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你 ...
-
“你们全都是些饭桶!”
寒冰阁里,一个人正在发达雷霆,她便是寒冰阁的阁主——寒颜雪。她向着单膝跪在堂下的几个人怒吼着。
“都三天了连个人都找不到!我养你们这群人还有什么用!”
“阁主息怒。”堂下一中年男子说,“我相信寒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严堂主,这几天你一直这样说,但现在已经三天了,还是没有天宇的消息,你叫我怎么放心得下。”她略带训斥地说。
这时,一个女侍走了进来:“禀报阁主,寒公子回来了。”
她立刻站了起来,高兴地说:“真的吗?”
那人继续说:“他受了点伤,此番正在房里休息。”
“受伤了?”她吃惊的说,“严不严重?”
“这……”
“什么这啊那啊的,走!我去看看他。”说完便向天宇的房间走去,身后跟了几个侍女。
房间里,他做在桌前的椅子上,想着树林中的那个冰冷的女人。他总觉得,那个女人看似冰冷难以靠近,但却有一份说不出的温柔一面,因为她会在他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虽然那时他已处昏迷之中,但是下意识中能感觉得出她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
“啊……”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我忘了问她的名字了……”说完便又无奈的笑了起来,“不过问又能怎样呢?她会说吗?更何况我们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再遇见了。”
“阁主到!”突然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他便连忙站了起来。
门没有关,寒颜雪走了进来。
“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我过来看看。”她关心的说,“怎么?受伤了吗?”
“请阁主放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恭恭敬敬的说。
“那紫衣果真有那么厉害吗?连寒冰阁第一侍卫都伤在她手中。”她坐了下来。
“此事说来话长,我并不是被紫衣所伤,而是被一个世外高人刺伤的。”
“哦?详细说来。”
“前日,我跟踪紫衣而去,她却故意把我引进了城西的一片树林之中……”他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了寒颜雪,只见她眉头紧锁,好像在想些什么。
“你可看清那紫衣的容貌?”
“很遗憾,因为当时光线很暗,所以并未看清其长相。”
“那世外高人姓甚名谁?芳龄几何?”她继续问。
“看起来二十三。四岁,我并没有问其姓名,但看她的神情,即便我问了她也不会告诉我的。”
“哦?是吗?”她想了想说,“既然你平安回来了,那就好好休息吧。”说着,她站起来便走了。
“恭送阁主。”他恭恭敬敬的向她的背影鞠了一躬,之后就叹了口气,坐到了椅子上。
寒颜雪的书房里,只有她本人级火炎堂堂主严辉,她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而他站在她面前表情凝重像是在想些什么。
“阁主,你是怀疑那紫衣是失踪多年的水月山庄大小姐弥月?”
“嗯,自从她出现在本城,就处处与我寒冰阁作对,就拿前日来说,她杀了我寒冰阁的金善堂堂主梁渊。哼!试问当今天下,除了已经消失18年的水月山庄,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量公然与我寒冰阁为敌?”
“可是属下有一个疑问。”严辉说。
“说。”
“除了梁庄主之外,先前被她杀的5个人都与我们寒冰阁豪不相干,这点属下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哼,那弥月在我寒冰阁的眼皮底下杀人,摆明了是在跟我挑衅!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阁主说的是。”严堂主说,“想那水月山庄虽在江湖上销声匿迹18年,但却一直没有找到遗孤弥月的下落,这让我们不得不防,或许我们庄里的哪个侍女便是她假扮的。”
“这绝不可能。”她肯定的说。
“阁主,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他想了一下说。
“讲。”她喝了口茶。
“刚寒公子所说的世外高人,会不会就是紫衣?也就是说——是弥月。”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她点点头。
“或许我们可以从寒公子那里知道那人究竟是不是弥月。”
此事关系到寒冰阁的安危,所以必须得弄清楚。她抬起头看着他说,“严辉。”
“属下在。”他微微低下头,双手抱拳。
“如果你现在遇见弥月本人,可还认识?”
“虽多年未见,但那弥月自小跟她娘张得很像,如果见她我应该认得。”
“那好,从现在起,你密切监视天宇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跟那个人碰面,确认对方身份之后,无论是不是她都要及时禀报。”
“遵命。”
街上,天宇伸了个懒腰之后,悠闲地走着,这时,他看见了一堵墙上贴了一张已经被撕去一半的悬赏布告,上面也只剩下“重重有赏”及最后的署名“寒冰阁”几个字。
“想必这便是阁主发出的捉拿紫衣的告示了,这次失败她应该对我很失望吧……”
月冥客栈,“天”字房内,弥月做在圆桌前的椅子上,掌柜为她斟了一杯茶,然后坐了下来。
“自梁原虎被杀以来,民心大振,无一不说姑娘您为民除害,值得敬佩,置于寒冰阁的悬赏告示,也并无一人理会,大家都说紫衣是对的,寒冰阁不该悬赏通缉。”
“哼哼,想那寒颜雪好日子过的太久了,忘了什么叫民心所向。”她喝了口茶说。
“姑娘说的是,自寒冰阁称霸武林18年来,各路豪杰都不服被一女人踩在脚下,这几年来武林动荡不安,再加上其与江洋大盗梁原虎勾结,使百姓深受其害,投诉无门。”
“杨大叔,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下便要走了。”她放下茶杯说。
“那么姑娘好生休息,我便下去招待客人了。”说完他便走了出去关好了门。
她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大宅,冷冷地说:“寒颜雪,我终有一天会将你寒冰阁夷为平地!”
客栈内,一些人在议论着,掌柜默默的走到柜台前静静地听着。
“听说寒冰阁半个月都没有找到紫衣,阁主都快被气晕了。”
“那紫衣又没有什么罪过,寒冰阁凭什么要抓她?就因为他为我们百姓除了梁原虎那个恶霸吗?”
“就是。”一个人附和道,“想那紫衣是何许人?就凭他区区一个侍卫吗?”
“听说那是寒冰阁阁主的贴身侍卫,武功也绝非等闲。”
“哼,那寒冰阁不分黑白,居然还污蔑紫衣杀人劫财,真是太可恶了!”
“紫衣杀了几个流氓跟一个恶霸,造福百姓还来不及,她居然还说紫衣使百姓人心惶惶,我看是她寒冰阁阁主心虚了才这样混淆视听。”
“那么多年来梁渊压榨百姓寒冰阁却不闻不问,现在他死了还说他是功臣,我呸!我看啊,还是让紫衣来当寒冰阁的主人比较妥当。”
“嘘……”旁边的人示意他别再说下去,“小声一点,寒冰阁耳目众多,不想死的话就少说两句。”
话音刚落,寒天宇便走了进来,众人连忙转移话题,此时,一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跟他擦肩而过。
“姑娘请慢走。”杨掌柜微笑着对她说。只见她向他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寒天宇站住了,一瞬间,他觉得这位姑娘的背影如此熟悉,于是转过身去,仔细一看。
“姑娘请留步。”
杨掌柜顿时紧张了起来,倒吸了口凉气。而她却面不改色的转了过来,冷冷地说:“是你?”
只见那寒天宇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笑着说:“半月不见,姑娘还认得在下,在下深感荣幸。”
“哼。”说着她便向前走去。虽然觉得此人与寒冰阁其他人有所不同,但在她的眼中,寒冰阁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没必要对面前这个人浪费太多表情。
见姑娘如此冷漠,他又打趣道:“我本以为姑娘不食人间烟火,但想不到居然在这里遇见,想必这是种缘分吧。”
“少在那自以为是,谁跟你有缘分。”冷冷的说。
“哎,姑娘!”他跟了上去,“能否交个朋友?”
半刻,寒冰阁内。
“什么?果然是她?”寒颜雪坐在大堂中央的椅子上,手置于扶手之上并握紧了拳头,“你确定没认错人?”
“绝不会错,那弥月长得颇像她的母亲,只是比她母亲更美艳些。”
寒颜雪狠狠地瞪着严辉,一脸不爽的样子。江湖中人人都知道当年水月山庄的庄主夫人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更有一个天下第一美人的称谓,现在堂下的人说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儿居然比她还要美艳,这让向来高傲的她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剑。在堂下的严辉见她脸色突变,就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额头上马上冒出了几滴冷汗,在一旁的寒舞连忙对寒颜雪说:
“阁主,我看我们得找个法子把她除掉才成。”
“嗯。”寒颜雪点点头,想了一下,突然,有个小丫头走了进来,在她的手中握着一封信。
“ 你着小丫头不知死活,竟敢擅闯大堂?!”严辉训斥道。
只见那小丫头满腹委屈,吓得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寒颜雪瞧见了她手中的信,先是瞪了一眼堂下的严辉,使他立刻闭了嘴,又对那差不多流泪的丫头说:“什么事?”
她吞吞吐吐地说:“阁……阁主大人,方……方才有个人……把这封信递到奴婢手上……说要奴婢亲自交给阁主……”
寒舞走了过来,从丫头手中接过信,便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寒颜雪。
寒颜雪拆开信,看罢,她便大笑起来,堂下几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她把信装进信封,对那丫头说:
“你可认识给你信的人?”
“奴婢并不认得。”
“哦?对了,你是哪个堂的丫头?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回阁主的话,奴婢是制衣房一个小丫头。”
“制衣房?那好,明日巳时前你为本阁主制好一件衣裳,我要穿着新衣去会见一个朋友,如你制得好,本阁主重重有赏。”
只见那丫头呆站在那,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寒颜雪。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阁主?”寒舞在一旁提醒着她。
“啊!”她连忙双膝跪地,“多谢阁主将这么重要的事托付于我,我定不会让阁主失望的。”
“寒舞,带她下去吧。”她挥了挥手。
“是。”
待她们下去之后,寒颜雪又对严辉说:“严堂主,立刻去把天宇找回,说是本阁主要见他。”
“是。”
“丫头,今天是阁主看得起你,才让你为她赶制明天要穿的衣服。”在回制衣房的路上,寒舞对那小丫头说,“阁主向来只喜欢穿白色衣衫,最忌讳的是红色,所以要格外小心,万一惹恼了她,是什么下场我想你应该知道。”
“谢谢舞姐姐提点,轩儿记住了。”
“你叫‘轩儿’?”
“嗯。”她点了点头。这时已经到制衣房门外。
“好吧,轩儿,你快去准备吧,记住,明日巳时以前,可不能晚了。”
“请姐姐放心。”
看见寒舞离去的背影,萧轩儿才松了口气,她走进了制衣房,却被姑娘们吓了一跳,只见姑娘们纷纷凑了过来。
“轩儿,刚才我看见你进到大堂里去了,我原以为我看错了,但既然舞姐姐送你回来,那这就是真的咯?”一个黄衫丫头兴冲冲地说。
“刚刚听到了你跟舞姐姐的谈话,说阁主要你为她赶制一件新衣裳,是真的吗?”另个丫头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是啊是啊,我们来了那么久都没有机会给阁主做衣裳,你才来了1年便有此机会,你用了什么方法教教我啊?”一个青衫丫头说。
“要教也轮不到你啊,我都来了快20年了,现在还是只能给阁主身边的丫头做衣,就差一步,应该教我才是。”一个中年女子大声说。
此时,在制衣房门外,一个人握紧住了拳头,狠狠地斜望着被众人围住的萧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