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掰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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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任务——】
幸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挥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的严九歌：……
hello，明天还要做实验采集水样去克洛伊的生日宴，我不需要休息的吗。
……等一下？克洛伊？
严九歌后知后觉地在脑海里过了一下那十几个孩子的脸。
没有她。
这么想来，那个娇气的大小姐，倒确实在各个方面跟那些悄无声息失踪的小乞丐们格格不入。
家境、容貌、年龄，样样皆优。
她这样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名门贵女，可以说除了生辰外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她是因为什么成为牵连三方的锚点的？
“……”
二十八个守卫，十七个孩子，蝙蝠侠，李英，黑面具，红头罩。
二十八个正道，十七个魔教，严素月，李英，叶明河，被李英魅惑的教主近卫。
他们都能核对上“身份”。
严九歌缓了一会儿，意识到他还是低估了卫知之对两次屠魔大会的执念。
“……你是不是知道，其他孩子在哪？”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眸瞥了一眼旁边坐得稳如泰山的蝙蝠。
杰森临走前还想抢救一下偷车大业，被还在运作的软筋散变成真正的桶装木头。他靠着车边，随着疾驰的蝙蝠车时不时撞一下窗户，一边咚车一边昏昏欲睡：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以为索尼娅是你故意放出去的？”
严九歌：？
他顿了顿，这才想起来来接坎迪亚的索尼娅脸上一直在往下滴水，面部轮廓也很柔和，似乎又套上了“索尼娅”的面具。
终止一个筹备了大半个月的仪式的消耗，对于本就失去一滴心头血又跟卫知之互相预判的严九歌来说并不算小。
他走出来的时候，恍惚了半天没回过神来，以至于现在才发现有哪里不对。
问题不大。
虽然他又石乐志了，但是他的队友很靠谱。
严九歌琢磨着他不太了解的哥谭势力金字塔，慢吞吞地跟靠谱的蝙蝠对答案：
“克洛伊……克洛伊·沙利文，她是那个政府高管的女儿？”
“既然是黑面具用来要挟他的筹码……应该不会太过分，倒是有可能扔出去迷惑视线……”
【游轮——我后天过生日，daddy暂时借给我的，上面有藏书的贵宾室，我保证你会喜欢。】
“啊，是游轮吗。”
严九歌晃了晃脑袋，亏空的气血被新恢复的1/5填补，总算有了点清醒的样子：
“黑面具在船上留守的人索尼娅居然也打得过？不对……第二天就是生日聚会，船上还是沙利文先生的亲信。他是换成‘索尼娅小姐’的样子去的。”
“好像也是……如果合作达成，宴会继续，游轮最后一次复查的时候自然就会在最底层发现被迷晕的大小姐……”
“还顺便分流了一部分掐在手里牵制李英的孩子，这笔生意做的真不错。”严九歌眨了眨眼，叹为观止，“活着就是他手下留情，死了就是李英手段太残忍，收拾收拾准备卸磨杀驴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赖你头上——嗯？”
他歪歪头，看了看低头工作偶尔瞥一眼表示“我在听”的蝙蝠侠：
“我答错了吗？”
“别理他。”
勉强能把咣咣撞窗的自己挪个地儿的杰森四仰八叉地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开口：
“他那张嘴能吐出什么好话。指望他夸你还不如指望我——比如先帮我解开这鬼东西。”
已经开始忙忙碌碌准备下一个任务的劳模蝙蝠侠：……
“大体上没什么问题，你做的足够多了。”
他终于开口，勉强算是夸了夸严九歌，然后给了杰森一个眼神，示意他往旁边看。
杰森：？
你瞅啥。
大部分时间都在超速驾驶的蝙蝠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抵达了目的地。
车门缓缓打开，外面，等候已久的管家侠笑眯眯：
“欢迎回家，咦……”
“杰森少爷？！”
被阿尔弗雷德迅速拉到一边嘘寒问暖的杰森：擦布鲁斯你不讲武德——！
他在阿福的怀抱里不自在地动了动，还有点僵硬的手脚抗拒地不是很从心。他徒劳地扑腾了一会儿，只能别扭地小声逼逼：
“我又不是卡莉那个十岁的小姑娘……”
“许久不见，总该抱一下的。”
阿尔弗雷德松开手，很自然地拍了拍看起来又高了一点的杰森的肩膀，帮他理正在车上蹭歪的衣领，意有所指：
“您觉得呢？布鲁斯老爷？”
严九歌跳下车，看看抿着嘴的大蝙蝠，又瞅瞅臭着脸的小鸟，偷偷摸摸地踢了布鲁斯一脚。
布鲁斯：……
他好像被全家针对了，他有证据。
他摘下头套，轻轻拨了下额前的碎发，半晌没吭声。
“……”
好不容易挣脱阿福爱的抱抱，匆匆忙跳到一边的杰森揉揉脸，搭在头套上的手顿了顿，靠着车先踢了踢最后恢复还有点软的腿，不自觉地竖着耳朵屏声息气。
虽然他不觉得能得到什么像样的回应——
“……”
空气凝滞了三秒钟。
“……欢迎回家。”
布鲁斯终于伸出手，他也拍了拍杰森的肩，低声道。
“？”
没想到还真被布鲁斯憋出一句话的杰森一呆。
他转了转头，把红头罩捧在手里，不由得怀疑了一下那个吸一口让他木半小时的药雾是不是还会让他幻听。
他摸了下耳朵，在确认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之后，把目光兴致勃勃地戳了回去：
他掉线的这段时间里，老蝙蝠是不是变得有点多……？
而且怎么感觉比起养了新儿子更像是谈恋爱了？
他印象里好像很少听见他浪费时间在温情的“废话”上——而今天连着听到了两句。
难得关怀一下叛逆崽的布鲁斯：……
他把可能脑子也泡坏了的杰森鸟丢给阿福：
“带他回去。”
“先过来吧，杰森少爷。您的房间一直都有在打理，随时可以入住。”
阿尔弗雷德对此欣然同意，他朝杰森点了点头，同时没忘记提醒一下眼看着又有熬大夜迹象的某只蝙蝠：
“……适当的休息是很有必要的，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布鲁斯老爷？”
和一秒乖乖坐好的严九歌：
“早睡早起是个好习惯，请别忘了，您明天上午也有事情要处理——别跟布鲁斯老爷学。”
严九歌挑了个椅子跨坐，两手交叠放在腿中间，眼睛亮晶晶地点头点头点头。
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也许现在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
乖倒是真的乖。
跟着布鲁斯见过无数次严九歌装乖的阿福沉默了一下，只能把视线往旁边立着的那个三秒钟没看住又开始摆弄蝙蝠电脑的布鲁斯身上剐。
……怎么感觉两个都不像能早睡的样子。
他摇摇头，没再劝，先把好不容易叼回家的杰森少爷带了上去。
其实也不怎么想走但是在阿福的目光下败北的杰森：……
擦，他亏了。
严九歌目送二人离开，终于开始call他突然开始卡顿的人工智障：
“这次没有传送吗……？地点也没有吗……？你怎么说一半卡了？”
其实他是真的想早点睡觉……
幸艰难地在庞大的数据流里摇摇晃晃：
【出……出了点小问题。】
【有符合条件的队友刚好在附近……世界支柱没事，程序错误，把传送系统卡bug了。】
布鲁斯敲着键盘心分二用，捕捉到了关键词：“符合条件的队友？”
他按下enter键，抬头看着跃出画面中的人影。
那是个套皮小公司的监控，镜头内的环境肉眼可见的不太正常，外置摄像头在一片朦胧的光影里无厘头地转动，聚焦很慢，还总是卡顿。
不过足够看清楚画面里非常显眼的——
裸.男、板寸头，还有一个提着盾牌不知所措的红蓝配色的士兵。
一撮发黄的红光在镜头下猛地一跳，画面闪了一下，在亮度骤然压暗后熄灭。
严九歌：……有，有点眼熟。
“……”
洗着澡突然掉落混战现场的傅·前常胜将军·红缨：……你妈。
他瞪着旁边憋笑的戏幽兰，一脸不爽地捋了下头发。
……然后捋下来一手的泡沫。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美国大兵：
“那个……嗨？”
虽然这两个新朋友似乎都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奇怪癖好……但是能打就够了？应该吧？
戏幽兰：……哈。
他看了看只来得及揪一块浴巾围住腰，头上还抹着他亲手挤的洗发水的傅红缨，想了想第一次只穿了一条大红裤衩子的自己，心态平衡。
这破系统，但凡能有托尼的智能管家百分之一的智能，也不至于让他们俩难兄难弟一起裸.奔。
没关系，他现在穿的很严实。
剃了板寸的戏幽兰抻了抻身上的白T恤，又弹了弹裤子上的不存在的灰，冲不断往后捋泡沫的傅红缨咧嘴一笑。
傅红缨：我丢你老母……！
打了洗发水的头发极致顺滑，他刚有想动的念头，泡沫和水就在脸上和身上乱流。他哽了一下，只能咽下口里的脏话，再次抹了把脸，然后扯着摇摇欲坠的浴巾就近扫视了一圈，试图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首先，他需要一个干净的毛巾……
傅红缨：“……”
傅红缨：“……我，操。”
他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焦黑人头，和周遭灼热到扭曲的炎炎火光，崩了半天的表面礼仪到底没绷住。
去他妈的体面，他要换衣服！！
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昭示——
他们被怪物包围了。
最前面的“人”甩着脑袋，从嘴里喷出来一口带着血气的火，率先扑了上来。
空气中发丝被烧焦的苦味逐渐明显，跃动的热源蒸腾了水汽，反而给傅红缨提供了便捷——起码他的头发在半干之后稍稍定了型，不用一手捋头发一手捂浴巾。
这东西不错！能用！
傅红缨眼前一亮，自动过滤掉来人布满血管的可怖面容，兴冲冲地伸出了那只刚空出来的手。
美队猝不及防：“呃等……”
焦黑的肢体发出一声脆响，徒手掰头的傅红缨意外地毫发无损，他掂了掂重量，还算满意地把热源拉过来近距离地烘了烘头发。
史蒂夫：……？
戏幽兰：……收，收敛一点，旁边还有人呢傅将军！！！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掰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