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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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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上的这一学期,是对于高三生的我们来说,重要的一个开端,对于未来到底要不要继续读下去,我还迷迷糊糊的没有一个答案,因为有很多事情要考虑。
不过班上已经有不少人都已经做好了选择,开始在为未来努力。
从高三开始,大多都是考试、复习、考试、复习,如此的循环着,会参加的活动也不多,大多数都是看学弟、妹们表演而已。
听说当初官冥承的转学考考的很好,所以老师很看好他,可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个性太冲。
除了我以外,听说他还跟不少人打过架,像隔壁班的谁,还有隔壁的隔壁的谁谁谁,反正就是个打架惯犯,非常的爱找人打架。
当然他和谁打架的事情,是听到班上的人喧哗所得知的,而我无聊的在脑海中开始算起我和他打架的次数,包括一刚开学在音乐教室外的那次,到现在加起来大概已经有五、六次了,当然之后的架都是他私底下找我说要单挑的,都没有被发现。
现在离开学已经过三个月,不久之后又是寒假,三个月打五、六次,平均一个月两次,算起来也不算太多,一个月三十天打两次,从数量上看真的看起来还好而已。
“官冥承,我想你必须注意一下你的品行,你的操行已经快不及格了,你要多多注意才对,不要再逃学或者是和人起冲突了。”
这节上的是我们导师的课,看着导师将那每个月统计一次的操行表传下来,并在全班的人都传阅过后,传到我手上来。
我偷偷的打个哈欠,并确认班上的人都传阅过一遍后,顺便瞄一下官冥承操行成绩。
六九点五,看起来也还好嘛,至少还在及格范围内。
导师的警告,我赌十块,官冥承绝对没有听进去,就算听进去也会立刻忘记,因为他昨天才很凶狠的走过来跟我说,今天要跟我单挑而已。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一直找我麻烦,打也给他打过了,他就像是找别人发泄不够,又回头跑过来找我继续发泄,如果一次就算了,还连续好几次,有够浪费时间。
“是。”
想起官冥承在刚来这的第一天,外表给人的印象还不错,至少那时候很多人都是他应该会是个好学生的,后来也证明了,就真的只是外表看起来好,骨子里到底是怎样,还是要时间来证明吧,现在证明出来的就是他是属于个性乖戾,行为不良。
我将操行表放进抽屉,待会要将这张送回导师室,再顺便去教官室交东西。
离放学还有两节课,我希望能赶快上完,倒也不是期待跟官冥承打架,我更希望的是赶快打完架,然后赶去打工。
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答应对方的要求,是因为自己也想打发一些时间掉吧?只是……
缺了妈的孩子……吗?
我嘲笑出声,脸上露出讽刺。
导师还在念着班上的一些事情,班上的人没几个人专心在听,都各自在做各自的事情,唯有的只有吴以唐用着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瞧。
吴以唐就坐我旁边而已,要讲悄悄话轻而易举。
“干么那样看我?”
“你又要去做什么大事了?”
“没,我今天能准时回去。”
吴以唐没再回我的话,我不在意的笑着,继续等待时间的流失,最后的两节课过去,一下课我立刻收拾书包,跟吴以唐说再见,就先离开学校,不知道官冥承有没有跟在我的身后,希望有,那么就可以赶快解决赶快离开。
四点半放学,五点半是单挑的约定时间,六点要去打工,时间应该不会太急促,打架半个小时打的玩才是,之前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
输赢的话,数起来是我赢他比较多一点。
“哼,垃圾……你今天比较早来嘛。”
没想到我一去,就听到某人擅自替我取的那个不怎么好听的称号。
“怎么样都好,快点打完,我等等就要去打工了。”
对于官冥承那样称呼我,我不以为意,他喜欢怎么叫,就让他去叫吧,装聋作哑也是我很会的事情,就跟装傻差不多。
没办法,若不那样子,很多不入耳的话都会入耳,那么自己的日子也会无意间的变的难过起来,既然如此,假装没听到不就好了,何必要作贱自己呢?
“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们这种自大的人了!总是喜欢自以为是,老是不顾别人的感受!”
我看着官冥承向我挥着拳头,直觉的反应就是闪躲掉那拳头,再补上一拳,我这么想,也真的这么做了,官冥承他当然也不是傻子,会傻傻的给我打。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觉得我是自大的人,我一直认为自大应该是他用来形容他自己的才对。
例如……
自大狂、自大鬼,还有自以为是,这之类的词应该都可以吧?他看起来就是个不识疾苦的大少爷,而我看起来就像受遍苦难的小奴才,这样的形容还真是恰当。
官冥承每次找我打架,在打得同时都会说些我自认为完全不适合用来形容我的话来形容我,我完全不明白,他若真的很不爽,就应该要去找让他不爽的人发泄才对,怎么会是我?我看起来是天生给他发泄用的吗?不是吧,我才不想要。
“我一定要打垮你!”
到现在,我一次也没回过官冥承在打架时所说得怪话,我只会躲、闪、打,三个动作,直到他停止为止。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没有母亲是吧!有什么了不起!”
看不起他没有母亲?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只不过是看不起他那幼稚的行为而已。
“打垮你!打垮你!”
我渐渐的不注意去听官冥承的疯言疯语,脑海里只想赶紧结束掉今天这场的打架。
手上挥出去的动作加快,边打边闪,偶尔在加上脚一踢,想办法要让官冥承倒地,如此反复个几次,终于在最后一次他中了招,倒在地上。
倒地的同时,我没有好心去扶起他,只是将放在一旁的书包重新挂在身上,对趴在地上的他挥手。
“我要去打工了,掰。”
“垃圾!”
不理会官冥承呼唤着替我取的那难听绰号,我擅自离开,他起不来,不追上,架自然也打不了,他趴在地上,我也被他揍了几拳,所以谁也没欠谁。
我从来没看轻过谁,即使是没有父母的人也一样,所以偶尔会看轻官冥承是个例外,因为他那对别人的多余同情心,在我眼里显得可笑,纵使有天那是施舍给我,我也不想要。
如果连自己都自己看不起自己,还会有谁看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