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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宁静 ...

  •   宁静的夜晚,一轮明月驱散了黑暗的统治,为深夜归家的人们指引着回家的路,此刻,一道紫色的影子划破了长空,步履轻快的游走于屋顶之上,她是紫衣,因为她每次出现都是身着紫色以群,所以人们便给她起了这个优雅的绰号。过了一会,另一个人也跳上了屋顶,他死死地盯着前面的人影,近跟其后,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人却突然失去了踪影,他镇定的来到那影子消失的地方,皱了皱眉,便跳了下来。他便是寒冰阁宫主的切身侍卫——天宇。
      “月冥客栈?”他眉头皱得更深了。前几次都是案发后他才赶到的,现在守了几夜终于守到了那人的出现,如果现在放弃了岂不是功亏一篑?想着,他便走了上去,使劲的敲了敲门。
      “谁啊?”过了许久,店小二才懒洋洋的出来开了门;“客官,本店已经打烊了。”
      “我不是来住店的。”他冷冷的说。
      “哟!宇爷,是您啊?”小二一下子清醒多了;“那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看到紫衣进了客栈,所以想查探一下。”
      “紫衣?我说宇爷,紫衣怎么可能进到我们客栈里呢?”
      “有没有可能待我查一下便知。”说着他便走了进去,但是小二连忙拦住了他。
      “宇爷,您这……”
      这时,客栈的掌柜披了件衣服走了出来,问小二道:“,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这时他看见了赵天宇,于是马上笑了起来,“哦,我当是谁?原来是寒冰阁的宇少爷,不知少爷深夜造访所谓何事啊?”
      天宇一边环顾着客栈一边说:“我怀疑紫衣现在正藏匿在你月冥客栈,所以要查探一番。”
      “宇爷,您说话可要有真凭实据啊,可不能冤枉了我月冥客栈,再说了,您看着时辰,客人们都已熟睡,您这样查探会惊扰到客人,我家主人历来告诫我们,开店者以客人为大,岂敢冒犯?倘若今夜影响客人们歇息,只怕……”
      “若我今天一定要一探究竟呢?”
      “这可就为难了,我家主人现在并不在店里。”
      “如果你家主人责备,便由我承担。”
      “来者皆是客,恐怕我家主人不会责备身为客人的您,怪只怪作为掌柜的我不尽职责。”
      “你!”他被气的握紧了拳头,他皱了皱眉,说,“好,那我就不影响你店的生意,今夜我就在此住下,是否还有空房?”
      “有,宇爷请随我来。”说着掌柜的便带他来到了二楼,“宇爷请在此歇息,我如果没什么事,我便退下了。”
      第二天清晨,一件大事在城里传开了——城中富豪梁员外昨夜遇刺了!城里的老老少少都在议论着。
      月冥客栈里,客人们边喝着茶边聊着天,说说笑笑。
      “哎,你们听说了吗?”一个看起来文绉绉的书生说,“昨夜午时梁员外被杀了。”
      “听说是紫衣干的。”另一个书生说,他的神情带着些酒意。
      “不对啊,紫衣一向只杀恶人,但为什么这次却杀了梁员外?”
      “该不会是为了贪图他的钱财吧?”另一桌的一个女人说道。
      “但梁府上却未丢失一分一毫,这又如何解释呢?”
      “这……”那女人也不知从何讲起了。
      “诸位请听我一言。”月冥客栈的掌柜突然开口了,店里的所有人都看像他,“诸位有所不知,想那梁员外便是20年前震动南北的那江洋大盗梁原虎。”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那梁员外居然便是20年前那无恶不作的梁原虎?
      掌柜接着说:“10多年前,梁原虎改名梁渊来到本镇,性情似乎收敛很多,但是却从另一方面欺凌百姓,他不仅垄断了镇里的粮店,还故意抬高米价。当铺也是如此,故意压低抵当物物价格。为交田租,百姓辛苦一年的的粮食被他收走一大半,这些年来使百姓苦不堪言。”
      “不是有寒冰阁吗?这样的人罪大恶极,寒冰阁的人不会不管吧?”文绉绉的书生疑惑道。
      “哼,听说10多年前他资助了寒冰阁盖了现在的宅院,并且被前阁主任命为金善堂堂主,主要负责寒冰阁的金钱来源,难怪寒冰阁会跟他一个鼻孔出气了。”一个满面胡须的中年男子拍着桌子说。
      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人一直默不作声,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激昂,而是在注意店里的人们跟着街上的行人,因为此刻他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抓住犯人。昨夜在客栈住下,夜探了客栈上下,但是却没能找出紫衣,也许早在他跟掌柜纠缠的时候她便走了。他喝了一杯酒,然后把手放到桌上,紧紧地握住了杯子,仿佛他再用点力就可以把它捏碎似的。突然,一个青衣女子从他眼前走过,他一看那背影,跟昨夜的紫衣颇有几分相似,于是便随手放了几颗碎银在桌上,就跟了上去。不一会那女人停了下来,斜斜的看着后面,他立刻转到旁边的小摊面前装模作样起来,女人继续走着,他也远远的跟着。天色渐渐暗去,他跟着她不知不觉地进到了一片树林里,青衣女子又停了下来,见状,他立刻躲到了一棵树后。
      “你跟了我那么久,难道就不累吗?”青衣女子转了过来。
      他沉默一阵,从树后走了出来,天色很暗,他看不清她的脸。
      “你便是昨夜闯进梁府刺杀梁员外的紫衣吗?”他冷冷地问道。
      “是又如何?”她冷笑着说,“梁原虎本就该死,我只是提前了结了他的性命罢了。”
      “谁死谁活并不是你决定的!”
      “哦?难道要让他继续压榨百姓吗?”她略带讽意地说。
      “此事寒冰阁自有主张,没必要劳烦姑娘动手。”
      “果真如此,那梁原虎早在20年前就应该死了,但为什么到现在他还能在寒冰阁的眼皮底下横行霸道,欺凌百姓呢?”
      他紧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他握住拳,说:“不管怎样,烦请姑娘跟我走一趟。”
      “就凭你?”
      “是,就凭我!”
      说着他便冲了过来。只见她嘴角微微扬起,轻身就跳到了一颗树上,他抬起头,看着高高再上的紫衣。
      “哈哈哈……”她大笑起来,“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说着,她便消失在夜幕之中。他想去追,但是却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追去,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树叶洒了下来,他着才发现,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他甚至弄不清楚紫衣是朝哪个方向离去的。
      “可恶,狡猾的像只狐狸,早知道被跟踪,便引我到这树林之中,想利用这片树林脱身,不过你想错了紫衣!区区一片树林,怎会困得住我寒天宇?”
      他一直在树林中寻找出路,不觉中,已到了第二天的傍晚,他已经不知道他身处何处,因为树林中的每一处都独处一则,他实在辨别不清该往哪走才是正确的出路。他无力的坐在一棵树下,喘着气,在树林中困了一天一夜,又累有饿,并且因为夜里树林寒气所致,身体发热,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走下去了,他必须休息以保持体力。
      “混帐,难道我寒天宇真的要困死在这树林之中吗?”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倒下。”说着他又站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无力的撑在一颗树干上,由于两天滴水未进,嘴唇也有些干裂了。他喘着气,借着月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一处隐隐若现的光闪现在他眼前。
      “咦?有人家?”他搓了搓眼睛,在确认不是幻觉之后,他笑着说,“看吧,天无绝人之路,有灯光就代表这附近有人家,哼,紫衣,我寒天宇是没那么容易被打败的。”说完他便向着光的方向走了。半刻,他走出了树林,一块平地展现在他眼前,平地的一侧有一间屋子,屋里的灯亮着,他毕恭毕敬的走了过去。
      “对不起打扰了,鄙人昨日因追一紫衣女子而困于此树林之中,现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一宿,不知可否?”
      没声音,他便再说了一次,“对不起打扰了,鄙人昨日因追一紫衣女子而困此树林之中,现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一宿,不知可否?”
      依然没反应。
      “莫非这是猎户暂住的屋子?但为什么亮着灯却没人呢?”在他犹豫片刻之后,便要进去,“不管了,江湖救急,赎在下……”
      “来者何人?!”
      就在这时,从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他转了过来,一把剑向他刺来,他向侧一闪便躲开了。
      “姑娘,请听我说,鄙人昨日因追一紫衣女子而困此树林之中……”
      女子仔细一看,便知道是前日跟踪她进树林的那个小厮,她上下打量着他,他明显没有前日的那种气势了,也难怪,在树林中困了一天一夜,再怎么强也受不了饥饿之苦,但没想到最后他还是找到了这里,既然他发现了此地,那么他就必须死。
      “一派胡言!若果真如此,你又何故擅闯民宅?”说着,她又举剑冲了过去。
      “姑娘请听我解释……”他一边躲闪一边说,“我以为这是猎户暂住的屋子,所以……”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她依然没有停止攻击。
      “我……”他犹豫了片刻,突然停了下来。瞬间,她的剑刺中了他的胸膛。
      她没料到他会有此举动,吓了一跳,便停了下来。“你……你怎么不躲了?”她吃惊的看着他。
      “我只想跟姑娘解释清楚……”他缓缓地说。
      “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她一把抽会剑,只听“咚”的一声,寒天宇便捂住伤口单膝跪在了地上。
      没想到寒冰阁也会有这样的人。她想。
      “姑娘……”汗水从额头滑下,“现在……可愿听在下解释?”
      她把剑插回刀鞘之中,表示愿意听他讲下去。
      “我之所以……能从树林中走出……并来到姑娘舍下……其实是拜姑娘家中的灯光所赐……若不是这灯光……在下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走出这片树林……”
      “灯光?”她看了看窗边的烛台。
      “正是。”他喘着粗气,额头直冒冷汗。
      她看着他冷冷地说:“男子汉大丈夫,如此不堪一击,若不是我只用了三成的功力,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具死尸。”
      “多谢姑娘……手下留情……让姑娘见笑了……”
      翌日。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用手撑住床沿,吃力地坐了起来,伤口一阵刺痛,他捂住伤口时才发现,伤口已经被绷带缠好了,这时他便记起昨夜似乎是那位姑娘扶她进来的,想到昨夜自己发着高烧,又被刺了一剑,所以最后失去了意识。
      “你醒了。”她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
      “嗯。”他点点头,“谢谢姑娘的照顾。”
      “要谢我的话,在能动之后就离开这吧。”说完,她把药放在床边的矮桌上转身便走了出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笑了。她看起来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长得很标志,眉宇间带着点冷气,似乎对谁都带着戒备之心。其实她表面冷酷,却也是个温柔的姑娘,如若不然,她也不会救他并这样细致的照顾他了。他看了看这屋子,屋子很简陋但是很整洁,床旁边放置着一个朴素的梳妆台,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把剑,窗开着,外面不时传来一阵阵悦耳的鸟叫声。
      “你还不喝药在那里傻笑什么?”
      这时,她又走了进来,手上端了一碗热粥。
      “我在想……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应该很惬意吧。”
      她放下粥,说:“富人之见,在这样的穷乡僻壤生活,你们这些富家公子当然不知其疾苦。”
      “何以见得我是富家公子呢?”
      “哼哼。”她冷笑道,“弱不禁风,既抵挡不了林中夜之凉气,也顶不住一剑之袭,虽是习武之人,但却不堪一击。”
      “姑娘教训的是。或许我真的是好日子过久了,以致抵挡不了树林中冷气的侵袭,但我却并非是什么富家公子,只是寒冰阁一随从而已。”
      “哼,寒冰阁的人也不过如此。”
      “听起来姑娘像是对寒冰阁有什么误会吧?”他试探的问道。
      “我不必对一个寒冰阁的人说那么多废话。”若不是前夜他出乎意料的举动,让她觉得此人绝非等闲,否则她早就杀了他,“我劝你最好不要随意走动,这树林的威力你已经见识过了,如果再出什么差错,连天都救不了你。”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下午,她还没回来,躺了一天的寒天宇身体渐渐恢复了体力,烧退了,但是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走出屋子,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感觉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屋子旁边有一条小径,他好奇的走了过去,但是又想到方才姑娘说的话,犹豫了片刻之后,他对自己说:“不打紧,只要别走得太远就不会迷失方向。”于是,他便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一幅如画的景色展现在他眼前——清而见底的湖泊上,一帘瀑布飞流而下,一群鸟儿在湖泊上空飞翔嬉戏。在离他10步的地方有一张石桌,两张石椅,他捂着痛处慢慢的走了过去坐下。
      “想不到这里居然有如此圣地。”他感叹道,“若能在这种地方安度晚年,此生也无憾了。”
      “寒冰阁的人都是那么无聊吗?”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转头一看,是她。
      “姑娘此话怎讲?”
      “年纪尚轻便想到怎样安度晚年,明天是生是死都商未知晓,哼,居然会去想多年以后的事,简直是笑话!”她走了过来冷冷地说。
      “姑娘说的也并无道理,人间的是是非非是很难说清楚的,就像姑娘所说的,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就像我昨日还困在树林之中,今日便遇见姑娘你一样。”
      “哼!”她走到了湖边上,背对着他:“不是叫你不要乱动走吗?”
      “哦,躺了一天了,浑身不自在,所以便出来走走,看到屋旁的小径就走了过来,没想到这会有如此美丽的地方。”
      她一下子又转了过来,走到他身边,冷漠的看着他,说:“既然你已经能行动自如,那么现在就立刻离开这里吧。”
      “可是姑娘,我并不认识离去的路。”他无奈地说。
      只见她把手指放到嘴边吹了个长哨,不一会的功夫便有一只漂亮的鸟儿飞了过来,停到了石桌上。
      “冥儿,现在你便带他出去,完成任务后马上回来不得有误。”
      鸟儿长鸣一声表示听懂了主人的指示又飞了起来,在寒天宇上空盘旋。
      “跟着它走吧。”说完便把他甩在身后独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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