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黑暗骑士]祭品》喵花花

9、第 9 章

　　爱丽丝站在那里，她真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拿上那把枪。至少这样她能踏实一点，小丑只是无声无息地上了车，他的手抓着车钥匙一旋，爱丽丝听到跑车发动机发出来的“轰”一声，小丑准备离开。

　　她赶着过去，小丑把车门锁死了。爱丽丝仰头看了看天窗——仍然开着，她扒住了跑车的沿，然后用双臂很费力地把自己送上去。最后，她还是爬进了副驾驶，柔软的棕色车座容得下两个她。

　　“爱丽丝——”小丑看着爱丽丝。小丑的右半脸白色油彩剥离破裂，左半脸鲜红的嘴角勾上去，仿佛两个人的各半面拼合在一起。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先生，真可惜。”爱丽丝说:“要是我的话，永远不会拒绝你。”

　　“好孩子。”小丑轻声说，他用手——那动作如同弹钢琴——划过座椅的边侧，爱丽丝头顶的风平静下来，天窗闭合的声音沙沙响起。没了风声，这里就安静下来。

　　“我们回城堡么？”爱丽丝说，说到“城堡”的时候，她有些甜蜜的情绪漫散开。对她来说，那里几乎变成了“家”一样的东西。

　　“啊哈。”小丑说:“咱们去便利店吧，爱丽丝，不想来点冰淇淋什么的吗？”

　　“如果你坚持。”爱丽丝轻声说，她有了一种恐慌的情绪，这次她称呼小丑，并没加上“先生”二字。

　　小丑驶着橙黄色的跑车，他几乎把跑车开成线条。也许会有个路过的醉鬼看到他们，然后他揉揉眼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树林，嘟囔:“刚才什么东西过去了？”

　　最后他们撞进便利店的玻璃门里，玻璃碎片亮晶晶、铺天盖地洒在爱丽丝头发和衣服里。爱丽丝幻视了，她看到破裂的窗户，穿着紫色套装的男人手里拿着撬棍，迈进她的房间，踩在她的床上。于是她对小丑说:“带我走吧，或者杀掉我。”

　　再来一次吧。爱丽丝听到有人这么说，穿着整洁、脸上油彩完整的小丑站在她对面。他手里拿着撬棍，然后他恭敬地用双手持撬棍把它平放在爱丽丝面前。他说，再来一次吧。

　　爱丽丝睁开眼睛。她看到橙黄色的尾盖，米色瓷砖上洒落了数不尽的玻璃碎屑，引擎声音和小丑的大笑声，它们都带着另一个世界离开她。

　　但是，小丑留下了一件礼物。

　　她手里放着一排铜色的圆柱体，从它们中延伸出的线正不断因燃烧而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