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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Chapter35 正文+番外 ...
赵景深这一病,折腾了将近两个月,才雄赳赳气昂昂出院了。
他倒是想继续跟林晞臣这样腻歪着,自从年后送走爸妈,他日益康复,整天活蹦乱跳地贴在人家背后跟着走,身体机能都渐渐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林晞臣在开学前已经向学校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为了不耽误对方的学业,赵景深决定还是早些回国,毕竟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也不急于一时。
不过在回国前,赵景深带着林晞臣又回了一趟洛杉矶的家。
赵景深经历了一次生死,心里那团烈焰早就捂不住了,两个人一路从严冬跨到了早春,万物在未褪尽的清冷中蓄势待发,赵景深也不例外,他惦记身侧这个人已久,从睁开眼睛那一刻开始,不,更确切地说是从梦境里,他就感受到那股按耐不住的情潮在一波接着一波侵吞着自己。
支开所有人后,赵景深走进房子,趁着身后相继而入的林晞臣没有任何防备迅速将其抵在门后,这次他意外温顺,不似往日二话不说就将人怼进突如其来的情|欲里,说是忍耐到了盆满将倾也不为过,此刻他的目光像是承托了一泓静谧的湖泊,纵然底部暗涌增生,但其中泛起的纯真爱意足以压制其他一切肆意捣毁此刻温存的不利因子。
赵景深的双手顺着对方的肩往下探,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衣衫下的紧实肌肤表面正散发着一种特定的迷人香气,在品尝了一番餐前小碟后,他搂住对方的腰,低头用自己的鼻尖贴在对方的鼻尖轻轻来回蹭着,他笑道:“现在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林晞臣虽然早就习惯了赵景深的突袭,但是正如赵景深所说,此刻在这个私密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曾经那些没羞没躁的日子看似相去甚远,实则就在眼前,他的心在不知不觉中紧绷起来,但是伴随着这种紧张感而来的却是一种被他深深期待着的快感。
“伤才刚好,你还是少闹腾了。”说罢,林晞臣的喉结微微一动,他不想承认在说这番话的之前他是万分期待的,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就是,好久都没有这样跟你待在一起了。”
接下来,以吻封缄。
二人在一番缠绵后哑口无言,各自心中都有千言万语,可是此时却都像是被下了封口咒,谁也说不出什么,只觉得这一刻怪惬意的,谁也不想去打破。
在相拥良久后,林晞臣轻声开口:“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虽然这个问题特傻也特没意思,但……”
为什么是我?我并不是唯一一个爱你的人,为什么是我呢?
“人可以选择自己想要做什么,但是不能选择自己想要什么。因为我们做的决定,早就被大致的人生轨迹的走向明码标价了,这个世界无时不刻不在影响着我们,甚至我们都不属于自己。但是,只有通往更深的内在,看到更多,才不会陷入悲观的无止境的痛苦中,大多数人其实学会忍耐,学会屈服,学会照顾别人的感受,本质上都是为了自己的精神上的享受,去打造一个趋于依赖自己的世界,而不是自我逻辑上的消亡。”
“我循着这个念头自顾自往里走的时候,在光里,我看到了你,我告诉自己别相信其他的事情,因为,世界只在自己眼中,而我的世界很狭隘,狭隘到总是自以为是地做一些的事情让你担心,但是它又很大,大到强行撕裂开一个口子也要把你装进来。”
心有灵犀,不过如此。
赵景深也说不清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他在喜欢林晞臣这件事情上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虽然年少轻狂也浪荡不羁过好一阵子,但是那种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却无时不刻不在折磨他,这无疑是一件越思考就走火入魔的事情。
往简单里说,那就是他觉得,在看清了这个世界为芸芸众生的命运制定的冰冷规则后,他没有认命似的悠闲往深渊底下荡去,而是苦海慈航般扼住命运的脉搏,找回林晞臣后他再次陷入了年少美梦,灵魂至此沉甸甸的,安全落地。
林晞臣仰头一笑:“赵景深,你进化了。”
赵景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嗯,以前因为无聊看了很多书,大多道理看看便记住了,但觉得没意思,不过我好像现在好像慢慢悟到了。”
“爱你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浓烈的夜色裹住落地窗前的二人,本来正在兴头上的赵景深欲伺机而入,可此时微微一蹙眉,在月光的映衬下他精致的轮廓上仿佛染上了一层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寒霜,薄唇微启复又合上。
只听林晞臣继续道:“好在越来越乖了,让我少受了不少气。”
突然两只手抚上了林晞臣的耳背,宽大的手掌摩挲着他细软的皮肤,仅仅是一瞬,他都觉得头脑发麻,随即这阵麻醉感侵袭了他整个人。
此时赵景深笑得有几分危险,他强行捧起怀中人的脸颊,他感受到一阵阵滚烫的热浪淌过自己冰凉的手掌,哪怕光线微暗,他都能快准狠的捕捉到对方眼中闪过的错愕。
赵景深俯身含住对方的耳垂,随即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道:“我这为你改造过的身体,一次比一次硬朗,这次‘进化’也没有损耗太多,不如试试?”
林晞臣哭笑不得,他想大喊一句:回炉重造还差不多!不过这无疑是欲浇欲烈,他主动抱上了赵景深,也没有说话。
赵景深微微一扬眉:“那就……”
话语未落,赵景深便如狼似虎叼住对方的唇,要的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感,也说不上来,他就是很喜欢看林晞臣猝不及防的神情,在养病期间,他就开始惦记着这一刻了。
林晞臣的身子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唇齿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撬开,那团野心勃勃的柔软之物极端疯狂的搜刮着他的津夜,而他的心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更来不及去多想什么。
二人几乎是横冲直撞到主卧的赵景深拽下自己的领带二话不说就给对方的眼睛缠上了,他边喘着气便道:“今天来玩捉迷藏。”
“你……我不干!”林晞臣疯狂摇头,被遮蔽了视线后他便判断不了赵景深在何时下手,这令他万分焦急。
赵景深可不会在这种时候装成乖巧听话的小白兔,他轻舔嘴唇诡笑道:“从哪里开始呢?”
他假意打量了一会儿,只不过是拉长了刺激感。身下之人在等待中愈显焦灼,额角不禁冒出细密的汗。
他柔声细语道:“哥,你真好看。”
林晞臣闻言有种莫名的羞耻感,他青筋暴起道:“好看你妹!”
赵景深笑得愈发猖狂了,他望着身下人,更觉得此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彼时无论在何处都熠熠生辉的人物,在此刻自带着满得要溢出来的色气,要说这简直就是奇迹。
“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但,之后再说吧。”赵景深笑着,目光里涵盖了太多情绪。
熟悉的感觉几乎是一波接着一波快意翻涌而来的,对于林晞臣来说,这份失而复得的心情连同曾经心里的绝望被胡乱勾兑在焚身的浴火之中,他看清了这痛楚,一次更一次浓烈,一次更比一次新。
——和谐的分界线——
“我人差点给你折腾没了。”
林晞臣面带愠色瘫躺在一边,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透支到了极点,就连说话都是恹恹的。
“哥,你别生气……”
“生气你就不折腾我了么,别人说这话我还心存疑惑,你说这话就是铁板上钉钉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除了我谁也不行。”赵景深总能找到奇怪的切入点反咬一口。
“嘶——不跟你甩嘴皮子了,明天再找你算账。”
赵景深笑了笑,一把揽过对方,强迫其与自己对视,轻易放过是不可能的。
“那一天我刚醒来,看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我还以为自己已经……”
林晞臣无情打断了他:“你敢!”
赵景深把坏笑憋了回去:“后来我不敢真的睡着,怕一不小心就真的再也睁不开眼了。”
“我梦到自己在黑暗的一边,而你在有光的一边背对着我走,我边跑边喊你,想赶上去拉住你跟你说话,可是你不应我,无论我怎么跑,我们之间的距离反而变得越来越远,可我还是不认命,直到跑到自己醒过来,那种如鲠在喉的绝望感还在。”
赵景深说着,瞳孔便开始涣散,仿佛陷入了一段梦魇。
“废物点心,真够闹心的。”林晞臣说是这么说,一双手轻轻抚摸着赵景深的背脊。
“我确实是为了你才醒来的,当时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数过往幻化成梦境在我的意识里循环播放,直到画面定格在那条未发出去的短信上,我急了,就惊醒了。”
赵景深说着话,搂着林晞臣的手紧了紧,好像一只受惊的小羊正怀抱着自己珍贵的美梦不肯撒手,生怕它再次溜走,害怕梦魇再次降临。
林晞臣温柔抬起手拨开胡乱垂落在赵景深额间的头发,“谢谢你,为了我留下来。”
——正文不够,番外来凑
(其实是前段时间写好的准备放在最终章后面的,不过……还是放出来吧!)
赵括林厚澜番外(一):
1990年夏,刚从大学毕业的林厚澜跟随着一个倒腾药材的亲戚进藏搜罗冬虫夏草,他们直达西藏自治区下辖地级市那曲。
此地湖泊星罗密布,平均海拔在四千五百米之上,高寒缺氧且气候干燥,一行人刚远途跋涉至此时便觉得万分吃不消,林厚澜便是一路吐过去的,其中一位随行的草药商人在到达的隔天就葬命于此。
刚到达目的地那几天,林厚澜几乎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他时常觉得头痛欲裂,而且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一副铜皮铁骨都快被磨得差不多了。
亲眼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后,林厚澜除了本分做好自己手头的工作,其余时间都跟魔怔了似的,他空闲下来的时候总是望着连绵不绝且高耸入云的山峰发呆,他也不过是一个刚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所见证的生死离合屈指可数,昨天看着还好好的人突然就没了。这次出行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一次磨砺,更多让他感知到了生命的残忍与坚韧。
林厚澜那亲戚先是带他们在当地试水性的转了转,收购了一批优质的冬虫夏草,也大致了解了这边的行情并且向当地人承诺会考虑进一步合作,就在此地晃悠了不下十天,他那亲戚突然脑子被雷劈了似的做出了一个决定——西进喀喇昆仑山。
那亲戚其实是想着顺便去收购一批天然的昆仑山雪菊,其营养价值与医药价值很高,有明显的降血脂功能且能改善睡眠,再打上天然无污染的标杆,倒是可以卖个不错的价格,再说顺道说不定还能收一些其他的奇珍异草。
进入西藏公路后,便进入了漫长的无人区,林厚澜当时都觉得这亲戚是真的不要命了,带着一车子人去往一条不归路,但他们此时都已经习惯了稀薄的空气,身体也不再难受,只有要路况良好,倒是没什么安全隐患。
除了途遇的荒漠,他们也见着不少军车,车里的士兵见了他们好像见到了什么稀奇宝贝似的朝他们热情招手。哪个正常人会没事往这种山路险峻且人迹罕至的地方“旅游”呢,林厚澜不禁自嘲。
一行人在途中倒腾了两天,大家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平原的尽头就是喀喇昆仑山,终于逼近了目的地,他们在有人家的地方停了下来,找了块草地扎帐篷吃饭休息。
第二天,他们中途经过一个他们从兵站加油站充足了油,接下来好几百公里就没有加油站了。
他们从昆仑山附近的居民手中收下一批雪菊,不过听懂行的的人说新疆那边盛产得更多,一行人闻言立即阻止了领头那人,甚至有人声泪俱下劝他不要再往边上走了,这下那亲戚只得作罢,他见好就收后准备停留几天就回那曲取回冬虫夏草,之后便返程。
不过这场西进并没有那么简单就结束,那时候边境还没有如今这般坚不可破。
林厚澜跟着大伙吃完一锅羊肉汤,一碗肉汤下肚,他只觉得全身暖烘烘的,后背隐隐约约冒出了细密的汗,他走回帐篷便开始写日记。
此处昼夜温差较大,林厚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跟之前那个老大哥一样交代在这里了,他记录下了这些时日以来的见闻,在绝望的同时他却深深喜欢上边境地区连绵不绝仿佛横空出世的山脉以及大片膨胀得像是要炸开的洁白云层,至于夜晚,这些日子里他仿佛把一辈子的星星都看完了,他爱这荒凉之地的奇景,即使他害怕这自然背后的力量。
晚上大家吃好喝好便很快就歇下了,差不多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帐篷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这些脚步声的主人似乎并不是朝他们而来,而是被身后的什么在追赶着。
大家相继从睡梦中醒来,他们穿好衣服从帐篷中出来时全部都傻眼了。
昆仑山本就贫瘠,从他们的方向望过去几乎是一马平川,此时他们与一伙打扮怪异的人面面相觑,突然林厚澜想起以前在书里见过的形容,敢情这是碰上边境犯罪团伙了,他刚想跟那领头人说明他们此时的境地十分危险,对面那伙人就冲上来挟持了他们,他注意到对方见到他们一行人后变得欣喜异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双方语言不通,只能继续面面相觑,犯罪团伙里站出一个稍微会说汉语的人,他用蹩脚的汉语对一行人说道:“窝们腰拿妮们做任质,乖乖嘚不动酒妹事。”
大家大概听懂了,只得识趣地点点头,各自心里又开始骂起那脑子被驴踢了的傻逼领头人,这下真是为了钱连半条命都搭上了。
过了一会,犯罪团伙身后的人追上来了,看他们荷枪实弹的样子应该是祖国的特种部队。
一行人见状既激动又不敢吭声,林厚澜比一般人要稍微冷静一些,他扫描了一下周遭的地形,他注意到周围山上的岩石,便有几分笃定有狙击手在附近埋伏了,否则部队也不用大老远将人赶到此处,只不过他们一行人的出现使这次轻而易举的围剿活动变得举步维艰起来。
风声呼啸着,犯罪团伙正与部队谈判,一行人也听不懂他们在交涉什么,只有林厚澜在不动声色的慢慢挪动,他手脚被捆绑着站在离看守比较近的位置,他想为狙击手腾开视线以方便双方谈崩时我方能快速瞄准目标。
不想双方还真的谈得不太愉快,犯罪团伙方想拎出一人杀鸡儆猴,一来是向部队彰显他们的冷血无情,二来也让剩下的四个人质见见祖国部队的无能。
好巧不巧,看守人就近抓起林厚澜直接给扔了出去,林厚澜脸部贴着地,膝盖也被这狠狠的一摔给磨出了血,“嘶——”林厚澜吃痛闷哼了一声,此时他脑中飘过一生中所有重要的回忆,大概下一刻,他的生命就要戛然而止了。
一个蒙着黑色面罩的凶徒走到他面前用枪抵住他的脑门,他闭上眼静待着,心跳仍在扑通扑通地撞击着胸膛,任风声在山间呼啸,任自己的热血洒在祖国的土地上。
可是下一刻,他听到了数声枪响,他感觉枪口迅速从他的脑门滑下,刹那间他睁开眼,凶徒已被尽数击毙,那一刻的心悸从此被深深刻在他漫长的劫后余生之中。
“同志们,你们得救了。”为首的特种兵走到他们面前时,林厚澜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他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人,只觉得口舌干燥且两眼昏花。
然后他意识突然中断,直直晕了过去。
林厚澜感觉他已经睡了一个世纪,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在这世上,亦或者那晚的得救只是自己的临死前的幻想。
“厚澜?”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他那脑子被夹了的亲戚,他转过脖子只见那人老泪纵横,他脸上没什么气血,但还是回给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
“可吓死我了,你都昏迷三天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还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啊……总归你醒了就好。”那亲戚是他母亲那边的表弟,按理说他该叫那人表舅,但是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为了不显生疏,这亲戚让他直接叫叔。
林厚澜张嘴想叫一声,但觉得口里很干,发不出声音,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他叔见状倒了一杯凉白开给他喝下,他轻轻拍了下林厚澜的肩膀,“哎,经历了这次生死,我也看开了很多,钱还可以再赚,可是人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次我们回去把这批药材脱手,再找点别的事情来做吧,以后还是求个安稳,放心,这次分成叔肯定不亏待你。”
林厚澜喝了水后感觉嗓子也不干了,他缓缓说道:“叔,那天救我的狙击手,我想见见他,当面感谢一下。”
“对了!他们那队长前几天还说等他们将任务报告给上级后会回此处的驻扎地暂住几天,他还夸你面对凶徒都如此镇静,想来瞧瞧你。”他叔说着说着便擦掉脸上的一把泪,转悲为喜。
“哦。”林厚澜拿起一块他叔刚刚削好的苹果吃起来,他不禁在脑中构想那天夜里隐蔽在岩石后的那个狙击手的模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才能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救他于水火。
老话说得好,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下午的时候这个人便整整齐齐出现在他面前。
林厚澜先是看着报纸,然后他听到敲门声,“请进。”
一个上身穿着白色T恤、下着迷彩裤的男子出现在他眼前,此人五官深邃眉目如画,小麦色的皮肤配上挺拔的站姿就是一副军人的标配,身高直逼一米九,手里还提着一篮蟠桃。
林厚澜对上对方英气逼人的目光,有一瞬间他觉得对面这个人就是那天的狙击手,后来他跟赵括提起这件事情,二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仔细想想,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你是?”林厚澜喉结动了动,他觉得此人不说话时具有极强的压迫性。
“关于我的所在部队,是机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叫赵括,括是括号的括。”赵括说罢,还是一副冷峻的样子,他将蟠桃放在置物柜上,径直走到林厚澜身边坐下。
“哦……”林厚澜有些看入迷了,就是在中原人口众多的地区,他也没见过长得这么绝的男人,即使他在青春期的时候时常冒出自己天下最帅的中二想法,但他也确实长得不赖,只是此刻见到赵括,他觉得还是被比了下去。
“你当时鬼鬼祟祟的挪动位置,就不怕被那帮穷凶极恶的歹徒发现风吹草动直接给你毙了?”赵括察觉到了对方的注视,也没有躲避,反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林厚澜避开赵括的目光,坦诚说道:“当时没想太多,开始也是怕死的,不过后来又想到反正都落到对方手上了,不如让你们将其一举歼灭,省得让他们以后继续祸害祖国边境。”
赵括闻言富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像林厚澜这种来边境的草药商他也不是没见过,不过这次这个倒是非常有意思,他盯着林厚澜苍白的脸颊,竟产生了想要伸手上去摸一摸的冲动。
林厚澜见他没有回应,便继续说道:“早知道有这茬子,我当初就是跟我叔闹得不欢而散也要阻止他的这个破想法,不仅我们一行人差点死在这了,还给你们添麻烦,真是……”
赵括去篮子里拿出一个桃子冲洗了一下,便坐回椅子上剥了起来:“你们是惹了祸,那祖国还不是在身后给兜着了么,看你还挺有思想觉悟,我们交个朋友吧。”
“好,可你刚刚不是说……”林厚澜一想到对方的特殊身份,心里的小火苗又熄了下去。
赵括三两下就给桃子褪了皮,他将其递给对方,拿纸巾擦了一下手,遂慢慢说到:“我结束了这个任务就要从这边部队退伍了,回去干刑警,家里还有两个……一个妹妹,不能老是让她担心,不然下次回家直接不让我进门了。”赵括笑了笑,提到妹妹时嘴角泛起温柔的弧度。
“这是我的地址。”说罢,林厚澜从柜子上拿下他的日记本,抽下本皮边上的笔便开始在上面写起字来,写罢他将那一面撕下来递给对方。
赵括接过起纸片看了一会,稍后便折起来插进裤兜里,他又开始打量起这张脸,那天在狙击的时候他只看到这个人的侧脸,当时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后,他当时心想,这人还真有点意思。
两个人相谈甚欢,赵括看了看手表皱起眉头:“快集合了,那等我回去找你。”他说罢,站了起来,他的T恤随着站起来的动作贴到了腰身,由于T恤是纯白色的,阳光一照隐约可见腰间的腹肌。
“嗯。”林厚澜看着赵括的身影消失在夕阳之中,他凝视着这个人的背影,不知为何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
赵括从医院出来坐上军车,他从裤兜里拿出那一张纸片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着,字体遒劲有力却收放有度,揣摩这字体的同时,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做任务时的场景,一股笑意跃然脸上。
这几天在追剧,只怪《暗黑》(德剧)太香了,安利一波⊙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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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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