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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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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到镇子上揽活计去了,家中只留下了大柱和二丫以及脖子上被粗壮麻绳套着的陈清幽。罗氏吩咐着让大柱带着两个人去后山捡柴。让大柱好好看着陈清幽,别让她给跑了。大柱半拽半拉的扯着陈清幽上了后山,陈清幽被麻绳勒住脖子,不得已跟着大柱上了山,早上并未吃东西的她很勉强跟上罗大柱的脚步。二丫在后面拿着不知道在哪里捡到的木棍,不管陈清幽是走慢了还是走快了都会在她后面狠狠地打上一棒,陈清幽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痛,打的多了,不知道是二丫没了力气还是已经被打了麻木,后背上竟然也感觉不到疼。
“我劝你别叫,后山上可是没有人的,娘说了,你脏,让我不能碰你,不然会长痦子死掉的,我劝你就乖乖的,捡完柴咱们就回去。”大柱吸着鼻涕,眼睛上下扫着陈清幽。他真的没敢上手去摸陈清幽,倒是拿着手里的柴火戳着陈清幽的身体。
“好哥哥,让我也拉一下。”二丫伸手解着大柱系在手上的麻绳。
“不行,二丫,娘说了让俺牵着的,连结都是死的,回去要娘才能解开的。”大柱把手扬起,二丫也够不着,就在地上跳着去够大柱扬起的手。“就只能你威风,不准我牵着走了!俺回去就告诉娘,你偷看她洗澡!”二丫尖叫着。
“你去告诉啊,我不怕,反正娘知道,娘说了,只是看不碍事,就是摸的话就是要长痦子,浑身发臭然后就死掉了!你还不去捡柴,晚上娘看我们没捡到柴我就说你一直闹着俺,不让俺做事!”
二丫把嘴一撇,突然拽起绳子中间,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陈清幽猝不及防被突然拽紧的绳子勒得舌头都伸了出来,脸色转为青紫。
“松手二丫!别叫你给弄死了!”大柱在一边扯着绳子。陈清幽被拽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地上,她顾不上疼痛,把磕着膝盖的石头一把握在手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扔向了大柱。大柱避闪不及,脑门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冒出了血,二丫站在一边傻眼。
“你这个小贱人,你敢打我!我要把你衣服脱光!”大柱扔掉背上的背篓,满脸是血跑向陈清幽,陈清幽也想跑,可是脖子上的绳子拽着她越勒越紧,她翻起了白眼,没有一点力气。大柱扑向陈清幽,扯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里面的肚兜。陈清幽觉得身下被什么顶着,她尖叫着要推开大柱,可是平时她就不是大柱的对手,更不要提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也喘不上气。
“哥,你碰到她了,你要死了,又长痦子,又浑身发臭!”二丫在一边叫道。
大柱手上一滞,迅速弹跳起来,看着自己刚擦血的双手,“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向山下跑去:“我不要死啊!娘,你在哪里!娘……”
陈清幽又被扯着向山下跑着,二丫跟在身后,拍手笑道:“哦,你要长痦子死掉了,看你还怎么和娘告状!”
罗根在家里,有点熏醉,他打着酒嗝:“妈的,该死的刘光棍,今天敲了俺这么多钱吃酒,赶明儿俺就偷了他的狗下酒菜,今天手气真是背,还好还有一个给俺翻本,明儿个再把它当了,俺还不信了,风水轮流转……”
“娘!”大柱推开门,罗根被吓一大跳,酒瞬间醒了大半。
“干什么东西,大白天这么咋咋呼呼的!”罗根没好气的吼道。
“爹,哥哥碰到那个小贱人啦,马上就要长痦子了!”二丫跟在身后。陈清幽拖在门外,眼看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她的浑身被拖扯地伤痕累累,衣襟大敞,面色青紫。
罗根拿起砍柴刀,一把砍断了罗大柱和陈清幽身上的绳子。
“你们出去干啥,还带着她。”罗根喷着酒气,骂着罗大柱。可是罗大柱也没答话,打水不停在洗手。
“娘让俺们去后山砍柴。”二丫绞着衣角,声音细不可闻。
“篓呐?”罗根问道。
“丢了。”二丫说道:“被哥扔掉了。”
罗根面色阴沉,踹了罗大柱一屁股,“碰下死不了!这死婆娘说了什么!还不快去找篓,篓找不着看我不打死你!”
“真死不了?我也不会长痦子?浑身……”罗大柱不相信,正准备再问一句,看着自家老子眼神愤怒似要喷火,也没敢问完,连滚带爬地又跑向了后山。
二丫还想再把陈清幽脖子上的绳子给系回去,她还没玩呢。
“你还杵在这里干啥,跟着一起去,捡不够就别回来了!”罗根吼着二丫,二丫头也没抬,撒丫子就跑了。
看着二人跑开,罗根探了探陈清幽的鼻息,看着面色略有好转。扛起了她,进了里屋。
“让我也试试看富人家的滋味儿。”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