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野婢》毛叔的嘎吱毛窝

9、第九章 负债

　　“当家的，你这个挨千刀的！你这是打算不让我活了是吧！你这就是叫我去死啊！”
　　陈清幽头脑有点晕眩，她感觉有什么在拉扯她的亵裤，但是她没有力气反抗，她的喉咙有些沙哑，都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放……开……”
　　直到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在这个屋里。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罗氏的声音。想起上次罗大柱的动作，同其父如出一辙。真真的是父子啊。在某种意义上，罗氏又一次救了她。可是下一秒，陈清幽再也心生不出一点感激。
　　“啪啪……”巴掌声响彻不觉。“我叫你个小贱蹄子勾引我当家的！年纪小小就这样，真不知羞，果然是大户人家豢（huan）养的不入流的东西！”罗氏开始扇起了陈清幽的巴掌，声音清脆响亮。陈清幽被扇得七荤八素，眼角却瞟见罗氏盯着罗根恶狠狠地看。她明白，这是罗氏杀鸡儆猴，罗根知道错在自己，并没有上前制止。直到罗氏手扇得通红脱力她才停了下来。
　　门口站着二丫，脸上挤满讥笑。二丫原本准备追上罗大柱上山继续捡柴，可是她越想越憋屈，明明此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无端又被罗根训斥，她就觉得委屈，坐在家附近不远的石墩上哭起来。远远就被掉头回来的罗氏给瞧见了。罗氏今儿个出门的时候右眼皮子就在跳，敲了两家门一点儿都没应，直到敲到第三家一把被里面的婆子给推了个狗吃屎。
　　“呦，罗家婆子啊，这年头谁不要点零钱外快啊，以前瞧见你家俩娃上顿不接下顿才舍了你点衣服担着，这怎么着，有了点儿钱还上门扮苦作穷地给谁看呢！”
　　“赵妈子，这什么话，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有钱呢！”罗氏被赵妈子酸地一头雾水，难道刘光棍把自家的事儿到处乱说，自家藏了个女娃要出人贩子手上的？这刘光棍挨千刀的，这嘴早晚叫山上的狼撕了才好！
　　“谁家不知道，俺男人看见了，村里好多人都看见了，你家罗当家的在外面赌坊可出手阔绰的很，白花花的银子直接就往赌坊里面扔啊，谁家赌个几十文钱就顶天了，你家可好，连眼睛都不眨的，输个精光还说要翻本呢！以往可是真真小瞧你了呢，罗老婆子你可是真人不露扮猪吃老虎啊！”
　　“没这回事，定是……定是看错了！”罗氏声音有点颤抖。
　　“那你就是说俺男人看错了不成！俺男人看错了，村里其他赶集的人莫不是都眼瞎了不成！给我滚！”
　　罗氏一路在地里撒丫子狂奔，早上罗根是说带着镯子去当铺了，他说去镇上买点玩意儿做点儿小生意的，这被告知去了当铺，还输的精光，这败家的，一口气憋着回家就看到路口坐着哭的二丫，询问原因之后听到就罗根和那个小贱蹄子两个人在家，气的又跑回去一脚就踢开了家门，看见了不堪入目的一幕，这气血一下子涌到了脑门，刚想给罗根甩个耳光，却心头又涌出一丝不舍，好歹也是一家之主，便掉转风头，巴掌全招呼到了陈清幽的脸上。
　　“我叫你个贱蹄子勾引我当家的……”
　　陈清幽早已经昏死过去，醒过来时她想睁开双眼，但却没有办法，脸上一阵麻木，她感觉自己的嘴巴都没办法闭合，口水顺着一直滴到前襟。
　　“他当家的，你让我们娘儿三怎么活啊，这不是让你去当点儿银子好做个小本买卖，你倒好，全扔到吃人窟还把家里的那车给抵了去，明儿个拿什么去赎啊！”
　　“你个死老婆子知道个屁，快把还剩下的镯子拿来，明儿个我去翻本，还要什么车，明儿个我翻本买个骡子去，也不会每天都累得个腰酸背痛的，养活你们三个吸血虫。”
　　“他当家的，你不能再去赌啊，回不了的啊……”
　　“啪！”一声脆响。
　　“你个死老婆子指不了我好，个乌鸦嘴，呸呸呸……看我不抽死你，镯子呢，快拿过来！”
　　“砰！”门被用力关上了。
　　“当家的！不能去啊！”罗氏又哭又唱，一会儿后陈清幽听见有脚步声缓缓走到自己面前，“都是你个小贱蹄子！”
　　身上又传来剧痛，罗氏在一边拳打脚踢。
　　陈清幽想笑，她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能发出声，不能被罗氏发现，“这都是报应！”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