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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57 月光-深谷的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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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维佳斯佳发生大规模民众游行事件，意外冲突下，驻扎当地的军官对当地的游行民众展开了一场大屠杀行动。”
拉维佳斯佳星球，从来不是什么无名的能源星球，而是菲内特下辖原始星域内，一颗高度发达的现代化宜居星球。
也因此，正是现在，突然在这颗星球上发生如“屠杀平民”等极其血腥的事件，艾德斯与露露西娅一时间都惊呆了。
房内一片死寂。露露西娅更是克制不住露出了震惊的情绪。第一时间，一个猜测便浮现在她的心底。
——是他做的。
——黑暗、残忍、疯狂、自私，就是那个家伙的本质。他告诉自己的计划应该也远远不止如此，在毁灭菲内特之后，下一步计划会不会就是毁灭黑色骑士团，以此来获取他真正想要的秘密。
那么，只好启动Plan C了。
想至此，在艾德斯的视线之外，露露西娅思考着，思考着，不禁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不过这也是之后要进行的事项，现在需要关注的第一件事还是……
“这一年时间，我们做了很多。”电视上，精神饱满的少将正在进行演讲。是的，他正在与Zero对话。
“我们推动医药、教育、文化、娱乐等行业的整改净化，我们将这些信息公开在网络上，也方便想要查阅的人随时查看相关信息。那么，自称三代Zero的你看到这些，真的不会有所动容吗？”
无数镜头对准了光鲜的海恩少将，拍摄下他没有丝毫破绽的一场表演。
“如果你有真心变革的意愿，那么我欢迎你来到盖斯星球上，Zero，来与我探讨，协商，交流，沟通，而不是执着于暴力解决所有的问题！”
“……”
同一时间，黑色骑士团总部。
“你怎么看，Zero？”托玛丽问道，“要去吗？”
“不用理会他。”Zero轻描淡写地回答说，“现在还是应该考虑，如何清理那些在事业成功前就开始贪图安逸享乐的人了，他们无孔不入，比我想象得还要难对付得多，是我们最可怕的敌人。”
“难以想象。”托玛丽嗤笑道，“竟然还有高级将领背着我们在外面养女人，那女人居然还是间谍。”
……
东方星域，华都城，星域联防部。
庞大，暗黑，严厉，肃杀，这是东方星域极度发达的联防部所给予人的第一印象，与蒋家女主人柔和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入。
而其中柔和的女主人蒋蔼祈，正行进在连接堡垒A到堡垒F的机械桥梁之上，现在，这位低调的联盟议员在例行巡视东方星域的武器库存。
“我也正有此意。”蒋蔼祈一边对通讯器里的人说着，对身后跟随的苏悦点点头，“菲力这样跃跃欲试，如果我还无动于衷，那么这未免过于无趣了。”
“他说，一直以来，他都十分感谢您的帮助。”通讯器中的诺亚回答说。
“太过客气了。”蒋蔼祈说道，“我也并非无欲无求之人。作为Zero的亲密伙伴，我只是看得明白大势所在。”
“那么，这次还有事情需要沟通吗？如果没有……”
“等等。”蒋蔼祈叫住了诺亚，斟酌着说道，“菲力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与你们和谈绝对不是出于真心，而是另有目的。如果那位大人有意向早日除去他，我想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
“我会传达的。”诺亚答应着，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
而后，通讯挂断。
“大势所在……”蒋蔼祈忽然停住脚步，低声笑了笑。
“但是，分明还是您对于黑色骑士团的帮助要更加雪中送炭吧？”苏悦试探着问道。
“已经824年了啊。”蒋蔼祈转过身，从高处俯视地面上装备精良的机甲战舰，“蒋家已经存在得太久太久了。”
苏悦怔了怔。
“你的背后没有世家，所以不会有这方面的权衡。”蒋蔼祈说道，“八百二十四年来，自超合众联盟成立，现在是几百年来前所未有的大变局时刻，不用说抓住黑色骑士团这条线，我想，也是时候该考虑启动那个秘密武器了。”
“秘密……武器？”
“在以后的时代才启动的话，那时候的医学技术会更加发达，就不会那么容易控制了吧。”
……
光年穿梭，来到艾斯达斯，黑色骑士团游戏城秘密据点。
“你好，初次见面。”米哈伊尔神情严肃地伸出了右手，“你应该，就是我的同伴吧。”
“你好，欢迎你的到来！”同伴握住了米哈伊尔的手。
而后，黑色骑士团的成员与米哈伊尔说了很多事情。与米哈伊尔对接的老板无论是谈吐，还是气质，都给米哈伊尔带来了一种可靠的感觉。
初次的沟通结束后，黑色骑士团的人离开了这间单独的游戏包厢，米哈伊尔才联通了一个神秘的特殊频道。
一边等着不知名的对方接通消息，米哈伊尔注视着手上崭新的通讯器，叹了口气：他现在的通讯器可越来越多了。
虽然属于黑色骑士团的通讯器非常危险，为了保护黑色骑士团的信息安全，不能随意将黑色骑士团的通讯器带离游戏城据点。
还有——
“妈妈……”米哈伊尔不禁有些出神。
而也就在这时，这则特殊的通讯被接通了，虚拟屏幕上出现的人让米哈伊尔吸了一口气，他让自己迅速进入状态。
“你？！”
屏幕上的女人在抽烟，看上去也不是个喜欢虚礼的人，可不正是近日让联盟高层头疼不已的蕾克茜·贝尔纳。
“Geass的研究员吗？”蕾克茜笑了笑，“我想我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
“确实。”
蕾克茜的消息对外是处于封锁状态的，不过只要门路够多，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到一些风声的。
不过米哈伊尔望着虚拟屏幕对面的蕾克茜，终究还是感到有些震惊的：“她居然可以直接联系到你吗？还有，现在黑色骑士团和星盗团势力的合作程度也已经这么深了吗？”
“她？”蕾克茜挑了挑眉，敏锐地注意到了米哈伊尔话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字。
“不，她……是我的朋友。”米哈伊尔想了想，如此形容着与她的复杂关系与感情，而后摆正了严肃的面孔，“不过现在还是说正事吧。”
“是呢，正合我意。我也很好奇，联盟的研究已经到了哪一步。”蕾克茜说道，“据我了解，至少在之前，Geass的存在属于绝密事项，联盟也很少动用这种力量去干涉‘世俗’上的事。直到十几年前元帅被刺杀，这让那群人彻底尝到了这种力量的甜头……”
随着与蕾克茜的交谈越发深入，米哈伊尔全新的人生也就此展开……
动起来了。
是的，一切的导火索似乎是从黑色骑士团内部矛盾被彻底挑破开始，被点燃。整个联盟及隐藏在暗处的各方力量都动起来了，暗涌化作明面上的波涛，一艘艘小舟演变为一颗颗棋子，稍有不慎牵扯其中便是死亡的下场——
银河纪元824年，6月8日，原始星域拉维佳斯佳星球，玛丽吉利亚大学。
“很高兴今天收到邀请，来到这里为大家进行科学科普。”胖嘟嘟的学者穿着圣洁的白大褂，一边步上演讲的高台，一边与校领导亲切地握手攀谈。
这位胖嘟嘟的学者正是一位荣誉满身的医学专家，在民间有“医圣”的称号，也是菲内特家族下首都医院的首席医疗师，头上的荣誉称号一个个排下来甚至足以压倒他大体积的身体。
难得的是，他更是深受民众的信任与爱戴，因时常熬夜钻研医学上的难题，眼眶周围常年挂着黑眼圈，身材也变得水肿起来，而这难看的黑眼圈与大腹便便的身材，毫无疑问便是他博学的证明。
不过，能有“医圣”这种绰号的人，可不单单只会科研与交际，蛊惑人心必然是他的必修科目。
看，医圣的演讲开始了！
摇摇摆摆地，在台上，医圣对大家露出了随意的姿态：“很早的时候，我就对那些将军啊，官员啊，科学家啊，学者之类的说，就是，你得要亲身去那种星球上，干干活，你得知道，你手头的材料是怎么来的，你的数据又是人家助理怎么给你跑出来的……这种绝对不是像馅饼一样从天上掉下来的啊。”
“换句话说，现在的很多专家教授啊，十指不沾阳春水，整天待在大城市里，早就和大家脱节了，你说是吧？这一次暗物质辐射泄露那件事也是的，我和托维斯基老师说，你自己去那颗星球住几天，你先上，看看你愿不愿意住，那里的水你愿不愿意喝，东西敢不敢吃？你们猜怎么着，他就去了，回来之后，他就谢谢我。”
“他谢谢我，说以后至少人家不会这么骂他了，骂他一点也不体察民情，骂他科研脱离实际需要。他感谢我提醒他，给了他一次机会。”
“所以黑色骑士团的爆料到底是不是真的？”学生代表问道，“星球总督逼迫普通人在辐射流动的星球上继续劳动？”
“没有关系的。”医圣和蔼可亲地安抚着提问的学生，“在联盟政府安排清理过后，空气里只会有微量的暗物质辐射在流动，人类住在这种环境下，100人里也只有2人会出现轻微发烧、咳嗽的症状，一周内就会自愈，死亡更是亿中无一的概率。”
“而且，和大家重申一个热知识。事实上，人类的周边随时都存在很多很多的辐射，你会用到一些电子产品，比如大家随身携带的手环，每时每刻都在释放定量的、对人体无害的辐射。从古至今，甚至在人类出现以前，我们生活的世界上就存在辐射，你看，天上恒古不变的恒星，它无时不刻地在对我们释放着辐射！”
“人类本身就生存在一个充满辐射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里进化发展，要人类生活在一个完全没有辐射的世界？你为什么不焊上你的房门，启动你的装置，24小时不间断地把自己锁在真空里呢？”
“因此，人类当然可以与微量的辐射共存！你去关注因为辐射死亡的人，还不如去关心出交通事故死亡的人，去关心旅游路上遭遇星空乱流死亡的人，至少这些事故死亡概率远远大于……”
“……所以有什么好怕的？听我的，你相信我的判断好了！”
医圣自信的演讲，通顺的逻辑与亲民的话语几乎收买了在场的大部分学生们。
可当医圣的演讲达到高潮时，一道光线贯穿了他的心脏。
而开枪的凶手呢？他没有逃跑，他只是将这一场公开演讲推到了更高潮的那一步。
于是，他不仅没有逃跑，还在诸多保安的眼皮子底下跳了出来，大声喊道：
“他害死了我的妹妹！”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
接下来，凶手一边喊着，一边被身边反应过来的保安制服。
“……我的妹妹就是听信了他的谎话……唔……相信和辐……呃……共存……”
他的嘴被捂住，生理与心理的泪水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被止住。于是，在场所有人都已经听到了：他的妹妹死于暗物质辐射，以及，医圣说了谎。
——医圣害了很多人。
其后，顺理成章的，凶手被收押。然而，医圣被刺杀的消息，经过夸张的处理，却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银河系。
而凶手不是黑色骑士团，不是任何一个叛乱的组织派出的人。
是一个退役的普通士兵自发的行为。
自行组装了一把手枪。
孤身一人，在极度绝望的心情下，为了听信医圣的谎言而死去的妹妹，抱着必死的觉悟当众刺杀了医圣。
仿若是一道信号，当医圣被刺杀的消息传遍了银河系的每一颗星球时，更多大人物被普通人刺杀的事件出现了。
并且，部分民众开始自发地呼吁，不要对杀死医圣的英雄执行死刑，否则这一定是社会动乱的前兆。
法律与人情之间的那条线愈发紊乱。被封禁的书目也以一种瘟疫般的速度在人群中接触传播。
在银河纪元，随着伊琳娜《浪潮3》一书中的内容在受过教育的中层民众间流传，一颗颗璀璨星球上的现代化城市如同一座能把人闷死的大火炉，所呼吸空气也随之变得更加焦灼。
无论相信亦或是不信，和平模型的存在仿佛是一种莫大的嘲讽，它昭然若揭地在人们耳边大声嚷嚷着：什么自由、民主，全是虚伪的透明纱衣，作为渺小的原子，你只是一只被圈养的家畜，本质上和生存在能源星球的底层人士没有区别。
谎言与真相，无法辩驳。
——飘摇，凌乱。
也只有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这个时代生活在城市里的保守人群——那些穿着光鲜衣着、有着一定收入的、却随时处于高压末位淘汰下的人群——是最好的写照。
有时候，多处矛盾的同时爆发是积压多时的，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
很容易，可以料想，这时候只要有人愿意带头，声势庞大的和平游行就会开始在各个星球上出现。并且，6月的游行竟还算是温和的行动，更有极少数治安不好的地区发生了许多难以想象的恶性事件。
短短数日内，和平模型猛然跳动的红色高压线引发了研究人员们的关注与警觉。
而这一切，似乎代表着海恩少将的变革是失败的？
不，能说会道的少将在政坛上改变了他的说辞：和平游行是包容的表现，他不会再允许拉维佳斯佳的血腥屠杀事件再次出现。同样，他也不会和独裁的黑色骑士团一样，去铲除与首领意见相反的主和派，反而引发组织内部动乱。
在政治与军事行动上，可谓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而鲜花繁茂，似乎处于战火之外的菲内特家族却一片平静，撇除最高议会的事务，辛克森正在忙于为艾德斯筹办他二十岁的生日盛会。
可是艾德斯却并不领他父亲的情，这令辛克森起了小小的烦恼。
“他残暴，他狂妄，他怎么可以随意制造事故，做出那种事。”艾德斯皱着眉头陈述道，这时候，他低落的情绪似乎让花园里的玫瑰与百合花也变得黯淡了不少。
“我并非要你体谅他。”露露西娅说。
“你就不该和我提起这件事。”艾德斯满眼失望，“你想让父亲更加认可你吗？我承认你的天赋丝毫不下于我，被父亲认可也可以让你获得无限的成就，但我不认可你的说法。”
“好吧，我不提了。”露露西娅耸了耸肩，“这是你们父子的事。”
露露西娅离开了生机勃勃的花园，她来到了楼上的露台，才走进露台，便见到站在雪白栏杆边的辛克森。
“这件事确实不是你方便调和的。”辛克森说道，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辛苦你了。”
“不……”露露西娅笑了，“您是爱他的，有你这样的父亲，还真是幸福呢。”
“是吗？”辛克森看上去有些困惑，“我也算是一个好父亲吗？莎莉与艾德斯，他们好像都不这样认为……”
“您愿意为了莎莉的幸福让步，愿意为了艾德斯的任性独自扛下唐纳德给予您的压力。”露露西娅思索着，“我可以知道一下理由吗？”
“我是他们的父亲啊，保护我的孩子，尽力满足他们正常的要求，这些不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辛克森回答说。
“看来，对您来说，他们是值得尊重的、独立的个体。”露露西娅说道。
“个体……”辛克森怔了怔。
“他们不是□□与思想上的附庸。所以继续往这方面思考，所得出的结论也许就会是正确的。”露露西娅说道，“您会是一个好父亲。”
“那你的父亲呢？”辛克森忽然问道。
“可能，也是爱过我的吧。”露露西娅颤动着瞳眸回应说。她好似并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她，现在在辛克森眼里是多么的惹人爱怜。
“你过来。”辛克森说。
露露西娅犹疑着，走近一步。
“再近点。”辛克森耐心地招了招手。
露露西娅又向前迈出步伐，直到辛克森露出了满意的神态。
“好孩子。”辛克森眯起眼，开始以享受的姿态欣赏着露露西娅无瑕的容颜。他抬手，温柔地摸了摸露露西娅的发。
“……”露露西娅沉默了一下，没有人知道她沉默的那一刻，究竟是否在思考着什么富有重量的感情。
只知道的是，她忽然开口唤道：“父亲？”
辛克森点点头，感慨道：“怪不得那两个孩子会这么喜欢你。”
紧接着，露露西娅跟随辛克森走向室内，直到辛克森办公的房间，她对越发沉迷去做一个好父亲的辛克森说道：“您也爱您的妻子，不是吗？”
走进房间，可以看见辛克森的房间呈现为一个宽阔的椭圆形，墙壁刷上的是最舒心的复古的米黄色。在距离门口三米远靠墙的一座木柜中，摆放着诸多艺术展览品，比如勇士驾驶着战舰的雕刻，又比如舒展着倩丽舞姿的水晶玻璃杯。在房间的尽头，则悬挂着一米高，两米宽的电子大屏幕，可以想见，辛克森也常常会停留在主宅办公的房间，偶尔看一场电影，或是用大屏幕来分析军情。
走到书桌边，上面不仅摆放着菲内特一家新增的全家福，还摆放着一副辛克森亡妻的照片。
墙壁上还有一幅画，画上，是成年的莎莉，艾德斯，及辛克森夫妇在一起享用晚餐的场面。只不过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去的太早了，一幅画终归只能是一幅画，是作者最深的感情寄托，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吗？
“如果她能复活……”辛克森低喃着，突然看向露露西娅说，“我把你当作我的女儿看待，你是可以理解我的吧？”
“我？”露露西娅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仿佛在为辛克森的表现感到惊慌失措。
“我可以让你接触联盟更深层次的隐秘。”辛克森说。一边说着，一边又走向那副全家福的画，表情悲伤而深情。
而他当然看不见的是，那一刻，魔王对纯白的童话世界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楼下，准备出门的莎莉·菲内特忽然被绊倒，膝盖都磕碰得有些发肿。
“嘛，真是，怎么回事。”莎莉轻声抱怨着，在赶来的女仆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而后，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眨了眨眼，“这种心里突然一慌的感觉，就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
银河纪元824年，6月15日。
艾斯达斯联盟大厦，临时最高议会。
“我们放弃了。”内森·菲力宣称说，“我同意对黑色骑士团启动致命武器，我确信，他们是人民的敌人。”
“这种时候，毁灭黑色骑士团只会激化矛盾。”一向以柔和示人的蒋蔼祈一反常态，露出了水滴锋利的一面，“因为你的误判，我们错过了最佳的窗口期，现在毁灭黑色骑士团，只会让和平模型进一步恶化。”
“所以你反对？”内森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要背叛联盟？”
蒋蔼祈几乎要被气笑：“先看看你们自己干的好事吧。”
“所以，只要和平模型回复正常状态，就可以启动计划了是吧。”罗尔斯开口说道。
“是的。”蒋蔼祈说着，对于罗尔斯，她马上切换到最是柔和的姿态，“这一切，都是为了联盟。”
然而在艾斯达斯，上午的临时最高议会才结束，下午的和平模型却又因外部事件，进一步发生恶化。
在梅尔奇·罗尔斯的支持下，终于找对了人的米哈伊尔·尼古拉夫毅然将辛克森·菲内特告上联盟法院。米哈伊尔声称，是辛克森故意伤害米哈伊尔的母亲，害他的母亲变为了可悲的植物人。
米哈伊尔还声称，辛克森一年前，曾在地下研究员屠杀了除他以外的绝大部分研究员。
而当议员辛克森本人私下谈及此事时，却显得漫不经心，更多的是关心他的孩子艾德斯的生日盛会。
第二天，拉布多萝星盗团在黑色骑士团的支持下，突袭位于原始星域的一所Geass研究所，拍摄下大量人体实验画面到处散播。
……
这一连串事件发生的节奏太快，踩点一样恰到好处地像是一场经过精心编排的话剧一般，上演在全银河系的民众面前。
对于稍微明白一点局势的人来说，不难看出事件背后的不寻常。不需要证据，灵敏的嗅觉足以令人嗅出并不寻常的味道。
来到位于艾斯达斯森林公园包围在中央的人类社会学工程科研院，1号实验室。
“怎么已经这么严重了呢？”
佛伦萨·罗尔斯步入实验室，对于处于失控边缘的和平模型感到不解：“部分涉事人员不是给予处罚了？可是模型告诉我们，还远远不够。”
“一直以来，模型指引了我们往正确的道路前进……”研究人员解释着说。
“先不说这个话题了。”罗尔斯稍感烦躁地挥了挥手，“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于是，在联盟尖端人工智能的推演下，一条又一条恢复和平模型的策略呈现在佛伦萨·罗尔斯的眼前。有趣的是，当罗尔斯见到其中一条并不算上乘的应对策略时，他就像是着了魔，再也无法忘却那一行简单的字幕：
除去菲内特，集中仇恨，平息民怨。
很容易想通，随之而来的结果便是，重新分配菲内特所具有的财富。这其中，当然包含一直在菲内特掌控下的Geass教团部分分部及其海量的研究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