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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正是心中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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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贤楼
看到左儿身着女装,除了柳尘烟外大家都不是吃惊的表情:仆人一脸的事不关己;严城满脸的邪笑;而身为主人的闫慕悠始终皱着眉头,仿若他并非往日的悠闲盟主。
“严大哥。”左儿的轻声一唤,唤来严城与慕悠的同时回眸,“严大哥,我今天的胃口不是很好,想先回梅苑。”
“这样啊!”严城抢在慕悠之前开口,“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好。”左儿顺从地答应了。
“那么准备一些糕点送到左儿房里吧!”严城起了身。
“那么大家都不要再吃了。”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但是了解慕悠的严城还是看出了端异,慕悠看了看严城,严城则不甘示弱地给了他个挑衅的眼神,下一秒钟,慕悠将筷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孤傲的离开了。
“他是怎么了?”左儿询问道。严城看着慕悠留下的碗筷,沉默不语。
梅苑
左儿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身上多余的饰物摘去,严城摇摇头,他当然是知道这个女孩子并不喜欢这种妆扮,可是重点不是她喜不喜欢,而是她明明就不是很想嫁给自己的样子为什么还要穿这身她并不喜欢的衣服呢?难道是……
“左儿,你是不是很怕小慕啊!”闫慕悠虽然身为武林盟主的儿子,但是他很好平静,为人又淡然得很,论长相,闫慕悠自是长得眉清目秀得很,理应没有人会怕他的,说到排斥那就更不会有了。不过他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闫慕悠的时候的确也有分惊恐,有种气势上根本无法与他抗衡的感觉,这些全是因为闫慕悠有一双极像闫凯霖的眸子,凶狠、霸道,好似见到猎物的猎豹,“是因为他那双眸子吧!”
“不是。”虽然起先的确是因为这个,但是之后……“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告诉我,他,会改变我的人生。”
“你是说慕悠有可能会改变你的人生?”没错,这个女孩想的一点也没错。她是个天生的商人,果断、利落、聪明,加上她的身份,这些因素注定了她会享受一生的富贵,而那个小慕……依他的性子,恐怕不出十年定会归隐山林。如果左儿真地爱上了他,那么改变是必然的。
“严大哥。”左儿叫唤着失神的他。
“怎么了?”被左儿这么一叫,严城吓了一跳。
“你在想什么?”
“我刚才出神了吗?很抱歉啊!”严城沉了沉气,把左儿从凳子上拉了起来,“我们去找慕悠吧!不,我们先去准备一些东西,明天我们去骑马。”他定得把那个家伙的心里话给逼出来。
“可是……”不待她将话讲完,已经被严城拉了出去。
严城和左儿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柳尘烟,尘烟看了看了他们,灵光一闪走进左儿的房间。
蒙雨楼
严城摇摇头,轻松地绕过满屋子的碎瓷片,扬上了淡淡的微笑,他以为这个家伙忍得住呢,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或者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才能将这个往日平静的男人忽然变得如此暴躁。
“不然我教你个方法吧!既然看这里这么不顺眼,那么就一把火烧了这儿吧!”看到严城在门口,慕悠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愤怒。
“你来做什么?”提醒他左儿已经快成为他的娘子了,是吗?
“你吃醋,吃得太明显了一点吧!”严城注视着慕悠,“你知道左儿为何要嫁给我吗?”
慕悠抬起冷眸,那双眸子仿佛暗藏着利剑,旁人也许会怕,往日的他说不定也会害怕,但是现在他才是占上风的那个人,所以严城仅仅只是淡淡一笑。
“就是这个眼神,你知不知道你最像你父亲的就是这双眸子。真得很可怕,所以她会怕你也就没有什么可吃惊的了。”
“她怕我?”慕悠满脸不解与吃惊,“到底是为什么?因为这双眼睛?”
“当然远不止这样。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严城看着慕悠,“你与她的个性有很大的冲突,所以她很怕你会改变她的人生。”
“大哥,到此为止吧!”慕悠收拾着桌上的账本。
“我和她约好明天去骑马,对了,还有柳尘烟。”话音刚落原本应该在慕悠手上的账本,已飞向了他,严城侧了侧身躲过一劫,严城抬着眸子注视着慕悠。
“大哥,你逾越了。”他眸子中的怒火越发明显。
“噢!有本事你抢回来啊!如果你喜欢她,就从我身边把她抢走。”严城一脸的不以为然。
“明天……什么时候?”
郊外
严城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护着与他同乘一匹马的左儿,眼睛却始终飘往身后,时不时地关注着身后那个脸色越来越臭的男人。而身下骑着爱马的慕悠虽然强迫自己向往日一样淡然,但是他眼中的怒火是怎么样都掩饰不去的。
严城故意放慢脚步,直到可以与慕悠并肩而驰,他看着慕悠,与其用眼神交流。
你在做什么?严城无视他的愤怒,淡淡一笑。
不做什么。
你不要太过分了。慕悠皱起眉来,表情显得严肃至极。
不然,你就来抢呀!严城的表情显得不依不饶。
严城,注意你的身份。慕悠别过脸去。
胆小鬼。严城也决定不再理睬他。
“左儿,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好不好?”严城低头询问怀中的人儿。
“好。”左儿的顺从叫慕悠更是怒火中烧。
“那你们就慢慢骑,我和左儿先到前面去逛一下。”严城用力抽动鞭子,马儿受了惊,疯狂的往前跑去。
“胡闹。”慕悠放大了音量,冲前面大喊:“你给我骑慢一点,你这样,左儿会害怕的。”余音未落慕悠也已策鞭前行,只留一阵尘土。
从一阵莫名中回过神来的尘烟,急忙追上去。
“左儿。”严城凑在左儿的耳边轻轻地说。
“嗯。”
“其实小慕是一个好人,况且他那么爱你,你就不要在说怕他这种话了,你应该知道这些话叫他听见了有多么的伤心。”
“他会爱我吗?”左儿摇摇头,“我觉得他不可能爱上我。”
“你那么特别,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严城黯下眸子,这个女孩看来还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那样慕悠可能没有那么痛苦。
“可是……”左儿才开口就被严城给打断了。
“嘘……他已经追上来了,你如果还有什么要问的就问他本人吧!”严城展露出那完美的笑容,随即他看了看已经与他并肩而驰的慕悠,“不是叫你慢慢骑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应该慢慢骑的是你吧!”慕悠皱起了眉头,“左儿不会骑马,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听见慕悠的话,严城看了看怀中的左儿:
听见了吗?
嗯。左儿黯下眸子,随即抬颌遥望远方。
“真的吓着你了吗?”严城低下了头,声音也渐渐变轻,变柔,“这是对慕悠的最后一项测试。”严城挥动马鞭故意放开护着左儿的手,一个侧身将左儿甩下马背。
左儿还没弄懂严城的意图,也来不及惊呼,一根马鞭已经死死的缠在她的腰即,慕悠稍使一点力便将左儿收入怀中。严城见左儿已经平安,淡淡一笑,勒停了马,让这两个有满肚子话的人慢慢远去,决心不去打扰他们。
“你停在这里做甚?”尘烟也勒停了马,不解地问。
“尘烟姑娘,”严城注视着尘烟的眼睛,“刚才的好戏你是否看见?”
“原来如此。”尘烟看了看左儿、慕悠远去的身影,“既然左儿那么怕闫慕悠,你为什么还要把她……”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小慕。”严城低声咕哝,“尘烟姑娘,我以后可否唤你尘烟?尘烟姑娘这四个字念起来既浪费精力,也显得生疏,当然公平起见,你也可以唤我城,你看可好?”
“我可不是左儿,没有那么好骗,也没有那么单纯。”说完她准备策马前行。
“哎……烟尘,他们两个有话要谈,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就在这周围逛逛吧!”尘烟看了看严城,往另一个方向前行。待尘烟远去,严城摇摇头,淡淡一笑,“你可是比左儿那个丫头好骗太多了。”随即往尘烟离开的方向追去。
“你没事吧!”慕悠收回马鞭,放慢速度,“那个该死的家伙。”幸好她没有受伤,如果她受伤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闫慕悠。”她第一次不叫他闫公子,而叫他的本名。
“什么?”慕悠显然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问。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得吗?”
“噢!”他看了看手中的缰绳,“这匹马叫雪姬,是我父亲坐骑泪诞下的小马,我算是一手把它调教大的吧!”
“所以你想说什么?”左儿不懂。
“也许正因为我和它一起长大的缘故,连用鞭子都不会是太大的劲,”慕悠低下头看着左儿,“你,是它除了我以外唯一的主人。”
“这么说来,严城说得是真的喽!那如果我说喜欢我的人很可怜,那么你还会喜欢我吗?”左儿的声音依旧冷冷淡淡。
“会。”慕悠的声音坚定不移。
左儿抬颌望着慕悠,下一秒钟她移开了视线,掩饰了眼中那抹淡淡的忧伤。
可惜,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梅苑
左儿拿着信瑟瑟发抖,林叔急忙夺过信,藏在怀中,四周打量了一番,确定无人之后,才敢唤他的主子:
“小姐,你要冷静一点。”
“冷静什么?”左儿冷冷地抬眸,“这是哪里来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人故意放在你的房里的。”林叔看了看左儿,“一开始我也有几分怀疑,可是这字迹的确是出自于老爷之手。”
“所以说我爹的确在临死前写下了遗书,但是不知道叫谁给捡去了,而今又好心的放在我的房里,告诉我真相吗?”左儿满脸狐疑。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老爷在信里的确写了他的死和闫慕悠有关这类的字眼。小姐你说该怎么办?”
“我现在心里乱得很,等一下……等一下我理清楚再说。”左儿闭上了眼睛,脑海不停的浮现出画面:
这匹马叫雪姬,是我父亲坐骑泪诞下的小马,我算是一手把它调教大的吧!
也许正因为我和它一起长大的缘故,连用鞭子都不会是太大的劲,你,是它除了我以外唯一的主人。
这么说来,严城说得是真的喽!那如果我说喜欢我的人很可怜,那么你还会喜欢我吗?左儿的声音依旧冷冷淡淡。
会。慕悠的声音坚定不移。
左儿睁开了眼睛:
“这个男人好生可恶,我也差点叫他给骗了,林叔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会自己处理的。”
客厅
“怎么?闫家是准备做布料生意了吗?”严城吃惊地看着桌上堆积着的布料,立刻用手摸了摸,“这不是玉绣坊的料子吗?”玉绣坊乃是此地,又或者说是全国最好的绣坊了。“这么好的料子,应该不是用来做生意的吧!”就算是闫家家大业大,也不必做这种成本高得吓人的生意吧!况且往日慕悠连帮自己置办一、两件都要犹豫上个半晌,今个儿是怎么了?
“带这位去梅苑为左儿量量尺寸。”婢女得令后立即与绣坊派来的人一同去了左儿的住处。
“敢情这是给左儿置办衣服用的呀!”严城话语中满是醋味。
“你就别酸了。”慕悠停下翻着料子的动作,看了看严城。
“可不是嘛!你说说看,这么多年来我和你说过多少次要置办两件玉绣坊的衣裳,你可都一口回绝啊!这倒好左儿开开口,你就买那么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严城满是酸意。
“得,这是还是我的错。不过人家左儿可没说要玉绣坊的衣服,是我自己想送她,你不要误会了。还有,”慕悠淡淡一笑,“那匹梅红的,这匹有金丝的,还有那匹淡紫色的记给梅苑的柳尘烟。黑线的,蓝边的就记给我。”慕悠转头看着严城,“你要吗?”
“当然啦!”严城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布匹,“就这些啦!我挑走了左儿怎么办?”
“这你就甭担心了。左儿的全在绣坊里等着加工呢!”慕悠看了看桌上布匹,“这些就全给你吧!免得你老说我偏心,行了,这次就把你要的一次全补了。”慕悠挥挥手叫仆役,“等会儿叫他来蒙雨楼给我量尺寸。”
“你要休息了吗?”严城看了看慕悠。
“嗯,今天有点累。对了,大哥你以后就别有事没事就往梅苑跑了,免得招儿左儿烦心。”
“烦心?你说我招儿她烦心?”严城瞪大眼睛,“慕悠,你这话说得我可有些听不懂啊!”
“我管你懂不懂啊!”见慕悠看起来是有点儿脾气了,严城也不再说什么,“管家,接下来布置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语罢,慕悠拂袖而去。
“他这是在干什么呢?怎么搞得那么兴师动众的。”严城不解地看着总管。
“马上要到左小姐的生辰了。”总管的话解释了慕悠所有的反常行为。
街上
刚从袁琪那里谈完生意的左儿,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无意识地从钱袋中拿出了左渡的遗书,紧紧地盯着‘闫慕悠’三个字看,随即叹了口气,重新将那张纸放回钱袋。
“十七年华今已逝,让人难辨龙与凤。明明婷婷又玉立,他人却道是俊生。”
闻言,左儿朝声音源头望去,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收回注视的目光准备离去。不过是一首诗,何必那么紧张。她轻叹自己多虑了。
“姑娘。”白胡子算命师傅低声唤了一句。
“我?”左儿左右张望一番后,指了指自己询问道。
“姑娘可否叫老道卜上一卦。”他捋了捋胡子,定睛在左儿身上,几分严肃、几分感慨,“老道替人卜卦数十载,自认阅人无数,却第一次看到姑娘这种面相。”
“这种面相?”听他这么一说,左儿倒有了几分兴趣,“这种面相是好还是坏?”
“这个……老道不敢妄下言论,不如让老道为姑娘你卜上一卦,瞧瞧是好还是坏?”说罢,他把摆开了算命的架势。
“有趣。”左儿坐在他的摊位前,“那就来算算看。”
“测字?看八字?还是看手相……”不待老道说完嫌麻烦的左儿已经开口。
“那么麻烦啊!”左儿看了看老道桌上东西,随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签来,“就这样也能测吗?”她将竹签递给了老道。
“当然可以。”老道微微点头,接过竹签看了看,“姑娘想测什么?”
“无所谓,你看着办吧!”左儿浅浅一笑。
“红鸾星动。”老道捋了捋胡子,“这……应算是支好签。”
“噢?红鸾星动?是吗?”左儿完全没有认同的意思,只是轻声附和着老道的话,“这话字面上的意思人谁都懂,可是对于我这支签该如何解释呢?”
“不急,这不是重点。这签的意思……是让你直视自己的心,只有你自己放下了,感觉到了,那么什么都会明朗的。”老道的话叫左儿黯下眸子,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过来,表现出往日的沉静,“有个人愿意一生只爱你一人,可是你还是会伤他,其实伤他也等于伤了你自己,你对他存有的戒心实在是太浓烈了,以至于掩盖住了你的真心。”
“那么那人是谁?”她轻佻眉头。
“这点只有你的心最清楚了。”老道注视着左儿,“老道只能再告诉你一点,此人……今天便会将心里话告诉你。”
左儿满脸茫然,陷入了沉思当中,待她清醒过来已在闫府门口,她不解地四处张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人又是谁呢?
梅苑
红鸾星动吗?那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她是那么的冷静,即使真的有爱情那种东西,即使她的碰上了那种东西,她依旧可以那么理智,那么冷静。左儿托着下巴望向远方,她从小就是以少爷的身份长大的,但是她知道真正的女孩子是怎么样的。比如:她的母亲虽然娇纵,甚至偶尔会使使小性子,但是更多的时候她会依偎在父亲的身边,伴着父亲熬夜,或是撒娇,或是威胁,总能把父亲治得服服帖帖的,所以女孩子至少得像母亲那样能撒娇有时也可以为了丈夫放弃一切,至少要这样才可以做别人的妻子。这是她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因为她连江湖人也不是,她是个商人,人人都说无商不奸,对,她的确是个狡诈小人,小女子本来就难养嘛!
“左儿。”听到声音的左儿慌张之下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扫到了地上,“怎么了?”慕悠将东西捡了起来。
“闫慕悠?”左儿抬眸注视着他。
“不可以叫我慕悠或者小慕吗?”慕悠单手支撑着左儿身前的梳妆台上,歪着头看着左儿。
“无聊。”左儿站了起来,“慕悠,”看到他一脸的笑,她也挂上了微笑,“这样叫你不合适吧!照理说我和你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才对。我的名字本来就那样,所以就不计较了,但是闫慕悠你不该对我这么不客气。”左儿沉下脸来。
“左儿,这些是晚宴的衣服。”慕悠因为左儿的话,脸上顿时失去了光彩。他指了指婢女刚刚拿进来的,放在她睡榻上的一叠衣服,“挑一件你喜欢的款式穿上。”
“我记得定款式的时候,你有问过我的意见,这里面,理应都是我喜欢的款式。”左儿瞅一眼,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是呀!”慕悠忽然尴尬非常。
左儿起身,走到睡榻旁,细细地翻看着那些衣裳,似乎定下般拿起了浅粉色烫金滚边的那件,转身看着慕悠:
“就这件吧!”
“的确能衬出左儿你的气质。”慕悠浅浅一笑,似乎已经心满意足。
“可以请你先离开吗?我得换装了。”左儿的眼神冷冽极了。
严城收回了注视的目光,依靠着墙边决定不再看着两个奇怪的人。心里嘀咕着明明那么爱左儿,为什么慕悠面对她的冷漠竟依旧能眉开眼笑呢?这家伙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呀!那不会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如果是,他宁愿一生不去触碰爱情。严城叹了口气,随即离去。
小慕,你何时才能将心底里的话说出来啊!
“左儿。”慕悠收敛起笑容,摆上了严肃的表情。
“怎么了?”
“如果你真的那么怕我,那么不愿见我,我以后可以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并没有说过不愿见你。”左儿冷冷地开口。
“没有吗?”慕悠轻轻一笑,那抹笑似乎是嘲笑,“或许吧!一个熟悉生意场上尔虞我诈的人,一个懂得交际的人,一个可以叫旁人昵称的人,唯独对你冷冷淡淡,那是在说明什么呢?”
“那不代表什么。你言重了。”
“我是那么爱你,想要一直守护着你。可你不仅对我冷冷淡淡,而且似乎很怕我……”慕悠黯下了眸子。
“那么,你就消失吧!既然爱我,那么就在不想见你的我面前消失吧!”左儿抬眸看着慕悠,一句句的重话落下,砸疼了慕悠的心。
“我知道了。”慕悠转身往门口走去,“再见,不,是不见。”
看着慕悠渐渐远去的身影,左儿忽然觉得胸口一疼,大概是那抹背影太悲伤了吧!无意识地拿出了父亲的绝笔信,这个人的伪装真是无可挑剔。左儿想到这里,重重的合上了门,不再留恋什么。
门口一抹黑影飞过,它冷眼旁观着这场好戏,轻轻扯开嘴角画出最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