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黑暗骑士]祭品》喵花花

8、第 8 章

　　爱丽丝想说:“承认吧，先生。要不是我恰好去找你，你就会干脆利索地把我甩掉、灭口，自己一个人出门。”此时她坐在一辆跑车的副驾驶上，他们正驶往哥谭最高的建筑。

　　她看了眼旁边臭名昭著的杀人犯，最终什么也没说。

　　“爱丽丝，你干嘛这么紧张？”小丑表现得比平时更激动，他自己并没意识到这点，他不给爱丽丝回话的机会，继续说:“只是一位老朋友……”

　　“哥谭的骑士。”爱丽丝说:“你要去见蝙蝠侠。”

　　“哈，哈。”小丑用他惯常的笑声开头:“哥谭的骑士——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

　　爱丽丝很讨厌这个话题，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衣服上去——破破烂烂的，沾了血还有其他什么东西，爱丽丝怀疑自己闻上去会像从垃圾场里捞出来的垃圾。

　　他们停在这座楼下面。在这样的深夜里，大厦只有顶层亮灯。

　　小丑打开车门，站起身来，他甚至开始对爱丽丝介绍蝙蝠侠:“爱丽丝，你真该认识下他。正义感、财富、外貌，他就像专门为这些东西打造的。嘿，老朋友。”他跟对面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爱丽丝跟着小丑看过去，她曾在电视里看见过蝙蝠侠，那只是一个名称，爱丽丝对背负一切的英雄并不感兴趣。如今她看到那个虚晃的影子背后的细节，他用黑色的面具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一条线似的嘴唇、有着坚毅线条的下颌。现在，蝙蝠侠在她心里不只是一个名字了，它被赋予了血肉、骨骼，还有一双温柔的眼睛。

　　哥谭最近流传着他的传闻——他为了满足自己心里的恶念，开始杀掉无辜的市民。

　　“你来——”他说话声音很轻，听不出感情:“干什么？”

　　“我只是想见老朋友一面。”小丑委屈巴巴地说。

　　“你只是想告诉我你赢了，你逃了出来，和以前一样杀人；但我没法像以前一样了，你在对我炫耀，而这没什么可炫耀的。”蝙蝠侠说。

　　“别这样。”小丑让自己显得很可怜，“别这样，布鲁斯，我——”“那么，你是想告诉我，你知道我是谁了？”蝙蝠侠很迅速地拿掉自己的头盔，爱丽丝只看到一个有些稚嫩的、漂亮的年轻人。

　　小丑开始很兴奋地颤抖，他几乎要把双手举起来了。小丑以传教的方式说:“跟我联手吧，哥谭是我们的。其他人唾弃你，剥夺你的功绩；但是我知道你为他们付出了多少。我理解你，你的野心——咱们几乎就是一个人。跟我一起，用更响亮的名号登上巅峰，用更绝对的方式赢得别人的敬畏，那些愚昧的人并不值得你保护。布鲁斯，没人比我更崇拜你，一群捧高踩低的废物和一个兄弟，你选择谁呢？”

　　邪教组织。爱丽丝想，夸张的姿势、说话腔调、衣着打扮、不知哪里来的哥特城堡，这一切几乎是中世纪的邪恶巫师。

　　“我不会选择你。”布鲁斯说，他一下子又从稚嫩的青年变成了一个英雄了，这残忍地抹掉了他的一些特性，但他选择了这条道路。布鲁斯平淡地说:“有时候你真的让我怀疑起自己的立场来，你太擅长用语言蒙蔽别人了，小丑。”

　　但他随即说:“但是只要我不动摇，哥谭就还有救。我必须守护这个城市，我是自己的英雄。”

　　“哈，哈。”小丑夸张地抖了一下:“肉麻。布鲁斯，庆幸吧，我对你不感兴趣了，我不会以joker的身份再次出现。但是……”

　　“不久后，就会冒出许多我来，他们是没法被杀死的。邪恶正如我一样，永远不会离开。”

　　布鲁斯只是沉默地看着小丑，他带好头盔。爱丽丝只感觉到一阵风，她再看面前的时候，只看到空荡荡的花坛。布鲁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