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金木研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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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研紧张地等待着时间不断流逝，嘴里也不停地念叨着“相信”之类的字眼。过于紧绷的精神状态下，某些他梦里才见过的场景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杂乱的思绪里，两厢混杂缠绕成错综复杂的毛线团，又被扔在一边，现在的金木研实在分不出任何心思用来思考永近英良安危以外的事情。
“再来一次，你又能怎么样呢？”女声再一次鬼魅般的响起，真的是无孔不入。金木研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得非常有道理。无论是在梦里还是现在，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无能为力。
“金木……把你的外套借我遮一下血。”永近英良突然出现在金木研的面前，然后被反应过来的金木研半抱着撑住。
“英，你还好吗？”金木研把英的脑袋托在手上，脱完了外套之后，又轻轻拨到自己的肩上，低声问着他。
“他最后还是跑了……”永近英良靠在金木研肩上，闻着洗衣皂的清爽味道，莫名地有点不甘，然后软软地命令道，“帮我穿，我胳膊刚刚别断了。”
金木研闻言很认真的给他披上了，然后提出反对：“胳膊断了就先不穿了，我给你把拉链拉上吧。”
永近英良向来对金木研没有异议，更何况他被金木研搂得其实很舒服，两个胳膊也不用坠着酸疼。
“等一会儿它就好了。”永近英良随口道，然后很快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金木，你知道20区一直是有喰种的吗？”
“这个……一直都有人说，更何况那个学长和你身体里的那个不都是……”
永近英良慢慢把自己的身子挪正，神色认真地盯着两人对面的墙壁，显然是陷入了思考：“西尾他说‘暴食者’是从他手中抢走的地盘，那么说明这个‘暴食者’要么是一直隐藏在20区……”
“要么是最近才来的!”金木研顿时有了一个不太理想的猜测，“我记得两个月前，XX大厦曾经出事了，当时整个大厦的人都死了……”
“当时政府给出的原因是恐怖分子进行的化学武器袭击？但是什么样的恐怖分子袭击之后什么挑衅或者要求都没有留下来？”永近英良想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半天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没办法动于是只能作罢，“再加上叫她 ‘暴食者’……那么几乎可以肯定她是几个月前才进入20区的喰种。‘暴食者’的话，最近的死亡率应该不止政府公布的平均数额——就算是平均数值，也已经比以往要高出几个千分点了。说起来，20区死亡率好像一直比其他区的要低很多。”
“大概每次都要低上一个百分点左右。”金木研记得很清楚，高槻泉的书里曾经引用过类似数据。
“那为什么她最近才流动到这儿来呢？如果说食物比较多的话，喰种的流动不可能长久地维持这种数据差——也就是说，这片土地的老大可能还兼具着某种维持秩序的‘职责’？”永近英良话音未落，就自己先摇了摇头，“不不不，按照西尾的说法，之前的老大应该是他才对，他绝对不像是令行禁止的帝王。而且他说的老大更像是混混团体中大哥的那种类型——难道他以外还有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制定了所谓的‘20区规则’。因为如果是个人的话绝对不会给他这种‘我的地盘’的错觉。”
“而外来人员‘暴食者’的加入已经打破了这个组织刻意营造的平衡——”
“你想说，那天的事故是他们伪造的？”金木研几乎在领会意思的同一时间惊呼道。
永近英良皱着眉头谨慎地点头，然后补充道：“我是说有这个可能。他们也完全可以通过谈判或者是武力镇压——”
除去这些之外，让永近英良更加在意的是20区一直没有进驻CCG的特级搜查官，但是与此同时20区也从来没有发生过大型事故，如果要说二者有什么关系的话，也就是说很快就会有新来的搜查官来追捕这个传说中的“暴食者”？
“英——”金木研低着头替他理了理不太平整的衣领，尽量平静地问他，“那个给你做手术的医生，也是他们的人吗？”
“!”永近英良有点吃惊，他没想到金木研还在对那个手术耿耿于怀。
“他们是故意的吧！”金木研没有抬头，永近英良只能看见他用力攥到青白的手背，“为什么要把好好的人变成现在这样！好好的人变得……”
永近英良只能用下巴蹭了蹭金木研乌黑的软发，努力给已经哽咽着说不出话的金木研一点安慰。他很懂金木研说的，那种克服不了心理性厌恶还必须要吃进去的过程真的是……太惨了。金木研是对的，那样的残酷连他都快要被逼疯了，更何况是一贯善良的金木。
“金木——一切都会好的。”
“如果以后人类和喰种都不接纳你呢？”金木研抬起头，一双眼眸里盛满了悲伤，“那你要何去何从？”
“……我不知道。”
两个人一时都无话可说，对于他们来说，未来从那场飞来横祸开始就已经不再是可以用来期望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