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Chapter34 因为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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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深几乎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在看着他，他又听林晞臣说道：“之前在楼道里隐约听到有人在讨论洛杉矶，喧嚣之间还听到了“爆炸”两个字，当时周围太嘈杂就没有特别去想，直到我坐到座位上的那一刻，才将这两个词眼串联在一起，不过一开始我还不太敢信，毕竟直觉不如真相来得有理有据。”
赵景深的眼珠子转了转，眼中的光在倏忽之间暗淡了下去。
“我看到你给我发的短信了，你当时……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林晞臣其实猜到了赵景深当时什么都不想说，只是发自内心地想呼唤他一声。
赵景深张了张嘴，示意林晞臣贴近他一些，虽然他现在已然安全降落回人间了，但是人间也有人间的事情需要处理，既然此刻林晞臣如愿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就不能坐以待毙。
林晞臣小心翼翼靠了过来，他听见赵景深几乎是用不可闻的气息声说道：“我也爱你。”
这下林晞臣的脸上终于舒展开一个笑容，他满带笑意地说道：“刚刚我是怕你累着，你怎么这么倔呢，不过倒是像你。”
赵景深的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他实在是忍得太辛苦了，明明人就在跟前，却碰也碰不得，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场变相的谋杀。
林晞臣轻轻把玩起对方的手掌，他的声音如同纯澈的阳光穿过层层枝桠而来：“这些天里我想了很多，这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
“我曾经有担心过我们要面对的这个艰难世俗，但如今陪你跨过了这道生死的门，我真心发觉其实别人的看法也全然没有那么重要，我们生来就是要感受的，而当我以为就要错失你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排斥这一整个世界，我恨得咬牙切齿，这些环环相扣的因果，它们为什么要把你逼到绝境，为什么偏偏是你？”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经历生死离别、爱恨苦乐，而我对此一点都不熟稔，如果要用众生皆苦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己，无疑是在自欺自艾，我......”
林晞臣说着便哽咽起来，他都没有意识到有两行炙热的泪水冲破情绪的桎梏划过他苍白的双颊，一股熟悉的感觉穿越多年重新填满他的胸膛，那是一种足以调动出所有悲恸的脆弱。
赵景深本来在安安静静听着对方说话，闻见对方逐渐哽咽甚至最后消失的声音，他不禁扭过头，这一看便给他的心生生劈开一个大口子，这份心疼盖过了身上所有的疼痛。
“哥，过......过来。”
林晞臣在闻声的同时感受到了手掌中逐渐加强的力度，他错愕了几秒便对上赵景深的目光，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现如今增添了几分愧疚与自责，而更多的是爱意，这份复杂的感情满得都要溢出来了，沿着二人目光搭建起的桥梁，*它渗透进林晞臣的眼睛里，连接起这桥梁的两对目光的深处仿佛若有光。
一阵痒痒的触感刺激着林晞臣的手掌心，是赵景深变相在闹他，不过他没有如对方的意凑到跟前去。
赵景深这边没办法开始下一步，他便发挥起自己的专长，不仅手上不消停，他的眼角红红的，眼波里仍有不尽的春水在其中荡漾着，眼见着这春水即将化作洪水猛兽冲破对方的堤顶，直教这对方那堤身变薄变软，以至于决堤，他便好伺机而入。
林晞臣没办法，只得凑上前去，“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赵景深见二人之间还未完全贴近，这心里是又恼又恨，平时只需要一个伸手就能拽进怀中的人，如今偏偏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的引诱才能得逞，他慢慢摇了摇头，嘴巴微微张开，却不知道在说什么，林晞臣只得贴得更近一些。
林晞臣将耳朵贴近对方的唇，有条不絮的呼吸声如同引线般丝丝缠绕萦绕于他的耳边，仿佛只需要选择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点付之一炬，沉睡于他身体各处的渴望就能再次肆意横行。
“你怎么不说了？”林晞臣上一秒刚质问，下一秒就有一股温热感袭上他湿润的眼角，是赵景深的舌尖侵入了那道泪痕之中，伴随湿热的吐息，让林晞臣觉得自己的眼前又生起了一片氤氲。
“别哭……”赵景深轻声安慰着，话语中的满足感像是要冲破身体的禁锢，狠狠将对方欺压在身下，虽然以他目前的情况时做不到的，但是想想总是可以的，思虑至此赵景深再次自闭了。
林晞臣笑了起来，他狠狠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威胁道：“你小子还真是……都这样了还想着调戏我，等你身体大好了我就躲得远远的，太可怕了你。”
赵景深眉头蹙起，他看起来委屈极了，明明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他太在意林晞臣说的话了，无论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通通都要在他心里走一遭，以至于他在林晞臣面前总是表现得像一个爱乱吃醋的小孩子，实在与他对外的形象天差地别。
林晞臣无奈笑道：“赵景深，我真喜欢你这个样子，感觉……特别可爱。”
因为赵景深才刚清醒过来，探视的时间不宜太长，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会儿，但是对二人来说像是刚跨过生死别离，不一会儿医护人员就来提醒了。
“我走了……不我不走，我就在隔壁，你得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好不好？”林晞臣像哄孩子似的温声细语道。
赵景深满脸写着抗拒，他仍然紧紧攥着对方的手，手心处不知不觉闷出一层汗来，他恨不得大喊出来：“这才温存了多久，让你在我眼前就这么走了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别走！”
“乖一点，过段时间等你更好了一些我就让爸妈过来看你，你早点恢复我们不就能早点回去了吗？”说罢，林晞臣也没有避嫌，他当着医护人员的面在赵景深额头上轻轻一吻，“乖。”
赵景深只得慢慢放开手，他在内心发泄了一通，可惜最后还是得接受自己现如今半身不遂的事实，他发誓日后要将这一切欲求通通索要回来。
后来赵景深也乖乖听话，虽然时不时的总闹林晞臣，但是每次都是点到为止，林晞臣倒是为此感叹不以，却不想这厮心里正在预谋的是怎样一场翻云覆雨的大戏。
当赵景深终于从重症病房转到一般的高级病房时，他心中是暗自窃喜的，这意味着离他宝刀出鞘的日子更近一步了，身上的疼痛感也不再那么剧烈，甚至可以像以前一样把将林晞臣骗到身边揽入怀中欲行不轨，不过每次都是以他脑门挨上一栗子而结束。
顾清影和林厚澜赶到医院的时候，不巧宋离也来了，林晞臣去外面接爸妈了，留下宋离和赵景深二人面面相觑。
“别误会，我是替我哥来看看你，他最近忙着拍电影没空来瞧你，这不，我就来了。”宋离拿起水果盘子里一个削好的苹果啃了起来，“嗯，真甜，Lynn削的就是好吃。”
宋离无视了一旁赵景深恶狠的眼神，继续吃着苹果，便吃便从外衣口袋掏出一个黑色金属外壳的U盘。
“喏，接着。”宋离直接将其扔给赵景深，对方也下意识接住了。
“这是什么？”赵景深拿着U盘端详了一会儿，他向来懒得搭理宋离，此刻他的声音仍然冷若冰霜。
宋离眼珠子转了转，随即狡黠一笑道：“你觉得会不会是你曾经的那些风流韵事呢？”
赵景深对此表示不可置信，当即就嫌恶的要将U盘扔回给宋离，不过宋离及时止损道：“我可就只留了这一份，这U盘要是坏了，你的那些邮件可就真的没了。”
邮件？莫非是宋离当年黑进他电脑时保存下来的？不会的，宋离怎么会这么好心，赵景深心想着，便还是流露出一副不信的样子。
宋离对上他质疑的目光，没好气的说道：“嚯，虽然说我不中意你这个人吧，但是你写的那些邮件……还是挺有感情的，当时看完没狠下心一并销毁了，现如今我兄弟着了你的魔，我也没法办法，就当是看在他的份儿上，物归原主了。”
“我对你也一样，彼此彼此。”赵景深冷冷道。
“有个事情我倒想问问你，虽然咱俩也没什么好谈的，但是总归今日你我之间的硝烟味儿没有那么浓了，没错，今天我来的确是有目的。”
“你说吧，不过我不保证会不会回答你。”
宋离淡淡一笑：“你知道的，李晋从前开始就一直喜欢Lynn，直到你出现，才打消了他的念头，不过我看你们二人上次相谈甚欢，你也不像是那么大度的人，所以我想……”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因为感觉到李晋已经不喜欢我哥了，我才放下对他的防备？”
“嗯。”宋离的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轻佻，倒是开始认真起来。
“不是，他对我哥依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我之所以能和他心平气和地交谈，是因为我明白对于他来说，我的存在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站在我哥身边的人是我。恰恰李晋也是一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所以我也没必要花太多时间跟他较劲，这没意义。”
赵景深难得用如此平和的口宋离交谈，不过这番话一来打击了宋离，而来恰是助长了宋离的气焰，如果能将潜在的情敌彻底根除，这倒也是一桩不错的交易。
“赵景深，Lynn栽到你手上算是没救了，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兄弟，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宋离站起身，朝着赵景深挑衅一笑。
赵景深冷道： “别自作多情了，不会有那一天的。”
“希望如此。”
宋离说罢，顶着气焰嚣张的一张脸离开了，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同赵景深之间有如戏平和的交谈了。
赵景深则捧着那一小只U盘，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不一会儿，林晞臣就领着爸妈回到病房里。
恰逢有阳光从窗外倾泻而入，映在赵景深苍白而深邃的轮廓上像是撒了一层金粉，本来正在盯着窗外发愣的赵景深在听闻熟悉的脚步声后缓缓回过头，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他目带柔光遂启唇而笑，原本病恹恹的一张脸上顿显朝气万分，这一笑不仅挥散了久久萦绕在父母二人心头的阴霾，还顺道迎上了林晞臣的一次瞳孔地震。
“爸爸，妈妈，让你们担心了。”赵景深眉眼带笑，莞尔一笑的样子煞是好看。
“没……没事就好哈，当时接到你哥哥的电话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我一想到赵括，又想到你，这心里哎……”林厚澜走到床前，他抬手轻拂了几下赵景深的头发，再多语重心长的话都比不上此刻人就在眼前的踏实感。
“你别说这种丧气话了，孩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顾清影上前横了林厚澜一眼，又满目柔情的看向赵景深道：“妈妈真的……太愧疚了，从前没有保护好你，等你的伤完全痊愈了就跟我们回国吧，以后再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了。”
说着，顾清影的眼角泛起微微的波澜，但她又极力克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想在这样一个团聚的日子里，无论事先预想过多少次，到这个节骨眼上，说出的话里仍然带着过往令人心惊胆战的伤痛。
赵景深抚上顾清影的手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声音如同穿林打叶声般击打在对方的心头：“妈妈，别哭。”简单，却温柔、坚定。
“没事，妈妈就是太开心了，看到你恢复得不错，我也就安心了。”
“你刚才还说我呢，好了没事了哈，咱们一家总算是团聚了，这不刚过完年吗，景深也快痊愈了，今年一开年就是个好兆头啊。”
……
站在一旁观望的林晞臣不免触景伤情起来，恰好赵景深此时无暇顾及他，不然给对方逮到，他那出卖肉｜体的赊账薄上又得横添一笔。
可是赵景深毕竟是赵景深，他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一旁林晞臣的动静，即便是再令他动容的场景，只要他哥在场，那他的目光永远都会为这个人保留一方视线。
林晞臣刚刚回过神，就对上赵景深看似不经意的目光，那个淡淡的笑容里掺杂着只有彼此二人才能洞悉的暧昧、情｜欲以及缠绵，这无疑是在上演一场擦枪走火的戏码。
“噢，对了，这是我刚刚去接爸妈顺便给你带回来的营养餐，知道你这些日子吃得寡淡，但是该有的营养还是要补充的，别天天为了吃饭跟我作，如今爸妈在这里，看你还好不好意思跟我撒泼。”林晞臣从怀中拿出一个饭盒，是他特意为赵景深准备的，他知道赵景深不喜欢医院的餐盒，便在某天一大早的时候就跑到超市去买了一个回来。
赵景深闻言立马垂下双眸，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光从表情上来看倒是摸不清他具体在想什么，林晞臣没说这话倒好，这下倒是纵容了他顺杆上爬的传统作风，整个人状态好得直接进入下一幕戏的状态。
不好，林晞臣心里的信号灯闪烁个不停。
“哥你给我吧，我自己吃，你带爸妈先去吃饭吧，别饿着你们了，我自己一个人吃也挺好的，省得哥……嫌我麻烦。”赵景深说罢便朝林晞臣伸手，满脸委屈愧疚的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
“没事，我们还不饿，你哥说得对该有的营养还是要补充，他就是一时心急说话直了些，你也知道他是最操心你的人，别难过哈。”林厚澜这边安慰了赵景深，又蹙起眉头横了一眼林晞臣，示意他别杵在门口快些过来。
林晞臣望着床上那作精，心中不免五味杂陈，他心里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赵景深，活脱脱就是一朵处处不染纤尘的盛世白莲。
赵景深“天真”一笑，表现看起来像是在瞬间理解了长兄日以继夜照顾他的艰辛，但实则他心里想的那些十｜八｜禁画面都要开着宇宙飞船以三千万多倍的光速在虫洞里激情跃迁了。
只不过当他刚要开口的时候，顾清影上前接过林晞臣手中的饭盒，不禁调侃道：“作也是好的，我倒是看惯了景深在我们面前乖巧的样子，难得也听闻到他孩子气的一面，不过景深倒是更喜欢在哥哥面前甩小性子呢。”顾清影一笑，将饭盒打开，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配菜，她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赵景深面前给他喂了一口饭菜。
没人能注意到林晞臣听了这话后的反应，一阵红晕迅速从他的脖子烧到了耳根处，还好父母二人都暂时将目光放在赵景深身上，不然他还真解释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失态。
赵景深细嚼慢咽着饭菜，嘴角处仍挂着淡淡的笑容，他的余光一直关注着林晞臣，时不时还“不经意”看上对方几眼，他原本是想一举反水看林晞臣在父母面前喂自己吃饭时的窘态，不过能看到对方此时这副羞赧的模样，也算是如获至宝了。
“妈妈，我自己来吧，您要是一直喂，我怕我一时太忘形就得将这一整盒都吃完了，睡觉的时候这肚子里就会涨得慌。”
还没吃几口，赵景深就打退堂鼓了，他也不是真的不能吃完，只是不是指定的那个人喂的就是没那么香了，本来营养餐就不太好吃，他也不想勉强自己吃下去了，随便对付几口就作罢。
“也行，那你慢点吃。”顾清将手中的饭盒递给赵景深。
这下林晞臣就不愿意了，他自认是含辛茹苦才将赵景深的偏食矫正过来，为此他不仅咬牙出卖了自己的肉｜体，还签下了一系列即将在未来兑现的不平等条约，如今放纵对方这一回，那从前那些努力不都白费了？
“妈，别听他胡扯！我来喂，今天你不乖乖在我面前吃完，以后就别指望我还搭理你。”说罢，林晞臣又将饭盒从赵景深手里一把夺过，“一口都不准剩下！”
赵景深极为乖巧的点了点头，他瞪大了眼珠子瞧着对方拿起勺子将食物送到自己面前来，刹那间他的一颗心沉浸在不可名状的幸福之中。
“景深果然还是最听小臣的话，这俩兄弟多好啊，好像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似的。”顾清影看着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画面，心里感到暖洋洋的，这股温情又再次眷顾了这个家，从今天开始，他们家又再次完整了。
林晞臣闻言一怔，久久安置在他心里的那番话不知不觉再次如海浪般翻涌而上，几乎是在这个平凡的瞬间侵吞了他。
“是啊，这大概就是命里注定吧。”就连平时不走神佛路线的林厚澜在此刻都感叹起命运来。
“咳咳……”赵景深咳嗽了起来，应该是被呛到了。
林晞臣出走的思绪这才归位回来，他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的祖宗：“你没事吧！”
“没……不过哥不是答应我要每天陪我一起吃这难吃的营养餐的么，既然爸爸妈妈今天来了，你当然要陪去他们吃饭，不过下次你得多吃一盒。”赵景深狡猾一笑，随即咽下一口水。
林晞臣丝毫都不感到意外，他像是早就在此候着了：“嗯哼，我真是怕了你了，幸好我不跟你做生意，就你这牙呲必较的劲，我可真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不吃也行，可以拿别的换……”
林晞臣立即打断了他：“行行行！你现在是我祖宗，你说什么都行！”
“你们两个在一起可真是乐趣多多啊！”顾清影嗤笑道。
“妈，你和爸都要学会通过现象看本质，比如景深这小子，就是一个极好的观察对象。”林晞臣毫不犹豫就把赵景深卖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些。
顾清影坐在林晞臣身边坦然道： “不啊，我觉得我们景深啊，平时都将心思埋得挺深，也只有在家人面前才表现出这么率真可爱的一面，想想吧其实他管理着那么大规模的公司，怎么可能不懂得人心险恶从而要把自己给伪装起来呢？但是我觉得景深骨子里却又是十分真诚的一个人，他打心底明白谁是真的爱他，也愿意对他真正爱着的人敞开怀抱。”
林厚澜点头表示赞同，这番话无疑说到在场的每个人心里去了。
“妈妈，爸爸，哥，谢谢你们爱我，你们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赵景深从不主动去接受除林晞臣之外的其他人所给予的好意，但是在这一刻，他更明白了家人的意义，今日的相聚就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多年来筑在他与家人之间的隔阂，一声巨响后，石破天惊，陷入淤泥深处的那颗心被连根拔起，同那过往的沉疴作一次永久的告别。
“这么多年来我都在等待这一刻，可当我不想再退缩，也不再想继续等待的时候，它才真正开始，即便这十几年不过一瞬，可我还是觉得我这一生都在等待你，我受够了无时不刻都要感受着一颗陈旧、顽皮的心在血肉的禁锢下旁若无人地猛烈跳动着而转身不见你的身影，因为我爱你。
因为生活，就在当下。
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处与你相遇，我喜欢你。”
——赵景深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Chapter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