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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啊又没有标题 涂埙继续说 ...

  •   叶果果第一次遇到小涉,是在抵达鹫巴县的当天晚上。
      以前的鹫巴县是个繁荣昌盛之地,每天跟着老道士不是睡破庙就是露宿的叶果果一来到鹫巴就感觉她的好日子要来了。
      于是乎,趁着老道士歇脚的空挡,她偷偷地溜了出来。
      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她想吃肉了,嗯,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第二个原因,可能是老道士太啰嗦了念的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所以想出来放松放松。
      虽然身为一只红狐狸很引人注目,但叶果果觉得,只要我动作够快你就看不到我的人。
      不过今晚和往常不同,最先吸引她去的那个地方,原因在于起了一场大火,火势蔓延开来,倒塌的木头柱子发出轰隆的巨响,熊熊大火跟发疯了一样肆无忌惮地吞噬着这一切。
      带着浓烟与灼热,站老远叶果果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以及令人窒息的急速燃烧的嘎巴声,期间还混杂着各种喊救命的声音。
      不知怎么,叶果果突然停下了步伐茫然地注视着这一场大火。
      很快衙门便来了人,周围乡亲也纷纷提着水桶帮忙灭火,一时之间人影纷杂,不知是谁失手踩了她一脚,叶果果嗷了一声身子瞬间藏在黑暗中,那人往地上看了几眼,难道刚刚是幻觉?不想其他,很快便投身其中。
      叶果果揉了揉被踩的尾巴,察觉到有人好像在看着她,一转头,正好对上老道士的大脸,她吓得嗷嗷窜起老高了。
      老道士一手提着她的尾巴说,“待会找你算账。”说完放下她整个人冲进了火海里。
      老道士你要死吗那么大的火你就冲进去。
      叶果果嗷嗷叫着小短腿大迈着几步,滚烈滔天的火焰骤然袭来。
      她深深地看了眼里面的形势,没办法,只好退回原地等候着老道士出来。
      幸好没过多久老道士就出来了,一向一尘不染的道袍此刻沾染了灰尘,有些地方还被烧得缺了一个角发着灼烧的焦味。
      他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孩儿,看上去十来岁的模样,此刻显然是缺氧导致晕倒了,黑头满面,也看不清脸,但从呼吸的频率可以看出并无大碍。
      趁着周围人在灭火没人注意这边,老道士大手一挥,就把叶果果装进乾坤袋中了,“走。”
      叶果果:老道士我&*&*&8&8
      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亏得她还守在一旁担心他,没人性!
      老道士救得这个小孩儿就是涂埙,当时他还不叫这个名字。
      “叫童涉。”
      “对的,就是这个。”叶果果想起来了,她仔细打量着他的样貌,这才发现跟当初那个时候也没变多少啊,视线一扫就扫到了他身上的绳索,她对归云说,“归云大人,你把他放开吧。”
      归云看了涂埙一眼,见他瞳孔已经恢复正常嗯了声。
      这时候涂埙奇怪地盯着归云看,也不在乎身上是不是有绳索束缚着他,忽然说道:“我说姐,这几百年你的标准变了啊。”
      “什么标准?”
      涂埙继续说道:“不过,虽然他长得不是很好看但看起来还挺听你的话,也就还行吧。”
      叶果果要是还没听明白就白混这么多年了,尤其是这时候听到耳边传来大人的轻笑声,她只觉得耳根通红的。
      “我觉得有必要再把你捆上。”
      话音刚落,收回去的绳索下一秒又出现在涂埙的身上。
      涂埙:“......”
      叶果果:“......”
      大人你能别玩我了吗......
      归云疑惑地看着她,说道:“怎么?这可是你说的。”
      涂埙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姐!!!”
      叶果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鉴于你的危险性,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你捆住!”
      涂埙:合着你之前让他放开我呢。
      “好了,言归正传,说吧”归云说。
      这次轮到涂埙一脸懵逼,“说什么?”
      “说你今晚来着的目的。”
      涂埙怔了下,看着叶果果一副很期待的模样,他一笑,“别想了,我不可能会说的。”
      “行。”归云似乎打算放过他,叶果果咦了声,就听到归云继续问,“废话我也懒得听,那你把青松木交出来。”
      涂埙延眼神一变,哪怕他很好的掩饰过去还是让归云捕捉到了。
      “我不知道什么是青松木。”他狡辩道。
      归云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说,“不说是吧?”
      涂埙冷哼一声,“我都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他又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姐,你看看他!”
      叶果果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一派慈祥的做派,“乖,你要再不说那就我就来了。”
      涂埙一下子像只泄气的皮球挎着个脸,“我再也不是你最疼爱的弟弟了。”
      “好了。”归云一把抓过叶果果放在他头上的手,看着叶果果说,“真不愧是你弟弟啊。”
      话里不知是赞赏还是其他的意思,叶果果摸了摸后脑勺,笑了两声。
      涂埙接过话,“那是!”
      “别贫,你是不打算交出来了?”叶果果说。
      涂埙收回表情,严肃地看着她,“姐,其他的,我可以说,但青松木,我不能给。”
      归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叶果果问。
      “抱歉,不能说。”
      叶果果也沉默了下来,他的为人她一向很清楚,哪怕这么多年没见,但一个人的本性是不会变太多的。
      所以,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初老道士救活他之后不日打算启程,但童涉唯一相依为命的父亲死在了大火里,只能去沧延县投奔他的亲叔叔,他的亲叔叔当时在县衙内当差。
      由于他只有一个人,人又太小一个人出远门不太方便,老道士顺路把他送到了沧延县。
      从鹫巴到沧延县的距离左不过十天半个月之久,也就是在路上的这些天,叶果果发现这小孩挺好玩的,两人就这么巴巴说了一路。
      童涉对于这只会说话的小狐狸一开始觉得还挺好玩,到后面就一口一口姐叫了,别问,问就是当时他太小人又好糊弄加上迫于她的淫威。
      她叹了口气,看了眼归云,归云点点头,她才继续说道:“好,暂且先不谈这个,我想起了一件事,当年你说你去投奔的亲戚,是沧延县的师爷,而何县令之前又在沧延县做县令,想必那时候你就认识他了是吗?。”
      涂埙沉默了下,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叶果果看了归云一眼,她难道说错话了?
      归云示意她继续问。
      不过叶果果也没急在这时,反而等他自己平静下来,涂埙缓了口气,“就是他。”
      叶果果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她也不知是不是对的,毕竟,如果是真的,那真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涂埙突然说。
      “所以是吗?”叶果果反问,你杀了这么多人都是为了给何县令报仇吗?
      涂埙僵硬地动了下脸,从嘴角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因为他们该死。”
      “什么意思?”
      “你以为何县令是被泛滥的河水冲走的吗?”
      “难不成他是被害死的?”
      “对。”涂埙理所当然地看着她,“我为他报仇,有什么不对吗?”
      “你怎么确定他是被害死的呢?”
      涂埙看着远处摆放着的楠木棺材,轻飘飘像是从远方传来的声音说,“我当然知道。”
      ......
      “大人这几天怎么天天挑灯到深夜?”涂埙望着不远处房屋内亮起的灯光对一旁的吴谓说道。
      “还不是为了汇伧河的河水问题。”衙役吴谓说,“这么下去如果上天再降暴雨,那河堤指定撑不住了,说不定又会淹没附近的村子。”
      “这么严重啊?”涂埙惊道。
      “是啊。”吴谓看了眼四周小声地对他说,“我跟你说啊,你刚来这还不清楚,我们这个县啊,邪乎地很。”
      涂埙还有点不相信,“真的假的啊。”
      “真的,哥还骗你不成!”吴谓说得都激动了起来。
      “去去去,别瞎称哥啊。”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再说了,我有哥的。”
      “啊?”衙役没听清他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涂埙摆了摆手。
      这些时日,何县令带人勘察了汇伧河的地形样貌后命人绘制图纸,终于在半个月内完工了,这也得力于县令没有逼他们太紧的缘故。
      “小埙,你信不信,鹫巴县以后会越来越好。”何县令站在雨歇楼内,从他所在的位置往下看能看到底下鹫巴的远景,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之景,他甚感欣慰。
      “有大人在,肯定会的。”涂埙说。
      “哈哈哈哈哈哈。”何县令大笑起来,“也就你,我说什么都附和。”
      涂埙跟着笑了起来没反驳,他觉得大人说的话就是真理!
      然而,就在下令修建的一个月后,何县令去汇伧河看看完成的情况,当时涂埙正帮隔壁婆婆找跑掉的鸡,在他捉到的那刻万里无云的天空开始轰轰作响,他抬头看了眼天,把鸡放进了笼子内,婆婆就说,“小伙子,这马上就要变天了,要留下来喝口水吗?”
      “不用不用,”涂埙推辞道,“那我就先走了婆婆。”
      “哎,好嘞,谢谢你啊。”
      等到了下午,县衙里就来人了,来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声呼喊着,“不好了,县令落水了。”
      “什么?”涂埙抓住那人的手臂,言语紧张,脸上蒙着一层雾,“你再说一句?”
      许是没见过他这副样子,那人被吓到了,直到涂埙又提醒一遍才磕磕绊绊地说,“大人他,掉入河中了。”
      涂埙迅速放开他,立刻召集人马风风火火地赶向汇伧河。
      等涂埙赶向现场时,已经围了许多人,有的在下水营救,有的围着看热闹。
      一大叔拍了拍惊恐的胸口,“哎哟你们是不知道,那暴雨啊唰唰地下,就在我们都往回赶时,谁知道就听到县令大人落水的消息了。”
      “是啊,太快了,只能看到个人影,嗖地一下就消失了。”
      涂埙听着内心越是焦急,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他脱了外衫打算下水。
      “哎哎哎,涂埙你干嘛?”一旁的吴谓眼明手快地拉住他。
      “我还能干嘛,下去啊!”
      “这河水这么湍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大人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跟大人交代?啊!”
      涂埙挣扎的动静小了许多,但一双眼睛仍死死盯着混浊的河水,试图在里面看出些什么。
      可惜的是,接连十多天,何县令依旧没找到,哪怕是尸首都没有。
      直到偶然一天,涂埙才发现那天的事情很蹊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啊又没有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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