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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小少爷可能医治……相思病? 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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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傅秋雨闲来无事搬了躺椅在院里晒太阳,日头暖烘烘的,怀里头还钻着个同样热乎乎的小家伙。
他这几日都忘了团儿仍在傅家主宅养着,今天好不容易才想起来去把小家伙接回济世堂。
多日不见这小东西竟然判若两狗……更准确来说是胖若两狗,看上去圆润了不止两倍,白花花的绒毛摸上去的手感也不同以往的轻盈柔软,而是扎扎实实的富有肉感及弹性。
不难想到团儿在傅家主宅受到了怎样的优待。
傅秋雨犹记得小家伙抱着一个比它小不了多少的肘子在啃,都无瑕顾及到自己亲亲主人的到来,彻彻底底将“乐不思蜀”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实在想不通傅家舟这么一个独断专行的人是怎么把一条小巧玲珑的狗给养膨胀的,想不通,着实令人想不通!
“都能当皮球拍了。”傅秋雨嘟囔着,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轻轻拍了拍团儿圆滚滚的身子。
一声轻笑在头顶响起,傅秋雨刚刚抬起头就被一只手遮住了双眼,“小少爷,你知我是谁吗?”
单凭这清朗的声音傅秋雨便知这人是吴文清,他偏想逗逗他,便道:“是谁啊,修安还是纪大哥,怎么声音不像呢?”
吴文清的手略略抬起,仍为傅秋雨遮着刺眼的光线,他俯下身将脸凑近,眼角耷拉着,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委屈的意味:“小少爷当真不记得文清?”
傅秋雨拉着吴文清的手将自己与他隔开一段距离,“文清,我说笑的,你怎么会突然来济世堂?”
吴文清掩唇轻咳两声:“前些日子受了寒,服药总不见好,便想着来找小少爷替我看看。”
傅秋雨托着团儿从躺椅上起身,带着吴文清往前堂去,他从之前见到吴文清便一直觉得这人似乎沉疴缠身,今日把了脉才终于肯定心中所疑,“文清,我给你开副药,你吃了不见好再来找我,若是风寒治好了你也要来济世堂,我给你调养调养身子。”
吴文清看着傅秋雨在百子柜前忙碌的身影,问道:“如何,文清,我的病很难医吗?”
傅秋雨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你的情况很乐观,我有信心医好你。”
“那秋雨可能医好我心里的病?”
“嗯?”
吴文清缓缓说道:“相思病。”
傅秋雨笑道:“文清你这般淑质英才的人也会患上相思病?老话讲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文清若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位我的朋友,他对心理学也颇有研究。”
吴文清盯着傅秋雨良久,终是发出一声无奈的喟叹,“罢了,这种事急不得,我会慢慢等待他开窍的那一天。”
傅秋雨不解吴文清的意,但见他面上沉郁之气散了不少便也松了口气,将包好的药递了过去,“好了,记得餐前煎服,早晚各服用一次。”
“多谢,”吴文清将要伸手去钱袋中取钱,便被傅秋雨握住了腕子。
“文清,你我之间不必计较这么多。”
吴文清反手抓着傅秋雨的手臂,顺势凑近,他沉声道:“小少爷,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只怕我的病会更重了……”
傅秋雨一时懵住,还是济世堂的门响了一声将他唤醒,进门来的那个人凤眼狭长,鼻梁高耸,薄唇微抿,虽是笑着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凛凛寒意。
“阿雨。”他轻唤。
“乐方,你怎么来了?”
乐方还未回答,便听吴文清轻声道了一声“回见”就往济世堂外走去,路过乐方时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只听得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嗤笑。
傅秋雨有些迷糊,问道:“乐方,你同那位先生见过?”
“没有哦,只是感受到了他的敌意,不堪示弱罢了,我还以为来此能遇见你常向我提起的待你很不好的大哥。”
傅秋雨忙拉过乐方,瞪大眼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乐方乐方,你这话可千万不能让他听见,否则我就完蛋了!”
“你还是这么怕你大哥?”
傅秋雨捋了捋头发,“不是怕,我这叫尊敬你懂吗?不过你今日想见他是没戏了,不如改明儿我帮你引见引见?”
“那到不必,我来济世堂主要是想来见你,昨日你我二人只寒暄几句便匆匆而别,故而我今天来济世堂便是想同你一起不醉不归,不知阿雨可否赏光?”
傅秋雨打趣道:“你同我说话怎么也酸溜溜的?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今日定要痛饮八大坛!”
二人一同去了红富喜酒馆,原本热情招待的伙计一见到傅秋雨便冷了脸,傅秋雨也不恼,反倒自来熟地揽住转身欲往后厨钻的阿万。
阿万一见躲不过便瞧着同傅秋雨一起的人,低声问道:“嘿,昨天那西洋人呢?”
“那位不是西洋人,呃……有包厢吗?”
“有,跟我这边来吧,”阿万将二人带到后面的包厢里,又不放心地问道:“您二位应该酒量还行吧?”
傅秋雨拍拍阿万的肩,信誓旦旦的说道:“那你放心,尽管上酒便好。”
话虽如此,傅秋雨看着摆上桌的几壶花酿陷入了沉思,正想着叫阿万来将这些换成烈一些的白干,乐方却替两人各斟了一杯。
“这浅淡滋味不是也甚好?”乐方举杯浅啜一口,“对了,阿雨,我昨日同你说的,你可考虑好了?”
傅秋雨明白他是指何事,“唉,乐方啊,你知我一向心无大志,何况我所学甚浅,恐怕不能胜任,只是劳你好心了。”
乐方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同傅秋雨碰了碰杯,“其实我也早能猜到你的想法,无事,若你有一日想好了要同我共事便随时来找我就好,我一直等着你。”
“乐方,你不论过了多久,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乐方啊。”
“为何要这么说?”
傅秋雨道:“只是一时感怀而已,不必在意。对了,乐方,前些日子你不在邬山镇,你可知道食人鬼的事情?”
乐方点头道:“大概知道一些,据说这个传言是从陵水镇传出来的,而且泗水村的大部分村民都被食人鬼所袭,患上了一种类似癫咬症的病,于是泗水村的全部村民被送至镇上的医院进行救治,至今都没有找到如何治疗这种病症的方法。”
“类似癫咬症,患上这种病症的人可会像邬山镇的食人鬼一样能够咬死人?”
“是,其实与其说是病症,不如说是感染了一种病毒,一种能叫人变异的病毒,感染这种病症的人几乎会丧失全部心智,发起狂时的咬合力会增强好几十倍!”
傅秋雨难以想象这是怎样的一种病毒,能叫人彻底变成一个怪物!
“乐方,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因为我所工作的那家研究所便是在研制该如何治疗这种怪异病症的药剂,所以我才知道这些,阿雨你似乎对所谓的食人鬼很感兴趣啊?”
傅秋雨否认道:“其实倒不是我有多感兴趣,只是想帮一个朋友弄清事实的真相而已。”
乐方眯起狭长的眸子,掩去眼瞳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以跟我细讲一下你那位朋友的事吗,我看看自己是否可以帮助到他。”
傅秋雨将梁恪和池婉的事情讲述一遍,乐方听罢哀叹一声,道:“真是叫人不知该如何评说,其实关于这个病症的源头,我们的目标直指一个人--卫禾木,或许找到这个人的话,一切的谜团都可解开。”
“包括这个怪异的病症?”
“说不上,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