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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走马观花夕阳落 次日舒沫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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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舒沫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到了房中,隐约间她想起一个温暖的怀抱,又觉得有些不真实,难道是还沉浸在叶疏云的盛世美颜中,否则她怎么作梦也会梦见他。
起床将昨日未完成的曲子又写了一半,便出了自己的小院。
这不出院子还不知道,她二房那位小堂妹可真真不得了,昨夜竟与外男颠鸾倒凤了一整夜,那外男还是她家大堂姐的未婚夫?
这剧情,唱戏都不敢这么唱。
到了大堂,舒晴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她那未来的姐夫赵家二公子还在不断偷瞄着自家大堂姐。
大堂姐也委屈,她去年年底已及笄,这婚事是及笄前两家给定下的,本说过了重阳便行嫁娶之事,怎料竟被这庶妹截了胡,见舒沫来了扯着舒沫便开哭。
舒沫冷眼瞧了地上的舒晴一眼,扶了舒清便向主位上坐着的气得发慌的老太太走去,伏到老太太跟前也不知说了什么,老太太那张乌云密布的脸竟然晴了。
按习俗舒晴做了这等事是要浸猪笼的,老太太顾及舒家颜面,没有太声张,遣散了府中知情的几个下人,给了些银子,便也算了。
原本舒晴觉得大概这门婚事会落到她头上,却不曾想舒家竟把这门亲事也给退了。
几天后,舒晴被打发到了舒家某个小庄子上去了,二房那妾室也被赶出了府。
舒沫叹了口气,幸好她爹没纳妾,否则她这清闲的日子怕是也没了。
舒沫再见那王公子是在她哥的院子里,她拿着新写的曲子去给她哥看,王公子正和她哥在书房中品文。
为了避嫌她也没久呆,把曲子扔她哥那儿便走了,舒清丢了婚事心情不佳,她还得去陪舒清。
舒澈倒是有些时候没见过自家妹妹作的曲子了,拿着看了看,一旁的王公子也没闲着,凑上去也瞄了几眼,直叹:“你可得了个好妹妹。”
到了晚些时侯,舒澈再拿着改好的曲子去找他妹妹,到了舒沫院子,他都被告知舒沫和舒清扮了男装,又跑出府了!
他便知道,舒沫那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那王公子笑:“你这妹妹,倒是有趣得紧。”
舒家送走了舒晴后,日子倒是安宁了不少,也难怪老太太不喜欢舒晴。这也半个多月过去了,府中除了又在给舒清商量婚事外,倒也没什么大事。
舒沫这边最太平了,她娘也不急她的婚事。她时不时也会想起叶疏云,她觉得叶疏云定不会像那赵二公子一样。可这几天舒沫又顶着沐公子的身份去了几趟风月楼,都没再见过叶疏云。
她又喜又失落,喜的是她看中的人确实不是一个流连花丛的人,失落的是叶疏云没有再来找过她。
她猛然想起自己当日未给叶疏云留地址,差点悔到拿块豆腐往脑门上撞。
半月后的洛阳太守大寿,送了请柬来舒家,她和舒清舒澈便与攵母一同前去道贺祝寿。
到了太守府她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清贵的身影,她心中甚是欢喜。
太守府奢华,金砖玉瓦,便连吃的也是山珍海味。
男女不同席,母亲带着她和舒清坐在女席这一边。
她们是首富家之女,又还没订亲,自是被各府觊觎的。
在这席上,各家夫人如狼似虎地打量着她们姐妹二人,她被看得烦了,以如厕之名找了个清净地呆着。
太守府是真的大,找了处凉亭本想坐会儿,远远地便看见叶疏云走过,她顿时来了兴趣,没来由地跟了上去。
她听太守府下人说过叶疏云是太守府贵客,是从京城来的。本知道自己此般不合规矩,但她又何时遵守过这枯燥无味的规矩。
叶疏云交了个盒子给了假山后的人,转身便看到了躲在边上的她。
牡丹宫裙衬着她这小身板,美得紧,她就缩在石头的一角,盲然无措地看着他。
叶疏云一怔,假山后的人不由出声问道:“怎么了?”
叶疏云摇头,上前拦了她的裙角,将她护在了身后:“没什么。”
舒沫隐约间看见一双绣了金缕丝线的龙纹靴从面前走过,她皱了皱眉。
那人走后,叶疏云将她从地上提起,看了她一眼,便欲转身离去。舒沫一急,扯住了她的衣角。
“叶兄是不是忘了来找我。”
叶疏云听着身后软软糯糯的声音委屈地控诉,不禁觉得好笑。
“在下为什么要去找你,舒小姐?”
舒沫方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女装……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那个……”她看着自己的脚,满脸通红,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她真心觉得自己太蠢了。
耳边传来前面那人低低地笑声,她更不敢抬头了……
前院的席乱了,舒沫听到有丫鬟吓哭了,她一怔。
面前的人拉了她,抬步便住前院走去。
穿了铁甲的官兵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太守和他家眷被押走了。
舒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锻袍,金丝绣着的龙纹翻滚在广袖之间,正是那寄宿在她家的王公子。
她听见有官兵叫那王公子为——太子殿下。
叶疏云护着她,将她送到了她母亲身边,便同那潮水般涌来又退走的兵士们消失在了这太守府。
洛阳太守生辰宴这日,太守贪污伏法,领兵的是微服私访的东宫太子李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