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年华》小蚂蚁哩

12、第 12 章

　　在结束各个班的风采展示后，整个操场被划分为不同的区域，分别进行不同项目的比赛，高峰在上午的百米短跑中竭力冲了个第二，还算开了个好头，蒋程的五千米是第二天下午。
　　期间三人要么去观看其他同学的比赛，要么溜出校门去网吧干架，过的很是苏爽。
　　二十一班始终贯穿着勇争第一的口号，在最后一项五千米开始前，总分已经居年级第一，虽然和第二的差距并不大，但二十一班都相信蒋程的实力，认为第一肯定是稳了。
　　最后这一场决定性的比赛，观赛的人尤其的多。蒋程正站在跑道的起点，还有参赛的人在检录，他脚上穿着蒋母这次新买的给他的运动鞋，蓝白相间，和他今天的运动服很搭。
　　他旁边就是二十一的同学们，甚至还有女生牵着一个蒋程最帅的横幅，王思诗站在最中间，红着脸跟着他人一起给他加油打气，老王也站在队伍里，啤酒肚配着大光头，独树一帜。
　　“程哥，你在看什么，终点在前面。”高峰在一旁喊道。
　　蒋程收回视线，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兴奋。他昨天告诉过黎凡自己今天的比赛时间，邀请她来看他比赛，可是他望了一圈，操场上没有她的影子。
　　其他选手也已经做好准备，裁判站在起点，伴随着三、二、一的倒数，枪声响起，全场加油声沸腾。
　　蒋程一直在跑道上保持第三的位置，不管是有人超越还是落后，他都没有变化，耳边风声呼啸，像是在伴着他奔跑，每次跑回起点，加油声又灌入耳朵，蒋程是在半程后开始一点点提速的，又过了两圈，他成功超越了在他前面的两位，欢呼声更加热烈，高峰和陆志永开始在圈内陪跑。
　　蒋程觉得五千米真是漫长，不像平常早上训练时，他可以听歌打发时间，也会在跑半程后看见黎凡，一滴汗水顺着眉毛从右眼中间滴落，蒋程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看见操场入口的围栏外站着一个人，带着明晃晃的笑容，正朝他竖着大拇指。
　　蒋程用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视线里的人还在做着刚才的动作，蒋程裂开嘴，继续提速向前。最后一圈，二十一班的同学们早已经站在终点站迎接胜利的到来，蒋程用尽全身力气冲刺最后几十米，然后被高峰和陆志永接住，还来不及说话，他就被举起来了，此刻的天很蓝，连云的影子都看不见。
　　等好不容易被放下来，操场入口处也已经没有了人，轻风微微浮动旁边的树枝，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二十一班第一的位置已经奠定，但运动会并没有结束，前两天还为一群小崽子操碎了心的老王在他们还沉浸在第一的喜悦时瞬间倒戈，扬言要在明天的拔河比赛中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二十一班同学们也不甘落后，誓要展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风采。
　　第二天一大早，操场上就聚满了人，除了学生，老师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平常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老师们此时都穿着五颜六色的运动服，混在学生堆里，没有一丝违和。
　　男教师们正向体育老师讨教拉伸运动，老王更是充满斗志，额头上绑着一根丝带，作为头上唯一的装饰物，后面的两根飘带正随风飘扬。
　　相比起来学生组就显得悠闲许多，说说笑笑，一听，聊的东西无关学习，也和运动会不搭边。
　　蒋程站在人群中间，正无聊着，就看见黎凡也穿着一身运动服，和其他女老师一起从操场那边走过来。他还以为她是来加油的，一时不知道她是会为教室组加油还是为他们加油。
　　“我们的女将来了，快，开始排兵布阵。”刚刚还在拉伸的一群老师瞬间解散，老王起身招呼，头上的丝带飘的更加欢快。
　　“黎老师那小身板也要来参加比赛？被我们拉飞了怎么办？”陆志永说出了蒋程的声音。
　　哪想老王像是看出来他们在想什么一样，直接把黎凡拉到第一的位置。
　　“黎老师，你站最前面，我看他们谁好意思拉。”教师组的人，高矮胖瘦，年轻到年老，参差不齐，老王可没打算跟一群青少年硬碰硬。
　　黎凡不好推辞，她惯不会拒绝人，何况是在那么多人的视线里，只是沉默的在第一个位置站定，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第二个，高主任，高主任，你来。”老王在人群里找。
　　过来的人看起来很儒雅，戴着个金丝眼镜，和老王的啤酒肚不同，他很瘦，以至于脸上都有了皱褶，五官一看就是高峰的放大版，正是年级主任，高峰的爸爸。
　　“高峰，你看你爸这体能，你待会儿好意思用力？”老王又冲着学生组喊，惹的两边齐齐大笑。
　　“战场上无父子。”高峰气势十足的说了句，再接受到他爸的视线后，整个人直接躲到蒋程身后了。
　　老王意图十分明显，别人前面安排的都是能力强的，他偏偏反其到而行之，明摆着告诉对面我们就是不行，看你们怎么办？
　　“那我们到底是拉还是不拉？”陆志永有点纠结，看看对面都是些什么人，第三位置老王安排的是他们生物老师，都五十多岁了，这到时候拉出了事可咋办？
　　一时间学生队伍出现放水和用力两种声音，蒋程没有说话，就看着黎凡站在中间，一副认真听从安排的样子，乖乖的立在那里，只是和此刻的热闹相比，显得有些孤单。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刚刚还安安静静，呆呆的人突然朝着他眨了一下眼睛，瞬间灵动起来。
　　蒋程咧开嘴笑着回应，感觉像是她和他的小暗号。
　　学生队还在纠结，老师队早已经在老王的安排下确定了次序。蒋程见状，带头安排起来，前后男生，中间女生，瞬间解决。
　　蒋程站在学生队的第一位，和黎凡相对而望，两旁站满了观赛的人，比赛还没开始，手里攥着的绳子就已经开始在力量的拉扯下不断晃动，引得裁判直到正式开始前都一直控制绳子的中心位。
　　伴随着一声哨响，两方同时用力，不相上下，刚刚还纠结拉不拉的一群人在周围的加油声下早已经忘记了最初的想法，只是攒着劲的拼命拉。
　　蒋程在一片热闹里，看见黎凡正闭着眼睛，因为使力整张脸胀的通红，身体一直往后仰，显得小小的一只。
　　黎凡第一次用尽全身力气来干这样一件事，她读书的时候都没有参加的拔河比赛没想到在当老师的时候进行了。本来她没想参加的，但教室组就那么些人，她不想上也得上。
　　她知道自己身体素质一般，所以知道要参加比赛开始就跑步增强体力，没想打还遇见了蒋程，周围的加油上她听不见，只感觉闹哄哄的，她整个人都热的开始冒汗。
　　尽管她已经用了她最大的力气了，但她还是感到她的脚步在向前移动，然后哨响，她睁开眼睛，绳子上绑着的红绳已经去了对面区域。
　　蒋程在她对面，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明晃晃的笑容。
　　第一局比赛学生组赢了，但因为是三局制，所以还有的比，双方交换位置，比赛继续。
　　开始前老王在最后还不忘加油打气，重整教室组信心，也许是这一方法有用，第二局教师组获胜。
　　又回到第一局他们所在的一边，黎凡早已经累的不行，明明拉的时候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可她明显的感觉都手已经开始酸痛。
　　反观蒋程他们，越来越斗志昂扬，黎发不得不感叹年轻就是好。
　　尽管老王又进行了心理辅导和鼓励，但第三局毫无疑问的，学生组赢了，老师组和黎凡一样，个个都累的够呛，感叹时光老矣。
　　虽然教室组输了，但二十一班在这次运动会上取得了第一的好成绩，老王作为班主任，还是很开心。
　　第一名除了一张代表荣誉的奖状外，还有两千块钱的实际奖励。
　　老王大手一挥，决定这周六晚上班级聚餐，除了全体学生以外，还有教授二十一班的全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