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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小家伙哄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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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反应倒也够快,在被切断胳膊前松了手,却也被思君斩断了一缕发丝,眼看数十坛美酒将要毁于一旦,柳温施法挽救了那些美酒,亦挽救了酒肆店家的心血。
“哪来的杂碎?“
“这话该我问你的,清溪弟子仗着会术法来欺负常人吗?”柳温把思君放回剑鞘之余回答着。
“竟是同门啊,那还管这些闲事作甚?”那清溪弟子说着还想去拿那些酒,又一次被柳温拦了下来。
“你这种人,没有资格和我称为同门,若继续闹事,我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连眸都没有抬一下。那人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走去,一阵天旋地转后,柳温一手提着桂花酿,一手抵着人脖子将人扣在酒肆的木柱上。
沉重的碰撞声引来酒肆不少人围观,那人用手紧抓柳温抵住他的手臂,脸因窒息憋得通红,眼睛也睁得浑圆,像是没想到柳温的术法远在自己之上。
“够了。”柳温对上他的视线,看着即将晕死过去的人,松开了手。刚一松开,就听见了疯狂的干咳声。
“咳咳,咳咳,你信不信我...”那人说着抬起了头,立马对上了柳温湛蓝色的瞳眸,因不耐烦而变得灰暗的瞳,他怕得说不出那句杀了你,吓得仓皇逃走。柳温在他背后静静的看着他急忙推开看热闹的人群,然后扑通一声被人绊倒,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柳温拨开人群走到店家面前,运功止了血,轻包扎好提起桂花酿准备离开,刚走一步便被店家叫住:“少侠留步,小店今日多谢少侠出手相助,要不是少侠,这酒肆多半就保不住了,要不少侠再取几坛,当作..”
“不必了。”说罢消失在了人群中,没有给店家答谢的机会。
来到距清溪门口约莫五十米外,便看到墨时在门口青石上坐着,像是在等人的模样。柳温立刻转身绕路想从小门进去,好巧不巧,墨时抬头望了。
“暮辞师弟!”吼得山林仙鹤飞离了家,也惊到了柳温。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看墨时就要蹦过来了,思虑再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柳温扭过头不情不愿喊了一声师兄。
墨时蹦跶着来到柳温面前,看着柳温一脸的不乐意,眼底的不耐烦一点也不遮掩,墨时仍是丝毫不在意,满脸骄傲地拿出紫藤花,递到柳温面前:“喏,赔给你的。”
柳温看着花,想起是何寓意以后气鼓鼓的盯着墨时,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盯得墨时头皮发麻,小心翼翼问:“你不喜欢啊,那我再去..”
“断袖之癖!”柳温说完直接推开墨时飞入了清溪。
“???”
在那之后柳温两个月没有搭理他,就算看见了也当墨时为空气,曾经说好的教他练剑好像也不作数了。在那两个月里面,墨时整日拿着被柳温拒绝掉的紫藤花思索:“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每日都看着紫藤花默默问自己。
墨时也常问剑术门的其他师弟,只知道了断袖之癖的意思,却不晓得柳温为什么那么说他。终于有几个师弟看不下去了,跑去问柳温结果皆被拒之门外,墨时自己去的时候总是差点被一箭穿了心。
墨时本着好奇心:他必须要知道柳温为什么那么不待见他。
于是每日坐在柳温房外,一坐便是一日。功夫不负有心人,柳温没逮到,逮住了他妹妹倒也不错。
看见柳寒路过的墨时就像上门讨债的看见欠钱的,疯狗一样扑了上去,大喊:“师妹师妹!这里这里,看这里!”
柳寒应声望去,眼前冒出来一只大黑耗子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尬着说师兄。毕竟上次掉在墨时怀里那件事她还历历在目,她现在一见到墨时就开始脸红,柳寒只希望墨时不要和自己对视,那双清澈的眸子总令她遐想联翩。
“师妹,你兄长他…他是不是给人欺负了?”
这句话问的,直接给柳寒问懵了:兄长要是受欺负了,不给她说反倒给墨时说?再者说了,自家兄长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没有啊,师兄从哪得知的?”
“他都两个月没和我说话了,客套话也不说了。”
“师兄定是惹兄长生气了吧?”
“我不记得我惹了他..”
“……”
“噢,对了,我送了他一束紫藤,他道我是断袖之癖,他是受欺负了不开心吧?”
“噗嗤。”柳寒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开始嘲笑墨时的无知:哈哈哈,师兄你不知道吗?送人紫藤花的意思是想求情爱的意思啊,哈哈哈…”
墨时脸都黑了,他要是知道是这么个意思打死他他也不会送的,这可怎么解释啊?他可是喜欢女孩子的啊。柳温现在也不搭理他,他怎么解释的清,只得苦苦“哀求”柳寒去劝柳温了,柳寒足足笑了他一刻钟才答应他去劝柳温。
正当柳寒要去为墨时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墨时叫住了她:“师妹等下!那个,你兄长喜欢吃什么啊?”柳寒道是甜食。话音刚落,墨时消失在了眼前,以一缕黑烟的形态离开了。
墨时跑遍了清溪所有的糕点铺和酒肆,几乎买尽了所有的甜食,几趟几趟地跑,抱着一袋一坛往房间运,到最后竟快搬空了整个清溪的甜食。
在柳寒苦口婆心的劝说解释下,柳温意识到了:怎么能说他人是断袖之癖,这算是玷污他人的品行吧,应当同墨时道歉啊,也是自己误会他了。
柳温与柳寒说完自己的想法后,来到墨时屋外。叩门无应,决定改日再来,正欲离开听到了身后的喊声:“暮辞!别走啊,我回来了。”
柳温向后看去,墨时捧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怀中,两眼放光紧盯着自己,好像生怕眼前的自己跑了一样。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尴尬。墨时笑了笑,柳温仿佛看到了人间最干净,最纯真的笑,他只在君虞身上看到过,沉醉后殊不知自己眼中竟有了光。
墨时跑到柳温身边,推开了房门,拉起柳温的手想把带人进去,谁知还没走一步就被甩开了。
柳温忙抽出自己的手,警惕的看着墨时。只见他用停在半空的手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只是想拉你进去坐坐,总不能一直站在外面吧。”
墨时伸出了刚刚被甩开的手,示意柳温没事的。柳温先看了看墨时,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似乎在打量墨时话语的真实性,最终搭上了墨时的手。
一进门,柳温就怀疑自己进了犬舍,不,犬舍怕是也没有这么乱的。
除了门口那点小地方能站住脚,其他地方均被大小坛,袋所霸占。
忽闻身旁噼里啪啦:墨时双手一松,怀里的包袋尽数落地,最后竟是连一点能站的地方也没有了。
“……”柳温觉得墨时简直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哪能坐人了?
“打开看看?”身边人突然发话,内容对柳温来说有些奇怪,柳温反应迟缓地问了一句:“什么?”
墨时扶额,露出些许无奈之情:这个新来的小家伙怎么比我思考的还慢,倒也讨喜。
待到墨时指了指地上的袋子和坛子后,柳温才知道他是要自己打开这些。
用术法打开了所有酒坛的木塞和袋子的结,果酒的甜腻与糕点的香甜完美融合,却不甜得腻人,只对柳温来说的话。
喜甜的人倒是不在意,唯独墨时快要被这满屋的甜给齁死,捂住口鼻沙哑道:“怎么这么甜啊,铺里都没这么腻的味道。”
此刻的柳温根本不知道这是墨时跑遍清溪为他买来的甜食,只知道墨时觉得味道太过甜腻,便又让这些坛,袋变回原先模样。
傻乎乎问着:“师兄既然不是很喜欢的话,买这么多作甚?”
墨时快要被这个小家伙整崩溃了。对上柳温一对充斥无辜的湛蓝眼眸,解释着:“这甜食,都是给你买的。”
柳温眼中的无辜更甚了,思绪渐渐离身,又胡思乱想了:给我买的?墨时怎么知道我喜欢甜的,不对,他买这么多给我,是觉得我可以吃完吗?
脑袋里的想法占据了柳温的大脑,他想问,却又不知晓该如何问,直到墨时开口:
“君虞师妹说你爱吃甜食,所以买来这些给你道歉的。”
“给我?”
“就就就…就上次扒了你衣服啊,还有送紫藤花那次。”柳温的反应慢令墨时不得不自己说出干了什么“好事”。
“哦。”在柳温说完这句话以后墨时就慌了:哦是什么意思,到底原谅不原谅我啊?我还怎么找女孩子啊,这个家伙怎么那么傻……
在墨时快要急哭了的时候,柳温说了一句谢谢。
墨时:?
柳温扭头对上墨时的眸,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事。
“吃辣吗?”
“师兄以为呢?”
“那我走了,欸等等,那日师弟说的教我剑术可还作数?”
“作数。”
柳温的作答丝毫不让墨时意外,大抵就是一个哄哄就好了的小家伙;”君悦阁。”
“墨时也太过分了吧,全都买完了,我拿什么讨好兄长啊。”劝完柳温的柳寒也想买点甜食讨好自家兄长,不会术法只能靠两条腿走,此刻边走边抱怨着墨时的殷勤。
尽管柳寒已经来清溪两月多了,却还是不太熟悉的,误打误撞来到了君悦阁——清溪唯一一家深得墨时喜爱的青楼。
一看空旷的酒架就知道这里又被墨时“洗劫”了,柳寒正欲问问店家还有无甜酒,就被一个醉汉压在酒架上。
“啊!疼死老娘了,你找死啊!”柳寒摸摸腰封,没有摸到平日挂着的小袋子……
突然涌上的不妙感觉,她开始挣扎,但一个不会术法的女孩又怎么会是醉酒壮汉的对手呢?很快便被彻底压制住摁倒在酒架上。
没有一个人帮忙,只因他们都以为柳寒是这青楼的女子。
“嘶嘶…”又到异变期了啊。
算这醉汉运气不好吧:鳞片的触感让他的酒醒了大半,晚了,被蛇尾缠住双腿放倒,没有一丁点的偏差,他被咬破了小半张脸,惨叫声不绝于耳。
阁内客人从原先的看热闹变成惊慌,过于吵闹的声音吸引来了墨时,墨时虽觉得眼熟了些,不过巧合一词更为符合。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别吃独食啊..师妹?!”
看清柳寒身下压着的面目全非的人,用术法击开了柳寒,忙移开了快被咬死的醉汉。
柳寒根据法术来源抬头,蛇的瞳眸尽是杀意,吐着信子朝墨时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