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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hapter33 生死 ...
“x月x日下午六点左右,旧金山至洛杉矶的一号公路路段上发生爆炸案,经初步判定,犯案人疑似故意引爆事发现场以销毁证据,本案正在持续跟进中,由于爆炸范围较大,警方目前所搜集到的证据不足,具体伤亡人数亟待进一步确认……”
此条国际快讯中插入的照片像是路过的行人用手机拍摄的,照得有些模糊,不过透过这模糊的像素也能看得出一二来,烧焦的车身如同烤架上由于无人动筷而焦糊得不成型的烤肉,让人既觉得倒胃口又惊悚,不过拍照片的人也是不怕死,在发生了一次爆炸后不仅不躲得远远的,还拾起了狗仔的行当,不过后来警方拉起警戒线将此处包围之后,确实没有人再能拍到里面的内幕了。
北京时间八点左右。
此时林晞臣已经在去考场的路上了,他准备迎来本学期的最后一门考试,早上七点多的时候他刚跟赵景深通了一通电话,他得知赵景深大概会坐后天的飞机回来,二人在电话里约好一起回武汉过寒假,林晞臣满腔的愉悦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安放,就连他早上吃的豆沙包都盖不过他心里这股子甜劲。
林晞臣走进楼里拍了拍黑色夹袄上的雪花,不禁打了个冷颤,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总感觉有一个重重的东西二话不说便沉进了他的脑海中,压得他上气不接下气,总之就是很奇怪,莫非这是感冒的先兆?林晞臣自顾自地摇摇头,他心想,大概是得知了赵景深的归期将近,他的身体随之而作出的反应吧。
他带着忐忑的心情进了考室,这种强烈的不安感到底是从何而来?他刚刚在路上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或者那个声音很细微,以至于他当时没有完全捕捉到,但是在后期潜意识如同放大镜般将它与林晞臣心中某个特定的人联系在了一起,随之这个被他遗漏的信息被他的大脑一步步加工酝酿成他此刻的情绪。
林晞臣忍住没有继续追根溯源,他打开面前刚分发下来的崭新的考察册开始长篇大论起来,即使那烦躁不安的情绪如同半吊子水在他的心绪中晃来晃去,他也还是完美发挥了自己的水平,甚至在其他人还抓耳挠腮思考的时候,他已经将考察册的纸页写得满满当当了。
提前交了答题册后,碍于信号屏蔽器,林晞臣只好快步离开这栋教学楼去外面查找自己心里想知道的信息,他走到了一片离考场较远的小树林边。
结果他真的搜到了那篇新闻。
那一瞬间林晞臣像是卸下了全身所有的防御,就这么愣愣地被冻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处的空气变得如同千钧重,于他而言就连呼吸都是沉重的。
“不会的……不会是他……”林晞臣急着拨打赵景深的电话,可是打了几十个都打不通,他的心逐渐被钉死在这雪地之中,突然,他看到有一条未读消息被夹杂在许多条app的推送消息里,是赵景深在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一条信息。
林晞臣的手几乎是颤抖着的,他的面色苍白得十分吓人,也说不清楚是被冻的还是被吓的,他见到手机屏幕上只显示着独独一个“g”,赵景深甚至都没来得及打打出e凑成那个完整的字,像是在与死神赛跑的人,赵景深拼尽全力想说的话被尽数倾注于这个不知所以然的“g”之中,却未曾想被囊括在这个字母中的人能否承受住其中的重量。
林晞臣一时无法自控,竟生生平地一摔瘫倒在地上,纵观他的平生,从未有如此完全束手无力的时候。他刚从外面进考场的时候听到有外语系的学生在讨论Los Angeles,那时他以为人家大概是在和同学一起复习知识点,他甚至在隐隐约约中还听到了explosion这个词,不过那时候他没有仔细去想这其中的关联,再加上周围人声嘈杂,就没有特别去在意,反而是当他坐在桌前冷静下来时,大脑才将这个差点被埋没在短时记忆区间里的信息送至他跟前,扰得他心神不宁。
所谓直觉,不过是与某件事有关的信息在一开始散乱地分散在自己周围,而在某个时间点,那些信息像是被拢在上一条线上蚂蚱被大量串联起来起来了,这种神秘的内在力量让我们在瞬间产生某种强烈的倾向,你隐约可以感觉到整条线索在慢慢浮出水面,但是在这个想法没有真相的加持之前,你无法解释它从何而来,只是内心持续会感受到一阵没由来的搔痒。更何况林晞臣向来就是更偏向于用理性思维来分析事情,不过这一次他深切感受到头脑中的理性世界在暴风骤雨般情绪动荡中风雨飘摇着,甚至岌岌可危。
林晞臣从前一直对如此这种带有极大主观性的思维分析表示深深怀疑,选择直觉意味着选择普遍的经验,有时候这种选择是一种间接的不严谨,但此刻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赵景深就是他最为熟悉也是他孤注一掷的选项。
考试结束后陆续有人从教学楼涌向食堂,林晞臣像是被这人潮声生生抽回了现实,他仍然面无血色,头发也因沾了雪变得湿漉漉的,他快速站了起来,拍了拍面前和头发上的的雪花,但是他背后仍然湿了一大片,不过此时他的眼神比这寒风还凌冽,就连他的呼吸里都充斥着无可复加的绝望。
林晞臣黯然神伤地回到寝室,他打开手机准便订机票,映入眼帘的是十几通宋离打来的电话,他不受控制地疯狂喘着气,感觉到心脏疼到了极点,它像是在猛烈回应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刺痛。
他还是打了过去。
宋离的声音迅速从话筒中传出来,带着几分被刻意压制住的急促,“Lynn,早上的那个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 林晞臣答道,沙哑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也是刚刚接到我哥电话才知道,我哥他当时也在现场,不过他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赵景深......”宋离欲言又止,他隔着电话也感受到了林晞臣的不对劲。
“你说。”林晞臣说完突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他迅速跑到卫生间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宋离本来就担心得不得了,林晞臣这一动静无疑吓到了他。
林晞臣便喘着气抽过一张纸巾默默将嘴角擦干净,他强忍着不适感,拿起杯子漱了漱口,随即他缓缓说道:“不碍事,你继续说。”
“当时我哥把赵景深从案发现场扛出来,赵景深......他当时身负多处枪伤,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我哥背着他走了几公里路才在路上碰上赵景深那边的人,那场爆炸是之后发生的,应该是有人蓄意想破坏案发现场才出此下策。”
林晞臣脑子里很乱,不过他目前可以梳理清楚的是:如果赵佳蔚还活着,她是不会放任宋尧救赵景深的,而且那帮引爆的人也肯定不是冲赵景深去的,至于为什么不将宋尧也灭口,大概还是因为宋尧是公众人物,他们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将自己暴露在公众的眼皮子底下,既然宋尧没有见到躲在暗处的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还活着吗?”林晞臣终于直面了这个领他提心吊胆的问题,他的灵魂带动着身体一同在颤颤发抖。
“听我哥说赵景深目前在重症病房,送过去的时候还有气息,不过这会儿......仍然是生死未卜。”
林晞臣并没有因为那句气息犹在而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他的嘴唇冻得有些发紫,从他看到那条新闻起时间的流速就变得极快,此刻他只想飞奔到赵景深的身边,不论好歹,他都要亲眼看着赵景深。
宋离的声音又从话筒中飘了出来:“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跟我一起回美国一趟吧,我哥也吓得不轻,我要回去看看他。”
“我明天就去。”
我想现在就出发,林晞臣心想。不过这趟行程终究还是需要宋离来带着他,他是想任性一回,但是他连赵景深此时人在何处都无从知晓,又何谈撞破理智来的墙一次全身心的奋不顾身呢?
宋离深深吁了一口气道:“好,我现在就订机票,明天我过来接你一起去机场。”
“嗯。”
林晞臣挂了电话,他甚至后悔起来,他心里清楚赵景深是因为他才火急火燎地往回赶,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这个糟糕到极点的现状,以及碎成瓦砾的自己。
之后林晞臣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听到室友的问候声时也是机械性地点点头,纵然他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莫须有的画面,可是他的想象力就是冲破了固有的牢笼顺着宋离那寥寥几句话爬上了从未企及的高度,就连他当晚做的梦都是压抑的的暗红偏黑的基调,他梦到赵景深笑吟吟地从地上站起来,即使那血色几乎要爬满他白色的衬衣,从他的脸上也丝毫看不出任何疼痛的迹象,他眼角一弯朝着林晞臣伸开双臂:“哥,我好疼,抱抱我。”就在林晞臣要抱上去的时候,眼前的人如同被拆解的生锈零件般往地面坠去,血肉化作生生的白骨,在下一刻被那股蔓延开来的火势缠绕住,任林晞臣再怎么挣扎也触碰不到对方一丝一毫。
这场噩梦从他的惊醒中匆匆结尾,林晞臣醒来时才凌晨四点不到,静谧的空间内仍残留着那股存在于潜意识里的焦糊味,直到破晓时分,林晞臣才再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赵景深在出事前给他发的最后一条短信,这无疑是将他自己拖出来二度凌迟,可是他忍不住,他一想到赵景深给他发这条信息时是绝望的眼神,满腹的心疼便碎落了一地。
“这次哥不会再放你走了,等着我。”
林晞臣点下了发送键,他下床收拾好起行李和证件,大概九点的时候,他按照约定去校门口与宋离会面了。
“这是最近的一班飞机,下午两点起飞,我们先去吃个饭吧。”宋离边开着车便说道。
“好。”
车内十分安静,宋离也没有故意找话题分散林晞臣的注意力,他是个明白人,自己只需要做个随时都能接上话的倾听者就好,这种时候换做是他站在林晞臣的位置上,他也绝对不想听到类似于“遇事要往好的方向去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样人还没死就来变相嚎丧的话,就算他再排斥赵景深也不会逞一时口快,毕竟他更顾及自己兄弟的心情。
过了一会,宋离接了一个电话。
宋离闻言后惊呼道:“真的吗?”
等对方说完,他匆匆挂了电话对林晞臣说道:“刚刚我哥说赵景深的手术做完了,人救回来了,就是还在昏迷中。”
林晞臣听闻此言猛地回过神,他紧握着的手也在瞬间松了下来,仿佛那个将他困在其中的情绪世界在此刻土崩瓦解。
不过林晞臣并没有因此释然,他长吁了一口气,遂哽咽说道:“他一定很疼吧。”
“他也只是在我面前才跟个小孩子似的,有时候轻轻碰了他一下,他都要赖着我碰瓷个大半天,可我知道他其实特别能扛,如果不是我执意问他从前的事情,他兴许会一直闭口不谈,甚至哪天他真的莫名其妙不见了,我也不会知道他去了哪里。”
听着林晞臣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宋离的心“哐当”了一下,他并非是心疼赵景深,而是莫名从这段对赵景深的描述里听到了与自己所相似的一部分,不过谁又知道呢,大概人与人之间总会有那么几个相似之处,或微乎其微,或十分显著。
宋离的嘴角舒展开一个笑容:“兄弟,人救回来了万事都好说。”
由于前天晚上噩梦袭身,在飞机上的时候林晞臣喝了点水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目的地—洛杉矶。
到达洛杉矶的时候是中午,二人没有多作停留,直接赶往了宋尧所说的那家医院。
林晞臣强忍着足以令他魂飞魄散的焦灼感跟在宋离身后,他机械性地拖扯着自己沉重的躯壳跟着宋离找人,他们穿过医院的人流来到重症病房区,此时宋尧已经候在某一处病房前,这下林晞臣终于忍不住跑了过去,此时的他才算是打破了自己的心结,三魂七魄也随着越来越靠近赵景深而得以归位。
宋尧的手上拽拎着一包东西,他看着林晞臣的眼神里终于不再充斥着厌恶,他眼见着林晞臣出现在自己跟前,便傲娇地将拎着东西的手往对方面前一伸:“他的东西。”
林晞臣接过包裹,透过缝隙他隐约可以看见那件血迹斑斑的白衬衫,他的心变得越发冰凉,似乎梦境里发生的一部分是真实的,不过他心里很明白,这只是他的潜意识基于他对赵景深的了解而造出的一场梦,不仅充分反映了他内心的不安,还真歪打正着与现实重合了。
“谢谢你救了他。”林晞臣将视线从包裹上挪开,他直直对上了宋尧推敲的目光。
宋尧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给下了定身咒,他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遂说到:“与其说我救了他,不如说是他救了我,就当是一报还一报吧。”
那天宋尧其实是被赵佳蔚绑去的,当时他以为赵佳蔚只是像往常一样来找他的不痛快,未曾想这次是下了杀心,而且他丝毫都没有看出破绽来。
“赵女士......她根本就不是人,她将我绑去,只是为了营造一个赵景深和我一起殉情的假象,然后还打算通过媒体的大肆渲染将这件事传到你的耳中,她堂而皇之将这个计划告诉赵景深,就是为了刺激他看他挣扎,她还说,再细微的念头也会生根发芽,你就算一开始不信,也会产生怀疑,总之人死就无可对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在车上听得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这回事。”宋尧注视着林晞臣,缓缓说道。
“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有个念头挥之不去,我太关注他的生死而忽略了这一点,我很生气,我气为什么这种时候在他身边的是你而不是我,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想将他推到悬崖边上看他粉身碎骨,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都应该是我,我知道你现在会觉得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但是我对他的爱不会止步于得到,我想要更多,我想要他的过去、现在、未来都只属于我,所以,我发自肺腑的感谢你,但我也不会因此退让一分一毫,希望你能理解。”
林晞臣也觉得自己的这番话过于强硬,但他也不能避开这个话题不去谈,今天难得能跟宋尧面对面进行短暂的交谈,倒不如将话说开了,免得日后与赵景深之间因此事再生嫌隙。
“嗯,这正是我想听的话,你我之间就点到为止吧。”宋尧说得痛快,眼神中还是流露出几分黯然神伤。
他缓了一会接着对站在门前眼巴巴朝里看的林晞臣说道:“子弹都从身体里取出来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是可能要昏迷一阵子,观察一段时间就能探视了。”
“好。”
这是一家享誉极高的私人医院,拥有全美数一数二的医疗团队和器械,因此费用也是极贵的,本来前来看病治疗的大部分都是资产雄厚的资本家,来往的人也没有一般的医院那么多,重症观察室便更加冷清了,林晞臣干脆住在了ICU隔壁的家属休息室内,说真的这里甚至比一些外面的酒店和旅馆都要装配齐全且精致,不过这些是大把大把的钱堆起来的,这些天林晞臣大部分时间都是守在病房门口看着冷清的楼道,偶尔有医护人员经过,时不时有人从别的病房里被推出来。
在第四天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跟爸妈打了电话告知他们赵景深的情况,林厚澜险些被此事吓出了心脏病,顾清影则哭成了泪人儿,他们本来当即就决定一齐前往洛杉矶探望赵景深,不过却被林晞臣拦下了,林晞臣表示等赵景深醒过来再通知他们过来,毕竟赵景深现在还处于观察期,就算来了也见不着人。
随后林晞臣每天都跟爸妈通话,一来是为了安抚他们,二来他自己在异国他乡也的确孤寂得很。
赵景深在重症住了七天,在第七天的日暮时分,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自己浑身插满管子,就连呼吸都带着疼痛,在一片混沌之间,他心中默念道:“哥,你在哪里......”
他想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神秘力量将他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回来,在他昏迷的这些天里他做了很多个梦,这个梦从小时候一直做到十九岁,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则没有写完的短信上,他像是被这件事狠狠刺激到了,随即靠着一股野蛮的意志力醒了过来。
林晞臣在没见着赵景深之前,内心宛如死水般波澜不惊,直到他被告知人已经醒过来可以去探视的时候,那水面下的暗流便开始波涛汹涌直至一发不可收拾。
他醒了,林晞臣的在心里无数次默念着这句话,仿佛他的时间不再是凝固的了,赵景深的醒来推动着他的时间再次奔涌向前。
林晞臣见到浑身插着管子的赵景深差点两眼一黑崩溃过去,不过身旁的医护人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家属休息室的床上躺着。
赵景深在半夜的时候再次清醒过来,他还是没见着人,唯有机器在发出的轻微的滋滋声让他觉得周遭不完全是一片死寂。
我不会死了吧,赵景深心里暗暗发怵,他想动一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绝望,这该死的绝望。
赵景深一晚上想了很多,他回忆起那天回洛杉矶发生的事情,总觉得那股死亡的气息迟迟挥之不去,他真的害怕其实自己此刻已经死了,灵魂飘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维度,他也因为过于想林晞臣而失眠了,后来他只要昏睡一会,便立马又抖机灵醒了过来,他害怕下一次连睁眼的机会都不复存在了。
赵景深拉扯着眼皮终于等到了第二天,他见着林晞臣的那一刻,突然一点也不害怕了,他感觉到一份踏实正稳稳地降落在他的胸膛里,恨不得立马坐起来抱着林晞臣,不过他现在就是连说话都十分困难,更别谈坐起来,就连动动手指都万分奢侈,只能跟林晞臣面面相觑。
林晞臣强忍着心疼,眼见对方身上也碰不得,就只好素手无策的站在一边,尽量让赵景深不用挪动头就能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凑得更近了一些,近到他的唇贴上了赵景深略微冰凉的额头,随即他伏到赵景深耳边轻轻说道:“是不是想不到我会来?”
赵景深一听这话瞬间急了,他心想:“我一睁眼最想见的就是你!”他做出口型—我想你。
“好吧,我也不欺负你这个病号,不过我还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说。”林晞臣在赵景深耳垂上轻轻一啄,他缓缓站起身。
赵景深死死盯着林晞臣雪白的脖颈,仿佛这一看便给他打了一剂强力的麻醉,所有的痛苦都被他置身事外,他的眼中闪动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似乎在暗示林晞臣不要起身再多亲他一会。
林晞臣察觉了要素,好声安抚道:“别闹,说正经事呢。”
赵景深只好暂时收回他那炙热的目光,乖乖听林晞臣说话。
林晞臣将手轻轻搭在赵景深的手上,他再次俯下身,不过这次是与赵景深面对着面,他们几乎要贴在一起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湿热的呼吸,只听林晞臣的声音笃定而沉稳:“我爱你。”
在感受到对方吐息的那一瞬,赵景深的只觉得自己的感官被纵了一把火,他的目光热烈到了几点,此时如果不开口说话,那这辈子都会觉得遗憾,于是他强忍着疼痛说道:“我也......”
林晞臣截断了他的话:“我来替你说,我也爱你。”
说罢,一个挟裹着千万风霜与温柔不远万里而来的吻亲亲落在了赵景深的薄唇上。
之后会抽一章来写这个双赵的对峙,今天不想肝了,这个星期我几乎每天都在写论文,然后还有一些考试,我现在看到word文档心里就犯怵,下星期还有几门要考,不过幸好不用再写论文了,不然我当场表演一个吐血而亡……扯得有点多,希望大家看得开心,你们的喜欢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当然我内在里的力量也在督促着我不鸽不弃: )爱你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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