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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天 房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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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梁上来不及躲出去的三人神色与池扶苏一般无二,小小声叨叨。
“这是我们老大?”
“不是,他是假的。”
“最近有奇奇怪怪的任务吗?”
“不知道,应该没有。”
翻小本本,“没有。”
“那这是啥。”小小心指着下面。
“他是假的。”
“咱咋出去?”不想待在这,保不准咔嚓。
“悄摸的,往那边。”指指屏风后面。
“走?”
“走。”
“走。”
他们三个是解放了,池扶苏在里边接受荼毒。
“咳,荷华啊。”池扶苏故作镇静,“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爷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荷华:“???”一本正经的撒娇,一本正经的疑惑。
“就是,啧。”池扶苏抓了抓头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突然想到年少时带荷华去逛花楼……
池扶苏:“是爷对不住你。”
荷华:“???”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一个认为对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另一个是完全不知道对方这话从何说起。
“啧。”池扶苏先受不了了,“五年不见,你难道就没有想小爷?”
“没。”不是,他不想说这个,“不是,我……”
池扶苏俨然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亏小爷还事事都想着你,哼。”
荷华眼底有些许波动,但还是淡淡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池扶苏也梗住了,毕竟……五年没见,再见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没关系,不就是五年嘛,十年他也等得起!
“嗷,小爷太伤心了,你这个负心汉!”池扶苏捂住胸口控诉。
荷华急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不想你。”
“唉,看来……”池扶苏摇头。
“什么?”荷华皱眉。
“以后……要改口叫你小媳妇儿了!”
荷华震惊,为什么?!!!
不得不说,荷华还真骚不过池扶苏,边疆叱咤疆场的将军到了池扶苏这里,就被吃的死死的。
“唉,明天我的小媳妇儿就又要守活寡了,真是不忍心啊!啧!”
“你明天就要走?”恕荷华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年四季也换不了多少。
“是啊。”池扶苏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今晚跟你睡,开心吗?”
荷华看着池扶苏的大白牙,一时无语……
“怎么?不开心?啧,小爷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池扶苏拍拍边上,意示他坐过来。既然当了流氓,就要流氓到底不是?
“……”没,就是怕自己对他做点什么,有点怕。
“我今天来其实是有正事要找你商量。”池扶苏敛了神色,一本正经。
荷华也不再犹豫,过去同他说,“出什么事了?”
池扶苏把白天的事和自己的猜测同他说了:“其他世家在军中安插的自有他们的人,你的位置怕是摇摇欲坠。会有不少人借题发挥,回去之后小心为上。”
“如果只是其他三大世家的人,大可不必担心,请你来的那三人就是,他们可信,其他的成不了什么气候。关键是……上面的……”荷华脸色有些难看,如果这时候出了什么岔子,那简直是要命,不是镇疆王府的命,就是边疆战士们的命。无论哪一个,都担待不起。
“我已让人传信回去,尽早查明。父亲和外祖父一同,在京城中还有迂回之地。如若京城出了事,还能拖,但是边关……就只能靠你了。”池扶苏抿了抿唇,只觉头大。
荷华点点头,“军中我还是有威信的,只要不是太乱,我还是能镇得住的。”
“我信你!”池扶苏揉了揉太阳穴,“明日一早我便要前往关城,关城多贫地,种不得粮,又靠近边关,有事支援不得,这便又是一事。”
“不必忧心。”荷华从架子上拿了地图,指着边城西南的一处,“这里是处沼泽,但不是很大。”
沼泽?!
池扶苏眼睛亮了,“怎么会有沼泽?我还未在地图上见过!”
“连着两年边城地区涝害严重,此处地底,便蓄了水,今年也没有旱灾,便是留下来了。”荷华眼神有些复杂,“此地可用,你要小心些。”
池扶苏沉浸在有湿地的愉悦中,也就没怎么在意他说的,只觉解决了个大问题。
“这处沼泽因着这两年刚积的水,不是很大,但是关城挡了风沙,够用了。”
“能余粮吗?”池扶苏问:“这几年关城大多是借其他城的粮,还有官粮,城不大,但是借来借去的也该礼尚往来。”
荷华自然懂他的意思,“粮食今年还是吃不上,等明年地好了,余粮不成问题,关城人少,大多又是逃难的流民,吃的不多,这样来算,一年能余下不少。到时吃饱不成问题。”
“不知这酆城太守……”酆城离边城最近,但是地界不知道好了多少,可以说之前的边城太守无能,全靠酆城养着。
“酆城太守杨清远,是个人才。”荷华如此评价,可见他是可用之人。
“既然如此,那我心里有底了。”池扶苏如释重负的笑了笑,感叹道:“小媳妇儿,你可真好。”
荷华不觉得这就谈完了,但是看池扶苏这架势,明摆着是不准备继续谈了,憋到嗓子眼儿的话生生又咽了进去。
然后……
“你不回去?”荷华沐浴回来便是看见那人在床上躺着,很自觉的留了外面的位置。
“小爷为什么要回去?”池扶苏撑着脑袋,“我都说了今晚陪你睡。”他抛了个媚眼,“爷,来玩啊。”
真是……只说不干!!!
看着荷华这样子,池扶苏就猜到他在想什么,总归也没猜对就是了,“来,小爷今晚舍身取义,亲自给你绞头发。”
“……”舍身取义是这么用的吗?
池扶苏不顾他的僵硬,把人扯到床边坐下,自己跪坐在床上给他擦头发。
荷华简直要被身后人的温度烧着了,两人都只穿了褒衣褒裤,只是靠近便觉得口干舌燥。
更别说夏日炎炎,烤的荷华直冒汗。
“怎么了?”池扶苏察觉到荷华的异样,开口问道。
“没事。”荷华根本不知道自己脸红了,一本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