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黑暗骑士]祭品》喵花花

4、第 4 章

　　斗篷沾了水，裹在身上沉甸甸的，爱丽丝的手脚被水泡的冰凉，她哆嗦着把自己的斗篷甩下来。它慢慢飘远，最终沉到水里。

　　“如果我还穿着它，沉下去的就是我。”爱丽丝呆滞地想。她费力向四周游了游，试图找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真是疯了，竟然想着跟他走。他是个纯粹的疯子。”爱丽丝在心里叹息。

　　不远处哗啦啦的水声响亮了起来。

　　“爱丽丝！”小丑游了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匀的气息，看来这次冰水旅行够他消受了。爱丽丝幸灾乐祸地想。

　　小丑过来捞起她，把她夹在胳膊底下。游泳的姿势更像一个溺水挣扎的人。

　　“你的斗篷呢？”小丑问。

　　“它吸了水，沉下去了。”爱丽丝如实回答。

　　“哈，我还以为带着它你会暖和一点。这地方真够冷的，是吧？爱丽丝。”

　　“先生……”爱丽丝犹豫了一下:“如果你不拉着我跳水的话，咱们就会很暖和。”

　　“哈，哈。”小丑很敷衍地大笑了两声。

　　他们离岸边很近，小丑游到爱丽丝身后，装成溺水一样挣扎起来。

　　“救命！”他用他颤抖的嗓子大声喊:“我们落水了！救命！”

　　岸边来了一个穿运动背心的寸头男人，他听到他们的声音，很快地跑到附近拿了一条绳子，甩到小丑附近。

　　“抓住它！”男人向前跑了几步，努力甩了次手臂，试图让绳子更接近他们。

　　“哈。”小丑干笑了一声，扯着爱丽丝的衣服带着她游到绳子面前。他把绳子绑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可怜巴巴地对着岸边大叫:“我们没力气了，帮帮我们！”

　　爱丽丝无语地看着小丑。

　　寸头男子很费力地扯着绳子把他们带到岸边，小丑爬上岸，拉着爱丽丝的手腕把她拽上来，然后他拍拍自己的紫色西装。

　　男人很恼怒地喊:“你们怎——”

　　他没有机会喊完了，小丑摆脱了那副病殃殃的虚弱姿态，挺着还在滴水的苍白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凸出来，他狠狠地给了救命恩人一拳。

　　“嗷！”那个人痛苦地喊了一声，脸扭曲地揪起来，他的鼻子开始流血，鼻梁看起来歪了。他立刻倒在地上，蜷得像只巨大虾米。男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小丑上去踹在他的脸上，然后蹲下来——滴着水的西服有种缎子般的质感，沾到地上的泥土，边缘就泛着恶心的黄色。

　　爱丽丝把自己的裤脚挽了起来，避免自己的浅蓝色破洞牛仔裤沾到地上，弄得脏兮兮的。

　　她弄完自己的裤子，再去看小丑。他脸上的油彩变得更生动了，下颌凝着白色和红色混起来的水滴，嘴角的红色稀稀落落变得蛛网一样。看起来像是废弃游乐园里被雨冲过的小丑雕像。

　　恶心。爱丽丝给出这样的评价。

　　小丑捡起地上一个尖锐的石块儿，很利落地戳烂了那人的脸，爱丽丝眼见着男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小，她在心里猛吸口气，后退两步，好像这样就看不见这惨状。

　　男人的脸颊两边被割开，像一个很大的微笑。小丑把石块儿插到尸体的眼窝里，把手伸进水里洗了洗，然后看向爱丽丝。爱丽丝实在被吓了一跳，她只看到一张被各色油彩弄得乱七八糟的脸，浅绿色的头发还在向下滴水。

　　“先生，你的样子真糟糕。”爱丽丝如实说:“你该找个地方洗把脸。”

　　“哦，爱丽丝，咱们没那个兴致。”小丑用他神经质的、沙哑的声音打趣说:“咱们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