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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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很快，薇薇安在菲奥娜的怀里挣扎起来，像一只濒死的鱼，全身的肌肉都在求生欲的主宰下跳动，但吸血鬼强大的力量束缚住了她，薇薇安痛苦地呻吟着，喉间隐约带着兽类的低吼，死亡在她身上跳跃，等待着一个时刻——将她拉入深渊的时刻。
菲奥娜有些无措，她从未见过吸血鬼的转化过程，却对转化中的死亡率颇有耳闻。她看向那个男性吸血鬼，期望他能给出一个令人心安的答案。
菲奥娜这才看清他的样子：他的皮肤异常苍白，眉毛和头发也是雪白的，只有眼里中流淌着红色的光，他甚至比所有菲奥娜见过的吸血鬼都更像一个石膏制成的雕像。
“她非常强壮，已经开始转变了，”男性吸血鬼说道，菲奥娜能感觉到手底薇薇安的皮肤开始变得冰冷、僵硬，她的动作已经减缓下来，冷硬僵直，像是一具尸体，但令人庆幸的是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开始愈合。
菲奥娜终于放松下来，先前对薇薇安的担忧和焦虑退潮了，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像是海水里的沙砾被送上了沙滩。
“你是谁？”
“我叫怀特（white），”男吸血鬼说道，即使菲奥娜此时对他满怀警惕，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就像溪水一样轻柔，“费力安两个月前在这里转化了我，让我帮助他们制造新生儿。但我唯一的作用就是驻守在这里，赶走误入的生物。相信我，我无意参与他们的行为，只是被迫留下来。”
菲奥娜正对他的全盘拖出感到疑惑，怀特又说到：“你是沃尔图里的人吗？”
“你怎么知道。”菲奥娜疑惑地问道，顺着怀特的视线看向了她的那个串珠小包，包包的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沃尔图里标志，在黑暗中闪亮着，这是一个小小的荧光标志，白天的时候一直偷偷混在小包上的其他图案里，只有吸血鬼的眼睛才能捕捉到这个充满了威慑力的小图案，她眼前又浮现出海蒂朝她眨眼的场景。
“泰勒给我看过那个标志，”怀特隔空点了点徽章，“我听说你们喜欢有特殊能力的吸血鬼。”他笑了笑，继续说道：“白化病夺走了我的视力，却让我在被转化为吸血鬼后拥有了强大的感知力。以此为中心，我能察觉到五公里以外的动静，并且，这个范围还在不断地扩大。”
怀特摆出了他的筹码，所有吸血鬼都知道阿罗对具有独特能力的吸血鬼情有独钟。
即使怀特有着很强的安抚力——几乎让菲奥娜怀疑这是不是他的超能力，但大批女性的惨死让她对这个残忍杀人犯的同谋并无好感。在思考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菲奥娜突然感觉有些迷茫，以“杀人”罪名去指控吸血鬼就像是个笑话，即使是以素食著称的卡伦家族也有过血腥的残杀史，更遑论与她朝夕相处的沃尔图里家族，费力安等吸血鬼他们的区别之处也许只在于后者的行为更加隐蔽。沃尔图里所谓限制吸血鬼的律法也并非出于对人类的保护，只是为了掩护吸血鬼的族群而已。似乎在成为吸血鬼后，菲奥娜的人性在一点点的流失——以一种她没有意识到的方式，而她之所以这么愤恨，只是因为被差点丧命的是薇薇安而不是其他人。
“你想加入沃尔图里？”菲奥娜问道，她的声音有些飘忽。
“我认同你们的律法和制度，”怀特说道：“我父亲曾经是法官，我知道很多蔑视法律的恶果。”
“曾经？”
“他被一桩杀人案中的嫌疑犯的父亲杀死了，因为他判了嫌疑犯死刑。”怀特说道：“那个人渣杀死了7个幼童。”他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已经将这个故事讲述了千百遍。
“他活该，我是说那个嫌疑犯。”
怀特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自顾自地说：“法律没有赋予他永恒的保障，从那一刻我就知道，□□的力量有多重要。”
“你是自愿成为吸血鬼的。”菲奥娜恍然大悟。
“当然。”怀特微笑道，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快意的光芒：“没有人能抵挡住这种力量的诱惑。在我变为吸血鬼的第一天，就去监狱里杀了那对人渣父子，他们的血和他们的人一样肮脏。”
突然，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闪身去了大楼外，菲奥娜突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薇薇安，她似乎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身上的伤口在不断愈合，皮肤开始变得光滑而坚硬。菲奥娜顿时放下心来，她释放起自己的能力，看到即将发生在这里的是一场激烈的打斗，那对男女吸血鬼和菲奥娜以及怀特。菲奥娜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这将是她的第一次正式战斗。
她皱着眉头，正准备继续看下去。
“是戴维斯夫妇，”怀特走进来，声音凝重，“他们回来了，还有三分钟，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逃走。”
菲奥娜没有应答，她在思考逃脱的方法，作为一个初生半吸血鬼，即使经过了凯厄斯的训练，她也很难打败强壮的戴维斯夫妇中的任意一个，而且她必须保护薇薇安。
但在戴维斯夫妇闯进来的前一刻，薇薇安感受到了不久之后另一批吸血鬼的到来，这让她放松了血多。
“你背叛了我们！”男吸血鬼怒吼道，怀特已经摆出了进攻的姿势，他似乎在内心做好了衡量——一边是吸血鬼逃犯，另一边则是最强大的吸血鬼家族，他和菲奥娜站在了一起。
“她是一个沃尔图里，你们不应该招惹她。”怀特说。
男性吸血鬼狐疑地盯着菲奥娜胸前那个威严的吊坠。
“我们得离开这里，贝亚特。”男吸血鬼紧张地说。
但是贝亚特没有说话，她审视着菲奥娜和怀特的表情，没过一会，那抹胜券在握的笑容就回到了她的脸上：“杀了他们，我们再走。”
“可是沃尔图里的军队......”
“看看她那张脸，像一只脱离了大部队的小羊羔，我一只手就能将她捏死，”贝亚特说：“我们正好可以抓住她，仔细研究研究如何培育半吸血鬼。”
男性吸血鬼脸上的肌肉跳动着，他在犹疑，但没过多久，他就向自己的伴侣屈服了，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扑向怀特，将菲奥娜留给了贝亚特。
两个吸血鬼撞在一起的力量冲碎了大楼右侧的一根石柱，怀特显然落于下风。但菲奥娜已经无暇顾及他，贝亚特是一个纯熟的猎手，像一只老练的牧羊犬，步步逼近，当菲奥娜反映过来时，她已经退到了大楼的墙角，没有任何可以逃生的空隙。
菲奥娜几乎用尽了所有打斗的技巧，躲避、后退以及偶尔的进攻，但贝亚特犹如一片密不透风的大网，紧紧将她笼罩在内。和怀特的一个错身让她看到了怀特的处境——这个已经缺失了半个胳膊的吸血鬼狼狈地躲闪着。
下一刻，菲奥娜就被按在了地上，贝亚特用肘部抵住了菲奥娜的头。猎物已经束手就擒，但贝亚特显然还不满足，她用甜蜜的语调在菲奥娜耳边絮叨。菲奥娜则利用这一小段空隙开始感受她奇妙的能力，眼前的画面让她顿时喜悦起来——那批吸血鬼正在飞速赶来，还有不到一分钟，不，也许只需要几十秒......
贝亚特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心不在焉的半吸血鬼，从来没有生物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泰然自若，她准备给菲奥娜一个教训，比如扯掉一个胳膊，至于杀了她？贝亚特可舍不得，捕获一个真正的半吸血鬼显然比用低贱的人类女性来做实验更能达成目标。但她很快惊异地发现，这个脆弱的流着一半人类血液的吸血鬼甚至比她的伴侣更强壮，及时用了全力，她也根本无法伤害菲奥娜分毫。
没等贝亚特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菲奥娜的秘密，她就被抓着后颈的衣服扔到了对角，撞翻了一堆废弃的铁架。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伸到菲奥娜面前，菲奥娜借助它的力量站起来，看到了一张精灵般美丽的脸，好奇又亲切地看着她。
“哦，你真可爱，”女吸血鬼笑着说道：“我是爱丽丝·卡伦。”
“菲奥娜·杰斯特罗，谢谢你们及时过来。”菲奥娜回应道。突然，她听见了一声怒吼，转头望去，发现战斗已经停歇，卡伦家族的艾美特和爱德华各拉着那个男吸血鬼的两只胳膊，他的头则在卡莱尔的手中，还保持着吼叫的表情。另一边，贾斯帕和罗莎莉已经生好了火，贝亚特的尸体正在火中燃烧。怀特靠着墙角，一幅疲惫的样子，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
“为什么你们会来这里？”菲奥娜疑惑地问。
“为了她。”爱丽丝回答，转头看向薇薇安。
菲奥娜连忙走过去，薇薇安还在沉睡，但是菲奥娜已经能够感受到她蓬勃的生命力和强盛的力量——她将会是一个强大的吸血鬼。
“爱丽丝看到薇薇安将会成为我们的一员，并且她正在经历危险，所以我们来到了这里。”卡莱尔·卡伦走过来说道，他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手指，从战士（或者说是屠夫？）向绅士的切换如此自然。
他看到菲奥娜的脸时惊讶了一瞬，“爱丽丝说，你叫菲奥娜·罗切斯特。”
“是的，”菲奥娜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又问道：“你们要带走她吗？”
卡莱尔轻轻摇了摇头：“这取决于她自己，我们会在她醒来后询问她的意见。”
他们经历了一阵子沉默，也许只有几秒。贝亚特与她的伴侣已经化为了碎屑，火焰失去了尸体的供养也很快熄灭，卡伦家族的其他吸血鬼散在大楼的四周，他们在耐心地等待薇薇安。
“赫尔曼现在还好吗？”卡莱尔打破了这片沉默，他已经确认了菲奥娜和赫尔曼的父女关系，他们有着同样的姓氏，又是如此相像。
“不好。”菲奥娜下意识回答道，犹豫了一下，补充说：“他已经死了，不过能和母亲葬在一起，对他来说应该很好。”
“他让我见到你后，给你说他很抱歉。”赫尔曼余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怀念黛西，其他的时候则在抚养菲奥娜以及回想他过去的日子，有时候他会讲起卡莱尔——他曾经的挚友，或者，也许他们现在还是挚友。菲奥娜从他含混的故事中大概知道，赫尔曼与卡莱尔在漫长的相处后，因为观念的不同而友谊破裂，也许赫尔曼用刻薄的语言攻击了卡莱尔，以至于在多年后他依旧心怀愧疚。
埃斯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菲奥娜的身侧，她发出了一声低泣，吸血鬼无法流泪，但菲奥娜感受到了她的悲伤。埃斯梅揽住菲奥娜的肩膀，像母亲对待女儿那样安抚着她，这个拥抱让菲奥娜回想起了她未曾谋面的母亲，也想起了她严厉又温和的教母邦妮。
“我从没有责怪过他，他永远是我的挚友。”卡莱尔缓慢地回答，他眼中沉痛的悲伤如黑夜下的海水般翻滚，经久不息。一百年对于吸血鬼来说只是弹指之间，但他却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失去了自己的好友，一百年的音讯断绝让他们再无法重归于好，更不能相见。
温暖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菲奥娜同大楼内的卡伦家族一起，感受到了人类靠近的气息。怀特还颓废地坐在一边，与贝内特伴侣的战斗让他损耗太大，无法动用能力。
“是妮娜。”菲奥娜提前用能力看到了那个可爱的蓬蓬头。
“薇薇安的女儿，还有几个警察。”爱丽丝补充道，她有些惊奇地瞅着菲奥娜，对她的能力感到了好奇。
“哦，你可没告诉我们她还有个女儿。”艾美特发出了发出了轻微的抱怨，显然应对一个人类小姑娘感到头疼。
“唔，我当时还没有看到。”爱丽丝耸耸肩。
“我出去处理。”爱德华说道。
片刻后，他返回了大楼，怀里还抱着妮娜，后者正憋红了脸挣扎，爱德华甚至懒得卸掉她那个摆设一样的可怜小刀。
菲奥娜有些无奈地将妮娜解救出来，“我不是让你在宾馆等我吗？”
“可是你已经走了很久了，我很担心，”妮娜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报了警。”
“聪明的女孩儿。”艾美特咧嘴笑道。
妮娜警惕地看着他。
“我妈妈呢？”她问道。
“是他们救了你妈妈。”菲奥娜说道，把妮娜牵到薇薇安身边。
妮娜一下子扑到了薇薇安身上，“她是不是死了？”小姑娘红着眼眶问，她手下的皮肤冰冷如死尸，没有心跳。
“不，她还活着，”菲奥娜说：“以另一种方式。”
但是妮娜显然将这句话当做了薇薇安的死亡证明，她听过很多次类似的说法——他/她去了天堂，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妮娜嚎啕大哭起来。
菲奥娜有些无奈地和卡伦们面面相觑。
妮娜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女孩，薇薇安也会经常夸她这一点。因为她总是能在薇薇安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甚至有一次她还用那把薇薇安送的小刀吓退了一个扒手。妮娜没有朋友，也没有其他亲人，薇薇安是她的妈妈，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与薇薇安分开。
突然，有一只手环抱住了妮娜，从她的发顶一直顺到腰背。妮娜抬起头，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正对上一双红色的眼睛，眼睛里是她熟悉的温柔神色。
“嗨，宝贝，我的妮娜，妈妈在这里。”薇薇安说。
薇薇安在黑暗中奔跑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以为这是罪人堕入地狱的惩罚，但是她总能看到妮娜，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前方的光里，遥不可及却又似乎咫尺可至，于是她坚持着，坚持着，终于抓到了那道光。
妮娜还抽噎着，问道：“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你生病了吗？”
薇薇安摇摇头，她也对现在的状况有些疑惑，她的记忆从那天被抓走后就变得混沌，只有剧烈的痛苦痛苦和微渺的希望支撑着她，恍惚间她听到了菲奥娜的声音，想让她赶快离开，然后她又看见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现在，薇薇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好像充满了力量，濒死的虚弱感不复存在，她的五感从未如此清晰，空气中布满了纤细的微尘，那些来自远方的喧杂之音组成奇异的交响曲，这个屋子里只有两个人有心跳声，菲奥娜和妮娜，但前者的显然更缓慢一些，却非常有力。于此同时，她能闻到从她们身上传来的鲜美的血液味，那曾经令她作呕的味道，如今却充满了蛊惑的魅力。于是，薇薇安几乎可以确定，她成为了某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吸血鬼。
埃斯梅贴心地递给她一面小镜子，薇薇安在镜子里看到了她那对红色的眼睛，像鲜血流转，随后她发现脸上的伤痕已经全部痊愈，甚至比之前更加光滑，蒙上了一抹妖异的美。
菲奥娜长舒一口气，没有什么能比薇薇安的平安更令人放心的了，前方，卡莱尔和埃斯梅正在像薇薇安解释——基本上开了一个吸血鬼的临时小课堂，妮娜紧靠在薇薇安身边，微张着嘴，一脸惊讶。
“要来点吗？”爱丽丝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包血袋，这些应该都是他们为薇薇安准备的。
菲奥娜接过来，“紧致、微甜、清澈，是猎豹的血。”
“完全正确，”爱丽丝眨眨眼。
“我能预见未来，”爱丽丝说道，“你似乎也有同样的能力？”
菲奥娜点点头：“但是只能当我处在这个地方的时候才能看见，并且.....”她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它一定会发生。”
“你怎么定义‘这个地方’呢？有多大的范围？”
菲奥娜突然有些迷茫，她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能够拥有特殊的能力已经是意外之喜。
“你是混血吸血鬼，身体还在不断成长，能力也是，也许到某个时候，‘这个地方’不再会是你的限制。”爱丽丝意味深长地说道。
“谢谢。”菲奥娜和爱丽丝相视而笑，相似的能力让她们有种天然的亲切感。
这时，爱德华回来了，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菲奥娜疑惑地看过去。
“亨特夫妇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人们的关注，我们必须在沃尔图里大部队来之前掩盖掉痕迹。”爱丽丝解释道，她看着菲奥娜胸前的徽章挑了下眉。
“我不会说的。”菲奥娜下意识地说道，莫名有些心虚，因为她很早就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对凯厄斯撒谎。
“没关系。”爱丽丝轻轻地笑了。
菲奥娜看着爱德华往房梁上安绳索，便脱口而出：“畏罪自杀？”
爱丽丝点点头。
“可是...这是会被发现的吧？”看过很多犯罪美剧的菲奥娜疑惑道。
“我们并不需要做的很精细，只需要给大众一个交代，让他们知道凶手并非什么超自然力量，而是一个人类杀人狂。至于官方，他们什么也查不到，而且...我们能有很多方法让他们放弃追查。”
“哦，”爱丽丝突然发出一声呻吟，下一秒贾斯帕就出现在了她身边，担心地握住她的肩膀。”
“是凯厄斯，他快来了。”爱丽丝眼神空洞，她的视角落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
“我们得赶紧离开。”贾斯帕快速地说。
远处，卡伦给薇薇安的科普似乎也到了尾声，菲奥娜决定前去告别。
她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就被薇薇安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新生吸血鬼对于力量的疏于掌控让菲奥娜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呻吟，薇薇安连忙放松了胳膊。
“谢谢你，菲奥娜。”薇薇安轻轻地说道，感谢菲奥娜给了她和妮娜重聚的机会，她们即将在一个新的地方展开新的生活，那会是一种她们都向往的生活。
菲奥娜回抱住了薇薇安，薇薇安是她这场叛逆之旅中除了特殊能力外最大的收获，“我会想你的，薇薇安。”
“我们也会想你的，菲奥娜姐姐。”是妮娜，她小小的身体靠了过来，暖烘烘的，像一只毛发蓬松的小猫。
片刻后，这只小猫和妈妈手牵着手走出了大楼，她们不停地回头，向菲奥娜挥手。
“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或者想要离开沃尔图里。”卡莱尔递给菲奥娜一张纸，上面是他的联系方式。
“谢谢你，卡莱尔。”菲奥娜接了过去，只扫了一眼便记在了脑子里。她望着卡伦家族的车消失在视野中，那张写着邮箱和号码的白纸在手中化为碎屑，消失在风里。
菲奥娜长舒了一口气，薇薇安和妮娜远离了污沼，罪恶的刽子手得到审判，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现在，她即将面对一个更大的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