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00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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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过早餐桌上金灵蝶与顾思旭的恩爱，顾悠与顾又清、顾思旭同坐一辆车前往顾氏总部。
顾氏总部并不很大，是一栋独栋楼，有五层楼，地表上三层，地下两层，距离港口很近，位于交通干道，便于统协全局。
公司总部正式职员有五十六人，算上清洁工与保安则有九十多人，其中清洁工六人，保安数量有三十多人。港口形势复杂，经常爆发恶性寻衅斗殴的流血案件，安排无空隙轮换巡逻护卫公司正常秩序，保安数量必须多。
顾氏业务广泛，当然不是一栋楼就能完成所有工作的。总部作用就是统筹管理，投资规划，评估风险等等。这栋楼也仅仅算是勉强够用。
除总部以外，顾氏还有投行，分布好几个区的分销公司，百货商场，顾氏货运，工厂，在港口还有航运公司，仓库等等。
在天润市商界，顾氏也算得上是一个庞然大物。公司经营项目成体系，管理也比较到位。顾氏盈利能力很强，天润市里能比顾氏产业更好的公司，不出一只手的数量。
顾悠的调查中，顾氏掌控的生意其实很多，暗中也扶持了一些生意人，顾思旭在天润市乃至外地都很有声望——长久以来，顾思旭都在经营这份名声。而低调之下，也很少有人知道顾氏发展这短短二十几年就有如此大的规模。
顾悠思索着连夜整理的报告，眼睛却是看着副驾驶位置上的顾又清。又清眼底青黑一片，应该是没有睡好。他睡不好的原因……
“昨晚……金夫人她怎么了？”顾悠早餐时间观赏了那么久金灵蝶对顾思旭的黏糊，自然知道她并没有什么病灾。只是作为晚辈，她应该表示一下自己对“长辈”的“关心”。
“她很好，就是喝多了点。”顾思旭笑着对顾悠说，“你看她今早那么精神，不用担心。”
顾悠若有所思地点头：“没事就好。你们感情看起来不错。”她大概猜到了金灵蝶昨夜那一出戏什么意思。
小时候会感到害怕又难以反抗的人，如今再看，却发现被困住的竟然是金灵蝶。
人总有些割舍不下的东西，金灵蝶能为此有所收敛最好。顾悠并不想与金灵蝶发生什么矛盾。
“你们姐弟俩能感情好才是最重要的。”顾思旭拍拍顾悠的肩， “昨天晚上没有说完的事，今天在公司我们继续说。”
顾悠回应地点头：“我都准备好了。”
“又清也来我办公室一起听。”顾思旭叫上顾又清。
“我听什么？”顾又清扭头问。
“我们公司拓展业务，结构革新的事。”顾思旭想到昨夜听到一半的内容，笑得很是期待，“青青这段时间花费不少心思调查做报告，策划也写得很好。等会儿我们先在办公室里探讨一下，看看有没有疏漏。
“等我们谈清楚了，下午先拉出一个负责项目的团队专门负责这一块，我们开个会，设计一下细则，评估评估风险，做个详细的预算。”
这样一套下来，即使有亏损，也不会让公司业务乱套。顾思旭对顾悠很有信心，但流程不可少。顾氏偌大的公司，不可能一下子全都改革，要是出问题，会引起很大麻烦。顾悠也明白这一点，才会写明“试点”要求。
“这不是你们的事儿吗？”顾又清不想掺和进去。
顾思旭一皱眉头：“胡说什么？你什么职位你不清楚？这是公司的大事，你能不听？”
“又清，你清楚公司业务，我们可不能少了你。”顾悠也不希望顾又清置身事外。
金灵蝶与他们的矛盾，不应该成为他们之间必须隔离事业的理由。顾氏不是顾悠一个人的，她也不想把顾又清从顾氏踢出去。
“我可不一定帮得上忙。”听懂顾悠弦外之音，顾又清不再抗拒。
进到公司，顾家三人直接去了顾思旭办公室。
前台还从未见过顾悠，乍见父子俩带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一起，都有些惊讶。
好在他们也想起顾思旭一早提过顾悠，知道顾家有个留洋大小姐，琢磨美女的体态年龄，一下就对上了。顾思旭带着一双儿女上班的消息很快飞遍公司。
在顾思旭办公室，顾思旭让顾悠拿出准备的资料，带着顾又清一边看，一边听顾悠说。三人挤在办公室里，将资料吃透，策划补上一些缺漏之处，也到了午饭饭点。
秘书进来送饭，顾思旭又让秘书传话，安排公司核心团队在午饭后到办公室来一趟。
吃着饭，顾悠说道：“这午饭送来的还挺快，咱们这儿好像没有安排厨房。”
“隔了公司一条胡同的地方，有个饭馆，爸和他们签了合同，每天早上都会把今天中午要送的饭多少份说好，到饭点他们送过来。”顾又清撇眉吃着，饭菜味道一般，他不爱吃。
“爸喜欢那家饭馆的味道？”顾悠判断手里这份餐点价值几何，怎么也看不出有多美味。
顾思旭挑出鱼刺，说：“那家餐馆做饭师傅的手艺，不算出挑。不过是个实诚人，用料新鲜，量大，稳定。饭馆我也投了些钱，一起开的。那地方离码头近，他们也给下苦力的做饭，便宜。”
听得顾思旭这么说，顾悠算是明白了。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乱世人想活好，也不容易。公司里大部分的员工还是会选择自己带饭吃，但也不是每次都是自己带饭，总有没带的时候，这时候公司安排的便宜饭菜就顶得上用场了。
顾悠看这一餐饭，还是有肉有菜，算是相当不错。
“咱们公司配送的食物都是一样的？”
“保安那边量要多些，其余的就是我们吃的这样，有额外需要的，要么就自己备注了，餐馆送饭就一起送过来，要么就是在外头吃。”顾思旭回答。
顾氏中午会安排一个午休时间，刚吃过饭，不会让人马上投入工作。
相应的休息时间，也都是当初顾思旭制定的。不仅是正式员工的时间表，保安的轮换时间也是由顾思旭安排的。
差不多三人吃过，秘书收拾干净后，顾氏总部的几位核心成员也都过来集合。
顾思旭将顾氏的核心团队介绍给顾悠，也不过就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顾思旭的左膀右臂。
“时间差不多了，小杨，让刘总监部门的人去会议室开会。秘书部安排两个人记录。”顾思旭看了眼怀表，叫来秘书安排开会。
说罢，顾思旭带着办公室里几人先到了会议室。
顾悠前期工作做得相当到位，想要执行下去，要做的准备也就要少很多麻烦。
下午的会议就是确定策划方案，明天将预算做好，再评估相应风险，没有问题，后天就可以执行下去。当然，全套走完，到顾悠的试点开放，最快也得是两个月后才行。
此后效果出众，最快也得是明年才能推广到全公司。
开会是一件相当磨人的事，尤其是提出新的观点，需要阐明说服别人的时候，更是如此。而到制定方案这一步，提建议，表态，决定，又要花更多时间。
一下午过去，进度都没过半，会却开得人头昏脑涨。
会开到深夜，方案才算初步定下。坐车回顾家，三人都精神疲惫。开会说了很多话，顾悠也觉得嗓子干哑，更无主动开口聊天的兴致。
“今天辛苦你们了。我让人在家安排了宵夜，回去一起多吃点。”顾思旭搂着顾悠的肩，“顾氏有近半的人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接触新的东西，需要你做更为详细的解释，把话说得更能令他们理解接受。你做得很好。”
顾思旭很清楚公司的情况，里头的人并不是每一个都敢想敢做，也不是每一个都喜欢锐意进取……但公司里充满同一种冒险精神也不行。太过一致的声音，会让人受到蒙蔽，反而会让公司很快偏离轨道。
以顾氏现在的体量，稳中求进才最为稳妥。
就怕顾悠面对内外用人差距，会苦恼该怎么解释一些原本不用解释的东西。
“爸爸不用夸我，这都是我该做的。公司不是一言堂，我也需要别人的意见，才能趟平道路。让他们能理解我，而我也会贴近他们，去了解他们的想法，策划才不会走偏。”顾悠并不意外今天的情况，“新旧观念冲突在这个时代到处都是……其实，天润并不算保守。即使是西兰，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思想先进，更不是每个人都会包容先进思想。”
诸华现在，正是寻求变化救国的时候，反倒是这样的环境，才能包容更多理论。只是大总统上位后，颇有“整肃社会风气”的手段。以至于有了如今“沉寂”的假象。
“是吗？”顾思旭若有所思，“看来确实只有多出去走走，才能更清楚世事如何。”
“您这么想真是太对了。诸华一国南北东西各地风俗皆有不同，而此世四块大陆，六片大洋，有大国小国数百十个，因着地形气候各有不同，文明也有不同的发展方向，其文化与风俗习惯自然也多有不同。可即使有再多不一样，本质上却都是人，也有共通的地方。能多了解他们，对我们有很多好处。”顾悠挽住顾思旭的胳膊，眯眼说着。
副驾驶座上，顾又清竖着耳朵听了很久，忍不住说道：“但是那些洋人也确实比诸华更强吧？”语气中多是不忿。
顾悠也有郁气，她却只能承认：“诸华如今确实许多方面都不如他们。”
“那……”
“唯有精神意志不输。”顾悠说得斩钉截铁。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00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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