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没有标题 叶果果想起 ...

  •   叶果果想起来了雨泽说过的话,“所以你怀疑是那群施工的工人干的因此就杀了他们?”
      “他们?”涂埙冷笑一声,“他们不过是我用来警示那个人的。”
      归云想到了一件事,“那个被屠了满门的盛家?”
      “对。”涂埙爽快地承认了,“就是他们。”
      “都说民不与官斗,盛家不过是做生意的,怎么他们还敢打官家的主意不成?”叶果果好奇道。
      “若是来个比他还大的官一威胁不就能了吗?”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涂埙脸色一僵不自然地闪烁了下眼,偏过头去含糊地说,“反正我是知道。”
      归云摸了摸下巴,看着他浅浅地笑了下,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那你说说吧。”归云说。
      叶果果奇怪地看了眼他。
      自那日事情过去一个月后,涂埙暗地里发现那些施工的工人仿佛一下子发了大财一样个个出入花酒场所,有个人喝醉酒顺嘴给说了出来。
      听的人只当是一个故事,但谁让涂埙跟踪他们许久,在听到那工人说“只要谎称出了问题引他前来察看,其他的就不关我们的事了,你说这多好啊。”
      他才知道,原来那天县令并非心血来潮去看,而是被人引诱过去了,所以才会有后面的事情。
      当天夜晚,涂埙瞧瞧潜入了那工人家中,工人一进家门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当他推开门时才发现桌椅上正背对着一个人,背影看上去有股子血杀气,尤其是他转身时那刻,脸上带着一青面獠牙张着嘴的面具。
      工人当即吓得腿都软了,直打着哆嗦,“你你,你是谁?”
      “我是谁?”涂埙慢悠悠地走到他的跟前,因有些用力脚步“踏踏”地响,“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吗?”
      工人“啊”了一声,“你,你不要过来,我不知道你!”他想要逃,可在冲向门口的那刻外面刮来一阵阴风“嗖”地带上了门,发出“哐当”一声响。
      工人僵硬地转过身子,入眼的就是一獠牙面具,他大叫一声,“我真不知道你是谁啊!”
      “你确定吗?”飘忽的声音传过来工人只觉得小腿一阵刺痛,低头一瞧才发现腿上破了个骷髅洞,鲜血“滴答滴答”地滴到了地上,一声一声像是催命符一般撞击着工人崩溃的神经。
      “现在还认为自己没做什么吗?”
      又是“啊”地一声,工人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就开始求饶,“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暴雨。”涂埙提醒道:“还要我提醒更多吗?”
      又是一刀,工人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动弹了一般,听到他的话才明白过来,哪怕是他想要狡辩,此刻也没有那份精力了。
      “如果你是指何县令这事的话,我知道,我知道。”
      涂埙放开了他,自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吗。”
      工人欲哭无内,您一开始也没说清啊。
      不过这话他的不敢说的,只能磕磕绊绊地说起那件事情的经过。
      “有人给了我们一大笔钱,想要挑个时间把县令引过来。”
      “那个人是谁?”
      “不,不认识。”
      “你有一秒钟的反悔时间。”
      工人的身子颤抖了下,“好像是盛家看门的下人。”
      盛家......
      涂埙眼中一闪而过道锋芒。
      “我都说了,您,您能饶了我吗?”
      涂埙还来不及说话,门瞬间被人推开了,“小董啊,有人来找你了。”
      来的人声音略显苍老,两鬓发白,佝偻着身子步行缓慢,看上去是这工人的母亲。
      小董转过头身子一僵,怔在了原地。
      小董的母亲一推开门就闻到浓烈的血味,一看才发现是从她儿子身上传出来的,且他的身子多了几个骷髅眼,现在还“汩汩”冒着血。
      “这......”小董的母亲仔细一瞧才发现黑暗处还站这个人,大晚上的更是被獠牙面具吓了一跳一口气险些没缓过来。
      涂埙上前一步,手中握着的刀发紧一些。
      小董一瞧,连忙大喊,“母亲快跑。”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白刃闪过。
      这一声喊也吸引了在外等候他的人,他来到房门一瞧,原先给他开门的婶儿已倒在了地上,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起来,而他的好友小董,也倒在了爬去母亲尸体的路上,一长条的血迹横飞。
      而动手的那个人正舔着刀口上的血迹无声一笑,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发抖起来,连忙跑了出去。
      可惜,无论他跑得有多快,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翌日,天放大晴,一如同县令大人死去的那天,万里无云。
      涂埙看着邻居发现了小董母子的尸体一声惊叫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冷笑一声隐匿于黑暗中。
      每日上山砍柴的樵夫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谁家的风筝落到树上了,仔细一瞧才发现是个活生生的人,哦不对,现在已经死了,吓得握紧了手中的砍柴刀生怕凶手在窥探着。
      “哦呦,怪不得我正躺在床上做梦时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呼救呢,还以为梦糊涂了,原来是真的有人啊!”
      自那天以后,跟着那次修河堤相关的工人要不惨死家中,要不投了井,一时之间,而关于死去的县太爷索命的传言越传越开,哪怕有些人一开始不信慢慢的也信了起来。
      吴谓就是其中一位。
      “我说小埙,你听说了吗?”
      自县太爷那事发生后,涂埙的身上发生的很大的变化,所有人都说整日开朗健谈的一个人生生变得沉默了起来,好像对所有人都提不起兴趣一般。
      他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吴谓唉了声,对他的变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伤心了。”
      县衙里的人,除了涂埙是跟着何县令从沧延县过来的,其他的大多都是鹫巴县的本地人,因此感情也谈不上有多深,只是感慨一句可惜了。
      涂埙又嗯了声,见他的表情难得说了句,“我没事,你放心吧。”
      既如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没事就行。”
      深夜,原本早该熟睡的涂埙此刻睁开了双眼,一双眼睛清醒无比,如同在幽深的黑暗中伺机窥探着什么。
      他掀开被子直直地起了身,推开门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在路的拐角处,正好碰上了迎面走来的吴谓,涂埙来不及闪躲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走着。
      “哎,小埙,这么晚了还不睡去哪儿啊。”
      “晚饭没吃多少,有点饿了,我去厨房看看。”
      “哦这样啊。”吴谓关心又责备地说,“让你晚饭只吃那么点。”
      涂埙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就去了啊。”
      说实话涂埙的这副模样吴谓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了,一时失神,嗯了下,可仔细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转身看到涂埙离去的背影,不对,他去的方向不是厨房啊。
      联想起他最近发生的变化,吴谓怕他出事,悄悄地跟了上去。这一切涂埙都一无所知,只是停到盛府时停下去的脚步又开始走了起来,慢慢地周围遮挡物少了起来,也越发僻静。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条小路,通往的是墓地。
      吴谓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再次悄悄离去。
      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涂埙低头瞥了眼暗自勾了勾嘴角。
      三日后,鹫巴县再次发生了一件大事,盛家满门被灭,无一人口生还。
      吴谓听着街坊邻居门讨论的如火如荼,一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直到他看到涂埙的背影,心里的念头如火烧的荞麦越烧越旺,“涂埙!”他叫了一声。
      涂埙停下脚步奇怪地看着他,言语间有几分的轻快,“怎么了小吴哥。”
      “看起来你的心情不错。”
      涂埙自顾自的笑了下,“可能吧。”
      吴谓看着他的笑容心底的疑惑渐渐扩大,“有空吗,我想找你谈一谈。”
      “好啊。”涂埙说。
      两人换了一个安静的环境,涂埙甚至还给吴谓倒看杯茶,看上去心情真的非常不错。
      吴谓喝了口,感慨道:“这还是我第一回喝到你倒的茶。”
      “那下回我给你泡。”
      “还有下回吗?”吴谓突然说,茶杯重重一放,未喝完的茶水因着他的动作撒出来了一些。
      端起茶杯的涂埙停顿了下仰着头一饮而尽,“这样浪费可不是你的行为。”
      “那你所做的就是你的行为了?”显然话有所指。
      涂埙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了笑,“人都是会变的。”
      “那你变得也太可怕了!”这话可以说是十分露骨,就差直接挑明了。
      “可怕吗?”涂埙不觉,“我倒是觉得很好。”
      “所以你这是间接承认了吗?”
      “哎呀。”涂埙话里带着可惜,“小吴哥你可真是,当初你跟在我身后这么久我都改变主意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察觉到了,我还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呢。”
      果然他那一次停在盛府门口不是偶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报仇。”涂埙漫不经心地说。
      “报仇?”吴谓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对,你没猜错。”涂埙说,“你知道大人为什么会死吗?”
      “不是意外吗?”
      “意外?”涂埙只觉得可笑,“如果真是意外就好了。”
      可惜不是。
      于是他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你知道大人为何会从一个富庶之地来到鹫巴吗?”
      他开始自顾自地说着,“因为大人手中握有一权贵的把柄,那权贵为了警告大人,就花钱使手段把大人弄到鹫巴去了,但是可惜啊,大人一直都有跟一巡抚暗中有来信,为的就是利用证据揭开权贵的真面目。”
      “那权贵家有个亲戚,恰好就是盛家的,如此一说,事情你想清楚了吗?”
      “可,可是……”吴谓内心大惊,“可是你不该如此心狠手辣屠他满门,你也是为官的,应当知道这件事被发现县衙会处理好的。”
      涂埙冷笑一声,“你知道当我见着盛典时他说了什么吗?”
      当他一脚踹开盛典的房门时,他还在床上跟人翻云覆雨着,还没看见他就斥责他出去,一认清他的模样后盛典不慌不忙地穿着衣服抬着下巴对他说:“我说捕快大人,大晚上的私闯民宅这是何意啊?”
      “我为什么来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他的小妾还小声地问了句,“什么?”
      盛典说,“莫要冤枉好人啊大人。”
      一说到大人两字狠狠地刺激到了涂埙,他直接把话挑明了,“我来到这,就证明,你们对何县令所做的事,我都已经知晓了。”
      谁知道盛典完全不怵,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大人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涂埙手攥得十分用力。
      盛典又说:“再说了,也没人会信啊,你不过就一小小捕快,还不是鹫巴县的人,我在这儿的人脉不比你广?你能奈我何?”
      下一秒涂埙就用行动告诉他能耐他何了。
      像是被他的掌心吸引着,一眨眼的功夫小妾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盛典这时候急了但还算镇定,准备跟他打着商量,“我跟你说,你别乱来啊!”
      “咔嚓。”一声,小妾来不及呼救,颈脖已经被扭断了。
      盛典这才觉得不妙开始大声呼叫想跑,可是,他的行动没有涂埙的快……
      最后离府时,涂埙回头看了眼他的尸体,轻声说着:“当年,就因为你们的绸缎庄害我父亲葬身火海,时至今年,又害大人,真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
      吴谓也没想到盛典竟然这么放肆,还想着势力滔天压下来!
      但,看着涂埙这一张脸,他说,“虽然但是,你做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那又如何?”涂埙笑了起来,“我报仇了,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那你也该为自己所做付出相应的代价了。”吴谓站了起来,双手轻轻拍了两下,一瞬间数十位身着捕快服饰的人冲了进来。
      涂埙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此刻却把刀指向了他,他有点不明白,明明我为大人报了仇,你们不感激我却要用刀刃对着我?
      他顿时大笑,“你以为,你们能拦得住我吗?”
      “拦住他。”吴谓大喊。
      涂埙轻蔑一笑,一阵风刮过他的人已经不在原处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