这个英语单词,似乎对这个词特别感兴趣,“好吧,你会魔法吗?”
“会。”
“哦!”他看起来很惊讶,“但你为麻瓜工作。”
“是的。”
“嗯......”审讯官转起了小圈圈,“罪加一等,你的死刑不会是一个死咒那么简单了。”
“那是什么。”
“一个惊喜。”他神秘地说,把末底改放下来,让他坐在一个桌子旁,而那张桌子上甚至还放着他的伯/莱塔手/枪,仿佛一个三根肋骨骨折,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轻度脑震荡,肺部,肝部和肾被刺穿的人在一把手/枪的帮助下还不能杀死一个背对着他,且距离不超过十码的人。
审讯官转过身来,在桌上放了一个蓝色的水晶球,它还在发出淡淡的光,末底改估计,那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录像机的东西。
绝对是跟极端分子学的。末底改想。
审讯官又一次转过去,在一张遍布污浊的桌上摆弄着两个类似镰刀的东西,死刑也许指的是砍头,然后他的无头尸体可能会被扔到魔法部或者对角巷。
末底改抓住了机会,他用左手悄悄拿起手/枪,瞄准了审讯官的头,扣动了扳机。
“咔”空膛的响声从手枪中发出,审讯官转过身来,手里拿着镰刀,脸上的表情令人难以捉摸,“你果然这样干了,我就知道。”
但末底改没有继续徒劳地尝试,他把手/枪扔了出去,砸中了审讯官的脸,他忍着剧痛冲上去,抓住了那另一把镰刀,向审讯官的脖子劈去。
他的头落到了地上,没有头的尸体倒了下去,末底改把他的魔杖从他的手里拽出来,拿在左手里。
尽管知道这种地方极有可能施了反幻影移形咒,但他还是尝试了一下,随后推开门,这时候他才发现,也许他的胃上也有了一个穿孔。
这可不妙,胃酸会在之后的二十分钟里腐蚀他的内脏,知道他死去。
末底改脚步蹒跚地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没有碰到任何一个敌人,他紧张地绕过一个转角,惊奇地发现只有一个敌人,他朝她发射了一道死咒,她倒下时发出了一点声音。
另一个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末底改选择了另一条道路,走上了一条楼梯,来到了上一层。
大门近在咫尺,但身穿黑色长袍的巫师们发现了他。
“谁!”其中一个大喊,末底改知道无法使他们相信他是他们的一员,所以他迅速地转身,就像他一直干的那样,迅速发射了两道死咒,巫师们倒下了,他跑出门,摔倒在一片草地上,下面看起来像是一个典型的英国乡下小村庄。
很美,也许我能在退休之后来这里住。他想,但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让他想了,末底改抓紧魔杖,幻影移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