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陨星 ...
-
A bundle of tempstuous cloud is blown
A bout the sky;Where that is clear of cloud
Brightness remains;a brighter star shoots down:
What shudders run through all that animal blood?
What is this sacrifice?Can someone there
Recall the cretan barbthat pierced a star?
Rich foliage that the starlight glittered through,
A frenzied crowd,and where the branches sprang
A beautiful seated boy;a sacred bow
(一簇预示暴风雨的云在天空,被狂风席卷来去;
在无云的地方,保有亮光,
一颗更亮的星射下,何等的战栗传遍那所有兽性的血脉?
这牺牲是什么?
那里可有谁能够忆起那刺穿一颗星的克里特箭?
闪烁星光透过繁密的枝叶,狂热的人群,和枝柯丛生处,
坐着美少年,和神圣的弓。)
(2)陨星
“这是我想找的东西。”
在DOLL为他端上一杯LEMON HART RUM后,来者才缓慢开了口。
主人与客人并肩而坐,两个似乎习惯于冷淡的人正享受着彼此带给对方的基本礼仪:
在对等的状态下,欣赏彼此的高贵并予以承认。
--适宜的优雅,可以傲慢却不伤人。
他们很快找到了融洽的空隙,并自然而然地让对方有所保留地介入。
--这是贵族式的拐弯抹角,高贵的泛泛之交。
“只有你们找得到。”
于是他垂下好看的眼睛,像是叹息一般地轻声细语,诗一样地醉人。
他的手此刻正缓慢地触及到桌面摆放着的一本旧笔记,指尖颤抖却是一气揭开--
--它那样软弱地俯趴着,身上那明显的伤痕里,有着触目惊心的被钢箭刺穿的巨大孔状,以及曾被火灼烧后又浸湿在水中的难看黄渍,里面的文字却是选用了上好的技术墨水,即使纸张有所损坏,它也根深地固。
“抵达斯泊的第二天。
这里与预期中一样美,不,它甚至更美。
难以置信,我在疑惑着是否被假象所迷惑。
哦,它却又真实得让人心悸。
如果美也会让人劳累,我定是被这世界围困住了。
在这里,一定能找到我希望的那种美,我有预感,我不是正为此而来吗?”--
每到初夏,莲花总是开满湖泊,向湖心聚拢。
采花的少女与孩子们坐在镶着金色花纹的彩色小船上,让花也开满它们,在倒映着天空与人影的湖面上荡漾,唱着古老的宗教歌谣又或者是一支自编的采莲曲,脸上均是满满纯净如花的笑容。
那个无名的人就是在这样的季节里抵达了这充满神秘的地域,用他满心的真挚来歌颂那失落的自然--
--他起初一定是惊讶的,然后立刻就带着他天生的热情酝酿起他的艺术--
他是诗人,是画家,是音乐家,他是位不折不扣的艺术家,有着炙热的灵魂,为他与生俱来的敏锐触觉而燃烧不熄。
‘莲花祭’--
--人们的欢声笑语诉说着他们神圣的时刻,每个人都在期待一朵莲花的绽放会为他们带来更为幸福的生活,谁会是那美丽的花呢?
“这是什么?”
坐在湖岸支起画架的旅客将注视着湖上一片繁忙与热烈情景的视线掉转了过来,他的眼眸里一时间似乎还残留着斑斓的花色与花一样的人们,因而迷惑着,但很快它们便被眼前带着纱巾的小人取代了。
这个全身白衣头裹纱巾的孩子只露出了星星一样的双眼,它们正好奇地观察着那些颜料、画笔,似乎产生了无尽的念头,然后从那里将会被点燃些什么。
旅客笑了,“我在画画。”
他举笔示范,灵感肆溢,他知道孩子屏息而立,一动不动,直到他完成了初稿,才闻见这孩子惊异的低呼,
“这是什么,这是真的吗?我看到米拉姐姐从这划船走了,还有莫萨、卡莱与李,可是他们却到你的这里来了,你是怎样将他们留下的呢?”
孩子伸出了手,在触及到那片潮湿后又缩回了它,看着手上的小块颜料,他不由又说道,
“他们变成水了,哦,这是什么呢?干了?粘在手上了--”
旅客微微一笑,抽出身边的湿巾抓住那只正在困扰的手为它擦去了颜料,孩子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哦,您真教人害怕--”
他这样说着却始终饶有兴趣地继续左顾右盼。
“想试试吗?”
旅客见状再次笑开了,直接将画笔递到他的手上--
“那就是LOTUS?和传说中一样倾国倾城呢--”
从看不见缝隙的水晶镜像门后走出来,萨沙抖了抖黑色的遮雨斗篷,将它挂到衣架上。
“超美丽的人。”
他不由吹了记口哨,笑嘻嘻地坐到了客人余温未散的座位上与主人面对面,
“难为他要对着你这张冰山脸,啧啧,我说深水,你除了这张脸还有没有别的表情?面对那样的美人,你也无动于衷,真像个老头子--”
一边说着还一边吐了吐舌头,
“难怪店里的生意不好--”
丝毫不理会对面的人张牙舞爪地滔滔言辞,主人自顾自思考了一会才冷冷地开了口,
“你的任务好象还没结束吧,坐在这里偷懒我是不会付给你钱的。”
“什么嘛,人家已经很努力了,你看我不是让他高高兴兴地拿回了日志吗?”
闻言,他嘟了嘟嘴,他已经快穷死了,新出品的巴巴希拉兹的凉气蛋糕一直都吃不到嘴,只能趴在门口看到被绫拖走为止,啊,那新品蛋糕,他都可以想象到那又酥又软,甜而不腻的口感外,还略带清凉的滋味--
“一半,我从不付半份的钱。”
深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浮想联翩,看到对面的人将不高兴的表情扩大至整张脸,终于褶皱成一只包子,于是微微一笑,然后再看它被慢慢抚平,流露出一分真意一丝无可奈何,最后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态度。
在这样一段微妙的沉默后,他听到了少年般的男子一字一句的回应,
“深水啊--
我在意的是,这个人可能等不下去了。”
萨沙像说着毫不关己的话语那样平静地起身,向外走去,他拉开门,没有回头地丢下了最后的话,
“你早就发现了对吧,他的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
--那种混淆着血腥,濒临死亡的气味。
--这是猎杀者天生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