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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OT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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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OTUS
An age is the reversal of an age:
When strangers murdered Emmet,Fitzgerald,Tone
We lived like men that watch a painted stage.
What matter for the scene,the scene once gone:
It had not touched our lives.
But popular rage.
i{Hysterica passio}dragged this quarry down.
None shared our guilt;nor did we play a part
Upon a painted stage when we devoured his heart
( 一个时代是一个时代的逆转反拨:
陌生人杀害爱梅特、菲茨杰拉德、透纳时,
我们就像观看彩绘舞台的人们一样生活。
那布景,那一旦消逝的布景,是什么材质?
它不曾触及我们的生活。
但流行的狂热,歇斯底里症把这猎物拖了下来。
无人分担我们的罪行;我们吞食他心时,
也无非在一个彩绘的舞台上扮演角色。)
俯首琉璃窗,侧身而斜靠,耳边传来对面歌剧院的演出--
--尖锐而华丽的、沉静而娇娆的、愤怒而悲号的,所有声音。
人生就似出无尽的剧集--急转上下、忽明忽暗、绵长曲折、无休无疲--
他所见所闻决不仅那用来表演的细小舞台--
--用他的眼,有人有物有事,看到的均似没完没了的演出,来自人们的喜、怒、哀、乐;
听到的,则是埋藏在华服和破衣下的呐喊--
每个人所要得也许不一样,但都要求--更多、再多--
--已经厌倦无休止尽的需要、需要、需要--
--看到的,只是膨胀欲望下一刺即破的胶囊袋,越大越空,全部向着 毁 与灭--
他有时觉得自己像某种苦行僧那样,学会了苛刻自己,见其不见,闻其不闻,以求升华--
--好象他的一半构成冥想,然后却让另一半耽溺于浮华,一个堕落的弥塞亚,不为修道不为救世而牺牲,他只用艺术来谱写他的福音书;像个魔鬼那样,在还是圣人的时候,即将接近那扇门时,却狠狠地偏离了道路--
--为他的艺术将自己放逐诞生与毁灭。
他用他的仅有孕育他的旋律,有时像个溺水者一样找不到生机,有时却恰恰变成了一只海豚,在他那终日半梦半醒的海洋深处欢嬉。
他总是泡在旅店的浴缸中长时间地享受黑暗,以致于肤色惨白骇人,浮肿得厉害,看上去竟显得糜烂--
--白天他就像个浮尸,晚上便在夜里流浪。
他有双浅蓝的眼睛和堇色的头发,总是静静地埋首包裹在一套黑色长袍内用餐,不至于让小旅店的人过多地在意他那厉鬼般的苍白脸颊与赤裸双手--
人们总会说,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一定是生着很重的病,可他有多好看的一双眼眸,闪闪发亮的,让人不由惋惜他脆弱的身体。
他有时则会毫不在意地笑着说自己是在回家的路上,所以当他拿出亮闪闪的金币时,人们又私下讨论着,这个年轻人一定是寻金人,找到了他的金子却不幸患上了绝症,所以他走上了归途--
--这个眼神敏锐的年轻人像只狐狸一样,是只愿死在自己的出生之地吧!
他有时又会有意无意地听着别人对他的议论,偶尔发出轻微的叹息,偶尔忧郁到紧锁眉宇,而多数时候他总是会坐在像这样的靠窗角落里,晃动他手中的烈酒,在每一次别人喊出他的名字时似有似无地笑着,他听到了“LOTUS”--
--那用来交换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
--那位“LOTUS”是贵族的少爷啊,一个在骄阳似火的夏日里诞生的,莲花的孩子--
那是一个并不富裕但是平和的小国,有着同样充满善意的宗教信仰,有着没有野心的平民百姓--
因为保有着这个世界上绝少的天然湖泊,更盛产水生莲花闻名而受到世界联邦同盟组织的监护--
--它像是一个世外仙境,不如说更像个婴孩,是要用来保护的。
--孤立在废弃工业与硝烟之外,似乎摇摇欲坠得,像是快熄灭的花火,脆弱得亦真亦幻--
这里的人们依然甘当井底之蛙,谢绝外界残酷的竞争,仅提供它国贵族鲜花为生--
他们不需要仿生学、再生科技,不需要长生不死,他们并不是要求的民族,他们相信,人的生命与花的衰败是一样的道理,他们愿意自生自灭;
同样更不需要武器生产,他们是靠这个世界人类仅存的良知来维护的脆弱民族;
他们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神。
这个国家没有国王,五个异姓人管理它,挑选一朵莲花--
只有一个人能被叫做莲花,他要流着高贵的血,要像花一样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