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扶苏》暇舟

12、第十二天 “呦，

　　“呦，脸红了。”池扶苏打趣，“小媳妇儿这是害羞了？”
　　“咳。”荷华试图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小媳妇儿叫声夫君来听听。”池扶苏趴到他耳边，充满了暗示。
　　“你、你这般……”荷华涨红了脸，却是什么都骂不出来。
　　“我怎么了？”池扶苏一脸无辜，甚至还想着他这样到底是怎么征服那些军营里的糙汉子的。
　　“没。”荷华猛地站起来，揪了揪褒裤，“我……出去转转!”一溜烟跑了。
　　“哎，你干嘛？头发还没干，回来!”
　　听见声，荷华跑得更快了。
　　“什么毛病!”池扶苏笑骂一声，也不管他，反正待会儿就回来了，一如年少。
　　天气虽热，但经不住夜里露重。
　　荷华蹲在屋外，没多久就觉得散了热气，打算回屋去。
　　“咳、咳咳。”
　　什么玩意儿，荷华梗着脖子，硬生生扭过头去。
　　“好巧啊，老大。”黄充露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
　　荷华感觉很不好，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不好。
　　得了，形象没了。
　　“你们三个，在这里作甚？”严肃，非常严肃，但是!挽回不了。
　　“我们就在这聊了会儿天。”韩子钰无辜，但是现在看起来很欠揍就对了。
　　刚开始咳了两声的陆逍……吹着口哨望天。
　　他现在打死人来得及吗？
　　事实证明，荷华并不能把他们三个怎样。
　　“你们三个怎么还不走!”
　　“谢谢老大。”黄充还以为今晚不扒层皮就出不了这个院门呢!
　　当即一手一个拎走了。
　　荷华长吁一口气，整了整衣裳进去。
　　听着他进来，池扶苏吹了声口哨，他又没睡，当然听得到外面的动静，“来，小媳妇不用难过，过来，爷给你揉揉。”
　　荷华本就憋了一口气，看着池扶苏掀了被子请他过去，又生不出来，没办法，乖乖过去了。
　　池扶苏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蹂躏人的好机会。
　　抓到人就胡乱捏，捏脸捏胳膊的，还调戏人家：“是不是没好好吃饭，都没有以前捏的舒坦。”
　　荷华只比池扶苏大了两岁，当年因为营养不良长的小，池扶苏嫌弃，就把那些好吃的都给荷华了，稍微长胖点就抱着一顿揉。
　　这几年荷华在军营里，吃的自然不如王府，还有训练，打仗，看着瘦了，其实长了不少肌肉，挺匀称的。
　　“哪有？”被迫蜷着腿躺的比池扶苏低的荷华瓮声瓮气的：“明明是以前胖。”荷华觉得身材挺好的，有肌肉，但不是那种糙大汉的虎背熊腰，而是一种健硕的美感。
　　因此军营里的兄弟一开始还笑话他不像个将军，倒像是京城的文弱书生。
　　荷华也不气，若是他长的丑，就不会有人这般评价了。
　　荷华脾气温和，往往会让人忽略他将军的身份，再加上生了副好皮囊，不认得他的人总会认为他好欺负。若是见了他战场上那股子凶狠劲儿，简直是吓得人屁滚尿流。
　　少年时略显单薄的身形如今修长结实，就算是池扶苏看了也有些羡慕。
　　“唉，就算是我不能大肆习武，可这也太过分了。”池扶苏隔着布料摸他的胳膊，流氓味十足，如此感叹，“不好捏了，但是真好摸。”
　　荷华感受着胳膊上温热的手掌，开始觉得其实蜷着腿也不难受了，对吧。
　　“不要了。”
　　“什么？”荷华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没大听清，随即反应过来：“你说不就不啊，我偏要。”
　　…………
　　“咳，那……你说不就不吧。”池扶苏翻了个身，面对着墙，不再动手动脚：“睡觉睡觉，明天还赶路呢。”
　　“嗯。”荷华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池扶苏脸色瞬间爆红：天啊，我都干了什么？!我怎么这么禽兽!!!回味一下，好像还挺大……呸，池扶苏，你脑子进水了吧，他可是你兄弟!嗯，没错!不能对兄弟这样!但是真的……啧，他害羞了，有点……可爱？不对，他是我兄弟!兄弟!不能这样，收敛些，收敛些……
　　呸，收敛个屁!不就是那啥嘛！有什么可收敛的!不行，要冷静，冷静。
　　不行!池扶苏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清醒了点。
　　与其以后难办，不如现在断了念想。静心，一定要静心……
　　好困……
　　荷华也是确认池扶苏睡着了才敢进来，在池扶苏看不到的地方，荷华总是多了缱绻与疯狂。
　　“扶苏，我要疯了。”
　　他单膝跪在床边，吻着池扶苏的手，低声呢喃：“我要疯了，扶苏，扶苏……你不该来找我，扶苏，我会伤了你……”
　　“就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他知道池扶苏睡的熟，小心翼翼的上了床抱住他。
　　良久，闷哼一声，发出舒服的喟叹。
　　眼里的疯狂逐渐压下，回神之后，自己裤子里润湿黏腻，狼狈不堪。
　　不同于梦里的那般，他刚刚是真的抱了人，自亵了。
　　这个认知让他白了脸，瞳孔猛缩，颤抖着去清理了一番。
　　荷华整夜的泡在水里，不敢再去屋里，哪怕是只看着他的脸，都怕自己突然疯魔。
　　翌日，池扶苏醒来摸着身边的床铺是凉的，就知道荷华早就起了，只是才寅时五刻，难不成一夜未归？
　　池扶苏揉了揉鼻子，觉得哪里怪怪的。
　　换了衣裳出去，把守在门口的小厮吓了一跳。
　　这小厮并不知池扶苏的身份，只当是自己糊涂记错了门：“打扰了。”便出了院门，回头看一眼牌匾，没错啊。
　　正巧荷华掂了食盒回来。
　　“小将军，小将军。”小厮急冲冲的，“小将军，您屋里……”
　　“我屋里怎么了？”荷华不解，“你慢慢说。”
　　小厮倒是不知道这怎么说了，难不成直接说你屋里有个男人？虽说小将军难得回来一次，但是，这……若是小将军有什么喜好，直接拆穿了也不好。
　　荷华有些不耐烦，他还等着进去送吃食，凉了可就不好了。
　　“呦，原来起这么早是给我送吃的来了。”池扶苏倚在门口，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